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天师南行记-第7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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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府衙里端坐的那少主和操弋,还有那黑衣人,惊得都已经起身。
“听这爆炸声……倒象是一般的爆竹店着火的声响……”操弋在军中浸淫多年,对各种火药,甚至炸药的爆竹声,都深谙在心。
“不错……刚才最后那几声爆炸中还夹杂着爆竹冲天的鸣响……操老弟的推断……定然是错不了……”黑衣人跟着说道。
“爆竹店怎么会突然起火呢?”那少主稍微平静了一些,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又坐回原位。
操弋急忙过来宽心。
“主子不必担心……只要不是军火爆炸的声响……一定不会出事情……”
“是啊……很快便会有线报……”黑衣人跟着说道。
“恐怕此事没有那么简单吧?”说完,那少主不慌不忙地端茶碗起来,品了一口茶。
热茶刚刚下肚,门外边有官兵前来禀报。操弋急忙唤他进来。
一见到操弋和黑衣人,官兵便急着禀报爆竹店里刚刚发生的一切。
“你别着急……喝口水……再慢慢禀来……”操弋亲自端一碗茶,递给那官兵。
“多谢操大人……”官兵接过碗茶,咕咚几声痛饮,这才一五一十地道出了事情的经过。操弋和黑衣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问东问西。那少主依旧端坐,耳朵和心却在仔细聆听和静想。
“你是说看家护院的那位男子也死在了爆竹店中?”操弋又关心地问。
前来禀报的官兵点点头。
“操大人……据那爆竹店的掌柜所讲……那男子的确被炸死了……”
“你们有没有查清……爆竹店因何起火?”黑衣人跟着追问。
“这……这就不好说了……”官兵吞吞吐吐,不知该如何作答。
“你有没有问过爆竹店的掌柜?”黑衣人又问。
官兵点点头。
“小的问过……可据那掌柜的讲……当时我们的人挡住了那男子的去路……然后他们就僵持在一起……后来掌柜的就被那男子给轰了出去……”
“就这些?”操弋追着问。
“就这些……对了……那掌柜的还说……我们的人在爆炸前……又扑了进去……”官兵一本正经地说。
“看来我们的人想生擒那个男子……不想那男子却来了一个同归于尽……”操弋立刻在脑海里构想了当时可能发生的一切。
“不错……我们的人没有想到那男子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黑衣人跟着叹道。
“二位大人……象这样不知死活的主……定是革命乱党……”官兵忍不住多了一句嘴。
此时端坐的那少主故意清了清嗓子。操弋立刻吩咐官兵退下。见官兵离开,那少主才又开了口。
“依你们看……革命乱党为何要去爆竹店呢?”
操弋和黑衣人互相看看,才意识到落下了如此重要的问题。
“这……莫非那爆竹店也是他们的一个据点……”操弋胡乱猜道。
“或者他们是在接头?”黑衣人跟着说道。
那少主似乎并不满意他们的推测。
“枉你们二人还被人夸赞足智多谋……”
“主子……我们……”操弋和黑衣人一起拱手致歉。
“你们不妨想想……爆竹店里售卖的爆竹……除了逢年过节的效用……还可以用来做什么?”那少主喝了一口茶,心里好象早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为了故意在考操弋和黑衣人。
“主子……革命乱党不会是想利用爆竹店里的火药,大做文章吧?”操弋悄声请教。
那少主冷冷地一笑,操弋浑身感觉象被吹过冬日凛冽的寒风一样,心里冷得发抖,却还要硬着头皮,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操弋……你简直有些异想天开……那些革命乱党都能搞来炸药……还会看上那点土火药?”那少主接着冷笑着提醒,又看看黑衣人。显然,他想听一听黑衣人的想法。
“主子……革命乱党突然对爆竹店有了兴趣……不会是买些爆竹……又耍什么阴谋诡计吧?”黑衣人一本正经地说。
那少主听了黑衣人的推测,脸上的冷笑有了暖色。
“哦……你不妨说一说……革命乱党会想出什么样的阴谋诡计?”
黑衣人拱手欠身禀道。
“主子……凡买爆竹之人……多半是家里有婚丧嫁娶之事……所以卑职怀疑革命乱党会打着婚丧嫁娶的幌子……再行他们的秘密之事……”
那少主听得不禁哈哈大笑。
“操弋在军中待得时日太久……想法难免简单……你虽说比他强上一些……可是还没有说到正点……革命乱党不会象你们说的那么愚蠢……装扮婚丧嫁娶……那都是不入流的老套路……”
操弋和黑衣人顿时觉得难堪,二个人低头不语。
“很简单……革命乱党去爆竹店……就是想燃放爆竹……给自己的同伙通风报信……”那少主终于不慌不忙地道出了最接近真相的事实……
继续磨刀!
