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公关的奇闻怪录-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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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一个靠窗的座位上,等待着车启动。心里暗自庆幸,同时有些诧异,一个小小的西秦岛上,居然有这么豪华舒适的客车,怎么说,它那漂亮的外表和破旧的车站一点都不相称,算是开了眼界了。
不一会儿,车上就快坐满了,我坐在走道边上,听到车上不时有人议论。
“听说了吗?西秦岛最近可不太平,出海的渔船老是莫名奇妙的失踪,就算船回来的时候是空的,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有人说,那些失踪的船都是被蛇神给吃了,都怪外地人来西秦岛,打扰了蛇神睡眠,西秦岛祖上不是流传这一句话么?‘不能让农历六月三十日鬼节出生的一男一女踏上岛吗?会给这个世界带来血光之灾。’看来这西秦岛要不太平了。”
——蛇神!又是是蛇神?!我似乎冥冥之中和这蛇神有什么联系。
我起身像那两个人走去,好奇地向那两个人问道:“蛇神?”
那两个男人都说话,用很异样地眼神望了我一样,如同躲避瘟神一样,离我远远的,就怕我会给他们带来灾难。
我不讨好地回到座位上,一阵叹息,感觉被陌生人忽视了有些难受。
“宿星,你怎么了?”白竹看我沮丧地模样,关心地问道。
我看着白竹的模样,想起了刚刚那两个男人的话“不能让农历六月三十日鬼节出生的一男一女踏上岛吗?会给这个世界带来血光之灾。”
——我正好是农历六月三十日鬼节出生的,白竹会不会也是农历六月三十日鬼节出生的呢?
我想到这里,就和白竹问道:“也没什么,白竹,我问你一个事情,你是不是农历六月三十日鬼节出生的?”
我感觉周围的人一样好奇地看着白竹,车里静悄悄,就等着白竹开口。
“宿星,是的,你怎么知道的?”白竹有些惊讶。
也许,是听到白竹的回答,坐在我附近的人都离我和白竹远远的,就像躲避死神一样,宁肯远远地站着,也不肯坐在我们的附近。更有的人早早就下车,宁可肯换车也不愿和我们同乘车。
“白竹,我刚刚听他们说,‘不能让农历六月三十日鬼节出生的一男一女踏上岛吗?会给这个世界带来血光之灾。’会不会太巧了,我们两个正好都是农历六月三十日鬼节出生的。”我不安地和白竹说道。
“呵呵宿星,这些只是巧合,谣言这种东西以讹传讹,你不会信了吧?”白竹带着那温暖地笑容说道,那笑容迷死人不偿命。
我成功地被白竹这美男给洗脑了,“当然没有”
我和白竹越聊越开心,白竹就像个开心果,总能把我哄得特别开心,可这长途客车还是没启动。不久之后,一位矮矮胖胖的中年男人,偏黑的脸上满是汗水,身上的衣服大概有几天没洗了。他掏出毛巾擦擦脸,便转向我,伸出了沾着汗水的手
“嘿嘿小姑娘,你长得挺不错的啊。你这是要去哪里啊?”这个中年男人就坐在和我离着一个走道的对面座位上,脸上布满猥琐地笑容。
我脸上对这个中年男人露出了嫌弃,我和这个中年男人又不熟,分明就是**裸的搭讪,没看到我旁边有男朋友吗?我有些不悦地说道:“我们去西秦岛的北边森林里找神婆。”
“我经常去那里,等车到了,大概还要走这一段路,大概需要五个半小时。”中年男人可能觉察出我的些许不快,飞快地看了看自已他的已掉色的双狮表,补充了一句。“从现在算起,不出意外,的话,下午2点左右就到了。”
司机发动了汽车,缓缓驶出了喧闹的汽车站。
一个长相平庸的二十刚出头的男乘务员给每人分发了一瓶免费的矿泉水,趁着这个机会,这个中年男人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道:“小姑娘,你运气不错啊。原来是有空调车的,我都是第一次坐。这是西秦岛唯一一辆的哦,平时可是很难等到的。”
然后,这个中年男人一仰脖,“咕噜咕噜”,喝了大半瓶水。
我对这个中年男人有着说不出来的厌倦。
看来车上大部分人都是这条线上的常客,他们的目光全被电视正播放的一部打打杀杀的港片所吸引。而白竹已经睡着了,“砍砍”铿锵的刀剑撞击声中偶尔还夹杂着他深沉,均匀的鼾声。
我看着这长途汽车,久久不能入眠,心不在焉的地想起了很久之前的奇遇:
那是很久以前,我离开家乡要逃去上大学,那是一个雨夜,雨稀稀拉拉地下着,我在马路上拦了一辆车,现在回想一下,那应该是辆很破的老式客车,车子很空,除了司机就只有一个乘客,在车子的最后一排坐着一位帅气少年,那个少年皮肤白暂,五官和白竹长得有些相像,他旁边有一排空座,我走过去问他:“这个位子我可以坐吗?”
