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事务员-第5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妙妙只是低着头。诺诺的道“我爱他,我愿意如此。”
梁奕诺气的青筋暴跳,恨不得一手掐死她。
他舍不得掐死安妙妙,但是对义云却毫不客气。听到安妙妙的话,第一反应就是直接把拳头送到义云脸上。义云一个不妨被他打个正着,左眼圈青紫一片。瞬间也反应过来,也给了他一拳,两人一时间打的不可开交,把安妙妙急的直喊“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俩人都没用轻功内力,只靠着蛮力互殴。安妙妙的喊声一点不管用,最后安妙妙边走边喊,“你们别打了,再不住手我跳下去了!”
义云一脚踢到梁奕诺右脚,此时梁奕诺手刀正砍中义云右肩胛骨。扭成一个奇怪的姿势,没放手。
只听扑通一声,安妙妙真的跳下去了。
这条河不深,但要没过脖子还是可以的。安妙妙跳下去根本不站起来,闭了气沉在水底。
这一声“扑通”终于让两个靠蛮力打架的男子住了手,一前一后跳进水里。
到底被义云抢了先,梁奕诺连安妙妙一片衣襟都没摸到。眼睁睁看着义云将她抱了起来,而他还没上岸,义云的手下就围着河滩的位置站好,冷冷的瞧着水中的他。害他气红了眼,终究只能在冰冷的水底站了一个小时才上岸。
这口气憋了梁奕诺好几天,无处发泄。
夜明星稀,朗月高悬。
梁奕诺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高坡上。远眺,那里,义云和安妙妙。围着篝火烤鱼。
她的脸上笑颜如花,他的脸上温情动人。梁奕诺沉着一张脸,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一只白鸽飞落肩头。他抬手轻轻张开,白鸽轻巧的落在他掌心。梁奕诺轻轻解下白鸽腿上绑着的竹筒,取出一枚纸笺,脸上的神情忽明忽暗,深沉如墨的眸里一闪而过的惊喜。
末了,施施然往安妙妙走去。
义云正将一只烤好的鱼递到安妙妙手里。安妙妙一脸笑意的接过。眼角瞥见梁奕诺。想来是心情极好。安妙妙将鱼举高,叫道“梁奕诺,来,一起吃鱼。”(。)
1240章 你要来()
夜明星稀,朗月高悬。
梁奕诺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高坡上。远眺,那里,义云和安妙妙。围着篝火烤鱼。
她的脸上笑颜如花,他的脸上温情动人。梁奕诺沉着一张脸,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一只白鸽飞落肩头。他抬手轻轻张开,白鸽轻巧的落在他掌心。梁奕诺轻轻解下白鸽腿上绑着的竹筒,取出一枚纸笺,脸上的神情忽明忽暗,深沉如墨的眸里一闪而过的惊喜。
末了,施施然往安妙妙走去。
义云正将一只烤好的鱼递到安妙妙手里。安妙妙一脸笑意的接过。眼角瞥见梁奕诺。想来是心情极好。安妙妙将鱼举高,叫道“梁奕诺,来,一起吃鱼。”
梁奕诺顺势坐在她旁边,义云不动声色揽上安妙妙的腰,安妙妙顺势靠在他身上。义云本来黑了的脸这才好了一些。
梁奕诺瞧着他们俩的小动作,忽然嗤笑了一声。
安妙妙莫名其妙“梁奕诺,你笑什么?”
梁奕诺啃了一口鱼,慢条斯理咀嚼几口,撇向一边吐了鱼骨头。这才向安妙妙笑道“看起来,你还真幸福。”
安妙妙闻言小心的瞄了一眼义云,义云的眸光正柔柔的瞧着她,满脸笑意,她赶忙低下头,一脸娇羞。
这幸福得来不易,这几天她的心一直就没平静下来。贪恋着,彷徨着,义云,这是你给我的,满满的幸福。。
梁奕诺的脸上漾着笑意,眼里却微不可查的透着酸涩。“既然这是你要的幸福。那我跟着反倒成了你的累赘。妙妙,你要幸福。”
安妙妙闻言抬头,撞进他深深的眸子,他的担忧完全写在他的眼睛里,安妙妙心里一颤“你要走?你不跟着我了?不是说,说要跟我,去喝我和他的。他的。。”
“喜酒是么?”梁奕诺笑开“小姑娘家家的,说这话也不害臊。”梁奕诺又啃了口鱼,左右瞧了瞧,拿起地上一瓶酒。拔了酒塞高举起遥敬义云,然后对着瓶口,咕咚咕咚喝起来。
“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办,如果赶得及我自然要送一份大礼给你。如果赶不及,今天这壶酒。算是你们的喜酒了。”
梁奕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抚平一些皱褶。对义云开口道“妙妙既然愿意随你而去,我无话可说。可是你要记得,他日你若带她不好,我梁奕诺天涯海角,定要将她带走。”
义云冷笑道“本王给你这个机会,梁公子,后会有期,不送。”
别离,如此不经意间。就来到。
安妙妙手中的鱼啪嗒掉落。纵然这个梁奕诺在路上三番两次惹她不高兴。甚至在义云面前胡说八道,毁她清誉。可是,他说要走,她为什么会觉得难过呢?
