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少独占婚宠-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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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几个男男女女喝醉了酒,在走廊吵吵嚷嚷,他心烦的很,往楼梯间去了。
电话响了好久,都没接。
他一阵心烦意乱。
隔了几分钟,有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闯入,他没有犹豫,很快就接了,那头,萧晓晓是用自己母亲的手机给卓亦凡打的电话,毕竟她母亲疼自己,一番责骂追问后,少不了的心疼。
这回,她彻底的被自己父亲关了禁闭,她只能趁着自己母亲去了楼下,偷偷拿了她的手机给卓亦凡通了电话。
“晓晓。”
萧晓晓眼睛哭的红肿,声音沙哑,依然带着哭腔,她就哭着,一句话都不说。
卓亦凡听得心慌慌,忙追问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卓亦凡,你这个骗子,都跟别的女人结婚了还来招惹我,我什么都给了你,你就这么对我的?”她的情绪甚是激动,紧拽被子的手青筋隐现,可她的质问,心里却还是期盼卓亦凡能够给自己不一样的答案。
卓亦凡没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萧晓晓已经把他隐藏的秘密给发现了,他顾不上她是怎么知道的,情急之下,只想着怎么挽回她。
“晓晓···”
突然,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不怒自威的声音:“萧晓晓,你在干什么。”
下一秒,就是嘟嘟嘟的一阵忙音。
不知不觉,卓亦凡对萧海清无形之间存了一丝的心理阴影,听到他的叫喊声,自己着实跟着心跳重重的跳动了几下,他脚一后退,随着哐当的一声,他整个人是往后仰去,人高马大的男人,狼狈的翻滚下楼梯。
痛苦的闷哼声持续着,片刻,他忍不了那种致命的痛感,晕厥了过去。
隔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跟他出来谈生意的商人迟迟不见他回去,便出来打他电话寻他,没料到,他已经摔在了楼梯间里,昏迷不醒。
某个商人把他翻转了过来,瞧着他裤裆那块沾满了血,有不少摔碎的酒瓶,他脸色诡异的一变,一时半会不知说什么好,沉默几秒才道:“这玻璃扎的还真是···”
其他几位面面相觑,有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卡裤裆,悻悻然道:“老子看的都有些疼的扎心了,哎哟卧槽,不敢看了。”
别的连忙催促了:“赶紧送医院吧。”
小J脱下西装外套盖住了他的受伤部位,几人合力,把他抬走。
隔天一早,医院就传开了一个消息,无非是昨晚送来一名醉酒的男人,意外的受伤,虽没有真正的祸害到他传宗接待的地方,可因为伤势严重少了一个蛋蛋,卓亦凡醒来的时候知道噩耗,二话不说,再次晕了过去。
他这意外伤势真是独的上天恩宠,说起来,在医院算是新鲜事儿,据说还是个公司老总,长得还挺帅的,医院里的护士自然更嘴碎到处聊了。
临近中午,一阵愤怒的咆哮声从某间高级病房传了出来,护士端进去的饭菜被他摔在了地上。
护士吓了一跳,瞧着撒在地上到处的饭菜,油腻腻的,没说什么,出去拿了扫把拖把进来,安安静静的清扫完,关门出去。
“什么啊,别的断肢残腿的都没来脾气,他不就没个蛋儿,瞎折腾什么劲。”
少了一个蛋儿,对卓亦凡这种隔几天就在女人床上的男人而言,应该比断肢残腿还严重。
*
这一天,宋梓辄在外面,依然有应酬,来谈生意的几个老总都是酒罐子,喝起酒来,既是爽快,偏还喜欢∑最烈的酒,那茅台,简直当白开水喝似的。
有个老总胃不好,喝不得太多酒,喝了小半杯的茅台,他就换成了啤酒,啤酒纯度低,对他们这些经常饭局的人来说,喝半打都醉不了,胃的承受能力更好些。
“宋总,喝,这回不喝够本,不知何时才能再有机会再同台共饮了。”
“想一块去了,来,干了。”
一名长相豪迈粗犷的商人在他的酒杯里再倒满了一小杯茅台。
拒绝不了他们的热情,宋梓辄再度浅饮了几口,喉咙处,便是白酒的辛辣,缓缓入腹,向来他温凉的体温,都变得炙热无比。
难得他不回家吃饭,温桐扒了几口饭,感觉就饱了。
厨房里,醒酒汤的味道一直飘散着,应酬少不了喝酒,温桐怕宋梓辄今晚上喝多了回来难受,便让饶姨熬着。
吃过了晚饭,她踩着点,带宋宝出去散步。
与此同时,还在应酬的男人,酒意一直在体内翻腾,白皙的骏颜,难得露出了一丝红晕,本就生的俊的人,此刻带着一股禁欲的美感。
宋梓辄对他们之间谈论的话题谈不上感兴趣,偶尔说上两句,不至于把气氛搞得尴尬。
很快,又一瓶茅台见底。
其中,一名商人晃了晃手,抵制在继续喝下去,他笑着说了:“不喝了,不喝了,在喝下去,指不定我就变成了第二个蓝天集团老总了。”
有的人不知道,便问:“啥意思啊?”
