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婚私宠,总裁小叔请放手-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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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她脸蛋爆红,伸手捶了他一下,“你说什么呢?!流氓!”
陆凌邺眼底泛起促狭,“你以为我说的是什么?”
砚歌咬着牙,瞪着圆圆亮亮的眸子斜睨着他。
“小叔,你这么不正经,大家知道吗?”
陆凌邺薄唇哂笑,捏着她软软的脸蛋,“你知道就行!”
砚歌:“……”
这谈话,色彩越来越浓了!
闷骚的男人!
“给你的!”正当砚歌转身系安全带时,一个方方正正的蓝色绒盒直接丢在了她的腿上。
砚歌惊愕,看着蓝色盒子的大小,心跳有点失速。
“这……小叔,啥呀?”
砚歌的指尖停在安全带上,一瞬不瞬的看着盒子,心里忐忑起伏。
该不会是……
“自己看!”
陆凌邺看着砚歌傻呆呆的样子,眸子中一抹宠溺无奈的笑意划过。
砚歌抿着唇,小脸漫上纠结,又带着几分惊慌,“小叔,这……不太好吧?”
“哪不好?”
陆凌邺手肘撑在身侧,目光精锐的望着她。
尤其是砚歌漂亮的脸蛋上,那双水灵灵的眸子闪着碎光,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情绪有点复杂。
砚歌看着小盒子,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她深呼吸后,颤抖着指尖将盒子拿在手里,眸子清亮的望着陆凌邺,缓缓打开,小嘴儿还说道:“小叔,送这种礼物,你不怕我误……会!哦,是耳坠儿啊!”
一盆冷水,兜头罩下!
砚歌真是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怔愣愣的看着盒子的一对打造精巧的祖母绿耳环,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陆凌邺唇角微微上扬,冷冽的眸子都染上了笑意,“你以为是什么?”
砚歌干巴巴笑了两声,“我以为就是耳坠儿!”
她捏着盒子,有点尴尬的头一歪,一闭眼,嘀咕,“我困了,睡一会!”
陆凌邺喉结上下滑动,他冷峻的五官此时因为染上笑意而柔和好看的不得了。
但砚歌并没看到!
她现在闭着眼,似乎还能感觉到他灼灼的视线流连在自己的脸上。
砚歌心里快呕死了!
简直丢人丢到家!
送耳坠儿就送呗,为毛要用装戒指的盒子。
害得她还以为小叔送她的是戒指呢!
这自作多情的啊,心都拧巴了!
……
一路上,砚歌小心眼儿的还在和自己怄气。
眨眼间车停稳,她转眸一看,微惊:“小叔,怎么没回家?”
“这也是家!”
陆凌邺平静的语气让砚歌无奈,她按住他的手,小声建议,“小叔,家里刚出了这么大的事,咱不回去是不是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下车!”
砚歌:“……”
这位大爷什么时候能不这么霸道!
眼看着陆凌邺下车后直接走到副驾驶将门打开,砚歌也只能认命的跟了出去。
熟悉的锦里别墅,不同的是此时的心情。
砚歌自知拗不过小叔,索性也就不再纠结,拉着他匆匆开门后,刚进入玄关,还没等说话,陆凌邺直接搂着一旋,将她锁在怀里。
靠着墙,砚歌的心扑通扑通直跳。
有了上次的经验,她仰着小脸,下意识的双手环胸,“你要干嘛!”
陆凌邺整个身子压在她身上,眸光微眯,一言不发直接动嘴!
他倾身狠狠地攫住她的红唇,软软如棉的触感让他的喉结中传来一声喟叹。
砚歌仰着头,吻了两下之后就推着他,“小叔……唔,你等会儿!”
喘着粗气,费力推开陆凌邺后,砚歌绯红的小脸似火焰般妖娆。
她眸子闪了闪,“小叔,黄安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陆凌邺眸色微暗,“这种时候你提她?”
他声音低沉沙哑,那么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刺激的砚歌头脑发胀。
她强迫自己镇定,拉着他的手,低声轻喃,“小叔,我也不想提,但自始至终你都没给过我一句解释!”
砚歌骤然变得低落的表情,惹的陆凌邺心里一阵烦躁。
他拢了拢短发,将笔挺的西装脱下,转身拉着她的小手走向了客厅。
砚歌跟在他的身后,悄悄掀起眼帘,眸光狡黠的一闪。
难怪会有人说撒娇女人最好命!
她真是体会到了!
陆凌邺将西装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他长腿一屈落座,顺便将砚歌抱在怀里!
“想知道什么?”
闻言,砚歌立马开口,“全部!”
