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天师南行记-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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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掌事吞吞吐吐地说道,“大人,小的无能,请大人赎罪!”
“本官要是不恕你的罪,杀你一千一万次都够了!你还能活到现在?说吧!不要绕弯子!本官可没有时间和你多废话!”
操弋心里烦躁地很,自从派这帮草包,潜伏到新军军官中,天主堂那边就再没有有价值的情报。自己怀疑王查理,但那必须拿到证据。那晚女黑衣人对德清观观主逊武的怀疑,也似乎有点道理,毕竟自己和逊武的初次见面,就是在官兵追捕革命党,到德清观拿嫌疑犯的时候。细想起来,逊武当时也没有给追捕官兵一个令人信服的说法,只是由于当时寻人心切,忽略了众多有价值的细节。可是,后来女黑衣人又传来密报,对逊武的怀疑,暂时解除。至于原因,她粗略提到,统制大人和逊武观主,为灾民修建蓄水窖的事情,不是子虚乌有,两人的交往,没有别的深意。照这样下去,武城的革命党就像******入地,无影无踪了。且听这草包能有什么大发现吧。
“大人,我们的人,在天主堂外发现了一本反书。”情报掌事欣喜地禀报道。
“什么反书?”操弋问道。
“逆贼陈天华的《猛回头》!”情报掌事以为操弋会惊喜万分。没有想到操弋竟冷冷地说道,“那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如今思潮涌动,查货几本反书,人没有拿到,还有脸来本官这里邀功?”
“大人,卑职以为,此人在天主堂外,必定是想与天主堂内的革命党接头,却不慎将反书丢失。卑职的人已经锁定了那个人,为了不打草惊蛇,当时就没有辑拿于他!卑职生怕再次错失良机,就赶紧来禀报大人,请大人明示!”
“既然你都盯住了那个人,那就等你真的能拿出令本官眼前一亮的东西,你再来吧!”操弋连着打了几个哈欠,示意情报掌事出去。
“大人,卑职告退!”情报掌事躬身行礼后,退出了操弋的卧房。
回营的路上,情报掌事边走边嘀咕,看来操大人对本官手下的弟兄,早就没了信心。也不怪别人,只能怪自己的人,草包个顶个,酗酒赌博耍钱玩女人,是样样精通,干正事的时候,就没有了脑袋,没有干一件能让大人正眼瞧一下的大案。这次本官要亲自到现场督办,以确保万无一失!
用脚后跟都能想到,给情报掌事报告消息的正是那位酒鬼军官。那天和其他研习英文的军官从天主堂出来,正巧和一个浑身酒气的人撞了个满怀。那个人蛮横无理,嘴里还骂骂咧咧,酒鬼军官哪里是吃亏的主,上去揪住那人就是一拳,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周围的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两人拉开。那人临走的时候,还指着酒鬼军官的鼻子骂道,“别以为当差的就厉害!你不去打听打听!老子是谁?”
“本军爷刘三酉,等着你!”酒鬼军官原来大名唤作刘三酉,名字中就自带三碗酒!难怪经常喝酒误事。这次可不同,当刘三酉报完名号,准备离开时,发现地上丢着一本书,拿起一看,尽然是反书《猛回头》,刘三酉赶紧把书揣进怀里,顾不上和其他军官打招呼,屁颠屁颠追那个醉汉去了。
(本章完)
第86章 三酉忙蹲守 紫云拿人(。com)
用脚后跟都能想到,给情报掌事报告消息的正是那位酒鬼军官。那天和其他研习英文的军官从天主堂出来,正巧和一个浑身酒气的人撞了个满怀。那个人蛮横无理,嘴里还骂骂咧咧,酒鬼军官哪里是吃亏的主,上去揪住那人就是一拳,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周围的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两人拉开。那人临走的时候,还指着酒鬼军官的鼻子骂道,“别以为当差的就厉害!你不去打听打听!老子是谁?”
