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雪铁记-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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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萦的心一阵波澜涟漪,晶莹的泪花,溅湿了她的衣襟,小猿雕也停止了飞翔,乖巧的依偎在她的身旁,静静地聆听着她的心跳,为那她心为她难过。
天空中一阵长鸣,公猿雕飞了回来,两只猫兽在地上也跑了回来。只见猿雕的爪子上嵌着一个人,是个女人,粉红的朱砂连衣裙,相貌晶莹剔透,身体丰满,模样秀丽可嘉,只是衣领上裙子上有些血迹,开来是与猿雕搏斗时留下的。猿雕轻轻地把那女人放到地上,女人吓得浑身瘫软,好像已经没有了知觉。缇萦飞下树来,来到那女人跟前,用手触了触那女人的鼻子,尚还有一丝的气息,于是,就取了些水来将那女子叫醒。谁知那女子一睁开眼睛,看见身边有个女人,还有刚才琢她来的那只大猿雕,身边还有两只可怕的怪物,吓得面色涮白,急忙跪倒向缇萦求情说:“求求你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那头频频遁地,磕的头冒血丝。缇萦赶忙把那姑娘扶起,轻轻的说:“我们不会杀你,这些猿雕和猫兽都是最通人性的秦寿,不会乱杀一个无辜的好人的,姑娘不要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慢慢说来。”
原来这姑娘名叫荣臻,复姓东方,叫东方荣臻,今年十九,家住蓬莱何仙姑的居所,父母均是佃农,一辈子含辛茹苦,养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但家境不幸,三年前,一伙神秘的人物把她连同十几个其它的女子一起带到着冰火神龙岛,做丫鬟侍女,一晃就是三年,几次欲试想逃走,可这茫茫海洋又无船只,即使有了船只,那狂风卷起大浪,犹如小山,也难能度过这茫茫的汪洋。“你们扶持的岛上这伙是什么人?”缇萦好奇地问。“是冰火神龙教教徒,据说,此帮教徒是神龙教的后裔,神龙教在神龙岛呆了几百年,但不知怎的,神龙岛年年被海水吞噬淹没,最后不得不迁徙此处,建立魔教起名叫冰火神龙教,他们的教主据说是灵鹫宫后掌教胡斐的曾孙,胡延。其胡延手下的高手如云,有五熊督徒,三豹奇缺,毒龙侠,二老卢彬,黑屠剑客,刺杀双翼,玄冥铁砧等等,听说,他们来此岛,一是为了安地助教,二是据说此是当年江湖浪子石守天曾隐居的地方,现在教主的所在地,就是当年江湖浪子石守天曾居住过的凌云别居,他们的目的就是想找到那把玄铁剑,还有江湖上盛传的天涯明黄刀和藏宝图,上个月,教主胡言派三熊督徒还有教中的十几名弟子去中原,而结果,正碰上卢山七怪,发生了激战,眼看就要活禽卢山七怪,不知哪里来了一个年轻的小子,手里握着的正是玄铁剑,三人就用了胡斐当年自创的绝技,与那小子作战,没想到奇强的武功竟然碰到了冤家克敌,那年轻的武士竟用什么吸功大发迎接,而无人全部的功力集结到一起,如击在大大的空洞里面,况且,还牢牢地的被吸住,直至功力耗竭,才可脱身,得到个落荒而逃的下场。”缇萦听到这些,就想起了健民在取玄铁剑时,救了卢山七怪,激战的那几个人就是五熊督徒,心里不时地站立翻飞。“他们一共有多少教徒?”“大约一千来人吧。我也说不准,我们很少见到他们,教众的规矩甚严,胆敢违规者,轻则体罚,重则自残,再者就是暴毙。前天,一个侍女不小心打烂了一个化瓷器,就当机去了双手,那景象惨目忍睹。”东方荣臻说着身体不停地发抖。“那又是怎样被猿雕抓回来的呢?”