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男女-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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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什么事?”电话那边传来钱若男不耐烦的声音。
“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杜望昔冷冷地说道,语气不容拒绝。
“现在恐怕不行。”钱若男有些为难。
什么?现在恐怕不行?钱若男,你是不是忘记了还有事求我吧?真是不知死活。杜望昔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现在差五分钟到九点,你九点半之前最好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专栏的事……”
一听到美食专栏,还没等杜望昔说完,钱若男就激动地抢白:“你答应给我写专栏了?”
“来不来随你。”
“我坐公交过去最快也要一个半小时,能不能再给我点时间。”钱若男收起了倔脾气,言辞恳切地恳求道。
“那是你的事,就这样。”杜望昔还没等钱若男有所反应就挂了电话,听到她央求自己的声音,他就觉得心情舒畅,竟然不自觉地露出微笑。
申羽见杜望昔转怒为乐,不由感叹这个钱若男真不是一般人物,能让这个几乎面瘫的冷面男,把面部表情演绎的如此丰富多彩,真是不简单。
九点三十一分的时候,钱若男狂奔而至风风火火地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低落在地。
杜望昔收回望着窗外的目光,将转椅转了半圈,正好面对着钱若男,他看着她累得满头大汗的样子,才觉得心头的气也消了一半。
“我……来了……可以给我……写……写专栏了吗……”钱若男直起腰,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不好意思,你晚了一分钟,所以我还是不能给你写。”杜望昔指着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露出狡黠的笑。
“你!”钱若男本就累得几乎虚脱,杜望昔居然说出那么不近人情的话,她顿时觉得头昏脑涨。
“你太过分了,为什么这么不近人情?凭什么,你说几点到,就要几点到啊?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坐在办公室悠闲自在地看风景吗?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辛苦劳动着讨生活吗?”
面对着钱若男的指责,杜望昔并没有生气,反而非常平静地说道:“那么请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时间对于料理来说重要吗?什么时间放什么食材,什么火候放什么调料,什么时候起锅,包括什么时候起菜,都会影响一道料理的口感,时间的掌控,体现着厨师的严谨和诚意,难道你还觉得一分钟不重要吗?”
钱若男听完这一席话,沉默不语。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会胡搅蛮缠无理取闹的冷面男,居然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能坐到总裁的位置,国内首屈一指的美食评论家,果然有两把刷子。
杜望昔见钱若男愣在那儿不说话,扔给她一本厚厚的文件夹。“这是我的一些资料,当然很多都是百度找不到的,所以你要全部记下来,以防我爷爷突然袭击。”
“这些全是?看你也就二十多岁,怎么资料多得跟活了几百年似的,你是僵尸吗?”钱若男翻着厚厚的文件夹,不满地抱怨着。
此话一出,申羽抑制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丫头太逗了。再看看杜望昔的脸都绿了。
“别啰嗦,快点记!”杜望昔呵斥道。
“现在?在这里?”
“是的,现在!就在这!”
钱若男看着杜望昔冷若冰霜的脸,无奈地挠挠头,捧着文件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起来。
“总裁没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申羽说完向门外走去。
“申先生,等一等!”钱若男突然站起来。
“钱小姐,什么事?”
“那个,我借来的电瓶车开到半路没电了,我推着来的,如果方便的话,你能不能帮我充个电,这是钥匙,车子就停在保安室外面。”
“嗯,好的,为美女服务,我很乐意。”在整个king国际里,申羽是直属于杜望昔的,也只有他和爷爷才有资格吩咐他做事,钱若男的面子真是大了去了。
“别啰嗦,快点记!”身后的冷面男又发飙了,钱若男撇撇嘴,乖乖地坐回沙发。
第019章 与总裁游山玩水()
“杜望昔,二十五岁,狮子座,生日八月一日,哈佛金融管理硕士,精通英、法、德语……。”没想到杜望昔这家伙还挺厉害,钱若男看着这如同百度百科般的资料,昏昏欲睡,眼皮直打架,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她几乎没记住几个字。
期间,杜望昔喝了两杯咖啡,签了几份文件,接了一个电话,还不忘百忙之中,抽出精力来监督她。
“喂!”一个纸团呼啸而过,正好砸中钱若男的额头,她吓得一激灵,立马不困了。
“记了多少了?”
“没多少!”
“没记住,还这么理直气壮?”
“这也不能怪我,在你这里,磁场不对,影响我脑电波,所以我记不住。”
杜望昔被她这稀奇古怪的理由弄得哭笑不得,“那你说,什么地方的磁场适合你的脑电波?”