这个少年很绅士微笑地点了点头,他很帅,帅得有点让人惊讶,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气质一点也不像是来这辆车上的,出于一种“异性相吸”的心态,我被他的气质吸引,于是我便和他聊了起来,我和他聊了一些我的往事。他听的很入神,讲到情深之处他还有一些感触,接着他的话匣子也打开了。
这个少年也和我说起了往事:“
我今年22岁,小时候很苦,在我五岁生日那天,爸爸突然走到我面前对我说:‘明天妈妈就会离开我们,你千万不要伤心。’
那时我还小,并没有在意。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听到妈妈过世的噩耗,我用一种诧异的神看着爸爸,他只是对我苦苦地笑。
就这样爸爸、我和弟弟三人又过了几年,在我十岁生日那天,晚上爸爸泪流满面的对我说:‘明天弟弟也要离开我们了’。
我问:‘弟弟要到哪里去?’
爸爸说:‘弟弟到妈妈那里去。’
那时我也没有在意。
第二天,弟弟莫名其妙地离开了人世,我感到了恐惧,去找爸爸,爸爸用一种冷漠的眼光看着我,一句话也没有,接下来这几年,我过得不错,
可是在我十五岁生日那天,早上爸爸把家里的一切都打点好,他为我过了生日,晚上他突然对我说:‘明天爸爸也要离开你了,你要好好的过以后的日子。’
爸爸把一份信交到我手里,对我说:“等20岁生日那时,你打开信,一切的一切都会有答案。”
我很害怕,我怕爸爸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可第二天爸爸真的离我而去,在河边,他们找到他的尸体。
就这样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过着,又过了三年,一个美丽的女人走进了我的生命中,我很爱她,我们住在了一起,就这样又过了一年,忽然有一天这个美丽的女人不见了,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找到她,我心碎了,很绝望。
终于熬到了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我打开了那份爸爸留给我的信,信是这样写的:‘儿子,我知道这几年你很苦,但是在你18岁时,你会认识一个女人,但是一年后他也会离开你,你不用去找他,因为你根本就找不到他,明天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团聚了。’”
这个少年的故事讲完了。
我听到这里,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我又问了一次,“你今年几岁?”
这个少年告诉我:“22岁,现在家里人对我都很好。”
忽然间我出了一身冷汗,才注意到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人来找我买票,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周围人的脸上毫无表情,我试着向窗外望去,雨下得很大,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大声问司机:“车到哪了?”
司机不答。他好象并没有感觉到我的存在,我猛然转头想找这个少年,这个少年不在了,我又四周看了一下,这个少年已坐到了我的另一边,朝着我“嘿嘿”地笑着。
“司机停车!!!!”我大喊。
车子停了下来,我拼命地跳了下去,踩了个空,重重地摔在了水坑里,我顿时失去了感觉,只恍惚间发觉自己在飘。
第二天,有车从路边经过,发现了我,我醒了过来抓住身边的一个人问:“我还活着吗?”
他们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我
我慢慢地从回忆里回来,我望着沉睡中白竹的脸,他的那张脸就和那个男人有些相似,这似乎不是我第一次见到白竹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白竹,我的记忆就像被某种力量正在一点点的慢慢地被篡改
第八十八章 红雾()
我慢慢地从回忆里回来,被回忆吓出了一身冷汗,我望着沉睡中白竹的脸,他的那张脸就和那个男人有些相似,这似乎不是我第一次见到白竹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白竹,我的记忆就像被某种力量正在一点点的慢慢地被篡改
大约一个小时后,汽车进入了山谷,窗外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暗了下来,根本就不像是晴天,司机换到低档,客车缓慢地沿山路盘旋而上,山里气温低,车内的空调早关了。
白竹迷迷糊糊地醒来,大概是因为上路颠簸,导致了他提早醒来,他盯着我说道:“宿星,在过一会儿就到了,你怎么不睡呢?”