“本军爷刘三酉,等着你!”酒鬼军官原来大名唤作刘三酉,名字中就自带三碗酒!难怪经常喝酒误事。这次可不同,当刘三酉报完名号,准备离开时,发现地上丢着一本书,拿起一看,尽然是反书《猛回头》,刘三酉赶紧把书揣进怀里,顾不上和其他军官打招呼,屁颠屁颠追那个醉汉去了。
醉汉东倒西歪,来到天主堂背后的胭脂巷,这里是武城各色妓院云集之处。刚到巷口,刘三酉就闻到了扑鼻的香。那醉汉一边踉跄,一边哼着小曲:奴独守空房……,进了武城有名的紫云院。刘三酉看着这文雅的牌匾,心里暗暗骂道,什么时候这地方都卖起了风雅!这紫云院,名声在外。刘三酉却是没有光顾过,不因为别的,喝完酒,钱就不剩几个了!他不敢懈怠,紧跟着醉汉穿过紫云院的大厅上了二楼。不难看出,这醉汉是紫云院的常客。老鸨过来,寒暄了几句,就吩咐人带他进了雅号“二月春”的房间。只听得里面已经有人在等那个醉汉,还大声叫了他一声李爷!刘三酉透过门缝看进去,一个穿着西服,戴着礼帽,留着大胡子,戴着墨镜的大汉坐在醉汉的对面,递给了醉汉一本书。
“干什么呢你?”紫云院里的管事,从身后推搡了刘三酉一下。
“本大爷看看李爷找的是哪位姑娘?”刘三酉慌乱中编了一个理由。
“我说这位爷何必呢?我们紫云院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漂亮姑娘!我给你找一个,保证大爷满意!”管事的笑嘻嘻得说道,拉着刘三酉就往别的房间走。
“改日吧!今天本大爷还有事!”刘三酉说完,从兜中掏出几块银洋,扔给了管事。
“多谢大爷!您慢走不送!”管事的笑得更甜了,赶忙示意杂役们招呼刘三酉出去。
刘三酉刚出了紫云院的门,破口大骂道,“他娘的!老子就剩的几块银洋,还得给你这个兔崽子!”刚才的情形,刘三酉心里很清楚,像这种风月场所的管事,不给钱,多半还要和客人腻歪半天,多少给点钱财,他们就会马上离开。想着自己刚刚破费的银洋,刘三酉赶紧跑回营中报告了情报掌事,因此才有了情报掌事给操弋的突然线报。
再说情报掌事接到刘三酉的线报,丝毫不敢耽搁,吩咐刘三酉时刻盯着那个号称李爷的家伙。自己从操府回营之后,马上给手下的人做了分工:一伙人悄悄把紫云院围个水泄不通,另一伙人随自己,立即乔装打扮,混入紫云院。
刘三酉已经再次返回紫云院,要了一杯酒,坐在大厅的雅座上,慢慢品尝,而眼睛时时刻刻盯着二楼的“二月春”客房。从自己返回紫云院,“二月春”房间只有紫云院陪侍的姑娘进进出出,再没有看到别的人。刘三酉心想,小子这回可算让本大爷抓住你这条大鱼了。本大爷立了供,那可要升官发财了。想着一桌白花花的银子,身旁有一群小娇娘围绕,争着抢着给自己喂酒,刘三酉竟呵呵呵地一个人傻笑起来。
“刘三酉!你在干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自己的身后传来,一只大手还拍了自己一下。
刘三酉扭身一看,原来是掌事大人带着弟兄们赶过来了。
“大人!”刘三酉起身悄悄对掌事打招呼。
“有什么动静没有?”掌事问道。
“没有!这小子进了‘二月春’房间,就再也没有出来!只是陪侍的女人进进出出!”刘三酉禀报道。
“这是个草包!这么长时间没有动静,恐又生变!”掌事怒目圆睁,想大声训斥刘三酉,又怕引起厅内人的注意,话到了口边,只能憋着通红的脸,轻轻说道。
刘三酉马上陪上笑脸,笑着问道,“您是大人,您说怎么干,弟兄们就怎么干!”
掌事大人突然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抢了刘三酉的座位坐下,手紧紧抓紧茶碗,咬着牙说道,“拿……人!”
厅里情报营的一伙人,噌……噌……噌麻利地冲上楼,用脚踹开了“二月春”房间的门。屋里马上传出了叽里呱啦女人杀猪般的喊叫声。那个李爷,怀里搂着两个陪侍的女人,三人同裹一条绸缎被子。两个女人看见闯进来满屋子的大汉,吓得浑身哆嗦,被子就像弹起了棉花,抖起了波浪。倒是那位李爷,是见过些世面的,不慌不忙穿好自己的衣服,从被窝里钻出来。
“老小子,没有想到落到本大爷手里吧?还记得本大爷叫刘三酉吗?”刘三酉看着穿着单衣的李爷,得知地对他吼道。
“你们是什么人?敢搅你李爷的美事?”那个李爷也不示弱。
“不瞒你说,我们兄弟家住武城大营盘!”刘三酉说到大营盘三个字的时候,故意提高了嗓门。武城人都知道,这大营盘是什么地方,那就是新军的大营。
那位李爷马上笑嘻嘻地抱拳上来行礼说道,“小弟李四有眼不识泰山,原来是军爷!小弟江湖上还有点薄面,弟兄们有事,尽管说话!”
