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你哪里好,我却忘不了-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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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竞存,我这样做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你跟夏远好好地,这件事情上是我欠你们的,我也知道我能做的不多,你要是希望我做什么就跟我说,我们兄弟这么多年,我真的对不住你。”唐枫叹了口气,抬起手揉了揉额头,他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他说:“我跟舰尘今晚也和夏远说了,她想不要这个孩子,虽然目前的结果看来不是你的,但月份还小没办法完全确定,不如再等等,等到月份大点了我们再做一次,到时候如果你跟夏远的想法是一样的,我保证跟舰尘找最好的医生给夏远做手术。”
唐枫的话说完,周竞存并没有出声,他没有给任何的反应。
一瞬间,空气都安静了。
四个人的呼吸都能够明显的听得见。
我抬起手擦了擦脸颊的泪痕,然后抬起头扫了一眼三个男人,我抿着唇出声说:“我不想去冒这个险,孩子我已经决定不要了,薛舰尘你给我安排明天的手术吧,我不想再等下去了。”我紧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气息平静些,我看着唐枫,淡笑着:“唐枫,我知道你说的都是希望我们好,但我胆子比较小,我也跟你说了,已经经历了一次我不想再去经历第二次,这件事情本身对于我来说就是可耻的,我又还有什么脸去在面对一次呢?”
我说完这些,又转而看向周竞存,他的目光也正盯着我看,四目相对,我原本到嘴边的话也顿时僵住了,沉默了半响才缓缓出声道:“我没有想过要隐瞒你,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跟你说,但我也已经想好了,在婚礼之前会把所有的事情都讲清楚,不会让你不清不楚的就跟我复婚,其实我没有想过你会知道,也一直以为他不会跟你说,既然他早就告诉你了,你就应该问我,也免得我这么长的时间都过的是心惊胆战。。。。。。”
我对周竞存的说的话,没有任何的埋怨,毕竟我没有资格去埋怨他。
只是带着淡淡地苦笑和无奈,讲真,以我对周竞存的了解,我以为他不会是那种能够隐忍这种事情的男人,我一直在想,一旦被他知道了,肯定就是无比的愤怒以及气愤,但我真的没有想过他再知道后还愿意跟我举办婚礼,甚至一切都是亲力亲为。
话到这里,除了周竞存以外,我心里所想的东西都已经摊牌了。
只是周竞存没有回应我,他保持着安静,目光温淡地注视着我一眨不眨。
僵持了许久,最终他也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唐枫和薛舰尘先回去,然后他的手机也在这时响了,他站在阳台接听电话,我便去浴室洗澡了。
等我出来时,周竞存已经不在卧室了。
我顾不上还在滴水的头发,赶紧去书房看了看,但并没有见他人,我又看了客卧,也是一样没有,最后我下楼从阿姨嘴里得知,他出去了。
得知周竞存出去后,我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
阿姨见我脸色不好,关心的询问:“太太,您跟先生吵架了?”
我淡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他就是工作太累了,心情不太好。”
“那倒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您们现在准备办婚礼了,一定不要吵架,影响感情。”
“不会的,您放心吧!”强颜欢笑跟安抚好阿姨,上楼回房我就吐了,可能是心情不好,所以整个人都感觉很不舒服。
我依靠在床上,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周竞存过了零点也没见回来,我自然也不敢给他打电话,只能这么干等着。
我不知道周竞存是怎么打算的,但我应该可以猜到几分,他或许对复婚是有几分犹豫的了。
这一晚,周竞存彻夜未归,我自然也是一夜未眠。
。。。。。。
次日,在周竞存的上班时间后,我联系了艾米,艾米说周竞存没去公司,然后我便不在去打听别的了。
我想,他应该是不太想让我知道,所以才连公司都不想去吧!
我没有把心底里的情绪表露出来一丝,与阿姨和林叔一块吃了早餐,然后自己开着车去了医院。
车子是昨晚周竞存让宋岩开回来的。
我驱车到了医院,直接去找的薛舰尘,护士说他去查病房了,带我到他的办公室等,在等待的时候,我握着手机有好几次都很想打给周竞存,虽然明知道结果不会改变,但我还是想以这个为借口给他打个电话。
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夏远。。。。。。”薛舰尘喊了一声我的名字,然后一边走进来一边将门关上,他站在我面前,欲言又止地看着我,他说:“你的手术,我可能没办法给你安排做。”
“为什么?”
