妖怪事务员-第7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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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池固伦正被丹影气得面色发青,仆从门外回话,说是楚公子、陈大人和张大人来了。二人遂暂停争执,迎出厅外。
那三人进来,见丹影在此微微有些意外,再见二人面色不愉模样,更是有些疑惑。
彼此行礼招呼完,张义山对丹影问道:“听说冯大人这两日告假,可是身体不妥或是府上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么?”
楚南明在旁戏语道:“怕不是在家忙着里外收拾,等着未来女婿上门提亲呢!”
池固伦朝他白了一眼,沉声道:“冯夫人叫人掳了!”
楚南明闻言顿时惊呼:“啊?那她还有心思来你这里串门?”话刚脱口而出立时又反应过来,转对丹影连连迭声问道,“你是来这儿找助力的?凤卿知道不曾?究竟是几时的事,我们怎么半点儿消息也不曾获悉?”接着又握拳砸了一下掌心,蹙眉骂道,“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明目张胆地挑衅到咱们头上来了!”
池固伦不待另两个开口相询,看了一眼依旧面有冷色的丹影,无什好气地朝三人大略解释道:“她连凤卿也不想去麻烦,如何会来我这里寻助力?人被掳了快有三日了,此刻情况不明,惠县主大概觉得不宜声张,生恐激得对方狗急跳墙,做下生悔之事来。”
“再不宜声张也不能独自掖着坐以待毙呀!报官处置不妥,自己人还避讳什么?就算眼下凤卿忙着,你不欲给他添麻烦,难道咱们同他是外人?还是,咱们同你平日里的交情都是假的?这么一众兄弟,便是一家挑十来个得力的人去寻,不出几个时辰也该将京城翻个遍了!”楚南明闻言又是朝丹影一通义愤填膺的吵嚷,忽而又从池固伦对丹影疏离的称呼和带了怨尤的话中觉出异样来,又对池固伦疑惑问道,“咦,既不是来找帮手寻人的,那她怎么会在你这里?难道还别有什么要命的事情不成?”
陈思瀚之前对丹影身份有疑,出于维护池凤卿,对待她的问题总是有些感情偏颇的。自宗正寺那一事后,也算看出丹影对拾遗府而言,总不能再当恶人,更兼冯良工认女定了她有处可寻的根底,便也算成见尽去。此刻看看池固伦和丹影的脸色,轻轻扯了一下楚南明,对丹影道:“已肯定是叫人掳了么?那,对方可有什么话传过来?是求财还是别有无理要求?南明的话不错,有凤卿这一层,咱们怎么都不算外人。有些事情我们不便明着出面,怕的是适得其反,但你这桩不同,便是再难开口的话,此刻还是救人要紧,你也无需忌讳。”
张义山心中也有思量,眼见丹影依旧默着,索性将陈思瀚的暗示挑明,道:“近日是非不少,可是有人要借你去寻凤卿的晦气?还是,因了日前你为凤卿去了宗正寺那一遭,故意寻仇报复?倘若不便叫他知晓,你也不该瞒着人。对方的说词便是再大逆不道,要求再如何无理,此刻你也不该有所顾忌,反由人摆布。告诉了我们,多几个人集思广议,也总比以你一人之见更能处理的妥善些。更况,事急从权,眼下还当以令慈的安危为要。”
池固伦再看了一眼隐约还是僵着脸的丹影,叹气道:“唉!正是到此刻什么消息也没有才麻烦着!究竟是什么人做的,真正目的又如何,如今还是一概不知。这不,因了我先前说过几句不妥的话,惹得县主将荣王府也误会上了。”遂将冯夫人被人瞧见曾在这附近雁过留痕之语说了。
三人倒不曾追问池固伦究竟同丹影说过什么不妥的话,只觉得这绑票之人的行径甚是奇怪,又觉得眼下一无所知中,这点不论是否真的关涉荣王府,到底暂算是条线索,便要就此商议着如何行事救人、分头行动。(。)请
1794章 红颜祸水()
张义山心中也有思量,眼见丹影依旧默着,索性将陈思瀚的暗示挑明,道:“近日是非不少,可是有人要借你去寻凤卿的晦气?还是,因了日前你为凤卿去了宗正寺那一遭,故意寻仇报复?倘若不便叫他知晓,你也不该瞒着人。'更换新域名。首字母,以前注册的账依然可以使用'对方的说词便是再大逆不道,要求再如何无理,此刻你也不该有所顾忌,反由人摆布。告诉了我们,多几个人集思广议,也总比以你一人之见更能处理的妥善些。更况,事急从权,眼下还当以令慈的安危为要。”
池固伦再看了一眼隐约还是僵着脸的丹影,叹气道:“唉!正是到此刻什么消息也没有才麻烦着!究竟是什么人做的,真正目的又如何,如今还是一概不知。这不,因了我先前说过几句不妥的话,惹得县主将荣王府也误会上了。”遂将冯夫人被人瞧见曾在这附近雁过留痕之语说了。
三人倒不曾追问池固伦究竟同丹影说过什么不妥的话,只觉得这绑票之人的行径甚是奇怪,又觉得眼下一无所知中,这点不论是否真的关涉荣王府,到底暂算是条线索,便要就此商议着如何行事救人、分头行动。
说话间,陈思瀚又对池固伦道:“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她心里难免慌乱,你不立时急人所急,还同她置气,实在不当。而且,她便是有所质疑,也非没有道理。不独你这荣王府,便是我们几个,回去也该各自留心身边。都是府大宅深的,各家哪年不处置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便是那卖主求荣的也有过。若是有人存心算计什么,自然最希望见着的便是我们内讧纷争,自毁城墙。既有如此图谋,你我家中,保不齐就有那不争气的叫人收买了去。”
池固伦本已想到有人故布疑阵、意图栽赃,先前言辞锋利也只是因了丹影的态度令人受挫,却并未同她真正动气。经陈思瀚这一说,便又朝丹影面上扫了一眼,讪讪道:“我哪里会同她置气!只是担心她一时心焦失了方寸,先就被人算计着,借作用了离间彼此的那把刀!”
