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穿越:修罗女皇-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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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只好委曲求全了。
水惜月狠狠的蹂躏着地上的杂草,每一脚都要在地上蹭几下,恨不得将地蹭穿。
一阵风吹来,“啊嚏”水惜月打了个喷嚏,走在她身后的袁箫一震,脱下外衣往水惜月肩上一扔。
水惜月看着突然飞到肩上的衣服,莫名的有点感动,回过身对着袁箫道:“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水惜月见袁箫并不理会自己,小声叽咕道:“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男人,怜香惜玉,体贴都不懂。”
走在前面的袁箫身体震了下,黑眸里有着火焰,他转过身对着水惜月打量着水惜月,“袁某自然是男人,只是公主未必是女人。”袁箫看着水惜月的眼神有着嘲弄。他袁箫活了快三十年了,从来没见过像这样的女人。公主?如果公主都像水惜月这样,估计天底下也没男人敢当驸马。
“你什么意思?你明明从头到脚将人家看了个遍,这会竟然”水惜月气得说不出话来,自己白白的让他占了便宜,这会他竟然敢说她水惜月不是女人。
腾,袁箫的脸迅速红到耳根,袁箫很庆幸现在是晚上,要不然这个雪鹰公主不知道又会说出什么话来羞辱他。
水惜月上前一把揪住袁箫的衣领道:“说,我是不是女人?”
袁箫看着母夜叉似的水惜月,再一次怀疑她的性别,她的身分,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力的女人,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凶的女人,他不禁想问圣鹰的皇上,是怎么培养女儿。
袁箫给了一个很好的理由,或许圣鹰的皇上是想培养这样一个凶悍的接班人吧,他可以肯定慕容含笑若是继承了皇位,圣鹰肯定非同一般,绝不会像主上想的很快就会倒下的。
“如果你温柔一点,或许还能算个女人吧。”袁箫很认真的回答水惜月。
“你,你”水惜月将袁箫往后一推,扔下他的衣服,独自跑了。
第33章 闭上眼 转过身()
回到露宿之地的水惜月,仍然气难平,本欲躲进马车来个眼不见为净,怎奈衣服全湿,只得坐到火堆旁。
没多久,袁箫也回来了,脸上很平静,看不出在想什么,他也未睡,只是站在一旁注视着水惜月。
水惜月并未打算理会袁箫,可是她却无法忽视袁箫的打量,不得已她换了一个方向,背对着袁箫,这样一来反而如坐针毡。
水惜月索性站起来与袁箫对视,两人皆不言语,水惜月的愤怒完全可以从眼中看出。想好水惜月这辈子还没被人欺负过,没想到来这个世界才两天,而且是一个晚上,竟然被两个男人欺负,一想到这,水惜月就恨自己穿错了地方,自己学的那些空手道啊,跆拳道啊,在这一点都派不上用场,眼前这个男人,不待她动手,就点了她的穴道。而那个似鬼的男人,她还没近身人家就飘走了
袁箫并未忽视水惜月那亮闪闪黑眸背后的愤怒,可是他实在想不明白,动手打人的是她,骂人的也是她,他们只是勉为其难的看了她洗澡,她就气成这样。再说了这大晚上的黑蒙蒙的能看见什么呀。月亮好像在偷笑,袁箫不由心虚了一下,好吧,他承认他是看到了,可是太远,也只是看了个大概。看着水惜月身上凌乱的穿着,袁箫不小心又心虚了点,他承认眼前的这位确实是女人,而且是个非常好的女人,可是,总算如此她也没必要气成这样啊。袁箫想,如果她真的觉得不公平,他当然也不介意让她看的
袁箫眼睛突了一下,因为对面那只母喷火龙的衣带不小心散了,先前那胡乱套上的衣服,已经敞的七七八八了
好冷,水惜月突然觉得身上异常的冷,就像没穿衣服似的,最主要是对面那只汤圆的眼神变了,他那眼神就好象她没穿衣服似的,加了颜色
水惜月越来越冷,对面那只汤圆眼神也越来越怪,好象要着火似的,水惜月不觉得低头一看,“啊,色狼,无耻”双手慌乱的拉扯着那些华而不实的衣服。
“撕”衣帛断裂的声音,水惜月呆呆地看着手上的破布
被水惜月叫声惊醒的众侍卫,几十又眼睛齐刷刷看向水惜月