“竞存发了话,我要是给你做了手术,他就得做了我。”
薛舰尘的话让我眉头紧皱,我不可置信地问:“周竞存这么说的?”
“嗯。”
“那他人呢?他连见都不想见我,还会在乎我要不要打掉孩子?”
第120章 周竞存,你爱我吗?()
我喝声笑了笑,我说:“我不怪他,毕竟这些都是人之常情,他不想见我,我也可以理解,但是这个孩子跟他没关系,我自己能做决定。”
“夏远,竞存昨晚跟我们几个喝酒,差不多天亮才散,他是因为工作去了南市,没有跟你联系,可能是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你也得理解他,毕竟,你也说了,这些都是人之常情,你得给他时间消化,对不对?”薛舰尘放下手里的病房检查报告,然后走到一旁的饮水机给我倒了杯水递到我手里,他继续道:“他既然跟我说了不允许给你安排手术,那么肯定就是在意的,你们的婚礼在即,什么事情都等到婚礼之后再说吧,嗯?”
薛舰尘的话,让我肯定是有心动的。
但是比起心动,现在对于我来说,自己的自尊似乎更为重要一些。
如果我为了想跟周竞存在一起,那么一切都按照他所说的去做,连同怀的是别人的孩子都可以心安理得的留下来,那么我可真的是三观颠倒毫无自尊可言啊!
我垂着头,将手里的水杯放在一旁,随即站起身面对薛舰尘,我淡淡地说:“所以,你不敢也不会给我安排手术对吗?”
薛舰尘一脸为难,脸色凝重地看着我,看着他的样子,我也已经明白了他心里的意思,所以没等他说话我便开口了:“我明白了,我也不会为难你,看在之前的份上,你就当做我没有来找过你,至于我要做什么,你也就当做不知道,好吗?”
说完这些,我没有多待,立刻从薛舰尘的办公室离开了。
薛舰尘不敢也情有可原,他是周竞存的兄弟,又因为我被绑架欠了周竞存,现在周竞存对他应该还是生气的态度,所以他肯定会毫无犹豫的站在他那边的。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为我好,但我心里想的是只有尽快打掉孩子才是对我好。
我不想生下江慎霆的孩子,这是我最重要的想法以及决定。
从医院离开,我开车毫无目标的游荡在街上,双眼放空地盯着前方,有好几次都差点儿闯了红灯。
。。。。。。
游荡了一圈,最终开回了店里。
我用电脑查了一下江城比较靠谱的私人医院,薛舰尘肯定是不会帮我安排手术了,所以我得自己想办法,我也不能继续等下去,时间一天过一天,我真的害怕久了连我自己都舍不得了。
查了一圈,我打电话咨询了一下,如果要做手术,还得再做一次检查,所以我预约了明天上午去做检查,下午就直接做手术。
安排好这些后,我在店里待到差不多天黑才回别墅。
周竞存一整天都没有联系我,回到别墅,我便看见他的车子停在车库里,目光下意识看向楼上的卧室,隔着窗帘也能隐约看见微弱的灯光,我紧抿着唇抬脚往里走,阿姨跟林叔正在打扫卫生,看见我回来,阿姨连忙走过来说:“太太,您吃饭没?”
我轻轻点了点头:“吃了。”其实我一整天就吃了个早点,午饭可可给我点的外卖我喝了两口汤便没在动了,一点儿胃口都没有,哪里吃的下。
我的视线朝楼上看去,我问:“他回来了?”
“嗯,回来了,先生看着心情不太好,您上去看看,两个人有什么好好说,可别吵架,知道吗?”阿姨耐心的安抚着我,又嘱咐我一定不要吵架,即便是周竞存不高兴也睁只眼闭只眼,阿姨担心的我知道,她不想在快要办婚礼的这个节骨眼上看见我跟周竞存发现任何争执。
可我并没有告诉她,还能不能办得成婚礼都不一定呢!
