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的贴身杀手-第7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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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费尔勒转身向控制台地作战监控部走去,离开时,丢下一句冷冷的话。
“下一次,别叫我的参谋等等了。军事指挥上,我不需要任何质疑。不然,这一仗,你自己来打!”
塞尔沃尔的脸色,缓缓沉了下来。并不是因为费尔勒的话,而是他知道,每当自己的这位表兄表现得不近人情的时候,那就意味着,他遇见麻烦了。
转头看着电子沙盘,塞尔沃尔忽然间没了开战之前的从容。
如果说苏斯装甲团和第六第七装甲营是在为其他几路攻势吸引注意力,争取时间。那么第四装甲营在中心城这核心区域地覆灭,就完全在意料之外了!
以费尔勒的计算能力,同样也没算到悍军的这一招。
局势已经开始出现变化,这是否意味着,在悍军,有人具有和费尔勒同样的军事才能?
东北,西面,南面……
当时钟指向上午八点的时候,普罗镇被完全笼罩在了炮声中。
整个城市的每一栋高楼,每一扇窗户或玻璃幕墙,每一杯水,每一颗放在桌子上的瓷器,都在这猛烈的炮声中颤抖着。
那恐怖地音波,无所不在。即便是在防空洞地最深处,也能感受到大地的震动。
除了孩子们会因此而哭闹以外,大人们,都已经麻木了。
之前流传的各种小道消息,早已经让他们的神经经受了严苛的考验。
当炮声响起的时候,大多数人只是惊讶地望着天空,互相之间交换一个勉强算做骇然地眼神,然后就是沉默的等待。
等待命运的结果。
谁也不知道悍军能不能击败敌人,能不能让普罗镇,继续以前的平安。
人们不愿意,也不敢去想象当北盟那些凶神恶煞的士兵冲入普罗镇中心城区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去想象那样的场景,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太残酷了。他们只能躲在防空洞里哄着自己的孩子,搂着自己地女人,安慰着年迈的父母。
大雨倾盆的街道上,身穿蓝色制服的悍军士兵的调动更频繁了。
一队队士兵沉默地在雨中跑步前进。厚厚的作战靴踏着积水,水花飞溅。来回穿梭的,除了满载武器弹药和士兵的重型卡车以外,还有临时征召地民用卡车。
路上已经很少能看见机甲地身影了,它们都被派上了前线。
还没有到十点,街道上已经满是运载伤员的车辆了。
所有医生,护士,医科学生和懂得一点急救护理的人,都被紧急征召了起来。
普罗镇的所有医院,都已经人满为患。光靠悍军的军医,根本就忙不过来。许多伤兵,就躺在过道上,等待医治。染血的绷带和空空的急救针药瓶被一车车地拉走倒掉。匆匆忙忙的医生们,没有一个衣服是干净地,斑驳的都是血迹。
除了防空洞和医院等重要场所,整个城市的电力和能源供应,都已经停掉了。城市外围的街道,已经开始堆积沙包,架设路障,挖掘壕沟。许多楼房都已经被清空了人,埋上了炸药,那是在为可能到来的巷战做准备。
各种各样的消息从前线传来,某段防线被攻占了,又有某段防线被反攻了回来。敌人又投入了多少兵力,哪支队伍,又被拉上了前线……
到了中午十二点,战局似乎平稳了下来。不断发动猛攻的敌人终究也需要歇口气。况且,人们听说,悍军的装甲团已经回来了!
他们正在外围向敌人发动进攻,牵制敌人地攻势。
这个消息让人振奋。
当初悍军一百二十辆机甲灭掉了一个团。现在的悍军何止十倍于当初?再怎么说。也得灭掉那么十几二十……七八百个团的敌人吧?
普通民众,总数用这种简单的逻辑来推断结果。
毕竟,无论是对家人还是他们自己,都是一种安慰。
整个普罗镇,就在这样沉默而繁忙的氛围中,应对着这一场战役。人们有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普罗镇的西面。
那是悍军基地的所在地。
人们坚信,只要机场还在,只要还有那些穿着蓝色制服的军人。
普罗镇就不会失守!