“当然有事!还是大事,只怕你在江湖上的薄面,可是罩不住你犯下的事!来人那!先给我绑了!”刘三酉说完,几个大汉娴熟地将李四五花大绑,还用布塞上了嘴。李四摇头晃脑,不停地吼叫,脸憋着通红。
“好好给我搜,仔细地搜!”刘三酉下令道。
果然在“二月春”房间里的圆桌台布下,发现了一张薄薄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人的名字,刘三酉大喜过望,心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把那张薄纸揣入怀中,赶紧下楼交给了掌事大人。情报掌事拿起那张纸,浏览之后,对刘三酉大加赞赏,“好你个刘三酉,都说你刘三酉是三天不喝酒,站地上不会走!本官今晚看来,这会有失公允!你还是很能干的嘛!事成之后,本官给你记大功!”
刘三酉笑呵呵地回道,“大人过奖了!都是大人英明神武,领导有方!所有功劳理应都是大人的!卑职再是那孙猴子,也逃不出大人您如来佛的手掌心呀!还请大人在操大人面前为卑职多多美言几句!”
情报掌事笑着说道,“那是自然!”
刘三酉送走掌事大人,让弟兄们将李四带出紫云院,押解上院外早已备好的囚车。
(本章完)
第87章 神秘铁匠铺 李四招供(。com)
囚车并没有到大营盘,而是半路上停靠在城隍庙街东侧的一个小巷子里。巷子不长,只有一家刘氏铁匠铺子,巷子有没有名字,武城里好多人管这个巷子叫铁匠巷。其实这家刘氏铁匠铺,是情报掌事按照操弋的吩咐,在城中建立的秘密据点。
刘三酉让弟兄们把李四从囚车上架了下来,牵着李四进了铁匠铺子。一进铺子,门正对着是烧铁的大火炉,各种打铁的器具,一应俱全!为掩人耳目,驻守在店里的兄弟,白天也会装模作样地打上一会铁,权当锻炼了体格。穿过这个炉房,就可直通铺子的后院,后院里有点阴森森,一间厢房进入之后,竟然还有一个门。从这个门进入,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屋,一个铁架摆在屋中间。奇怪的是,屋里面同样也生着一个火炉,里面还烧着一把烙铁。墙上挂满了皮鞭,铁链子,钉板,墙沿还拜访着一把奇特的凳子。被五花大绑,不能言语的李四,虽然没有进过刑房,但他知道那就是老虎凳。老虎凳旁边有一个大木桶,里面都是红色的水。刘三酉吩咐人给李四松绑,拿下塞在他嘴里的布头。李四深深吸了一口气,伸了伸懒腰说道,“各位大哥,可把小弟给捆惨了!不用劳烦各位大哥动手,我全都说!”
刘三酉哈哈大笑起来,拿下墙上的皮鞭,在木桶里蘸了蘸红水。啪……的一声,响亮地甩了一鞭子,突然恶狠狠地说道,“那就得看你是不是真说实话了!要是不说实话,我手里蘸过辣椒水的鞭子可不是吃素的!”
李四颤颤巍巍地说道,“各位大哥,小弟的话要是有半句虚假,就天遭五雷轰!”
“快快给本大爷收起你那一套,要是真能五雷轰,那这武城估计就没人了!”刘三酉才不信这些盟啊誓啊的。
突然有一个营里的弟兄,傻傻问了一句,“刘哥,五雷轰,武城怎么就没人了呢?”刑房中的弟兄都哈哈大笑起来,只有刘三酉十分冷静,一本正经地对那个兄弟说道,“因为武城里的人都是一群骗子……”话还没有说完,刘三酉实在憋不住了,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李四被一伙人嘲笑得莫名其妙,心想他奶奶的,武城不少人都骂我李四鱼肉乡里,骂我是个混蛋,我看今天这帮兵痞子才是他奶奶真正的王八蛋。今天落到这帮孙子的手中,也都怪我平日里没有积德,******活该!
“暂且不把你绑在铁刑架子上!说吧!把你如何与同党接头,同党交与你的是什么名单,都老老实实地交待清楚!”刘三酉问道。
“大哥!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什么同党?我压根就不认识那个来找我的人!那天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之后,我就去了紫云院。现在想起来,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我一进‘二月红’房间,就有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陌生大汉在等我!”
刘三酉打断李四问道,“就是那个穿西服,带礼帽墨镜的大汉!他你会不认识?”
“我真不认识他!他一见我,就给了我一个大元宝,和我套近乎!”李四又说道。
“不是和你套近乎,是和你接头吧?本大爷可听见他叫了你一声李爷,那口气可不是一般的熟啊?”刘三酉质疑道。
“大哥,真不认识!他确实叫了我声李爷,还说自己来武城不久,听闻我李四在江湖上有点名号,特求今后多多关照!也怪我充大,收了人家的钱,我欣然答应,临走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告我他叫革叩子!”李四说道。
“好一个革叩子,你拿本大爷玩了吧!你好好给本大爷编!什么是革叩子,那就是革命两个字!”刘三酉恶狠狠地说道。
“革命?啊!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我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呀!”李四言语中流露着恐惧,还有百口难辨的委屈。
“那这份武城革命党的名单,又该怎么解释?对了!本大爷不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