“没事就是有点热”我一直在看白竹,看到白竹醒来在看我,我顿时有些慌了,白竹和我回忆里的那个少年一霎那影像几乎重叠在一起,把我差点吓到了,下一秒我连忙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那我把窗给你打开些,透透气吧。”白竹说着将窗户打开一点点,一阵阴汽的风吹进来,大夏天的,我竟然打了个寒颤。
不知何时,山里起了大雾,远处山下的景色渐渐地被雾掩盖了,根本看不清楚。因能见度差,长途客车打开了前灯,像一条小小的鱼儿在牛奶般的雾海中缓慢前行着。
而那丝丝的雾竟象像生命的东西般,从玻璃窗的缝中挤了进来。车厢里漂满了雾,我开始觉得有些奇怪了,这雾怎么没有一丝清甜之感,反而有些沉腐的味道,像有了百年历史似的,而且,颜色也开始变得有些异样,似乎成了灰色。
我想问问白竹,透过薄薄的灰雪,只看到了一张多肉沉睡的脸。在连马路边的树都无法看清的时候,我收回了目光,港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完了,屏幕上一片白色,车厢里寂静无声,我也开始有了睡意
“呼呼”冷风从窗外吹进来,窗外除勒浓浓的大雾,就是冷风。
袭人的寒气把我冷醒了,我揉了揉眼睛,雾更浓了,车厢里影影绰绰,什么都看不清。
“白竹,这雾有些怪。”我捅了捅白竹,却发现碰了个空。奇怪,白竹去哪里了?
我欠身仔细看了看四周,不禁心头一怔,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车厢里竟然一个人也没有了,而我却分明的感觉到汽车仍在向前开动。
我呆呆地扶着冰冷的椅背站在那里,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色变得刷白,头脑一片混乱,什么都想不出来,在脑中翻来覆去只是一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一种不祥的恐惧不断从我的脊背袭来。
“喂,有人吗?”我开始试着喊到,干干的声音穿过了浓雾,既没有回声,也没有人回答。
此时,车厢内的雾越来越浓,并不断朝我拥来,而且变成了怪异红色的雾气。这些红色的雾气就和鲜血一样的红。
我像逃避瘟疫似的伸手一阵胡乱拍打,拼命想驱赶这要命的雾,然而一点效果都没有。
突然,我想到一件更可怕的事情。
——司机都不在了,车怎么还在开动?
——天啦!
我顾不上红色雾的纠缠,拼命朝司机的位置跑去。
一路上,身体不断地碰到硬东西上,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我觉得被撞的地方十分疼。
可我顾不上疼痛,扑到司机的座位上。仪表盘暗着,发动机悄无声息,方向盘也纹丝不动,可客车还是在往前开,两边红色的雾仍在不断的渗进来。
我回过身,踉踉跄跄地从头到尾摸遍了每个座位,确实没有一个人,连包都没有,似乎刚刚那些人都不曾存在过。
“白竹白竹你在哪?”我慌张地说道,一下子觉得白竹在我心目中有多重要,只要他应我一声或出现在我面前。,我现在绝对会扑过去,紧紧抱住他。
可无论我怎么叫喊,谁也没有过来。越来越冷的车厢,像一台巨大的冰箱一样,把我孤独地冻在里面,而我的身体由于太冷,禁不住直哆嗦,牙齿也上下打颤着。
——不行,这样下去的话,不冻死也会被这客车拖到什么地方撞死,我决定跳车离开。
突然,突然传来了一阵轻轻的声音。
我抬起头,叮着声音的方向,可什么都看不见,接着,又传来了“忽!忽!忽!”的细微声音,原来,车越来越快,渗进来的雾打着旋激起了气流,如龙卷风般朝我扑来。
我飞速扑到车窗前,却怎么也摸不到开的地方,无论如何使力,车窗玻璃纹丝不动。
“救命啊”我绝望地大声叫着,歇尽全力地拍着窗玻璃。
那些红色的雾气越来越多,渐渐把我吞没掉,我在红色的雾气里看到无数黑色的手,向我袭来,被这个黑色的手袭击过的地方,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谁来救救我?
我感觉我快疼死了
“扑!扑!扑!”声音沉闷地回荡在车厢中。
“宿星,你快醒醒!快醒醒!”有人使劲摇着我的肩膀,耳边传来白竹焦急地声音。
我睁开眼,刺目的阳光使我稍微咪了一下眼睛。
乘务员一脸不高兴地站在我的面前,“你看你拍什么拍,椅子都差点让你拍烂!”
乘务员一边心疼地整理着椅背,一边催促道:“快下车吧,已到站了,别人都走了,真是的!”
——原来是做梦?!
一阵狂喜袭来,我兴高采烈地抱在白竹,不停地在白竹脸上亲上几口,惹得乘务员也有一些不好意思了。乘务员叮嘱道:“你们快点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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