“不奇怪!不奇怪!外人觉得她同我们相处日短,又是个女儿家,总以为算计她要容易些。再者,凤卿看重她几乎明眼可见,便是借个‘红颜祸水’的名目来闹一场,好像也能多长块肉似的。总归就是不想看着我们安逸就对了。永炎这会儿可不就被弄得都躲在家中足不出户了么!还不是——”楚南明也笑着斡旋道,不知何故,言语未尽却戛然而止,微微同张义山和陈思瀚对视一眼,又对欲要追问的池固伦悄悄打了个眼色,然后呵呵两声岔开去,笑道,“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能把咱们集体斗趴下不成?!”
张义山叹道:“唉!多事之秋哇!可不知下一桩头疼的事究竟又会寻上谁。”
“怎么,你怕了?”
“怕?都是同气连枝的兄弟,我还担心人家算漏了我,显得我不比谁亲近呢!”对于楚南明的戏谑,张义山不恼不羞地淡淡一回,心中却暗自对裴永炎那桩事情甚是不解。总以为自己曾经表露过对丹影存有别样心思,怕不是有心人会借机拿此说事,先就用以离间挑拨他和凤卿的关系,谁知,竟被视若无睹地跳过了。弄得他也不知该是觉得侥幸,还是该自怜哀叹。
“别插科打诨了!既已有了主意,咱们还是赶紧分头行事的好。人命关天之事,耽搁不起的。”池固伦挥手止住二人戏语,又转对丹影道,“冯大人也是有了年纪的人,经不得波折,你还是先回去安抚家中,坐等消息为妥。我们既答应了插手此事,就绝容不得对方阴谋得逞。冯夫人的安危,还请你暂且宽心交由我们。我也撂句话给你,倘若此事果然与我荣王府有关,我也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丹影见他当着众人的面说下此话,并另几人也不曾完全撇清自家,便知多留无益,遂不作赘语,简单说了两句后便匆匆起身告辞。她也要抓紧行事。冯夫人行踪不得而知,生死不明,又不见对方敲诈勒索,此番掳人的事情的确蹊跷。虽有这几个身家背景不俗,权势联手可横京城的公子爷相助,但她并不愿意完全依赖于此。并非众人皆不可信赖,只是她实在不喜欢被人暗处算计,却毫无头绪、难以掌控的感觉。
丹影前脚离开,后脚池固伦便对三人追问道:“你们今日突然到访,可是别有要事?才听南明提及永炎时言语未尽,可是裴家也出了岔子?裴云载那只老狐狸惯会谋算,近日之事上头,不是他那一众姻亲都没什么动静么?更论裴氏上下。怎的,有人看不过他‘独善其身’,将裴氏家族给拉下水了?”
“切!他若真想独善其身,便不会扯上高家了。不过是想暂时置身事外,得以明哲保身后以便静观其变罢了!”楚南明冷嗤道,“只是,那高家老爷子真个糊涂,不单治家欠缺手段,做人也实在大大的不妥。先是被裴云载哄了去腆着脸地巴结凤卿,将自家女儿硬塞强送的,跟着一见凤卿出了事,便又立刻反水。待到回过味来,不甘受人利用,却不去直接找那裴云载算账,反倒咬上了永炎。他也不自己掂量掂量,就凭他高家,怕是裴氏压根儿就没放在眼里。去寻人家世家嫡子的晦气,可就等着自食其果吧!”