临时充当护士地唐心,正在基地医院里忙碌着。
被汗水打湿地黑发,一缕缕垂在额头,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疲惫。唐心近乎机械地准备药品,清洗伤员的伤口,包扎,为医生递器械。
无论有多么疲惫,只要有一点时间,唐心都会飞快地跑到窗台边,调整一下对准了基地中心几块巨大停机坪的摄影机。
对于一个战地记者来说,这是她的天职。
她相信,自己拍摄的这些镜头,能够在最终胜利地时候播放出去。她同样相信,自己正在记录一段历史。
停机坪里,一队队的士兵在整队。
从夜里到现在,这样的情景就没有停止过。
这些来自于不同流派,不同旗帜下的士兵,现在都穿着悍军的蓝色制服,整齐而沉默的站在那里,等待运载他们的军车,将他们拉上前线待命。
他们的枪已经检查完毕,就斜靠在他们地腿边。在他们面前,参谋们正用嘶哑的嗓子指定他们即将奔赴的位置。
唐心一直觉得,那个方楚天是有魔法的。
她亲眼看见这些穿着不同的衣服,带着不同的表情,跟随流派来到普罗镇的雇佣兵,公司职员,工人乃至社团流氓,在一次次的训练中,变成了服从命令地士兵。
有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地东西,正在他们的身上生根发芽。
那是一种信念!
方楚天总会在迎来一批悍军新成员地时候,告诉他们一段话。
“我不管你们来自哪里,也不管你们以前做过什么。现在,你们是这支军队中的一员。当你们站在这里的时候,你们的肩膀上,就承担着一份责任!如果你有家庭,那么,这份责任是你的父母,你的妻子,你的孩子。如果你单身一人,那么,这份责任,是你的自由,你的尊严。”
每到这个时候,方楚天会停顿下来,仔细的看着面前的每一个人,然后,认真的道:“……你们属于这个世界,这个岛屿,名叫自由港。你们不应该是人类社会的放逐者。你们是人类文明的一员!想要自由港成为真正的自由世界,你们需要像个爷们儿那样,去捍卫她!记住,军人,是这个世界,最男人的职业!不敢上战场的,现在出列!”
没有人出列。
这些人中,大多数都是职业的雇佣兵,整天在刀头舔血的保安团成员。其他的,也都是自愿加入这个队伍的。
在流派战争开始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意识到,无论是不是军人,都无法躲开这场战争。在他们发现自己无可选择。发现自己的亲人倒在血泊中,发现自由港的未来,是那么渺茫地时候,他们只希望战斗。
然后,这些人在那种唐心想起来都觉得可怕的训练中,一点点的变化着。
方楚天说他们都是男人!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信念!
远处的炮火,又再度猛烈起来。
调整好摄影机,唐心匆匆回到医院,投入繁忙的护理工作。
虽然累,可是她却为自己能够发挥一点作用而感到高兴。
她也有一个信念。
那就是,她始终坚信,那个方楚天,一定会赢!
费舍尔趴在壕沟的射击位上,不停的瞄准,开火。
在将又一个敌人地脑袋变成破烂的西红柿之后,他翻身滑到了壕沟底部。还没等他站稳,接替他的战士,就从他身边蹿了上去,只三下两下,就爬上了射击位。
冲着一旁等待接替其他射击位的那些个浑身是泥的伙计们点了点头。费舍尔单腿跪在地上,抓起弹药箱的弹匣干净利落地拍在仿G173突击步枪上。
给枪上了弹匣,关掉保险,顺手斜靠扭曲的金属防弹墙上,又塞了几个弹匣在背心口袋里,费舍尔这才疲倦地反身坐倒在地,把背靠在泥壁上,掏出了一支烟。
作为一名资深雇佣军,今年三十二岁的费舍尔,算是悍军里地老兵了。
以前执行任务时,小规模地战斗,费舍尔可没少经历,不过,像这样的仗,他还是第一次打。
吐了个烟圈,看着射击位上那位的泥腿,费舍尔不禁摇了摇头。
那是他的战友,来悍军以后才认识的。这位前公司职员。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文文弱弱的非要加入悍军。那么严苛地训练,竟然也被他挺过来了,真是个奇迹。
更大的奇迹是,这个一上战场就狂热得不要命的家伙,居然能在六七个小时的战斗中活到现在!
