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色交易-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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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四个人的时候,对方终于摸出五个硬币,递给他的时候促狭地笑:“女朋友生气了不接手机吧?我也用过公用电话,不用换了,这几个硬币送给你了,希望带给你好运吧!”
第二百四十三章 君子动口不动手()
“谢谢。”
迟睿千恩万谢,心下涩然,这位仁兄只猜对了一半,他是给女朋友打电话不假,不得不用公用电话的原因却是,母亲怕他与裴小伍藕断丝连,逼他换了手机号,而且隔三碴五地检查他的手机与公司通讯记录。
快步回到公用电话亭,那只电话居然响起铃声,心中一动,他一把抓起话筒,却传来一声轻喀的挂断声。
赶紧投入一个硬币,开始拨号,结果没有拨通。
不是吧,他嘀咕着再拨,再再拨。。。。。。
从来从容不迫的一个人,有一刻,居然差点踢向电话底座,他耐着性子投完了五个硬币,听着嘟嘟的忙音,过了很久,才挂了机,转身离开。
因为工人要测试安保设备,裴小伍被要求关了机,等设施测试完,急着打开手机一看,一串未接电话,全是刚才他打过来的那个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居然通了。
“迟睿,是你吗?”
她兴奋地大叫起来。
“有病,这是公用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喝斥,狠狠地挂断。
公用电话?
他为什么要用公用电话与自己通话?
裴小伍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拨他的手机,结果令人大吃一惊,里面动听的女声告诉她,这是空号。
他这是与她断绝一切交往的意思?
“裴小姐,您过来看看。”
那边又有人在喊,没办法,这次巴黎巡展,从策划、布置展厅、宣传到展出,全部由她一个人负责,于是,裴小伍也没时间纠结这个问题了,答应一声跑了过去。
接下来忙得天昏地暗,开展的日子终于近了,裴小伍却不敢有丝毫放松,晚上又带着人检察了一遍现场,这才回到酒店。
穿过玻璃旋转门,精美而奢华的水晶吊灯将整个大堂照耀得璀璨夺目,这个时间段,客人大都休息了,整个空间显得很安静。
“小伍。”
突然响起的一声轻唤,让人疑似梦中。
裴小伍自嘲地笑了笑,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又出现幻听了,这已经是第八次了吧,记得第一次,她惊喜地回头,身后空空如也的时候,那种滋味简直没法形容。
“小伍。”
她猝然停了步,却犹疑着要不要回头的时候,腰肢被人搂住了,温热的温度随着掌心传递过来,想要矫情挣脱,以示惩罚他多日对自己的不理,不闻,身子却不争气地一软,倚在了他的身上。
就这样相拥着进了电梯,门一关上,他露出了“铮”容。
“叫你,怎么不理我?”一手挑起她的下巴,低头在她的唇上一边摩挲一边问。
这一问,却让她着了恼。
“是你先不理我的。”是谁一个电话都不打的,好不容易打来一次,用的居然是公用电话,手机号码也换了,这不是绝交的意思是什么?
迟睿叹了一口气。
这是她第二次听到他叹气,让人心惊肉跳。
如果迟睿都束手无策的话,她不敢往下想了。
电梯到了目标层停下,她扭身跨了出去,他跟了出来,一把搂紧她,像牛皮糖似地粘住不放。
唇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她故意问:“你也住在这一层?”
“嗯。”他肯定地点点头。
呃,不会是隔壁吧?
裴小伍嘀咕着走到房间门口,掏出房卡开了门,不等她发出邀请,他闪身先进去了。
“迟先生,你的绅士风呢?”她又好笑,又好气地揶揄着,随后进门关门。
身子一轻,小小的头晕目眩之后,她发觉自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迟先生,君子动口不动手。”她不想这么快就范,便用双手挡在两具身体之间,水眸半嗔半怨地勾着人家。
眸光含着她,笑意深深:“你都袭胸了,更不是君子吧。”
裴小伍表情二了二,旋即看到自己一双手推着他的胸口,还好巧不巧地正抓着两点的位置,脸一热,倏地收回手。
他趁机双臂一收,她极力撑开的上身被他拢进了怀里,迟睿的头压下来,擒住了她的唇。
“不要。”身子不能动,头一偏,她故意拿话气他:“请你保持君子之风。”
迟睿一本正经地答:“我就是保持君子之风啊,所以不动手,只动口。”说毕,用力撬开了她的唇齿。
原来,这就是他理解的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好,那我们就君子对君子。
心念一转,她不拒反迎地,吸住他的舌,令他心中一喜,正要与她缠绵至深,舌尖突然传来一道剧痛,猛地退了出来。
好痛!