“怎么也得是个远离城市的喧嚣,有山有水的好地方吧。”钱若男歪着脑袋胡诌道。
“好,到时候,你再记不住,可别怪我不客气!跟我来!”杜望昔从衣架上取下西装穿上,出了门,钱若男充满好奇地跟在后面。
杜望昔开着酒红色的悍马载着钱若男向郊外的盘山公路驶去。
他把车随意地停在路边,钱若男兴奋地跑下车。
满眼的绿色,真的是有山有水,鸟语花香。虽然正值盛夏,但被大片大片树林包围着,不仅感受不到炎热,反而很凉爽。
二人继续往前走着,潺潺的溪流从林涧穿过,钱若男脱下鞋,赤着脚,淌过清凉的溪水,站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闭着眼睛,伸开双臂,听着风吹过树叶摆动的沙沙声,风掀起她乌黑的长发,露出了恬静的笑容。
杜望昔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他突然发现,此时的钱若男是那么美。
她的恬静婉约,像一幅水墨画,无论是浓墨重彩还是寥寥几笔,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美的恰如其分;她的开朗活泼,像一株向日葵,在高山流水之间张扬着蓬勃的生机。
她大而明亮的双眸,仿佛能挤出水来,不算高挺的鼻梁,更增添了几分活泼俏皮。她的美不张扬,却沁人心脾,她的美不浓烈,却让人过目难忘。她的美不刻意不做作,仿佛已于这山这水融为一体。
杜望昔怔住了,从来没有哪个女孩的出现,能在他的脑海里形成如此诗情画意的画面。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
“喂!你还不抓紧时间工作,我们不是来游山玩水的!”杜望昔赶紧收住心神,凶巴巴地朝钱若男喊去。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么好的已经都被破坏了。”钱若男低声骂道,拉着一张脸,十分不情愿地走了过去。
两个人在树荫下找了块平坦的地方,停下。
杜望昔从口袋里掏出一块lv的方帕铺在草地上,然后坐了上去。这强烈地刺激到了钱若男,一块价值抵得上千家小厨一天营业额的手帕,他就那么若无其事坐下去了,太奢侈了,太没天理了。
钱若男懒的再去看他,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从包里掏出文件夹,一边看,一边还认真地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显然她的表现让杜望昔很满意,他没再毒舌,带着耳机,听起音乐来。
第020章 被困深山老林()
不知过了多久,钱若男伸了个懒腰,转头看看杜望昔,他居然靠着大树睡着了。
明亮的阳光透过树缝在他的脸上,身上留下了斑驳的树影。他闭着眼的样子安静美好,浓密微卷的睫毛,给这张冷峻的面容添了几分柔和。
尽管钱若男讨厌他,但此刻不得不承认,他俊美的样貌修长的身材确实会勾起女人的无限遐想。如果给他换上白衬衣,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他带着耳机,把悍马换成单车,微风掀起他长长的刘海,露出略显忧郁的微笑。这简直就是无数少女心中,年少时心中白马王子的标配啊!
钱若男就这么盯着杜望昔的脸,天马行空地无限yy着。
“我知道我很帅,但你也不用这儿看着我吧,口水都流出来了。”
杜望昔突然出声,把钱若男吓了一跳,她真的摸了摸嘴巴,哪里有口水?她慌乱地翻着文件,发出哗哗的声音。
“给,去车上的后备箱里拿两瓶水来。”杜望昔把车钥匙扔给钱若男。
“哦,好!”钱若男爽快地答应了,赶紧起身,她可不想杜望昔再提她刚才偷瞄他的事。
大约过了半小时,还不见钱若男回来。杜望昔烦躁起来。
“真是笨女人,拿个水都不会。”杜望昔起身,准备往回走,就见一个声音从林子里窜出来,一边跑还一边喊。
“不好了,不好了,车子不见了。”钱若男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面前。
“喘好气,把话说清楚,什么叫车子不见了?”杜望昔皱着眉,一脸的不耐烦。
钱若男深吸两口气,调整好呼吸说道:“你的车子不见了,附近我都找遍了,都没有,会不会被偷了?”
“那倒不会,小偷不会向这种好车下手,就算偷了也不好出手,所以他们不会碰这种烫手山芋,我估计是因为违章停车,被交警拖走了。”
“那就好,那就好。”钱若男一听杜望昔说车子不会被偷,终于放下心来,“那你打电话让申羽来接我们吧,已经下午三点多了,我饿了。”
“吃货!”嘴上虽然埋汰她,但被她这么一说,杜望昔也觉得肚子有些饿了“我的手机在车上,用你的打吧。”
“我的手机在包里。”
“那你快拿啊!”