不过我还是点头跟阿姨说了声好,然后才抬脚朝楼上走去。
我的步伐很轻,是故意放慢脚步的,卧室的门半掩着,里头的光线照射出来,但却照不亮我眼前的路。
走到卧室门口,我停下来定定地站着,好一阵后,才抬起手握住门的把手将门推开。
卧室里空无一人,但浴室的流水声清楚的传进我的耳里,我咬着牙,目光顺势看过去,门关着,里面的男人自然是看不见的。
我放下包包和手机,然后走去沙发坐下,此刻的感觉真的是很不自在,明明已经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也经历了许多的争执和冷战,但现在这样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
双手交叠紧紧握成拳头,心底里有股莫名的慌乱感,我整张脸面无表情的盯着浴室的门,两只手的手心随着里面渐渐静下来的气氛也开始溢出冷汗了。
牙齿咬着唇瓣的力度也在随着加重,只听见突兀的开门声,浴室里披着浴袍的男人也在下一秒随着走了出来。
他一只手拿着毛巾再擦头发上的水滴,深入黑谭的双眸下意识朝我看过来,四目对视,他微眯着眸抬脚慢条斯理地走过来,最后隔着茶几站在我的面前,他开口道:“阿姨说你早上就出门了,怎么回来这么晚?”
我移开双眼不去看他,垂眸低着头淡淡地说:“我去医院找了薛舰尘,他说你不许他给我安排手术,对吗?”
“夏远,你不要告诉我你出去一天,就是去特地找了别的医院把孩子做掉了?”周竞存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大声,还带着一股让人畏惧的凌厉以及淡漠。
听着他的话,我微怔了一下,抬眸对上他漆黑的眼睛,我脸色始终没有任何表情的望着他,我说:“周竞存,我知道在这件事上是我对不起你,但你明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你的,你又何必逼着我留下来呢?是因为你觉得我背叛你了,所以想留下来报复我么?”
我的声音带着轻颤和害怕,男人的眼神顿了顿,飘散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神情,他的表情更是凝重到十分的极致。
跟他对视,我一向是输的一方。
我侧目看向别处,嘴角溢出一丝苦笑,声音我自己听着都觉得十分的可悲,我说:“如果我当真对江慎霆有那些男女之情的想法,我又何必在这一次自己被绑架之后才产生呢?我被人绑走,虽然没有被打被骂,但心里面多少还是有害怕的,我一直以为是王希安排的人绑走我的,后面遇到了江慎霆,我也抱着他会救我的心态,如果可以选择,我宁可被一帮容易撕票的人绑走,我也不愿意是他。”
我把跟江慎霆相处的过程都告诉了周竞存,他一直保持着沉默,我说完这些话之后,许久都没有出声。
最后,我又说了句:“如果你是因为想报复我或者江慎霆才坚持要我留下这个孩子,周竞存,我希望你可以看在当初是因为你的原因才失去我们第一个孩子的份上不要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好吗?毕竟,还是是无辜的。”
周竞存目光呆泄,他的视线一直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看穿一样。
他一直不出声,我便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他是否会答应?
两个人都沉默了许久,周竞存就这么一直站在面前没动,他的头发还在滴水,顺着脸颊滑过脖子,半响后,他薄唇轻启,淡淡地说:“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吗?”
瞳孔紧缩,不明所意地看向他,他就这么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我随即发出了轻嗯一声,然后便听见周竞存道:“既然觉得对不起我,那么按照我所说的去做,你是不是也应该答应?”
我拧着眉,不知道周竞存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还在继续:“婚礼时间不变,主角自然是你跟我,我花费了这么多心思,自然是不允许出任何意外,至于孩子,等我们的婚礼之后再说,嗯?”
周竞存的声音听着没有任何的情绪,风轻云淡好似在谈论别人的事情一样。
我不知道他是因为已经发生了不得不接受还是根本不在乎所以才会这样?
其实自从昨晚听了江慎霆说的那些话之后,我的心不可能没有任何的波澜,整个晚上,我也想了很多,仔仔细细回忆了一遍周竞存在知道我跟江慎霆的话之后的反应,似乎只有那天早上他将我翻来覆去里里外外的折腾了一番以外并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变动。
这样算来,也应该是那天早上才知道的。
可如果不是江慎霆说他在那个时候就知道了,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周竞存的话说完,我许久都没有任何的回应,他面不改色地问:“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你是真心打算接受跟我完成婚礼过完余生,还是,单纯的不愿意破坏掉自己准备这么长时间的婚礼?”
“你觉得我还有别的心思去重新找一个女人适应相处结婚生子过完下辈子?”
他的潜意识里,是在告诉我他会跟我走完下辈子?
也许是太过意外,周竞存的话让我眼眶乏酸,两个人对视着目光一时间都无言再说别的,直到他的手机响起,他才伸手拿起手机,看了我一眼开口道:“我去书房处理点儿工作。”
“嗯。”我点了点头,目送男人的身影走出卧室。
周竞存的态度明明是对我有好处的,可我却一丁点儿都开心不起来了。
我抬起双手捂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