“都给我闭上眼,转过身去。”袁箫冷声吼道。
“啊”水惜月这下叫得更大声,声未落,一阵风带着在张毯子飞向水惜月。
水惜月伸手接住毯子,迅速的裹住全身。
第34章 公主与护卫()
袁箫坐在火堆旁,寻思着今日进城为慕容含笑买身衣服,看她先前的样子,好似自己不会着装。袁箫很想笑,从未见过十几岁的人还不会自己穿衣服的。
可转念一想,也许这事在别人身上有些不可思议,可是她是公主,圣鹰国唯一的皇家血脉。是啊,皇家的公主,想必众人捧星星,捧月亮似的捧着,如此一想也情有可愿了,可是现在他又不可能给她买个婢女侍候她,想来还真有些棘手,若任由她自己穿衣,只怕今天这样突然走光的情形会时有发生。
袁箫想了好久,在瞥及侍卫时突然想到了,既然她不会穿复杂的女装,那男装应该没问题吧。男装穿起来要方便多了,只须往身上一套,再系上腰带即可了,想必她应该会穿的,想到这,袁箫打定主意,给雪鹰公主卖男装。
袁箫听着马车里面呜呜的哭声,慢慢转成嘤嘤声,最后终于没声了,他有些佩服那个冷千群,居然能在这样一个刁钻,蛮横的公主身边呆这么久,听说在冷千群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女人亲选的,而且是在她未记事时选的。袁箫有些不懂,什么样的男人可以忍受这样的女人十几年之久,想来他袁箫是做不到的。
别说十几年,这才两天而已,他觉得自己都快被这个雪鹰公主整疯了,若不是主公非要拿她做人质,说什么他也不会带着她。
袁箫思及这两日,雪鹰公主对护卫的态度,按说,一个主子,一个奴才,可是他从慕容含笑的话里却听不出半分主子的口气,不但如此,她对他还好得让人嫉妒,想起昨日她答应随他回蓝鹰的要求,以及坚决不愿离开客栈的态度,还有这一路上的细心照顾,袁箫怎么也想不透这对主仆,愣是不同一般的主仆。
如果不是知道冷千群是她的护卫,光看他们这一路的暧昧,袁箫还真怀疑他们是情人关系,只是那个冷千群太冷了,看不出任何表情,不过非常确定,他对慕容含笑的态度绝对不是一个奴才对主子的态度。
袁箫觉得有点怪,不止是冷千群,他自己也怪怪的,虽然那个慕容含笑一路上总给自己找麻烦,可是他竟不讨厌她,虽然她总是吧他,对他态度极其恶劣,他竟然也不是那么恼她
袁箫觉得自己有点反常,反常的让他有点害怕,离落雁城还有一个月的路程,这一路不知还要出多少状况,他不允许自己再异常下去。想到这袁箫决定改变对慕容含笑的态度,可是怎么改变呢?袁箫陷入了胶着的思考状态。
第35章 发烧了()
天刚蒙蒙亮,袁箫就就吩咐赶路,马车内的安尘同水惜月自是没资格抗议,其他人更是不敢。袁箫沉着脸跟在车后,有些意外,一向爱找麻烦的慕容含笑今天竟如此安静。
“妈咪、、、、、、妈咪、、、、、水、、、、渴、、、”水惜月细小的低喃声,惊到了闭目养神的安尘。
安尘睁开眼,看了下窝在怀中的水惜月,双颊异常的绯红,双唇干的有些发裂,心中一震,忙伸手探向水惜月的额头,灸热的高温,安尘脸色一变。
“停车、、、快停车、、、、”安尘拍打着车厢。
“停。”正在庆幸的袁箫闻得安尘的喊声,对着车夫喊道。刚才还在庆幸小魔女很安静,这会又开始不安份了,袁箫有些无奈,下马走到车旁沉声道:“又有什么事?”
“她在发烧?”安尘的声音里透着焦急,袁箫却并未听出。
袁箫无奈的掀开车帘,一见窝在安尘怀中的水惜月忙又放下了。
“麻烦你们下次有话说前,先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袁箫声音里有着愤怒,他没想到那两个人竟在马车里
安尘闻言低头一看,才知方才自己心急,先前抓着毯子的手放开了,而此时的水惜月无疑**,这才明白袁箫话中的意思,有些恼怒,但目光瞥急水惜月绯红的双颊,随隐忍了,复又合上毯子,对着车外沉声道“公主病了,正在发高烧。”
正欲命令起程的袁箫这才听出安尘话中的焦急及愤怒,站在帘外,迟疑了会,这才掀起帘门。
袁箫一眼就看出了水惜月的异样,不由脸一红,对自己刚才污浊的想法有些愧疚,当下也不多想,弯腰上了马车。
“妈咪、、热、、、水、、、、”听着水惜月无意识的低喃,袁箫的手不觉抚上水惜月脸,好烫,触手的高温,让袁箫沉默了。
此处距前面的春燕镇少说也还有两个时辰的车程,再看看水惜月已开始说胡话了,二个时辰后还不知会成什么样子,想了想袁箫伸手欲抱起水惜月。
“干什么?”安尘挡住了袁箫伸过来的双手。
第36章 说胡话()
“干什么?”安尘挡住了袁箫伸过来的双手。
