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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娘子有钱-第59章

小说: 娘子有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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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突然问这个?沈澈心中一冷,唇角绽开一个温和的笑:“明日需得去静王府一趟。”

    何雅道:“哦,想让你陪我去看戏的,算了,你忙你的吧。”

    翌日,沈澈一出门,何雅便又拿了两支簪子,让肉圆子用这两支把前日送给玉狸的那两支给换回来。

    肉圆子眼瞪了半响,拿过来揣在怀里走了。

    肉圆子一走,何雅便嚷嚷着不舒服,要去园子里逛,还要带着可爱,梅兰竹菊都挺怕这狗的,何雅也嫌她们拽不住,叫春生和夏晨一起拉着,三人一狗就在府里的园子里逛。

    小梅心想只要不去前院,就跑不出去,叫兰竹菊回来,只注意着通往前院的路,想了想,又叫小菊专意去守着那仅供下人出入的小后门。

    何雅遛了一圈,瞅着没人了,忙冲着春生打了个手势。

    春生点头,麻溜地从灌木丛里拖出一架梯子,自己先爬上了墙头,夏晨在后面心惊胆战地扶着梯子,何雅虽费力却是毫不犹豫往上爬,幸好有春生拉着,夏晨拖着,两人里衣都湿透了,终于把她给弄了出去。

    “你可把信儿给捎到了?”何雅再度问春生。

    春生点头,夏辰一招手,一顶不起眼的小轿立即抬了过来。

    何雅重重一拍两人肩膀:“回来重重有赏!”

    小轿渐渐消失在街头,挨着沈府院墙的大柳树上咚地一声跃下个人来,本来白净的脸乌青乌青的,平日没事总笑眯眯的眼阴冷至极。

    周围悄无声息地跪了几个人。

    “都给爷盯紧了,跟丢了提头来见!”声音削金断玉,一股子决绝的杀气。

    这些人喏了一声立即散去,沈澈站了一会儿,突然一吹口哨,一匹枣红马疾驰而来,利索翻身上马,双腿一夹,朝着小轿消失的方向追去。

    何雅在轿子里颠的很难受,其实从今天早上起她就有些不舒服,总是一阵阵的疼,虽然她没生产的经验,但也知道这可能是宫缩,但现在还不到日子,而且一般产妇可能得这样好几天才真正发动,这个事儿急,她心里的事儿更急。

    虽然难受,仍是指挥着轿子在大街小巷里转了好几遍才朝那约定好的地方行去。

    这样,要是有尾巴的话,也该甩掉了。

    就算如此,她警觉性也很高,让轿子停在一处路口,装作想买东西的样子凑到一个路边摊前面,突然身子一闪,闪到了一旁的巷子里,接着气喘吁吁地往前走,再一拐弯,前面出现了一个小后门,她不再犹豫,砰砰砰在门上砸了起来。

    开门的是姑娘很熟悉,何雅拦住她行礼的身子:“快带我去见你们爷。”

    蓝景明这家伙,现在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咚咚跑上二楼,何雅不由停了下来,跑急了,肚子有些疼。

    那姑娘推开虚掩的门,朝里面做了个请的手势就下去了。

    何雅吸了口气,慢慢往里走去,大白天的,里面光线却不太好,蓝景明背对着何雅坐在靠窗的一个矮桌前,原来那窗子没开,上面蒙了一层高丽纸。

    何雅这会儿顾不上高丽纸不高丽纸的,便走便说:“景明,我这次遇到麻烦了,你得帮我……”

    蓝景明头都没抬,也没回身,只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何雅急了:“蓝景明,你别记着小时候的事儿了,我给你道歉,服输,以后你最大……”

    蓝景明这才慢慢转过身子,本就逆光,何雅只看到他嘴角上翘。

    但见她那么着急,蓝景明嘴一咧:“不逗你了,出什么事了?”视线落在何雅肚子上:“瞧你捧着肚子,难道和这有关,这里面……不是你男人的种?”

    何雅伸手要去拍他,下面猛地一抽抽,疼的脸皱了起来:“你胡说什么!不是他的还是谁的!这也是你管的???”

    蓝景明似乎皱了皱眉:“那你有什么事儿,最近外面传的最多的可就是蒋怀风死命在追求你,左右都比沈二强……”

    “够了没有?”何雅打断他,“我这次是真有事,求求你别装了,老娘我快急死了。”

    今个蓝景明竟格外难缠:“你有事儿回去找沈二啊,他才是你男人。”

    原道何雅要发怒,哪知她半响无语,突然吐出一口气:“这事儿不能让他知道,知道就一锅端了。”

    蓝景明:“什么一锅端?”

    何雅叹了口气:“你先说你会帮我。”

    蓝景明:“你总得说说看,至少也是我能办到的吧。”

    何雅脸上再度出现犹豫,往前走了一步,突然又停住:“我……蒋……我和蒋怀风,唉……”

    何雅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这事儿也太过惊世骇俗,真相也太凶残,万一走漏了风声,她和蓝景明十个脑袋也不够扛的。

    她这样支支吾吾,蓝景明背在后面的手猛地攥了起来,面上却笑道:“原来还是和蒋怀风有关,你不说我怎么帮你?就算给沈二下毒我也得知道他好哪口吧?”