(本章完)
第1566章 亲自搜大院 正厅无获(。com)
? 听了那少主的话,操弋和黑衣人不住地感慨。
“这帮革命乱党真是狡诈……”
“谁会想到他们会用这样的办法……”黑衣人跟着操弋说道。
“可惜啊可惜……”那少主一脸遗憾,不由得感慨。
操弋和黑衣人互相看看,他们知道革命乱党的目的已经达到,不知该如何是好。
“主子……那看家护院的男子丢了性命……冯三知和清风师徒二人还躲在大院里……我们还可以从他们身上做做文章……”操弋想起这码子事,终于可以长松一口气。
“是啊主子……我们拿了冯三知……也是一个不小的收获……”黑衣人跟着叹道。
那少主点点头,但心里却没有十足的把握。在他看来,自己能够看透的事情,在清风师徒眼中,也不会是什么难事。但事已至此,爆炸已然发声,也只好拿人再说。于是他立刻下令。
“此事事关重大……我们必须亲自赶往那处大院……”
操弋和黑衣人连连称是,立刻带了人手,跟着那少主一起离开府衙……
且说邻近街道客栈里暂住的那两位先生,听到爆炸声后,不再待在店里。而是悄悄选了一处可以远眺的酒楼,点了些下酒的小菜,坐在雅间里透过窗户往清风师徒和冯三知暂避的大院远眺。
不一会,他们便看到三个男子带着一队气势汹汹的人马来到那处大院的门外,奇怪的是,这些人并不着急敲门,小心翼翼地打量四周,见没有人过来,便有几个下盘甚稳的,背靠大院青绿色的院墙,做蹲马步样站稳。几个瘦小身轻的,立即象飞上枝头的雀鸟,跳着从他们肩膀跨上院墙。还没有等酒楼上的二位先生多注意,那些身轻如燕的男子,便已经摸进那处大院之中。很快,大院紧闭的门只发出一声轻轻的吱响,门外的三个男子还有身后的一队人马被神不知鬼不觉地迎了进去,就好象他们就是这里的主人,回到了甚为熟悉,阔别已久的家一样。
此刻酒楼里目不转睛的二位先生看到刚才的一幕,顿时变得紧张,立即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也不知道三知他们怎么样了?”问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急匆匆由香港赶回来的王查理。
另一位先生正是王查理从码头救起的王中华。此时他的气色已经恢复如常。
“查理老兄别着急……清风师徒二人和三知在一起……或许早已经脱身……”
听王中华讲得如此轻松,王查理不解地问。
“中华老弟……以爆竹为号……乃是我给同志们留下的无奈之计……如今爆竹店都夷为平地……三知和天师他们或许正在大院里等待消息……又怎么会立刻脱身呢?毕竟这工夫太过短暂……”
王中华不慌不忙地解释说道。
“查理老兄……俗话说三个臭皮匠凑成一个诸葛亮……三知和天师师徒二人……他们每一个人本身就是半个诸葛亮……在此危急关头……我们可以想到的……他们也一定可以想到……”
王查理点点头,不由得叹道。
“但愿一切正如老弟所料……”
王中华笑了笑,立即给王查理倒了一杯酒,又急忙给他夹了菜。
“查理老兄且放心地喝了这杯酒……京城里那个姓那的和他两个奴才……过不了多久就会灰溜溜地出来……”
王查理却笑不出来,他猛地喝下王中华给倒的酒,又急忙夹了几口菜,伸着脖子便又向窗外望去……
且说那少主带着操弋和黑衣人进了大院,一众人却听不到任何的动静。
“操老弟……怎么会这样?莫非清风师徒和冯三知可以未卜先知?”黑衣人感觉实在难以置信。
操弋听后,一脸的不以为然,神秘兮兮地说道。
“我看未必……这么大的宅院……倒让我想起了之前的疏漏……”
那少主听了操弋的这番话,顿时也来了兴致,当即追问。
“怎么?之前我们的人搜查此地时……还有所遗漏不成?”