袁箫看着安尘愤怒的双眼,心中有些恼怒,他还没恼呢,这个受伤的护卫恼什么,看着安尘防备的眼神,袁箫似是明白了,对着安尘不屑道:“我对病人没兴趣,更何况”袁箫本想说更何况是她,但是触及水惜月病怏怏的样子,遂住口了。
安尘并未放手,依然与袁箫对视,袁箫狠道:“如果你愿意就这么抱着他随你。”袁箫说着起身欲离去。
“你会带她看大夫。”安尘似乎明了袁箫的意图,随即松开手,看向袁箫。
“这里离春燕镇尚有两个时辰的路,她现在这个样子,袁某只有带她先行一步,在春燕镇等你们。”袁箫说着不再看安尘,直接将水惜月从他怀中抱起。
袁箫同侍卫约好会合地点,遂抱着水惜月上马急驰而去。
“妈咪、、、别、、、伤心、、、小月、、没死、、、、”
“不、、、不要、、、、、”
“”
水惜月无意识的低喃一声声传入袁箫的耳中,袁箫不觉皱紧了眉,双腿一夹,马儿跑得更快。
想必是昨晚洗澡时着凉了,袁箫不由自责,如果自己不同她争执,顺着她点,任她在火堆前将衣服烤干许就不会病了吧。
手中的温度越来越高,袁箫更是心急,不断催促着马儿快跑,“驾,驾、、、、”
“帮主、、、不、、、不要、、、伤害、、、若意、、、、”
“尘、、、、水、、、、”
袁箫并未注意水惜月话中的异常;只是一心想着赶到春燕镇。
一个时辰后,袁箫抱着水惜月冲进了春燕镇的玉安堂。
“大夫,大夫何在?”小二一见冲进来的袁箫忙迎了上去。
“公子,请随小的来。”小二说着将袁箫引进后院类似于病房的屋子。
袁箫看着不停点头的大夫;心中甚急;“大夫,她怎么样?”
大夫放开水惜月的手道:“公子勿急,尊夫人只是感染风寒,想必是最近早晚温差大,夫人又未注意,不妨事的,老夫开几剂药,夫人吃了药休息个三五日就会好的。”
袁箫并想着去纠正大夫错误的称呼,直到听见大夫说没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第37章 不老实()
袁箫看着离去的大夫同小二这才在床沿坐下。
看着水惜月依然绯红的脸颊,有些心疼,早知道他应该早些拦住她,不应该任由她去溪里洗澡
不一会,小二端着药汁进来了。
“公子,这是退热的药,你先喂夫人喝下,小的再去煎些治伤风的药。”小二说着将药递到袁箫手中。
袁箫接过碗,看着黑糊糊的药汁,眉毛全挤到了一块,将碗递到鼻前闻了闻,脸色更是难看,想必这药不但难看,而且很难闻。
“妈咪、、、、”
听得水惜月又在低喃,袁箫只得将水惜月扶起,任她靠在怀中,这才一手端碗,一手拿勺,慢慢舀起药汁,放在唇边试了试,许是有些烫,他又吹了吹,这才小心的喂水惜月。
想是太难喝了,刚沾上她的唇,小脸就无意识的皱了起来,任袁箫再怎么喂,愣是不开口,袁箫有些无奈。遂将药碗放在床头的小柜上,一手捏着她的下颌,一手将药倒入她的口中。
看着水惜月摇晃的脑袋,袁箫狠狠心,拿起碗,一口气将药全灌下了。
“呕、、咳、咳、、、”袁箫刚将碗放下,水惜月口里的药汁就喷了出来
袁箫皱着眉看着被子上,衣上的药汁,心知是自己刚才一下子灌的太多,无奈的将水惜月放回床上,走到门外唤小儿进来。
“公子,有何吩咐?”小二恭敬的站在袁箫跟前。
“你们店内可有女眷?”
“有的,只是掌柜的夫人带着儿女去娘家了,此时不在店中。”
袁箫一听,这有同没有啥区别呀,他问的是现在,水惜月身上衣服本就破了,现在又吐了药汁,想不换都不行,前对小二道:“小二哥,你能否先帮再下到镇上的绸缎庄买身小点的男装,红莫十五六岁的男孩穿的就可以了。”
小二接过袁箫递来的银票,点头应承了。
看着离去的小二,袁箫的眉头并未舒展,反而脸色更是不好,只见他又走了出去。
不一会,袁箫不知从那抱来一床新的被子,看了眼水惜月将这才将床上脏了的被子换下。
“咳咳、、、你是谁?”水惜月一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男人正背对着自己,拉扯床上的被子,欲爬起
头好沉,水惜月扶着脑袋挣扎着想要起来,袁箫闻言,早已转过身,对着水惜月不悦道:“病了就好好躺着,别再逞能了。”
“汤圆?”水惜月扶着脑袋,眯眼看着袁箫。
袁箫先是一愣,随即似是明了,脸色立即成了暗红色,先前她说汤圆袁箫就觉得奇怪,他记得自己还问过,可是让水惜月一口否认了。现在再听闻她声熟悉的汤圆,袁箫很是恼火。
没想到这个雪鹰公主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