“教主夫人,喜欢浓妆淡抹,经常让我们丫鬟侍女取花酿蜜,给她涂颜摸面,我们知道,这里是一个蛇岛,我们叫这个地方火龙崖,火龙崖一群猿雕,除了一只母雕外,个个都体型较小,不敢伤人,可没想到,今天却碰到只熊雕,被抓了过来,要不是姑娘,现在已经是雕饵了,谢谢姑娘相救,谢谢姑娘相救。”东方荣臻又跪在地上磕头,缇萦扶起她,打了打身上的泥土,温柔的说:“这些雕儿,都懂人性,不会伤及无害它的人,姑娘不要担心受怕。”“那,我看姑娘和我芳龄,怎么会和这些猿雕在一起呢?”东方荣臻好奇地问。缇萦就编了一个虚假的经历,说了一遍。东方荣臻又说:“看你落我长些,不如叫你姐姐吧,姐姐叫什么名字?”“我叫缇萦,今年二二。”这些天一个人呆着,缇萦就要闷出毛病来了,一下子说了那么多话,性情也爽朗了许多。“缇萦,多好听的名字啊,不过我觉得还是叫你雕王姐姐比较好听。”缇萦也爽朗的笑了,没肯没否。
天快黑了,东方荣臻对缇萦说:“雕王姐姐,我该回去了,他们发现我不在了,肯定会来找我,如果发现姐姐在此,肯定会对姐姐不利的。他们众多高手中有一支强悍的弓箭手,三十米内,就可以击杀一条近百斤的大蟒蛇,他们有时也追杀猿雕,用羽毛做羽冠,肉来食用的。”缇萦听了,觉得猿雕和猫兽危危可及,只好让东方荣臻回去,缇萦又在耳边说了几句话,东方荣臻连连点头,这句句话至关重要,东方荣臻牢牢记住。
猿雕送走了东方荣臻,又回到了溶洞,一种绝望的眼神站在缇萦的跟前。好像有什么伤心痛苦的心事,缇萦早就看出了它的心里,于是拍拍猿雕安慰它说:“你放心,姐姐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谁叫我是雕王姐姐的呢?”两只大雕流露出感激的神情,很快的又欢快起来了,领着自己的孩子们,在空中尽情的飞。
凌云别居建立在一处优美的山坡上,周围是参天大树拔地而起,古老的铁树盛开着奇异的鲜花,红送上的叶子像火一样燃烧,桂花流淌的淡淡的清香,这是一个四季常青的地方,到处都是一片的绿,没有春夏秋冬,一年四季遍地鲜花,一年四季果实累累,真是人间圣地,仙间天堂,巨蛇盘根错节,飞鸟体态各异。
一天晚上,猿雕猫兽还有缇萦悄悄的来到凌云别居的一处山坳的空地上,缇萦命猿雕猫兽原地待命,自己化妆一名侍女,脸上又蒙了一层薄薄的面纱,轻轻地飞到凌云别居的一栋阁楼里,阁楼是敞着的,但里面没有掌灯,缇萦飞进去,一把被东方荣臻高兴的抱住,正想大声说话。“嘘…。”缇萦一个警示,只听到阁楼下面跑来了一个丫鬟,急速的拍打着东方荣臻的门,还在大声叫喊:“荣臻姐姐,不好了,不好了,教里出事了。”缇萦急忙躲在纱帐的后面,东方荣臻下了阁楼,开**门,只见那小丫环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嘘嘘地说:“副教主傅萜嚟为了夺拳,叫人在食物里下了毒,全教里的人大都中了毒,正在凌云别居大厅里呢,教主胡延中毒最深,教主夫人薛丹燕已经不省人事了,这可怎么办?”小丫鬟都快要急疯了。东方荣臻一见是自己的心腹知己珠儿,就把珠儿待到二楼,这时缇萦也从纱帐里出来,珠儿一见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大吃了一惊,刚想问东方荣臻。东方荣臻就把前几天发生的十一五一十的说给了珠儿听,珠儿这才恍然大悟,感激的望着缇萦说:“谢谢姐姐,救了我的荣臻姐姐。”缇萦叫珠儿叫详情又说了一遍。原来,教主一手掌教数十年,其教规家法甚严,众人都狂恐不安,但又逼于其武力不能与之抗衡,众门徒也是能威令侍从,又加上副教主傅萜嚟向来性情狭隘,孤高自傲,目空一切,狂野四起,早就有夺权篡位之想,但又逼于武力不及教主胡延,于是经过一番周密的筹划,将食物里下了剧毒魂灵脱骨散,众教徒在正厅刚要食完饭,只觉得身体不适,口吐白沫,浑身松软,眼前发黑。教主胡延及夫人薛丹燕一旦发现身体不适,就不能站立起来了。