想起,破庙前,她失声痛哭,他轻轻将她拥在怀里,却不知道怎么安慰。
想起柳树亭,义云捏断了她的手腕,他心痛的不行。
想起那夜。她刚接好的手腕又被义云捏断,他心疼不已,不小心被义云踹到腰椎骨折。
想起她答应义云要做他的侧妃,他愤怒的对义云出手。俩人扭打在一起,丝毫没有翩翩贵公子的风度。
她落水,他跳下去,却被义云抢了先,他在水里站了一个小时。。。
一直以为要逃避,却原来。他为她已经做了这么多。
一直漫不经心,却原来,他在她心里,也是如此这般,了。
这个的朋友。
安妙妙的眼角,一滴清泪滑落,这个世间,除了云锦,怕是再也没有如此真心对她的人了。无关利益,没有所求。
也许是有所求的,可是她拒绝给他。
安妙妙道“我的婚礼,你要来。”她不能给他。可是她希望他能看见自己幸福,这算不算是一种变相的交代。她不愿意他担心。
梁奕诺看见她的不舍,是真的。忍不住向前一步,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嗯,你想我来,我就是放下一切,也会来的。”
妙妙,你要幸福。
他头也不回的走掉。白衣飘飘在夜色里孤独踽踽。一点一点,消失,终于像一颗最亮的星星,陨落。安妙妙的眼泪欶欶而下。义云在她身后,无声将她拥紧。眸中一片嗜血的阴冷,仿若开在黄泉路上的荼蘼。
深夜,安妙妙的失眠症再次袭来。在床上来回翻滚。睡不着,就起来看星星吧。
起身披了件外衣,走了出去。门口守夜的侍卫已经东倒西歪,安妙妙还是怕把他们惊醒。蹑手蹑脚轻轻走过。
轻轻走到义云的帐篷。里面一片漆黑。想来他是睡着了。
一点点的失望。本来是想叫他陪她一起看星星的。
那片高坡正好。寻了片软软的草地,躺下。将手枕在脑后。安妙妙盯着天空发呆。
看星星,是安妙妙一直以来的习惯。
一个人的时候,孤独寂寞的时候,受了委屈的时候,想娘的时候。
很多很多的时候。这么多的理由,所以安妙妙几乎天天晚上都会爬上屋顶,盯着天空。偶尔身边还会跟着云锦。
云锦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会跟她说一说她到处飘荡时的所见所闻,以求逗她开心。
有一天,她心情不好,神色落寞。云锦问她,今天怎么了。
安妙妙说,她想娘了。
她娘死了。
她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没见过娘。娘长的什么样子,她不知道。白天的时候,她的继母安雅公主指着她的鼻子骂她长的和她娘一个模样,最是个勾人的狐狸精。所以她隐约有一点明白,她的长相该是随了娘。
可是娘到底是怎么死的,她不知道。
她去问爹,她爹听到她的问话,不仅没有柔声安慰,反而更加嫌恶的推开她,嘴里说着和继母一样狠毒的话,叫她永远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云锦听到她的委屈。居然低低笑出声来,安妙妙看着她,一脸莫名其。
云锦笑着说,你娘没死。不过她过的不好。可惜她的地方我进不去。你要让自己变的更强大,有朝一日才有可能和你娘团聚。
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心愿,支撑着她走到今日。
变强,变强。(。)
1241章 是条捷径()
她的长相该是随了娘。
可是娘到底是怎么死的,她不知道。
她去问爹,她爹听到她的问话,不仅没有柔声安慰,反而更加嫌恶的推开她,嘴里说着和继母一样狠毒的话,叫她永远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云锦听到她的委屈。居然低低笑出声来,安妙妙看着她,一脸莫名其。
云锦笑着说,你娘没死。不过她过的不好。可惜她的地方我进不去。你要让自己变的更强大,有朝一日才有可能和你娘团聚。
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心愿,支撑着她走到今日。
变强,变强。
云锦说,接近义云是条捷径。但是不要爱上他,否则终将万劫不复。
万劫不复么?