一发炮弹,落在了壕沟外不远的地方,翻飞的泥土噼里啪啦打在费舍尔的脸上,把他打得生疼。用胳膊护住头脸,挨过了这阵泥雨,费舍尔骂骂咧咧地吐掉嘴里沾满泥土的香烟,站起来踮脚往射击位上望了望,直到确定接替自己地那个公司职员还在热火朝天地扣动扳机,这才放心的坐下来,重新点上一支烟。
敌人的进攻,一直就没有停止过。
第1068章改变历史的不都是大人物()
好几次,那些灰扑扑的身影都冲进了战壕,是被预备队拼命反击,才打出去的。
战壕挖的很深,有防弹墙和一节节弯曲的防爆棚顶着,在里面还没什么感觉。上了射击位,那才真是要命。
整个阵地,都被硝烟给笼罩了。
炮弹如同下雨一般落在前后左右。那密集的弹雨,简直是一泼又一泼地打在阵地前地地面上,从射击位往外看,满地都是弹孔。
这仗已经打了快六个小时了。两个小时前敌人地那一次进攻,最为惊险。
当时,整个战斗壕剩下了不到一个排。后面的部队,被覆盖地炮火封死在了交通壕,弹药也没跟上来。三百米宽的阵地,只能隔一个射击位放一个人。
敌人显然是算计好的,连续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攻击,就为了等那一刻。
十几辆机甲带着身后密密麻麻的步兵就往上冲。第一道战斗壕被突破了,几辆机甲已经跳下了壕沟,那机关炮就在费舍尔眼前喷射。战壕的墙壁,坑底,被打得泥土乱飞。好几个战士哼都没哼一声就被撕碎了。那血撒得满沟都是。
那时候,费舍尔在拼命的开着枪。打冲进来的步兵,也打机甲。有用没用他根本顾不上,他没想过自己还能活着。能开枪就开枪。
和他搭档的那位公司职员,拿颗聚变手雷就往上冲……那家伙是个疯子!
抽了口烟,让烟气在肺里转了个圈。费舍尔觉得有些好笑,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反正,他只记得,就在他绝望的时候,三团的那帮家伙来了。
费舍尔这辈子没佩服过几个人,可对这帮家伙。他算是服气了。那帮家伙的机甲水平,那可真不是盖的。
只一个回合,冲进阵地的几辆敌军机甲就成了破铜废铁。那动作,漂亮得不像是机甲能作出来的,而且致命!
费舍尔甚至能从三团那帮丑陋机甲的身上,嗅到他们的杀气。
后来,费舍尔发现,不光自己活了下来。那位以同归于尽的距离丢手雷的公司职员,也活了下来。再后来,增援的部队上来了,弹药也运上来了。三团的机甲,不光协助防守了阵地,还发动了一次反冲锋。
被打痛了的敌人整整半个小时也没缓过气来。
当三团在阵地后面集结,准备奔赴其他防线地时候,费舍尔给一个机甲战士丢了根烟。
那个机甲战士就那么虚弱地靠在座舱边上,冲自己笑。
抽烟的时候,费舍尔发现他的手都在抖。
不是轻微的颤抖,是剧烈的,抖个不停,甚至抖到无法准确的塞进嘴里。
听说,从昨天早晨起床,三团的人就没合过眼。昨天晚上,他们在平奇岭,打了一场漂亮的仗。
歼灭了牛逼烘烘地苏斯人一个满编装甲团。随后,他们又马不停蹄地到了三百多公里以外,找到并歼灭了号称北盟之魂地两个血影装甲营。
说起来简单,可窝在战壕里打两三个小时都累得精疲力竭的费舍尔完全可以想象,三团这帮家伙,经历的战斗。一定比自己经历的,还要激烈残酷得多。
更何况,在支援自己这个阵地之前,他们已经支援了不知多少个阵地。现在,他们还不能休息,敌人的进攻强度如果不减弱,他们就必须不断的奔跑,作战。
他们一部分沿三环路支援各个阵地。还有一部分。正在外围向敌人发起进攻……加入了悍军以后,怎么个个都成了不要命地疯子?
机甲可以不休息……可人得休息啊。
胡思乱想的费舍尔忽然愣了一下,他丢掉烟头,站起来左顾右盼。他觉得,自己有个主意需要向连长汇报一下……
听说,那些个四团,五团的家伙,因为没有足够的机甲,又不能作为步兵参战,早在基地里急得满地乱转了。
虽然他们接受训练的时间短了一点,可是,换他们来操作这些又丑又厉害的机甲,总比三团的人这样硬顶着要好吧?
反正三团的机甲损失,到现在还不到一个连!
只要不是和敌人硬拼,拖延时间的话,四团和五团肯定没问题!
这个主意,怎么大家都没想到呢?
机甲没有,这机甲战士,悍军还缺么?
就算一次换完可能影响整个战局,那一次换上一个营总可以吧?
这里是普罗镇,就近的事情,又不是距离遥远不能操作。只需要把四团五团的人拉到集合地点,几分钟内,就能完事儿。
可惜,方楚天长官在中心城跟敌人捣蛋,没人可以替换他们。不然,凭耗,都能把敌人给活生生耗死!
费舍尔满壕沟乱窜,去找连长汇报去了。
这事儿,原本不该由一个步兵操心,可费舍尔,却是个半罐水最爱响叮当的人。
这世上没有算无遗策。
有时候,历史,是一个小人物改变的!
“上校,第一战斗队已经完成对敌人的切割。”通讯器里,传来了卫见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