“呵呵…。”傅萜嚟一阵冷笑,从暗间里走出来,来到龙潭座椅旁,单膝蹲下,用手托托夫人的下巴,薛丹燕神志清楚,浑身无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教主胡延将剧毒逼入丹田,强压住一口上翻来的血,凝注真气咽了下去,艰难的说:“傅萜嚟,你这个叛徒,你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来,你不怕会遭到报应吗?”“报应?哈哈哈哈…”傅萜嚟一阵狂笑,笑的人毛骨耸然,不战而栗,吓得在暗中窥探的东方荣臻缇萦珠儿她们瑟瑟发抖。“报应,你当年强抢良家幼女待到孤岛为你侍从,你那严厉的家规较规,强杀了多少英雄男儿,你又得到了报应吗?报应,什么报应?”教主胡延一口鲜血吐到地上,整个内脏就像被撕开了似的,剧痛难忍。“众门徒听令,现在的江湖就是弱肉强食,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有拥护我当新教主的,随时发放解药,不然,就和你们的胡延教主一同驾鹤西去。”话刚落音,有多半教徒举手归顺副教主傅萜嚟,副教主傅萜嚟派侍从发放解药。“我有话在先,古话说,兵不厌诈,在发放解药的同时,你还必须先服一颗灵丹葵花痴恋丹,有意者便服,无意者不强。”众门徒不能忍受那种剧痛,捡回条活命要紧,好多人服下了灵丹葵花痴恋丹,又服下了解药,正打膝静坐呢。胡延强忍着剧痛,提及全身的功力暗暗地集结在双手上,待傅萜嚟回身向众徒讲话时,一招凌云踢步,朝傅萜嚟背后击来,傅萜嚟毫无防备,她向来狂恐自大,自认为教主胡延中毒非浅,所以就没把他放在心上。没想到胡延这双掌用了全身的功力里,最毒的杀招,只不过,他身中剧毒,功力还是逊色了许多,要是平时,这双掌击在人的身上,可以说大卸八块那还是轻的。傅萜嚟被击到十米开外,狠狠地撞到一根大石柱上,停了下来,落到了地上。一口鲜血冲撞喉咙直喷出来。身体像散了架似的,面色哗然苍白。教主胡延用尽了全身的功力,已经瘫痪在地上了,再也动弹不得。傅萜嚟强忍着捂住心痛来到教主胡延的龙潭座椅旁,拔出锋利的剑,在教主胡延面前晃动。“要杀要剐随你,尽管来,不要婆婆妈妈的。”“哼哼,杀你,我不会让你那么快去死,你一直抢占着我心爱的女人,让我为情所痛苦,我今天也让你尝尝那种感觉。”说着转向薛丹燕。“我自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爱上了你,同出一门,我哪一点比不上满脸毛烘烘的胡延你以为你挺秀美,从来不看我一眼,现在由不得你了,我要让你为这个情仇付出代价,要你好好尝尝人间狂野之味吧。”说着,一点一点的剥去薛丹燕的外衣。“傅萜嚟,你这个畜生,傅萜嚟,你这个畜生。”教主胡延欲起不能,痛恨的骂道。“畜生?当你们进行鱼水之欢的时候,我骂你们畜生,你们停手了吗?”薛丹燕集中体力将血吐在傅萜嚟脸上。傅萜嚟一阵狂怒,正要急急的拉下薛丹燕的内衣。“住手。”东方荣臻再也按耐不住自己,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薛丹燕在众人面前被侮辱,绝对不可能,她深知在这冰火神龙岛的三年里,要不是教主夫人处处出手相救,她早就死上几回了,薛丹燕虽是教主夫人,但和她情同姐妹,从上一次东方荣臻一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珍珠琉璃花瓶,正要双手被砍断时,刚好薛丹燕路过,就把她救了下来,从此要她留在自己的身边,服侍她,她们虽是主仆关系,但没有人的时候,如同一个爹娘的好姊妹,无话不说,无话不谈,就是有时东方荣臻犯了错误,薛丹燕都替她揽过来,免得她受皮肉之苦。东方荣臻跳到正厅喝道。傅萜嚟兴致正浓,突然一阵惊吓,这才放下薛丹燕,站起来转过身来,一看是丫鬟东方荣臻,在侍从里最漂亮的丫鬟,傅萜嚟更是放挡无忌了,一个丫鬟侍女对她来说根本是天壤之别,构不成什么威胁,信誓旦旦往台下看,众弟子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