    怎么总是蒋怀风蒋怀风的,何雅恼了:“我说了不是……我和蒋怀风什么事儿都没有,你怎么……”

    何雅突然住了嘴,从窗子外面传来令人恐怖的嘶喊,女人的,嘶声竭底又似乎濒临死亡,还有,男人愤怒的吼声。女人是谁她听不出来,但男人的声音……她猛地看向蓝景明,蓝景明也正看着她,何雅猛地往后退去,口中惊呼:“你不是、你不是……怪不得这么奇怪……”

    蓝景明突然欺身前行,何雅直往后退去,奈何门不知何时被关上了,她后背直抵着门板,一阵阵冷气从脚底升了上去。

    “你不是……你是谁?”摸到肚子,何雅陡然来了勇气。

    “我是谁,你不知道?”蓝景明嘴角一勾,怎么看怎么温和,连带语气,但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是。(未完待续)

110 生了() 
他一手扳着她下巴,力道大的她脖子生疼,那素白修长的中指之上,一汪碧水一样的翡翠扳指,何雅鼻子有些发酸:“沈澈,你这是干什么?吓死我了。”

    沈澈反怒为笑,努力甩掉看见她眼中委屈时的心头突然出现的不忍,伸手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扔掉,让眼神像刀子一般:“这话该我问你,你来这儿干什么?勾搭一个蒋怀风不够……哦,我忘了,蓝景明可是你的干哥哥,怎么?嫌我没有满足你?”

    他手顺着她下巴下移,纤细的脖子,温热滑腻的一段肌肤,故意从那曲线顶端滑过,立即感觉到指尖之下的战栗,待到隆起的肚子,安慰似的拍了拍:“还好,你总算把肚子给我留住了。”

    何雅一直没有吭声,实难想象这话是从沈澈嘴里说出来的,这样低等粗鄙市井流氓一样猥琐的话竟然是沈澈说的?等到那手拍在她肚子上,她怀的好像不是孩子,而是一大团羞辱,她胸脯气的起伏不定,沈澈眼里含着笑,手复又上移,一面瞧着她,一面隔着衣衫揉搓她。

    何雅感觉到脑仁都被炸开了,自己也不知怎么推开的沈澈,转身去开门,整个人却被沈澈拽住,往那窗户边拖去。

    砰地一声,窗子被推开了,沈澈按着她脑袋往外看去。

    何雅迫不得已看去,吓了一跳,黑压压的一群情绪激昂的人,中间一只大铁笼子,里面关着两个几乎赤身**的人,一个女的,一个男的。女的不认识,男的……不是蓝景明么?

    中间一个矮胖子振臂一挥,对着那铁笼子喊:“奸夫淫妇,老子跟了你一个月,终于逮着了!”

    周围人喊:“浸猪笼,浸猪笼——”

    震耳欲聋,笼子里面的蓝景明困兽犹斗。挣得笼子咯咯作响。但更多的棍棒从笼子缝隙里捅了进来,狠狠地戳在他脊梁上,腰上。甚至还有专意戳到他下身。

    而那女人,则是抱成一团,用力将脸藏起来,但是棍棒同样无情地捣在她身上。一声声尖锐的哀鸣不时从她嘴里发出。

    何雅声音发抖道:“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可能……”

    别说那女人没几分姿色,再有几分姿色。蓝景明也看不上眼啊。

    话说出口,心里电光一闪,一望沈澈,她便从他眼里看明白了。

    沈澈哼哼几声:“没想到吧。你这干哥哥的这处产业就在我们沈家宗地里。”

    这么说,的确是沈澈做了手脚。他素来一个温和的人,从来都是任自己怎么撒脾气都是哄着。怎么突然……也是,他是统管暗使三司的人。未来要登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位,又怎么会是个心慈手软的人,是她看低他了。

    听着窗子下面的惨叫,何雅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澈,是我不对,求你快放了他……会弄死他的,伤了也不好,他可是武定候世子啊。”

    沈澈道:“他犯了众怒,我也保不了他。”

    被人冠上通奸之名,就算武定候世子又如何,法不责众,蓝景明在劫难逃。

    何雅上前一步,抓住他袖子:“沈澈,求你了,我看着他长大……”

    眼泪落在沈澈的袖子上,晕染出一朵朵水墨般的梅花,他应该怒火滔天,却难受的想拂袖而去。

    他的妻子,何时将他放在过眼里?

    不想她拽着他,似乎随时都能将他拽过去,沈澈后退了几步:“你说不说?”