他伸着舌头,哈着气,活像一只小狗。
“你改属狗了。”迟睿气急败坏地低“吠”一声。
格格格。。。。。。
裴小伍被他的狼狈样逗得格格乱笑,犹如花枝乱颤,却在下一秒突然发现危险临近,可是为时已晚,他再次闯进她的口腔,来势汹汹,不容她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仍是觉得委屈,终是在他的狂吻之下,瘫软成泥。
早上醒来的时候,只觉浑身酸软无力,裴小伍懒懒地不想动,便往他怀里拱了拱,突然想起什么似地,一骨噜坐了起来。
拿起小熊闹钟一看,天哪,都过了一个小时了,它怎么没闹铃啊?
坏了?
她摆弄了半天,想找出问题出在哪,不期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眸,脑中灵光一现,“你捣的鬼?”
话音未落,人被他拖进了丝被。
“今天不许上班。”他的口气压根不是商量式,而是不容置疑。
不上班哪行?
“睿,恐怕不行,不去我不放心,要不。。。。。。唔,别这样,噢,你又想干嘛?”
他埋在她的胸口,君子动口,手也不老实,在她的身上四处点火。
“小伍,我们要个孩子吧。”唇一路上移,至她的耳根,轻轻了咬了一口,她的身子快意地颤了一下,接着被他的话惊到了。
他好像提醒她了。
裴小伍捧起他的脸,暂时不让他碰自己,“对了,我得吃药。”说完,准备起身。
“不许吃。”又被他抱了回去,还一脸凶巴巴地不让她下床。
看这架势,这一天都下不了床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相见时难别亦难()
“睿——”她反手勾住他的颈,回眸,央求。
迟睿将她的发拢至一侧,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来,细细的绒毛撩人动情,情不自禁地凑了上去,印下一排密密匝匝的吻。
“痒痒。”女人缩着脖子,嘻嘻地笑。
娇憨之态,动人心弦。
于是,她越是缩,他越是起劲,沿着颈子开始往下,令女人的背先是一僵,继尔一寸一寸柔软,直到腰骨处,舌头蓦地打了一个旋。
裴小伍的身子一颤,翻身抱住他的脖子:“睿,让我先吃药好不好?”
“不好。”
他哑声,欺身缠了上来。
“睿,你不会来真的吧?可是我没打算未婚先孕。”她终于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便一把拦住了他的进攻,直截了当地亮明了底线。
她不要孩子将来重蹈自己的后尘。
私生子女的人生有多么艰难与难堪,她经历过,再也不想自己的孩子也经受一遍。
“小伍,母亲想抱孙子,也许有了孩子,她会改变态度。”迟睿被迫停止了拱火,眸底又透出令人心痛的无奈,“我知道你会觉得委屈,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心痛弥漫,裴小伍抬指,轻轻地抹平他皱起的眉头,可是,在这件事上,她没法配合他的提议。
“对不起,我还是不能答应。”
如果一段婚姻,需要孩子才能得到承认,她还是不想这么做,不能拿孩子的未来作为自己幸福的赌注。
重瞳黯淡了下去,气氛有点冷。
“我以为,你会跟我一样急于在一起。”男人的声音中难掩失望与。。。。。。疑惑。
裴小伍披了晨褛走向储物柜,酒店服务十二分贴心,喝的用的一应俱全,情侣用品更是琳琅满目,看得人耳酣眼热,很容易找到了药。
闻言,她又折回床边,“怎么啦,好像生气了?”
“是,不是生气,是非常生气。”迟睿躺下去,操起被子兜头盖在身上,从被子里发出懊恼万分的一句:“你不爱我了。”
这都哪跟哪啊,裴小伍又好气,又好笑!
真是越来越像个孩子了,她摇摇头,还是去倒了一杯水,将药丢入口中,吞了水,准备下咽的时候,却犹豫了。
或许,来个天注定?