陆凌邺眉宇微蹙,似是在思考要从哪里开始给她解释。
见他陷入沉思,砚歌也没矫情,道:“小叔,为什么要和黄安琪订婚?”
“解决麻烦!”
这回答,砚歌不解,“解决什么麻烦?”
陆凌邺深沉的吐息,眸子冷然:“还记得海天一号上,韩泽出现在你床上的事儿吗?”
提及此事,陆凌邺的俊彦寒气森森。
“记……记得!”
“原本,不该是他。”
砚歌一惊,“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该是他?”
陆凌邺鼻翼翕动,一抹冷嘲的表情爬上俊彦,“因为,黄安琪安排了别人,但韩泽的出现是个意外。”
砚歌的心陡然一沉,“小叔?那天晚上的事儿,是黄安琪对我做的?”
“嗯!”
有那么一瞬,砚歌心里微微难过。
不是为了别的,而是想到一句话,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即便她对黄安琪也没什么好感,但用这种事来陷害她,如果她的陷害得逞,现在她顾砚歌岂不早就身败名裂?
至于吗?
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那……她安排的人呢?怎么会被韩泽顶替?”
陆凌邺薄唇微抿,“死了!”
死了?
一阵寒意从砚歌的心底猝然升起,她忍不住将前因后果想了想,最终下意识的说道:“死的那个人,就是最后见过我的服务生?”
093:陆老大这次真的怒了!()
093:陆老大这次真的怒了! “死的那个人,就是最后见过我的服务生?”
砚歌虽是询问的看向陆凌邺,但基本上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难怪津港分局的李队会来找她调查情况,难怪当时她觉得那个服务生的笑容莫名诡异。
原来都是黄安琪设计好的,就是为了给她难堪?还是为了彻底毁掉她?
砚歌眉宇微垂,确实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陆凌邺反手将她按在怀里,强有力的臂弯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
“那件事,其实也不完全是黄安琪一个人做的。她和黄月洵两个人买通了死者。阴差阳错的被韩泽破了局而已!”
砚歌陡地想到什么,从陆凌邺怀里起身,“那韩泽呢?他为啥要这么做?服务生又是谁害死的?”
越来越多的人和事,让砚歌有点恍惚。
“韩泽的目标是我,不是你!服务生只能说他倒霉,是被韩泽用电线勒死的!”
陆凌邺毫无隐瞒,将砚歌想知道的一切都全盘托出。
得知了这些,砚歌陷入了沉默。
而陆凌邺则目光紧凝着她的简单,轻问:“知道这么多,心情如何?”
砚歌苦哈哈的看着他,“挺沉重的。人心,深不可测!”
“以后还问吗?”
下意识的砚歌摇头,但转念间,她话锋一转,“小叔,只要你答应我,以后不管什么事都不要瞒着我,我就不会多问。就像这次,你知不知道我听说你订婚的消息后,心里有多难受?!换位想一下,如果是我不声不响的嫁给别人,你会怎样?”
陆凌邺狂傲一笑,“杀了他!”
砚歌一怔,“小叔……”
“嗯,继续!”
言毕,他一手扣住砚歌的后脑,再次狠狠的深吻。
但也仅限于此!
陆宅那一晚,他就知道了砚歌心里的芥蒂仍然来自于五年前……
看来,他要想个办法,消除她对这件事的恐惧了!
小小叔,看来还要再忍耐一阵子了!
……
g市,刑侦总局。
视线昏暗的审讯房里,黄安琪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
从中午她被带进来,就一直被关在这个小屋子里。
空荡荡的房间,三面白墙,上面还贴着‘严格执法,夯实民心’的标语。
而黄安琪的左侧墙壁,是一整面的反光玻璃。
坐在审讯室足足坐了一个下午,她心里的防线在逐渐崩塌,反光玻璃中映射着她狼狈的一面,哪怕晚礼服再美,此地也无人欣赏。
‘吱’的一声,审讯室大门打开。
黄安琪神情一震,眸子里噙满了惊恐望着走来的人。
“黄小姐,你好!”
对方穿着警服,年近中年,语气平和,望着黄安琪的眼睛里平和清润。
许是他的和蔼让黄安琪濒临崩溃的心情找到了一丝慰藉,她声如蚊呐,“你,你好!”
“黄小姐不必紧张,咱们这里是警局,即便调查取线,也是一切为民!我是这次的审问员,你可以叫我温警官!”
黄安琪咽了咽口水,“温警官,我,我真的没有杀人!”
温瑞良含笑点头,“没人说黄小姐杀了人,只是涉嫌而已。那么接下来我想询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好,没问题!”
