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娇妻不好惹-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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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皓又是派人扰乱了周文才的家庭,周文才的妻子离家出走,孩子在没有母亲照顾下狼狈不堪,家中的房子因为花子皓从中作梗被化为违章建筑进行拆除。
本来还想着自己的情人,但是当看到在花子皓刻意找人拍来的视频,竟然是情人作祟,导致自己家破人亡。
“啊!”又是一脚踹在胸口,周文才不就是说了真话,为什么局长要逼自己说假话。
迟安泽救了自己一命,自己不能忘恩负义。
“一定是花子皓在后面捅刀子!”周文才低声嗫嚅,却不敢发出声音,拭去嘴角的血,他艰难的爬起来。
“听到没有,等会到警察局审问厅就认真说话,要不然小命不保我可不负责!”局长放了狠话。
周文才怒瞪着局长,他怎么可以为让自己家庭破裂的人辩护呢。
“哈哈,哈哈哈!”周文才的笑声惊动了局长。
“不许笑!”局长低声怒吼,这样猖狂的笑声到底想做什么。
周文才没有听局长的话,在这个小黑屋里,笑声更加的猖狂。
“刷!”一杯热腾的茶泼向周文才的脸,茶叶渣粘得满脸都是。
周文才条件反射的用手扒开脸上的茶叶,手上赤裸的伤痕占到茶叶之后刺激的疼。
“哈哈哈,哈哈哈!”周文才再次笑起来,指着局长说,“你就是花子皓手下的一只狗,哈哈,一只狗,哈巴狗……”
“给我打!我就不信他嘴硬!”为了自己的老婆,局长还是豁出去了,跟迟安泽没有正面的冲突就可以。
笑声变得越来越微弱,伴随充满痛苦的叫声。
迟安泽接到警察局来的电话的时候,得到的消息让他十分震惊:“周文才疯了!”
迟安泽没有赶到警察局,而是派阿彪到达警察局处理,经过协商,周文才被保释出来。
阿彪根据迟安泽的要求,给周文安排了住所,并且派保姆照顾。
进一步了解,迟安泽可以断定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花子皓。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周文才被判定为间歇性精神病,也就是说他的病随时都会发作,有暴力倾向,张晓曦看到明明还好的一个人,瞬间变成了神经病患者,她觉得这社会真的是太恐怖了。
先是遭受到谋杀,而后被毒打成这样,很是让人同情,经过张晓曦的要求,迟安泽为周文才安排了个保镖。
接到消息说周文才疯掉且被迟安泽带走,花子皓一点都不惊讶,他也没有时间来管这个琐事,因为他手上还有一件更加闹腾更棘手的事情。
“苏小姐,你出来啊!”侍女剧烈得拍着厕所的门,里面除了冲水声还有干呕声,其他回应的声音都没有。
“给我撞进去!”花子皓怒吼着,苏离已经呆在里面有很长的时间了,他竟然有些担心。
“花总,苏小姐手里拿着水果刀,真的要强行撞入吗?”有侍女说。
花子皓喘着粗息,他已经气急败坏,却不知所措。
很久以来,是苏离反应最强烈的一次。
花子皓反手一巴掌,把博士打趴了,博士踉跄的几步,很委屈的站在,他也没有想到,苏离竟然在互联网上浏览到他的信息,还知道了这几天来吃的食谱是为了堕胎的,瞬间将掌上电脑摔得支离破碎。
当有人想要靠近制止的时候,苏离操起在旁边的水果刀,对着自己的胸口,而后在划了手上一道之后进入厕所反锁。
苏离蹲着,俯在马桶旁边,将手伸进喉咙里面扣,这个时候已经泪流满面,脸上发青。
一阵恶心的感觉在胃里翻腾,然而想要吐的时候,却什么都吐出来。
苏离再一次尝试,直到胃酸涌上喉咙。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你好吗?”苏离啜泣,“是妈咪不好,我把吃下去的都抠出来,没事的!”
说完又继续刚才的动作,她要把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
从互联网上,苏离可以看到,这个膳食流产要一个月的时间,自己才开始这样的饮食几天,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的,我的宝宝!”铁青的脸,呼吸很沉重。
“苏离,你给我开门!”花子皓听不到水声,而是啜泣声取缔了。
苏离将手中的水果刀一甩,打在门上,竭嘶底里地撕扯:“骗子,花子皓,我恨你,你是骗子,你个骗子!”