    说不说,他知道了什么?何雅费力思索:“我和蓝景明真的没什么,就是从小一块长大……”

    沈澈怒极,一扬手,桌子搁着的玉瓷花瓶哗啦一声碎成千万片。

    “哼,你不说,就这儿好好看着吧。”

    外面声音愈大,何雅不想去看,却忍不住去看。不知何时,那矮胖子也动起手来,又狠又准地捣中女人,那女人先前还在尖叫,大约瞧见出手的是这胖子,竟没了声音,只用一双眼睛死死地盯住他。

    是了,这个时代,女人都是男人的私有物,像她这样整日抛头露面,胡作非为的,沈澈大概已经忍了她很久了吧。

    她思绪飘扬,那矮胖子也被女人的目光震住,那是什么样的目光,他自从娶了这潘氏,家里虽有几房妾室,但也没再纳过别人,为什么潘氏要给他带这天下男人最以为耻的绿帽子!

    他怒火冲天,不想知道也不想去问,手中木棍猛地向前一送,何雅听到木棍断裂的声音,和一声诡异的哀呼,低头一看,断裂的木棍刺在女人的心口,那女人身子猛地一抽搐,然后让被抽了筋似的一下子瘫了。

    “啊——”她忍不住惊呼。

    这一声惊呼,沈澈也吓了一跳,但仍是狠了狠心把脸扭到一边。

    何雅叫道:“沈澈、沈澈、沈澈……”

    一叠声的叫,沈澈心里像是一股股的浪掀过,却并不回头:“叫我作甚?”

    “不好了,破了……”何雅微弱地道。

    破了?什么破了?顺着何雅的视线,沈澈看到水滴滴答答地顺着她的裤管流在地上。

    羊水破了!

    沈澈一步上前抱着她发虚的身子急吼:“雅雅,你坚持住,快来人——”

    何雅身子下面的抽疼一阵阵剧烈起来,怎么要生了,羊水破了是好还是坏,能生下来吗?

    她不知道啊,她没生过!

    但是这个当她突然又想起蓝景明来,抓紧了沈澈:“别要他的命,你现在弄不过武定侯……”

    沈澈张口要吼她,却猛地一怔,在她心里,担心的是自己么?

    他没回答何雅,抱着她急冲冲下楼。吩咐人立即去找稳婆。

    事发突然,好在是在沈家宗地,很快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嬷嬷带着两个年轻媳妇被请来了。

    蓝景明这处宅子的西厢房暂时被当做了产房,沈澈从午后开始一直徘徊在外面,等到天擦黑了,只见一盆盆水端进去,出来都成了红色。却一直没听到婴儿的哭声。而何雅痛苦的叫声也越来越弱,他急得两眼都是血丝,再不想承认。此刻心里全部都是懊恼,他是怎么了?对着她越来越不能冷静,他怎么能这样!

    他思绪混乱,理不出个头绪来。到最后身子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还古怪地想为什么不是男人生孩子。到了最后,整个人蹲在地上盯着那紧闭的人一动不动,吓得玉砚也不敢开口来劝。

    产房里面,稳婆张氏让两旁的人扶住何雅的腿。镇定地指挥:“吸一口气,再吸一口,呼气。呼气……”

    何雅先前还照做,后面索性一阵阵哭喊。到了最后哭也哭不出来了。

    张氏头疼地地摇了摇头,对一旁的一个媳妇道:“再去打点热水来。”

    门咯吱一声开了,这媳妇着急弄水,冷不丁地从脚底窜出一个人来,一把抓住她胳膊,吓得这媳妇张口要叫,幸亏看清了人,脸一红急忙行礼,哪知沈澈手铁钳子一样:“怎么样了?生了没有?人还活着吗?”

    一连串问题,妇人不知先回答哪个,犹豫了一下结巴道:“才开了三指,不够。”

    这么长时间才开了三指?

    见沈澈面露着急,那妇人鬼使神差道:“张婆说,要是再开不了,怕是难了……”

    妇人猛觉手腕要断,沈澈厉声道:“难了是什么意思?”

    妇人知自己惹祸,不敢隐瞒,道:“要么能保住孩子,要么母子俱亡。”

    母子俱亡四个字落入沈澈耳中,有如五雷轰顶,妇人陡觉手腕一松,眼前人已经一步步往东厢房里走去。

    啊——妇人吃了一惊,这位大人竟然进产房了!

    那种血腥之地,哪是男人去的?况且这样难堪……罢了,她也管不着,还是赶紧去打热水比较好。

    里面的人也是吃了一惊,哪有男人进产房的,另外一个媳妇想张口劝他出去,却被沈澈凌厉的眼神给生生把话咽了下去。

    那张婆倒是极镇定,只淡淡打量了一眼沈澈,只怕这男人一会儿就要吓晕了,却见沈澈只微微一扫,便大步走到床前抓住了何雅的手。

    张婆心里极为担忧,何雅已经好一阵子没叫,她虽然吩咐她节省力气,但只怕这么长时间下来,她已经力竭,这样的话……她之所以没拦着沈澈,也是因为做了一辈子的接生婆,什么样的情况也都算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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