安妙妙苦涩的扯了个笑。与其说娘接近义云,不如说是自己接近义云而将娘抬出来当借口。
十八岁的小姑娘,春心萌动。眼前的男子这样丰神俊朗,她一不小心就掉了下去。可是娘,毕竟她从未见过。凡是认识娘的人,没人不骂她是狐狸精,死有余辜。
她有时候也在想,见了娘,该如何,如果真相真的就这样摆在眼前,她是否有勇气接受。
取出义云送她的笛子。雪白通体的笛身,尾处两个簪花小楷:义云。
这个人是她的爱。
将笛子凑到唇边,一声声跳动的音符划过夜空,带着苦涩的轻颤。漫山遍野的无名野花顺着夜风轻轻拂动,带起丝丝凉意的花香。
谁的歌声划过寂寥黑夜,
谁的身影落入黑夜的眸,
谁的眸顾盼绝世的风华,
孤寂此生,舞殇红尘。
那莲,还是那尘,
残心,还是荼蘼。
谁转身,踏歌起舞,
谁回眸,黄泉碧落。此生经年。
一曲《流年》,卷入红尘多少是是非非。千回百转间,谁的顾盼生姿耀花谁的流年殇。
身后传来啪啪两声。安妙妙回头;一望经年。
一袭白衣,长身玉立,冷月清辉。傲然遗世。
义云。
安妙妙微微笑了起来“你怎么了来了。我以为,你在休息。”
义云的眼神深不可测,嘴边却溢出一抹温暖的笑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满脸宠溺“如此美景,如此好曲,如此佳人。睡觉岂不是可惜了。”
安妙妙嘴边漾开一抹甜笑,拉着义云坐下,歪着头看他“我刚才吹的曲子,你听过么?”
义云的眸中带着深不可测的光晕。“这首曲子,曾经听过。”
安妙妙侧着头,听他说。
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发,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她侧着头靠在他的肩膀。听着他的心跳。本该安心的,怎么突然紧张不已呢?
他轻轻笑了笑“有一回,我在硅谷林迷路。不小心滚下山坡,被一个女子所救。她把我安置在一个山洞,隔着一个山坡能看到蓝天白云。那个女子笑着说这个山洞她取了个名字叫山间。”
安妙妙轻轻颤了颤。
义云接着道“山间的日子真的很美妙。景色优美,佳人在旁。尤其,那女子还吹的一首好笛子。”
安妙妙垂下眼眸。低低的接道“那个女子,叫安洛洛。”
义云摆正她的身子,迫使她对着他,四目相对。他认真而郑重“那个女子吹的一首好笛子,和你吹的这首一模一样。我记得她当时说,这首曲子世间只有她一个人会吹。”
安妙妙惊讶的瞪大眼睛。
义云轻轻勾了勾她小巧的鼻子,满脸笑意“那个女子还说,自己有个妹妹叫安妙妙,是个成天惹祸的草包。估计这辈子嫁不出去了,求我解决这个麻烦呢。”
安妙妙的脸瞬间通红,低着头,不敢看他。
义云的声音里泛着柔柔的笑意。“能这样推销自己的妹妹,我估计,安洛洛是做不出来的。救我的那个人,是你吧?”
安妙妙低低的声音几不可闻“不是我。。。”
“记得我问过那女子,这首曲子有没有词。那女子笑着说要把词写在纸上藏起来,待将来有缘再来此山间,再取出来看。”义云咬着她的耳朵,带着丝丝蛊惑“我回去过,也看见了那张纸条。”
那张纸条上写着,我是安妙妙。
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安妙妙此刻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没有地洞,那就身边这堵人墙好了。反正捂了眼睛,假装看不见。
义云笑着将她抱的更紧。“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是你的。妙妙。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喜欢你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娶安洛洛。你明知道是我,却将我扔一边,不理不睬。理睬我了,又将我扔到梁国来和亲,你知不知道,那样要死人的。。”
“怎么会呢?我的计划从来都是万无一失的,是你不听我的安排,自己要进去的。”义云讲到这的时候,忽然就有了怒气。“你都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坚持要进去。”
安妙妙突然也来了怒气“我进去和子墨进去不一样么?都是人命!况且她喝了毒药,我没有。”
“她进去是我安排的任务,她必须得完成。况且执行任务之前,我给了她一个锦囊,告诉她逃生之法。她没告诉你?”
“没有。我从没见过她身边有什么锦囊。”安妙妙的眼睛都红了,一滴一滴眼泪氤氲眼眶,愣是睁大着眼睛,不叫它掉下来“原来你一直认为她没死,所以从来没问过我?”
眼里有丝丝心疼,轻轻吻了吻她眼角掉下的泪,柔声道“我给她吃了百花丸,虽不能将她的毒全解,也不至于要她的命。我以为她和你一样,本该在一起的。为何却只有你自己呢?妙妙,我有很多疑问,我在等你自己跟我说。”
他在她耳边轻轻诉说。柔柔的月光,柔柔的星星。一片笼在夜色里的草地,俩个心怀哀伤的男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