听到蓝天集团,宋梓辄眉梢一挑。
“还能有啥就是那蓝天老总,昨天夜里应酬喝多了摔伽蓝KTV的楼道里,被玻璃刺伤这儿了。”说话的人指了指男人裤裆的位置再道:“听说,少了一个蛋。”
众人一听,难免哄笑一堂。
“他还真够倒霉的啊,以后还能举不?”
“谁知道啊,不过听说还挺年轻的。”
聊到这种话题,他们兴致焕然,同情倒是有几分,奈何,同情不能当饭吃。
宋梓辄眼里一抹深意拂过。
卓亦凡倒好了,他们都还没对他做出该有的惩罚,他自个出了事。
应酬过后,助理把人送回家里,看着他们老板在迷离的夜色中,进屋,他才上车,远去。
晚餐,温桐没吃什么,怕晚上睡觉被饿醒,她煮了面,有点烫,她便搁在了桌面上,自个坐在了沙发上,双腿曲叠,拿着手机,聊得欢快。
柔和的灯光将她的眉目映的特别柔和。
听到玄关处传来的动静,她起身,上前,稍微靠近,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混着他清冽的气息。
宋梓辄把外套脱了,领带早已经松开,手腕处的袖子挽的老高,他今天穿的是深色系的衬衫,所以,温桐很容易就发现,他颈项,微微泛红,还有耳根。
温桐把他衣服拿在了手里,语气稍微带着几分埋怨:“今晚怎么喝这么多酒?我还叮嘱你了,宋先生。”
男人的声音喑哑的性感,笑着解释:“今晚的几位老总比较热情。”
温桐感觉自己的耳朵被他的声音线条电的酥麻,她轻声笑道:“我看不是热情,他们压根就是酒鬼吧。”
宋梓辄回眸一笑,一副你明白就好的表情。
温桐跟他齐肩并走着,双手自然而然的缠上他的左臂:“喝这么酒,胃难不难受?难受要跟我说,我给你拿药去,下午的时候,我让饶姨准备了醒酒汤,待会你喝一碗。”
柔柔的声音在旁念叨着。
宋梓辄就安静的听着,并没有一丝厌烦,反而很享受她的关心。
深邃的眸里满是深情,他把人圈在怀里,细细柔柔,偏带着侵占性的吻了起来。
喝了酒,身体就像着火那般令人炙热,怀里的人的柔软,不禁让他呼吸乱了几分。
酒的味道,甘甜却又辛辣。
温桐挨着他,被他滚烫火热的气息包裹着。
突地。
进房休息了的饶姨出现了,看到眼前吻得情深的两人,不禁笑了笑,准备回房的时候,腿一个不小心哆嗦了一把,撞到了旁边的桌椅上,发出了声响。
霎时之间把温桐的意识给惊了回来,她慌张的推开男人,脸冒着热气。
饶姨怎么说都是长辈,被撞见了两人亲密,终究会觉得不好意思。
“饶姨···”
“大少奶奶···”
两人同时开了口。
宋老板眸里含笑的看着发窘的某人。
饶姨倒是很快没觉得什么了:“大少奶奶,你别害羞,你跟大少爷本来就恩爱,在家里亲个嘴啥的,很正常的,我啊,就是有点老花眼,没看清楚路,撞到了。”
温桐刚才就是吓到了,现在多少都释怀的差不多了,只不过宋梓辄在旁边笑着看她,她才····
“饶姨,你撞哪儿了,我给你拿药油擦擦。”
饶姨想说不用。
奈何温桐已经吧嗒吧嗒的跑上了楼找医药箱,找药油去了。
等她把药油拿给饶姨的时候,宋梓辄已经在厨房,拿了碗,乘了一晚醒酒汤,悠然自得的喝了起来。
年纪大了,磕到的地方很快淤青了,饶姨擦了药油便把温桐给推出自己房间了:“大少奶奶,你去陪大少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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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王老吉都救不了他()
室内灯光灿烂,照亮一室温暖。
温桐洗浴出来,只瞧屋内没人,反倒是在阳台外面的摇椅上,余光瞥见一抹清俊的侧影。
三月春的夜晚,带着些微的凉意,她见宋梓辄穿的单薄睡衣,拿过一件披肩,便在他旁边坐下,用披肩把两人给裹住,一同看远处光景,从他们的放远的视线,夜色中有若隐若现的灯火闪烁,透着一股寂寥。
“穿得这么少就坐在这,不怕着凉?”
