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事务员-第7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不安更甚了。
蓝翎自顾自胡思乱想,宦娘听了他的话后,却是闻言垂眉,也存了思量。暗忖,这分明是搪塞之语!胸中不免泛起一股酸涩滋味,心想,到底他一心牵挂的唯只有她。时时刻刻不忘以护着她为要,连同自己说话都不忘戒备着,生恐给她惹来祸端。只是,自己岂是叫他那样不堪信任之人?偏还叫他存着疑虑。
“那,你接下来又打算如何行事?”
蓝翎想了想,然后长眉扬起,眸中闪着精光低语道:“哼!她会瞒着我,叫我防不慎防,我也会叫她防不慎防!”又转过脸问道,“那丫头可同那姓曹的接过头了?”
宦娘正偷偷痴迷地看着他略带妖气的侧脸有些沉沦,见他转头赶紧垂眼,掩饰着隐隐的慌乱回道:“你吩咐要好好照顾曹大叔的,红袖未敢忘了。现下他又去了哪处,我也尚未收到消息,她一时半会儿见不着的。”
蓝翎点点头道:“嗯,总算这件事情你们不曾再错了。千万别让那丫头同曹糊涂碰上面,至少,在我有准备前都得防紧了。眼看着已然拉不回头了,再叫那姓曹的一通煽风点火,只会出事得更快!”
宦娘想想又道:“你既有法子哄着她,何不干脆再将她带离了这里?”
蓝翎又丢了个不善的眼神,冷嗤道:“我倒想,可她如今还是几年前的小姑娘么?再则,大家这么勤力做事,长了她胡闹的资本,当年那些借口哪里还能奏效?!何况,如今只怕是又多添了些牵着她离不了的新由头了!”
宦娘闻言心虚地在椅子上挪了挪身子,嗫嚅道:“她自己究竟怎么想的,我们也并不得而知,只是,瞧着倒是存了算计心思的。其实,倘若真有什么麻烦,那也未尝不是一份助力。”
蓝翎闻言又生气恼,沉了脸色冷然道:“怪不得要瞒着我了!我倒不曾想过,你们不仅是听令于她,若是存了别样心思,不仅不会想方设法地拦着她胡闹,更或还会推波助澜地鼓动了她去的!”
宦娘顿时心中大呼冤枉,忍不住顶撞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便是眼里、心里只能容得下她,也犯不着将旁人想得如此不堪!”
“我可也知道你的心思!”
宦娘闻言先是一愣,继而越发感觉羞恼,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不由撒开脸面大了声音反问道:“你既知我的心思,又如何总是一副故作不知模样?你既知我的心思,又如何总这么待我?你既知我的心思,又如何冷漠至此!每每说话、行事,总都毫无顾虑,针针戳心,刀刀见血!说走就走,一点儿留恋没有。一年里,也只得偶然书信一封,却是字字句句不肯离她。如今难得见面,还是开口闭口不离她!你就不曾想过我的感受?你便是不肯问候一句过得如何,也不能她就作践我呀!”
蓝翎被她一通喝问,又见她红了眼眶,软了声音叹道:“宦娘,我以为两年未见,你也该成熟些,明白些了。”
宦娘转脸悄悄抹了抹眼角,又回头道:“明白?你若要我明白,你自己又做得如何?你对我的心视而不见,便说我不够成熟。那你对她呢?口口声声说她爱惹祸,累你操心劳神,如今更是添了堵心的事,你可曾变过?”(。)
1732章 提心吊胆()
“我可也知道你的心思!”
宦娘闻言先是一愣,继而越发感觉羞13恼,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不由撒开脸面大了声音反问道:“你既知我的心思,又如何总是一副故作不知模样?你既知我的心思,又如何总这么待我?你既知我的心思,又如何冷漠至此!每每说话、行事,总都毫无顾虑,针针戳心,刀刀见血!说走就走,一点儿留恋没有。一年里,也只得偶然书信一封,却是字字句句不肯离她。如今难得见面,还是开口闭口不离她!你就不曾想过我的感受?你便是不肯问候一句过得如何,也不能她就作践我呀!”