如果真的怀了孩子,那是老天想帮她一把,如果没怀上,表明老天也不赞成拿孩子博未来。
下一秒,裴小伍作出了决定,走进卫生间,将口中的药吐进了马桶,水一冲,几粒小药丸冲入了下水道。
回到卧室,某人还在闷头呕气。
“嘿。”她跳上床,挨着他躺下,隔着一层薄被捅了他一下。
被子下的身体动了动,“别理我,我睡着了。”他的声音从被子里发出来,嗡声嗡气的。
擦,矫气了。
裴小伍双手齐动,挠向人的痒点,腰肢,脖子,可是他不大怕痒,又隔了一层布料,犹如隔靴搔痒,根本没有杀伤力。
她急了,一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不许不理我。”唇一嘟,含娇似嗔地看着他。
迟睿将头转向另一边,偏不理她的节奏。
裴小伍翻身趴在他的身上,捧起他的脸正面自己,水眸勾起一记妩媚,身子故意贴着他像蛇一样扭来扭去。
男人的眸微微一眯,眸底腾地拢上一层轻绯,他忍了忍,唇缓缓挑起一道魅惑的弧,用他独特的低醇而性感的嗓音,哑声问:“小丫头,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被唤作小丫头的女人未语先笑,飞了一记媚眼:“我当然t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然后,葱白的指一点一点地,小声却清晰地一字一顿:“我在勾引你。”
犹是眨了眨眼,大言不惭带无辜无害的表情。
“我现在就吃了你。”
他的忍耐终于到了上限,低吼一声,翻身将她扑倒在身下,扬鞭跃马,一室香艳弥漫开来。。。。。。
晚上,迟睿恋恋不舍,却不得不别了温柔乡,准备启程飞往曼谷,这本是他此次行程的目的地,是为了见她一面,而特意转了一趟巴黎。
为了掩人耳目,裴小伍不能前往机场送行,只将他送到酒店大门口。
“睿,不想你走。”她突然抓紧他的手臂。
女人低着头,眼圈都红了。
楚楚可怜的样子令他英雄气短,便将她搂进怀里,柔声哄道:“乖,不是说好了,我一有机会便会看你的吗?千万不要哭。”
谁知最后一个字还没落音,她的眼泪刷地一下流了下来,落在他的手上,烫得他兀自一颤。
“不哭,不哭。”他一边帮她擦拭眼泪一边安抚,心都被她哭碎了,“要不跟我一起去?”
切!
裴小伍抬起泪眼幽怨地睃了他一眼,明知道不可能,说什么胡话。
再说,她跟去了又怎样,偷得了一时,偷不了一世,然后,不照样得分着。
接他的司机过来提醒,再不走只怕会误机。
“走吧。”
她松开抓着他的手,决然转过身,向着酒店内跑去。
身影单薄,脚步错乱,几次差点撞到人了,看得他心口疼得不行,一直目送她进了电梯,再也看不见了,他终于上了车。
那种难过劲却是好久才缓过来。
两日后,曼谷,市政会务中心内,随着招标方一锤定音,一张上亿元的络工程大单花落顾氏。
顾氏总裁顾少卿走上主席台,与主办方一一握手,难掩春风得意。
台下,顾氏的最大竞争对手迟睿的脸却是一黑,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席而去。
随行的苏辛和森紧跟其后,两个人的神情都很凝重。
这个大单天堃势在必得,事前做足了功课,这样的结局令人无法接受,但迟睿向来喜怒不形于色,今晚如此失态,后面跟着的两个人心知肚明。
顾氏的报价仅比天堃高了五千元,这对于上亿的大单来说,聊胜于无。
可以断定,他们事先知道了对手,也就是天堃的底价,才可能这么精准狠地夺得了最后的胜利。
会是谁泄了密?
总统套房的办公室内,男人背门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影卓然而气势迫人,压抑着另外两个人的神经。
第二百四十五章 信与疑()
“这个case是我负责的,我先说一下我的想法吧。”终于,苏辛不堪压迫,率先打破了沉默,“底价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总裁不可能泄密,那就是我和森有嫌疑了。”
她一向直言快语,这次风格依旧。
“我不可能泄密。”森冷声。
在他心里,背叛主人这种事连想都不敢想,苏辛的怀疑简直是对他忠诚的侮辱。
“那你的意思,是我泄的密?”苏辛也不高兴了。
或许她苏辛与迟睿认识的时间没有他长,可是凭她的为人,以及。。。。。。她不能言说的某个理由,她也不会背叛这个男人。
而这些,正是迟睿震惊,以至失了素日风范的原因。
这两个人,是他最信任的人,如果连他们都不可靠了,那他还能信谁?
“你们想一下,这两天接触过什么人?”
苏辛立即回答:“我整天都在酒店里,服务员可以作证。”
“你呢?”迟睿转身,眼神射向另外一个人。
森的目光忽然闪躲了一下,不过一瞬,毅然对上他的眸:“我也。。。。。。一个人呆在房间里。”
“既然没有第三个人接触过文件。”迟睿神色一肃,“那我只能在你们两个中间找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