“吹吹风,醒醒酒,再说要是感冒了能有你照顾,怎么说还是我赚了。”沉吟片刻,对视她的眼眸,便道。
“你分明就是想偷懒。”温桐小声嘀咕。
闻言,宋老板眉梢一挑,亲昵的把人揽着靠近自己怀里,笑问:“你怎么知道我想的什么?”
她嗫嚅了嘴巴,娇哼了一声:“就是知道。”说完索性靠着他的肩膀,感受着他在自己身边传递过来的踏实感。
宋老板沉声:“都成我肚子里的小蛔虫了。”
温桐:“······”
宋梓辄看她一脸吃瘪,心情愉悦,下颚轻轻的磨了她的秀发,在她鬓颊间落下一吻。
他宠溺般的动作,温桐索性不跟他计较了,双手缠上他的腰,说起今天自己知道的消息,她看着男人的侧颜,语气散漫:“今天季泠跟我说,卓亦凡受伤住院了。”
卓亦凡住的医院,正是季家所开,季泠在医院里,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能知晓一二,况且,卓亦凡,对他们来说,身份算是比较特殊,当季泠知道他少了一个蛋的事情后,自然会忍不住跟温桐提。
宋老板倒不怎么上心他的事,随意的回了句:“今天谈生意的时候,听他们说了。”
“都传的人尽皆知了。”温桐莞尔一笑,声音带着淡淡的喟叹:“他以后恐怕走到哪儿都摆脱不了少了个蛋儿的阴影了。”
他这意外受的伤,还真是令人嘀笑皆非,就好像老天爷给人提醒,坏事干多了千万别走夜路。
宋梓辄低垂下眉眼,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那般:“你在幸灾乐祸?”
被男人说穿了心思,温桐倒不尴尬,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他是叶美的情夫,叶美偷项链那天在酒店等的人,我相信肯定是他,虽然说赵佳受伤是因为为了追抢一个包,可事情起因,终究还是他先起的头。”
既然是他先起的头,没道理还让他逍遥法外。
“还有他意图借温随风的手欲想坑爸妈的钱,一肚子坏心思,他都没有三头六臂,还敢这么肆意妄为。”
光是这两点就知卓亦凡是心术不正,心思险恶,况且他还是个不顾家庭妻女的坏男人,才少了一个蛋蛋,又不是不能人道,算便宜他了。
宋梓辄眸光泛着柔意,伸手在她眉眼间轻抚几下,她向来对无关紧要的人抱着避而远之的态度,不过问不给予评价,可对卓亦凡,她心生厌恶之意倒是厉害,可见他的人品真不是一般的渣。
他都把主意打在了他们身上,宋老板自然是不会跟他客气了。
“小人心思,你要是讨厌他,我把他赶走便是。”言语之间,透着一股对怀里人的娇宠。
温桐心头一甜,像被一股清甜的泉水浇灌,她唇角绽放一抹笑意,晃了晃头:“没有那么严重,教训教训就好,再说,他这样的人,你看都不用你出手,报应就来了。”
再说,萧书记都还没出手。
萧晓晓是傻,不懂人情世故,但萧海清不一样,他怎么可能容忍的了卓亦凡此般行为,他为了什么接近萧晓晓,他怕是心知肚明。
宋老板唇边勾着笑容,不知心想什么。
忽而,他全身的注意力都落在了某个位置,瞳眸微微收缩,薄唇微微抿着,低下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温桐一手不知何时落在了他象征着男人的部位上,只见她翘长的睫毛如蝉翼,眼里分明带着羞涩,她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搭着,但即便如此,她都感觉到了那沉淀的重量,温桐不敢看他,抿嘴说了:“其实他的事就是在告诫你们这些老总,以后少喝酒,喝酒···伤身。”讲完,她用手肘推了推男人的手臂:“还有···你以后少点欺负我,知道不。”
手轻轻的握了一下,她就麻溜的松开了。
两人是夫妻,身体碰触经常的事,再说,亲密的事他们都干了,她这般动作,也没什么的吧。
身体才沉下去不久的安静,再度有了翻腾之意。
温桐要是知道她这么轻轻一碰,男人反应这么大,她肯定不会轻薄他。
本就喝了酒,心里便有一缕浮躁之意,被温桐这么一出,火上浇油,烧的旺起来了,宋梓辄把她抱起坐在了自己腿侧,头伏在她的肩窝:“小桐,你真会挑火。”
温桐顿了几秒,一脸不好意思:“冰箱里放了王老吉,我拿过来给你降降火。”
王老吉都帮不了他。
宋老板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