“话是不错,可是眼下对永炎来说,倒也真不是什么好事。再者,也不能肯定就是高家人作的怪。怕只怕不知是谁别有用心,由此再起事端,惹开了金口,可就连凤卿自己也没法子了。皇上于此事上头,总有非常人可比的热情,谁知会不会闹到他跟前去,然后招来一道我们都不愿意见的圣旨?”,,。请
1795章 独善其身()
“切!他若真想独善其身,便不会扯上高家了。不过是想暂时置身事外,得以明哲保身后以便静观其变罢了!”楚南明冷嗤道,“只是,那高家老爷子真个糊涂,不单治家欠缺手段,做人也实在大大的不妥。先是被裴云载哄了去腆着脸地巴结凤卿,将自家女儿硬塞强送的,跟着一见凤卿出了事,便又立刻反水。待到回过味来,不甘受人利用,却不去直接找那裴云载算账,反倒咬上了永炎。他也不自己掂量掂量,就凭他高家,怕是裴氏压根儿就没放在眼里。去寻人家世家嫡子的晦气,可就等着自食其果吧!”
“话是不错,可是眼下对永炎来说,倒也真不是什么好事。再者,也不能肯定就是高家人作的怪。怕只怕不知是谁别有用心,由此再起事端,惹开了金口,可就连凤卿自己也没法子了。皇上于此事上头,总有非常人可比的热情,谁知会不会闹到他跟前去,然后招来一道我们都不愿意见的圣旨?”
“怎么会不是高家!这不明摆着的嘛,毁人名节,拆人姻缘,彼此又是这样的关系,可算费了心思,一箭双雕的呢!不,还不止‘双’,三啊四啊、五啊六啊,并咱们一众难免跟着伤心难过,七七八八的都够数了!”
池固伦对于张义山和楚南明的对话,听了个云山雾罩,干脆捉住陈思瀚一人,追问道:“他们这到底说的是何事?你给我讲讲清楚。”
楚南明唯恐陈思瀚说出和张义山一样否定他的话,丢开张义山,转脸凑到池固伦跟前,抢着回应道:“上回宫宴,那高家丫头和咱们冯家妹子的是非,你是知道的吧?”
池固伦此时急着了解事由经过,无心同他斗嘴打趣,便没取笑他那声自说自话的“冯家妹子”,直接点点头表示知晓。
“那不知羞臊的丫头被咱们妹子在皇后娘娘跟前闹了个没脸,兼之凤卿的缘故,可不要恨死了她?加之那高家反反复复想要趋利的心思,便拿那当日惹事的玉佩做起了文章。不知哪日哪时,忽然地就刮起了妖风,说是永炎那里另有一枚,正好和咱们妹子手里的是一对。这可不是一心要毁人清白的混账话么!若是因此硬将他二人凑了一对,先不提永炎是不是乐意,凤卿和咱妹子可怎么办?活生生就被这么拆散了?然后他高家可以做他将女儿嫁进拾遗府的春秋大梦?真正可恶又愚昧之极!”
“玉佩?丹影的那枚玉佩我见过,来历也曾听她提及一二。那东西并非寻常俗物,如何会无端的又从别处冒出另一块来?”池固伦不解,想想又道,“但是,倘若不去细究独到之处,单单论起这相似之物,那也不能生搬硬套地只去攀扯永炎。便是一般高门贵府里也难见的东西,你我这样的人家,各自寻个一两件罕见宝物也非难事。那裴氏家大业大,永炎身上有个不常见的玉佩有何奇怪?硬和丹影那枚扯到一处,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么!”
“就是说嘛!可见那高家不光心思不好,这脑子也实在蠢钝!”楚南明听得此语,难得的没有和池固伦争执斗嘴,还颇有得遇知音模样地朝张义山和陈思瀚得瑟了一下。
张义山看看他的模样,微微失笑摇头,然后道:“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既有此番传言,必是事出有因。道理如此显而易见,那么造谣生事者,其人的真正目的又何在?倘若只是南明说的这样,那高家的算计岂非不攻自破,自取其辱?丹影的玉佩,我尚且无缘见识,而永炎被议论的那枚,我却也没见过。究竟如何相似才会被说成了一对,你们见过?”
“唉,不提了!我去找过永炎,想着劝他将那惹事的玉佩大大方方戴出来,好让谣言不攻自破,谁知,他到底年岁少嫩,面皮子薄,竟被闹得躲在家中不肯见客了。鬼才知道那玉佩是个什么样子!玉佩嘛,无非青、白、紫髓,大同小异,便是原石质地同与不同,且还得看打磨者手艺如何,才能不出凡品的。”楚南明牢骚着,忽然猛地一拍大腿,笑嚷道,“不如咱们各自寻上一块好料,将妹子那块玉佩借了来参照,一人弄一块挂在腰间,看那高家如何再去浑说是非!难不成他还要强说咱们都与妹子定了亲不成?!”
池固伦闻言却又下意识觉得事情并不单纯,垂眉想了想,看看楚南明后便向一旁还不曾开口的陈思瀚问道:“丹影那玉佩原是在高家丫头身上戴着的,虽有皇后娘娘做主,可她自己却始终并没有承认过那原是丹影的东西。那高家,可是攀扯凤卿不成,如今弄这一出,是动了将女儿说与裴家的心思,打的是他裴家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