蓝翎被她一通喝问,又见她红了眼眶,软了声音叹道:“宦娘,我以为两年未见,你也该成熟些,明白些了。”
宦娘转脸悄悄抹了抹眼角,又回头道:“明白?你若要我明白,你自己又做得如何?你对我的心视而不见,便说我不够成熟。那你对她呢?口口声声说她爱惹祸,累你操心劳神,如今更是添了堵心的事,你可曾变过?”又委屈道,“我知道自己比不上她,也争不过她,只是受不得你总拿她来刺激我,受不得多年来的相识情分,被你弃如敝履。你便是不肯接受我这份心意,也不用时时提醒我在自作多情!我”
蓝翎不欲再听,刷地站起身来,面无表情道:“我正是要提醒你在自作多情。你行事本是甚合我的心意,要比其他人更让我省心。当初去瀚宇置办巫山阁却不曾带你去,正是因为觉出了你的心思。若是明知不可能回应你,而任由你心存希望,那我才是真的薄情!”说着便朝门口走去。
走到隔断的珠帘前又蓦然停住脚步,无奈地叹了一声,朝身后软语道:“宦娘,你以后不用再拿自己同她作比。你原也是个令人钦佩的女子,堪与她并肩而论的。我对她,本不是因了你们谁比谁好而作选择,只是因为看重了她身上有,你却缺失的。而你,身上也有她所不具备的。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你大可不必妄自菲薄。很多时候亲近、疏离,并非好与不好,只是因了各人喜忌不同。或有一天,另有慧眼之人看重了你身上这份与众不同,为此而死心塌地的。”
顿了顿又带了一丝恳切语气道,“我并不是个常有顾忌、喜欢解释的人,今日能同你说这么多,只是想你明白,或许有的人,有时候穿了红色的衣裳也未必就是喜欢。我记得初见你的时候,那一身色如初春嫩芽的衣裳更适合你。宦娘,她——,她是个让人心疼的女子,你莫要因为我,而去嫉恨她。”
“红袖也着红衣,你可也要去对她说这话?!”宦娘失态地嚷了一句。
蓝翎闻言,顿时收起那一丝柔软态度,恼怒道:“红袖穿不穿红衣,她也不会忘了自己仍是红袖!”说完,拂袖撩帘而出。
门外,端着吃食点心站了有些许时候的红袖,神思不明地蹙眉转身而去。
宦娘看着晃动的珠帘,呆怔了许久,而后洒泪自语道:“你不知道我的心也会疼么?你可知,其实我与红袖一样,在遇见你之前,便早已同她相识了。只是,错过了在瀚宇帝都相见的日子,然后便是一错多年。你若见过她幼年的模样,怕是更要心疼了。既见过那样的她,我又如何自持?你让我莫要同她作比,说我们可以比肩而论。可笑我自幼便早已输给了她,便是输在那份让人心疼上头。”
滑下椅子,抬头看到几上未动分毫的茶水,抹泪苦笑道:“鬼眉啊鬼眉,你有情有义,我不敌你。你没心没肺,我竟还是落得个输字。你究竟要做什么,竟连好好看他一眼都顾不上?你但凡对他也有心,我又何至于还心存奢念?!”
红袖此刻回了自己房中,也在凝眉思量。打马游街地想着昔日种种、今日诸般,并私心里不为人知的那一点点纠结繁乱的情愫。然后,重重叹了一口气,起身去翻箱倒柜。
另一处地方,阿木席地坐在练武场边看着一群徒弟习武,瞪着两只大眼睛,却在魂游天外。一边悄悄掰着手指,一边还暗自嘀嘀咕咕的:“那天红袖说,再有两天你就会来看我的,这都已经又过了五天了。”然后看看场上的人,咬牙暗恨道,“你再不来,我就不管‘恶意’不‘恶意’,把他们全都打趴下,省得烦我!”
至于蓝翎口中的房东——如意茶庄的赵老板姜桐,正为失了鬼眉的消息,又被蓝翎甩了而气得跳脚。一边吩咐探天狲和兜底龙去打探消息,一边撩拨得柳烟、梅雪等人也跟着失了镇定。自己却在暗自掂量,要不要去找曾经和鬼眉接触过的昭岚公子要人?不管他是不是举足轻重的瀚宇第一公子,帝都乃至整个瀚宇的生意要在他的余威下求生,还是臭丫头要紧。嗯,虽然有那根小木头陪着臭丫头,但是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影子,连身边的几个丫头都不知他们去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有,那什么白驼岭的,也得去问问。
有人心疼,有人酸涩,有人恼,都是为的个心中惦念,放不下。而被人惦记着的鬼眉,却正餐风饮露,过得提心吊胆,忙得不亦乐乎。这日五更天的时候,她便如同一只壁虎,吸在了一辆马车底部混进了皇城。
喝了大半夜的露水,一早上还得空着肚子在马车下饮风吃尘,然后被丢进了马厩。乘人不备滚进草料堆里,忍受着马粪马尿的臊臭,还有草料发酵的味道。藏身时还得和马儿们搞好关系,拜托它们不要嘶鸣乱叫,泄了自己的行迹。多亏了平日和恢恢处得不错,学了几手哄人,嗯,不,哄它这四蹄儿亲戚的能耐。一并还要防着些冷枪暗箭。
1733章 皇城()