这一声如果尖刀,落在花子皓心里,疼,但是他必须承受得住。
声音越发的孱弱,只是听到无休止的的冲水声。
这时候,在对楼用透视镜监视的手下打来电话,说苏离手上已经丢掉刀。
花子皓丢下手机,自己冲上去,用身体对着门就是剧烈的一撞,撞击的肩膀一阵疼痛,这个门的质量可想而知。
在旁边的手下喊:“花总,让我们来!”说完对着在一起的保镖点头示意,几个人并作大锤子,好几次才把们撞开。
花子皓是第一个冲上去的,苏离一脸惨白,病怏怏的倒伏在马桶旁,花子皓毫不犹豫地抱起手腕还凝结着血颗粒的苏离,直奔而出。
而后甩出一声狂吼“把医生叫过来!”
若不是张晓曦去看望周文才,也不会撞见小杰,小杰看着张晓曦,错愕地喊出:“苏……小姐!”
张晓曦莫名其妙,现在坏人那么多,故意搭讪也不是没有,张晓曦没有理会,毕竟这次是偷偷跑出来看望周文才的,迟安泽总是说现在情势严峻,不让她随意出门,出门也要带上保镖,带上保镖感觉没有自由一样,所以张晓曦偷偷跑出来。
为了自己的安全,不能随意和陌生人搭讪。
第155章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小杰知道周文才从警察局中被释放,想要替花子皓解决掉周文才,就是因为没有完成任务,所以花总才会对自己失望,这一次小杰要戴罪立功。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苏离小姐,跟花子皓混了一段时间,跟苏离也有一面之缘,算不上熟悉,但是她的面容小杰还是有些记性的。
可是苏离小姐为什么如此打扮,而且感觉好像很警惕自己,小杰很纳闷。
知道苏离是花子皓的女人,不敢轻举妄动,然而看着这个女人进入了自己的目标所居住的地方中,他更加不敢突然拿着刀硬闯这市区豪华地段的房子,怕误伤,小杰没有选择用枪,怕引起其他惊动而耽误了计划。
几番决定之后小杰还是离开,打算改日再下手。
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一棒子打在他的后脑勺上,一阵疼痛让他有些头晕目眩,看不到面前的人是谁,隐约感觉到身体被注入一剂冰凉的液体,而后没有任何直觉。
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医院的病床上。经过询问医生之后才知道自己被陌生人注射了硫酸妥钠以及泮库溴铵试剂。
“什么东西?”看着医生严肃的表情,他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难道是?”
“没错,就是注射死亡前的那些药剂,就差氯化钾没有注入了……”医生为这个小伙感到庆幸,听说氯化钾差点就被注射进小伙的体内了,不过遭到阻止,嫌疑人带着口罩还在追捕过程中。
小杰不知道谁想让自己死,而且还是安乐死,这对小杰来说太狠了,差点就让自己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是谁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小杰感谢救自己的人。
“听说在警察局里问话呢!”医生说,“现在警察局的人就在病房外,等着你问话,你有看清那打你的人的模样吗?”
小杰蹙眉,后脑勺还是有些疼,他摇摇头。
“你跟谁结怨啊,哎!”医生叹息到,说完整理好自己的东西,说,“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就可以出院了,医药费都有人垫付了。”
小杰不明白自己跟谁结怨,而且医药费也垫付了。
捂着自己还有些疼痛的头,他走出病房,在病房外等着的两个警察立即起来,对小杰说:“我们需要你配合指正一下!”
“指证?”小杰莫名其妙,旋即想了一会说,“救我的人在警察局?”
“是的,在提供证据!”警察说。
小杰跟着来到警察局的时候,目击证人已经回去,因为涉及隐私所以没有暴露目击者的相关信息。小杰看到警察给他出示一个视频,从视频上可以看到自己遭到一个带口罩的男子跟踪,男子的鸭嘴帽压得很低,但是依旧可以看到这个男人犀利的目光。
小杰为之一震,这不就是……
“你认识吗?”警察将视频暂停,视频定格在男子向自己身体注射液体的画面。
小杰摇摇头,说不认识,反正自己也没事,不想计较太多,只想好好休息。
警察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就让小杰回去。
小杰回去第一件事情,就是要问清楚,为什么皓哥要这么做,派人暗杀自己,对于有着过目不忘能力的小杰来说,就单单从那个眼神,小杰就认出是皓哥的手下。
小杰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情况不对,回想起最近总觉得有人跟踪,忽然间恍然大悟——皓哥还是不相信自己,要置自己于死地。
可是三番五次帮助自己的人是谁?小杰越想越纳闷,于是折回警察局。
电话的声音响起,是阿彪打来的电话。
迟安泽用指腹划过手机屏幕。
“迟总,如你意料,小杰又返回警察局!”电话那头是阿彪的跟踪报告。
“好,我知道了!”迟安泽说,事情如他所愿,发展得很顺利,为了得到这名忠将,他煞费苦心,但是与此同时,加上花子皓猜疑度的加强,他便来个顺水推舟。
“迟总,为什么不告诉小杰是我们救了他,让他心怀感激,这样他可以更自然的服从我们,这么折腾来折腾去的!”阿彪在电话里疑惑不解。
迟安泽在电话里笑了几声:“阿彪,跟我那么多年你还是不懂一个道理,放长线钓大鱼,不在行那一时半会的,哈哈!”听到迟安泽在电话里解释,阿彪明显感觉到迟总今天心情不错,竟然给自己解释。
“迟总笑话了,接下来按计划进行?”阿彪在电话里说。
“嗯!”