“可我的包在你的车上!”
杜望昔彻底没脾气了,原本他应该坐在办公室里,喝着咖啡吹着冷气。可现在他却被困在深山老林里,头顶骄阳,忍着口渴,耐着饥饿,这算是什么事啊?
钱若男有些内疚,都怪之前自己信口开河说是要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把两个人困在了这儿。
“现在没车子,也联系不到其他人,那我们自己走下山吧。”她弱弱地提议道。
“从这里走到山下,你知道要多久吗?”
钱若男茫然的摇摇头,女人对于这种问题,都比较迟钝。
“至少四小时。”
“什么?四小时?有没有搞错啊?”钱若男听到这话,顿时觉得全身无力,“那怎么办?”
“我们先去路边等等,看有没有过路的车辆,搭个顺风车。”杜望昔起身向前走。
钱若男乖乖地跟在后面,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可靠。
第021章 如果世界上只剩下一男一女()
两个人找了片树荫,在路旁的马路牙子上坐下来,杜望昔屁股下面仍旧是那块lv的方帕。
又过了半个小时,没有一个人影。
钱若男无意中瞥见杜望昔的嘴唇干得起了层皮。
“我去去就来。”说完,钱若男转身向林子里跑去。
杜望昔把领带解开,卷起了袖子,眯着眼向热气腾腾的柏油路面望去,他懒的去管她。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钱若男手里捧着一堆树叶,快步走到杜望昔面前,说:“喝吧。”
杜望昔疑惑地向她受伤看去,宽大厚实的树叶卷成漏斗里盛满了清澈的水。
钱若男见他坐着不动,又催促到:“快点喝,不然一会就漏完了。”
杜望昔有些为难,此刻的他确实口渴难耐,但是他平日里喝的都是蒸馏水、苏打水,最次也就是喝矿泉水,可从来没喝过这种野外的水。
“放心,这是山泉,很干净的,快喝吧,很梁爽的。”钱若男看出了他的心思。
杜望昔犹豫了一下,结果树叶,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喝起来,果然如同钱若男说的,清凉解暑,仿佛身上的汗水都瞬间消失了。
水滴顺着杜望昔的喉结一路下滑,直至衬衫里若隐若现的胸肌,真该死,怎么不由自主地跟着水滴往下看,钱若男双颊绯红地将脸别到一边。
杜望昔把溪水一饮而尽,啊,发出舒畅的感叹声,他丝毫没有对她表示感谢的意思,只说了句:“做的不错。”对于其他人来说,能得到他的称赞,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谁知,杜若男居然脱口而出:“那就帮我写专栏吧。”
杜望昔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虽然他被困在了山上,但好在还有路可走,虽然天气炎热,但好在周围风景不错,虽然没有娇俏可人按摩松骨,但好在还有个女人在身边,可稍微好转的心情却被他身边这个女人破坏了。
杜望昔没搭理她,顶着太阳,起身向山下走去。
“等太阳下山再走吧,现在太阳太毒,皮肤会被晒黑的。”钱若男眯着眼睛看着阳光中的杜望昔,尽管她的肢体语言彰显了女汉子的特点,但她毕竟是个女人,女人都是爱美的。
“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就算我们马不停蹄,最早八点才能到山脚,这是老林子,晚上说不定会出现什么怪兽,你如果想在这儿和它们为伴,那就随你。”说完,杜望昔头也不回地继续走。
钱若男一听到“野兽”,顿时觉得心里发毛,她的跆拳道对付小混混还行,小动物就免了。
“等等我,等等我。”钱若男飞快地向杜望昔跑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在环山公路上,转弯,再转弯,太阳不停地变换着角度。杜望昔始终冷着脸保持匀速,乔若男走走歇歇,一会儿跑到前面,一会儿又落到后面,像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钱若男觉得很无聊,两个人一言不发地走了两三多小时,期间她也试着说了很多笑话,来勾起杜望昔说话的**,可结果都是徒劳,他始终是面瘫、冷面,冷面、面瘫。
钱若男以前看过一部恐怖小说,一男一女去了喜马拉雅山,他们回来之后,发现,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突然消失了,所有的城市村庄全都成了空城,世界上只剩他们两个人。
她很难想象如果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自己和这个冷面男,她情愿去死。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