温瑞良从文件袋中拿出一张照片,照例放在了黄安琪的对面,“黄小姐,这个人,认识吗?”
黄安琪视线闪烁的看向照片,骤然看到照片中面目狰狞而且脖子上还有明显的勒痕惨状时,她捂着眼惊叫连连。
“啊,这这……这是什么!”
温瑞良的眼底闪过异色,微微挑眉,“黄小姐,这是死者被发现时的拍照取证。请你仔细看看,有没有见过他!”
黄安琪本就害怕的不行,这突然之间又看到了这么可怖的照片,顿时吓得直流泪。
“我,我不敢!”
温瑞良的声音瞬时充满几分威严,“黄小姐,若你不配合,就只能先去看守所等待后面的司法进程。”
一听要被送到看守所,黄安琪楚楚可怜的噙着眼泪,咬着牙看着照片,仔细的打量。
当看清楚死者的长相后,她的小脸瞬间惨白。
“黄小姐,认识?”
黄安琪盛满了惊恐的眸子看向温瑞良,红唇抖了抖,“不……”
“黄小姐,坦、白、从、宽!”
温瑞良一字一顿的提醒她,导致黄安琪紧咬着嘴唇,眼底又挣扎又无助。
“喝点水,想清楚,再说!”
温瑞良将一杯冰水放在黄安琪的对面,她冰凉的指尖捧着水杯,结果一触又缩回了手。
本就担惊受怕,枯坐了一整个下午,黄安琪的情绪以及心理都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再加上此时冰凉的水杯更让她情绪失控,她蓦地呜咽哭泣,肩膀耸动,起伏剧烈,看起来十分可怜。
温瑞良眉宇微凝,无奈的看了一眼反光镜面,他想了想,便低声说:“黄小姐,你先平静一下。”
黄安琪对于他说的话完全没有反应,只知道低声抽泣。
待温瑞良关门离开后,黄安琪就开始嚎啕大哭。
她坐立难安,泪眼婆娑的看到那张仍然摆放在桌上的照片时,害怕的尖叫一声,冲到了门口,一边拍门一边大喊,“啊——放我出去,我没有杀他,我没有啊。爷爷……爸妈,放我出去!”
此时,黄安琪的情绪彻底崩溃,她一脚穿着高跟鞋,另一只光脚踩在地面上,趴在门上喊的撕心裂肺。
她好怕,真的好怕!
这个男人,怎么会死!
当初明明……
另一边,反光镜面的背后,站在观察室中的几人,将这一切都看的清楚明白。
其中,陆凌邺面无表情的看着黄安琪拍门嘶吼,眼底波澜不惊,没有任何情绪。
温瑞良和温小二站在他身边,温小二咂舌,“啧啧,陆老大,你真狠。这么对待一个女人,我都看不下去了!”
陆凌邺冷眸一点温度都没有,冷嘲,“你可以进去陪她!”
“操!那还是算了吧!她活该,谁让惹到了你!”
温瑞良在一旁直接伸手给了温小二后脑勺一巴掌,“好好说话!”
温小二嗷嗷大叫,“哥,打我干嘛!我说的是实话啊!”
温瑞良,温小二大伯家的儿子,g市刑侦总局的破案高手。
这一次,他亲自审问黄安琪,一来是拗不过温小二的央求,二来也是因为这次的案件确实特殊。
他身在总局多年,有些事有些人是不能惹的。
尤其是当他看到从上面下达的红头文件,指名道姓的要求仔细调查这次海天一号的命案时,他就明白这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着。
他身在刑侦局多年,破获的大案不计其数。
说实话,就海天一号这种命案,若换做平时,他看都不会看,更别说亲自审问了。
温瑞良视线晦涩的望着陆凌邺,他早就知道陆家老三背景不一般,曾经只以为他在商场上无往不利,现在看来,完全不止于此!
待审问室里黄安琪已经快哭到昏厥时,温瑞良再次返回。
而观察室中,温小二蹙眉看着陆凌邺阴沉的脸颊,低声问道:“陆老大,为了一个黄安琪,动用上头的关系,值得吗?”
即便是之前顾砚歌被津港分局带走,陆老爷也只是找了冷牧阳。
然而,这一次……
“她,活该!”
陆凌邺口吻凌厉,对黄安琪完全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
闻此,温小二煞有介事的摇头叹息,“我真是太他妈庆幸自己不是你的敌人。要不然被你玩死都不知道!”
“跟你哥说一声,给黄安琪一些教训即可。明早放她走!”
温小二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晚上九点不到,还要关到明早?”
他暗暗咽了咽口水,都说人在晚上的时候,防备心理是最差的。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