挂完电话,阿彪果然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询问是否可以让小杰看一下就救他的模样,说是小杰心存感激,非要当面道谢。
小杰看着询问视频定格的画面,在座位上一动不动,没有想到救他的人竟然是迟安泽手下得力助手。
然而,置自己于死地的人,竟然是皓哥,小杰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嘲讽。
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而后以为有个主子可以效忠一辈子,当初自己为皓哥做事,放弃了荣华富贵,毅然选择了在皓哥身边为他出生入死,
没有想到啊,生活绕个弯,还是让他栽跟头,还是连环跟头。
小杰是个多么有自尊的一个人,自尊和信任却被无情的抹杀。
活在这个世界上,小杰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深吸了一口气:“对,还少享受!”
小杰毅然站起身来,走出警察局,他心里铿锵地落着几个声音——他要享受荣华富贵,美女,豪车,他不愿意再做一只狗,而且还是一只不被尊重,不被信任,任人宰割,放弃人间享乐的狗!
从此刻起,他要为自己活着,生活奋斗的目标:票子、美女。
“周文才,你给我站住。”小杰突然看到百米处周文才手放在西装里,仿佛抓着什么,坐上着一辆的士,扬长而去。
小杰以后不想给花子皓卖命了,但是这个任务,是他给皓哥做事唯一没有完成的,他要完成,于是上了另一辆的士,尾随周文才所坐的的士。
苏离总是没有什么危险,这让花子皓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但是苏离眼里的仇恨比以前更加沉重,她不愿意和花子皓甚至任何一个人说上一句话,整天,呆呆地望着窗外,呆滞的目光,冰冷的表情,触动了花子皓内心深处的疼痛。
有什么好疼的!花子皓笑话自己不争气的心脏,用忙碌的工作麻痹自己。因为扭转及时,公司蒙受的经济损失几番降低,谋杀小杰失算的消息已经传至花子皓耳中,小杰的到来,他一点都不惊讶。
其实,小杰也只是跟踪周文才跟到这里,不知道周文才竟然不见踪影,下了车小杰偶然看到花子皓,花子皓招呼他上车,小杰也没有拒绝,他也想听听为其卖命的皓哥怎么说。
然而花子皓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小杰也没有开口。
车子在别墅面前停下,司机将车开到地下室停放,别墅门口只剩下花子皓和小杰两个人。
“说吧!”花子皓说得轻描淡写,他坚信小杰不敢把他怎么样,所以没有留任何一个保镖在身边。
小杰没有如同往常一样哈腰点头,他深呼吸,鼓起勇气,说:“没什么好说的,皓哥既然不需要我,我今后也没必要为皓哥卖命,但皓哥的救命之恩小杰铭记在心,有一天有机会的话我再还!”
“呵,说得还真……”花子皓冷笑一声,花还没有说完,迎面奔来一个嘶吼的人。
“花子皓,我要杀了你!”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枪指着花子皓。
两个人都认出了冲上来的人是周文才,在两个人不知所措的时候,周文才手指一动,扣动了手枪。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小杰还以为自己在为花子皓卖命,条件反射的为花子皓挡住。
子弹射击在小杰胸口上,小杰感觉到一股力量冲击自己,往后倒退慌乱中被绊倒,胸口有些疼。
一声枪声之后,周文才骤然倒下,头部被子弹击中,还汩汩的流着血。花子皓在有些惊恐中,镇定下来。
周文才被赶来急救的手下拖走,小杰从地上爬起来,胸口也被染红,他转过头,有些艰难的对花子皓说:“这命,算我已经还给你了,我不欠你!”向远处看,狙击手的枪头竟然对准自己,岿然不动。
“我不欠了!”说着冷笑一声,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前走,花子皓站在原地,看着离开的小杰,欲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