不管他是不是举足轻重的瀚宇第一公子,帝都乃至整个瀚宇的生意要在?17??的余威下求生,还是臭丫头要紧。嗯,虽然有那根小木头陪着臭丫头,但是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影子,连身边的几个丫头都不知他们去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有,那什么白驼岭的,也得去问问。
有人心疼,有人酸涩,有人恼,都是为的个心中惦念,放不下。而被人惦记着的鬼眉,却正餐风饮露,过得提心吊胆,忙得不亦乐乎。这日五更天的时候,她便如同一只壁虎,吸在了一辆马车底部混进了皇城。
喝了大半夜的露水,一早上还得空着肚子在马车下饮风吃尘,然后被丢进了马厩。乘人不备滚进草料堆里,忍受着马粪马尿的臊臭,还有草料发酵的**味道。藏身时还得和马儿们搞好关系,拜托它们不要嘶鸣乱叫,泄了自己的行迹。多亏了平日和恢恢处得不错,学了几手哄人,嗯,不,哄它这四蹄儿亲戚的能耐。一并还要防着些冷枪暗箭。
这会儿,从草料堆里爬出来,拍掉身上的草屑,摸摸完好的手脚,不由暗自庆幸,不曾叫那喂马的家伙叉着肚子。又暗自得意,幸而知道提前摸清楚这马车的主人今日不会直接进宫,否则,别说草料叉子,只怕刀枪剑戟的当场就要魂断宫门前,还得连累了这车主人。
宫门可比这皇城城门更不好混。
捂着鼻子躲在暗处,偷眼瞧着远处的巡逻卫队、偶尔来往的官吏,掐算着自己挪移地方的鼓点儿。嗐,大白天的来做贼真不适应!不过这皇城里的百僚廨署,夜晚也有当值的,不比白天更好行事。至少,白天各处因了事务来往走动的人多,一时被发现了,还能借着这身文吏衣裳蒙混一二。各处无名小吏的衣裳应该差不多吧?否则,那可要了亲命了。
静候良机许久,捡了个四周无人的空当儿,鬼眉立刻拔地而起。害怕卫尉里有那听风辨异的高手,不敢翻飞腾挪,一路飞奔。虽只徒步行走,藏在衣袍下的脚却变换如轮,迅速地出了太仆寺地界。一边埋头移步如影,一边埋怨嘀咕,这皇帝老子太爱显摆,不过一个养马停车的地儿,还弄个正经府衙,养这么些官吏。听说这太仆寺的头儿是从三品的官阶,亲娘,还算是个朝廷大官,比猴子那弼马温可强多了!
鬼眉前脚刚刚离开,池凤卿的车夫便从典厩署出来了。同个小吏一边走一边说话:“小哥儿,麻烦您给仔细瞧瞧。害怕耽搁殿下上朝,路上没敢停车检查。也不知是马儿病了,还是车子有恙,总觉得今儿个行得不那么畅快。劳动小哥儿受累了。”
小吏回道:“大人客气了。咱们干的可不就是这差事么?哪里还用您来请,只管知会一声也就是了。”又问,“也不知究竟是什么因由,得花费多少时间侍弄。要不要先给殿下另备了车马?免得到时候耽搁了主子的行程。”
“那倒不必麻烦。殿下今儿个事多,下了朝还得走几处地方,恐怕晌午饭都不得回去用。您不用着急,弄稳妥了为是。”
二人客气着往马厩去,鬼眉此时已混到了太常寺外围,有太乐、鼓吹二署,这里动静较大,不容易被发现。要去的地方不难找,但是得迂回前行。有些地方是必须绕开的。比如,安上、含光二门,一左一右,左宗庙、右社稷,绝对不能不辨方向,误闯去那儿找死。还有国子监也必须绕开。虽然那里动静也大,但都是人声,人太多的地方,自然不能自投罗网。
越过太常寺,寻了个地方猫着,鬼眉翻出自己画的草图琢磨,又看看隐约的人头。白天真是也有白天的好处。卫尉日夜巡查路线和警惕性有所不同,谁也没料到她会胆大妄为地捡着光天化日往人堆里跑。而这文臣不比武将,自然听不出她的动静。倒是夜深人静时候,呼吸重些都能招来麻烦。
将图纸揣好,瞅准空隙再次换位。
好不容易混到刑部地界,正要飞身廊下,却见两个抱着卷宗的小史忽然现身。鬼眉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卸下暗劲,硬着头皮迎面而上,面无表情道:“大人传话,那案子不能再拖了,上头等着复命,快着些!”然后,不管二人满头雾水,转身就走。
那两人互相看看,疑惑道:“哪位大人派来的?说的是哪桩案子?”待到回过神来追出门去,哪里还能看见鬼眉的人影。
其中一人想想,恍悟道:“他说上头等着复命,还能有多少上头?左不过是最紧要的那几桩,无非是圣上有闻,王爷的。回头翻翻哪件案子最棘手大人们最头疼的,就告诉侍郎大人问问下头的寺丞大人,说是上头来催着了。”
“嗯,你想的不错。”
小史心定,鬼眉却是躲在暗处直冒虚汗。
亲娘哎,这都到了西天了,还要弄个一难。你说这熙阳国怎么也不学学那瀚宇的做派?那些个成年旧账的东西,也算是当时的大事儿,怎么就没人想着编撰个野史稗抄的搁到别处去?万一哪个值夜的打瞌睡,一不小心碰翻了火烛,将这儿一把火烧了,也不至于让往事都灰飞烟灭啊!瞧人家昭岚公子多好,连别国的是是非非都撰了书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