操弋不由得长叹一声。
“主子……卑职只是怀疑……当时来此地搜查之时……卑职并没有亲自过来……手下的那些弟兄……也未曾禀报这里曾发现了诸如密室之类的机关……”
那少主点点头,声色俱厉地嚷道。
“操弋……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如此重要之地……你竟然不放在心上……让一群乌合之众来此地搜查……他们来到此地……我看不是搜查……是来打草惊蛇的……”
操弋见那少主有些生气,赶紧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多出一声。
“怎么?连话都不敢应了吗?”那少主乌着脸,愤愤地质问。
“主子教训的极是……实在是卑职有些大意了……你放心……卑职很快便把处大院里有无机关……有几处机关……查一个一清二楚……”操弋就差拍着胸脯向那少主打包票。
那少主这才松了一口气,乌着的脸,稍微好了一些,当即吩咐。
“快去……速速找见他们……”
操弋轻轻地应了一声,马上吩咐一众手下,溜到大院的正厅里搜寻了一番。可是天不遂人愿,搜了半天,他们依然是一无所获。黑衣人见状,在一旁都替操弋着急。
“操老弟……正厅里毫无发现……莫非这大院里没有机关?或者是清风师徒和冯三知已经脱身?”
操弋连连摇头,悻悻地回道。
“兄长为何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我们的人在四处围着……清风师徒二人施法脱身或许可能……可是那冯三知……他哪里会这些……爆竹店的爆炸只用了极短的工夫……量他们也不是齐天大圣孙猴子……会翻十万八千里的筋斗云……”
黑衣人知道操弋的脾性,也不再和他多理论,只好由着他的性子来。于是关心地又问。
“老弟既然这么认为……可曾想好寻找密室或者机关的法子?”
操弋得意地冷冷一笑,立刻吩咐一众手下……
继续磨刀!
(本章完)
第1567章 点草熏藏敌 守株待兔(。com)
? 原来,操弋灵机一动,想起了在野外打猎曾用到的一个土办法。那是自己想抓着肥硕的田鼠出来,便随便拔了一些野草点燃,用冒出的滚滚浓烟,去熏赶躲在地底土窝里的田鼠。当黑衣人听到这个法子,不由得伸出大拇指称赞。
“操老弟此法甚妙……要这院里真有密室机关暗道……就不怕清风师徒和冯三知一伙不乖乖地出来就范……”
一旁的那少主却不乐观,冷冷地说道。
“此法虽然不错……但我们不能让所有人去做……人马要分成两队……”
操弋急忙向那少主请教。
“主子的意思是双管齐下?再派一些弟兄搜查一下院里的线索?”
那少主冷冷地点点头。黑衣人很是知趣,主动请缨。
“主子稍安勿躁……搜查其他线索这事……就全权交给卑职去办……”
那少主甚是满意,立刻吩咐操弋分一些人马给黑衣人,自己则稳稳地坐在院里的一个石头墩子上等待消息。
先是操弋,很快命跟着自己的一队人马,用佩刀砍伐了一些院里的干树枝,又在厨房找来做饭的菜油。树枝蘸菜油,点燃十几把火,沿着厅屋的边边角角,慢慢悠悠地走了一个遍。他们先到的还是已经查过的正厅。当一根火把靠近正厅书架之时,火把上的火苗不再安生,好象是被人吸住,原本跳跃欢舞的火焰,竟然冲一个方向倒去。手持火把的官兵,瞪着惊奇的大眼珠子,兴奋地向操弋大喊。
“操大人……这里有情况……”
操弋毕竟沉得住气,并不惊慌,冷冷地嚷道。
“一把火说明不了什么……你急什么急……”说着,他又吩咐另外几个官兵把手中的火把,和刚才喊话的官兵凑成一排。
之前诡异的一幕重现,此刻不仅是一根火把,其他火把也是一样,原本跳跃欢舞的火焰,好象商量过一般,齐刷刷地冲着一头倒去,统统指向厅里面墙的一角。
“这下就能说明事情了……”操弋兴奋地说道。立刻又吩咐一众手下,专门去院里拔一些半湿不干的草叶。一帮手下顿时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壮了壮胆子,纷纷开口向操弋请教。
“操大人……您为何要让小的们拔湿草呢?”
“是啊操大人……”
操弋恶狠狠地用眼睛瞪了他们一眼。他的一众身下吓得直哆嗦,没有人再敢多嘴,遂又愤愤地骂道。
“你们也是行伍之人……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本官就是让你们去死……你们的眼睛也不能眨巴一下……”
一众手下也不答话,屁颠屁颠地跑进院里,象农户喂猪挖野菜一般,双手不停地在院里胡乱挖起了湿草。
不一会,他们每个人的手上都捧着一小捆,整个院子里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草腥味。
“操大人……小的们已经备起湿草……就等着您发号施令了……”一个胆大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