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爱,我的坏心总裁-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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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的时候你把人家小姑娘怎么了?搞得慌里慌张的。”
简珩搭着乔靳安的肩膀坐下,乔靳安睨了他一眼,打落他的手,“让她跟你公司的同期艺人一起参加培训,她现在还不能曝光,所以,护着她点,改天请你吃饭。”
“哟,难得见你对一个女人这么上心,认真了?”
简珩八卦心满满,尤其是对自个儿兄弟的感情事,乔靳安眯了眯眸,看着他,丢了句意味深长的话出来,“她……很好用。”
但凡有点坏思想的,都会把这句话往那方面带。
简珩自然也是想歪了,指着他,谴责道,“你太邪恶了,我看她还是个小丫头,这么小你都下得了手,简直禽兽啊!”
“小么?未必。”
乔靳安的话,总是含沙射影,听着更是似是而非,简珩懒得去想其中的深意,玩笑过后正了神色道,“陆远修这几天都在这里玩,挑的全是小明星嫩-模,你说他在你的地盘上到底想干什么?”
“项目没到手,想必是被他爸难看了,来这里消遣发泄也是正常。”
“啧啧,要是凤离没走,这陆氏哪轮得到这小子指手划脚。”
27。027分开,是分手的意思么?()
凤离。
陆凤离。
北城陆家的长子,陆远修同父异母的哥哥。
更是……乔靳安当年无话不说的手足兄弟。
只是如今,早已疏离。
此刻,听闻“凤离”二字,乔靳安当即沉了脸,举杯,猛的一口喝下,“陆远修上位,陆氏迟早会垮,所以……他该回来了。”
“如果会回来早就回来了。”
“这次由不得他了。”
“你的意思是——”
简珩挑眉,似乎猜中了什么,但又不确定,而乔靳安,勾唇时,眸底满是睿光之色,“如果陆远修出事,陆氏没了继承人,陆家自然会逼他回来,所以,现在是对陆远修出手的时候了。”
“当初他出国就是为了避开你,你真的决定要逼他回来?”
“嗯。”
乔靳安起身,缓缓踱步至宽大的落地窗前,他看着窗外北城的夜景,眸中的光,点点黯淡下去,像是蒙上了往事的尘土,良久,才哑着嗓音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我……不想失去他这个兄弟。”
“……”
……
过道,楼梯处。
顾南惜坐在台阶上,和秦朗通着电话。
她想见他,现在,立刻,马上,一秒钟都等不及,然而,秦朗却跟她说——
南惜,对不起,我想离开一段时间,我现在……没脸见你。
“我不怪你,秦朗,我很想你,你告诉我地址,我过去找你吧。”
『不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
秦朗有心避着她,顾南惜咬着唇,低头看着脚尖,许久才硬挤出一丝笑来,“那好吧,你好好照顾自己,要好好的。”
『恩,你呢,这几天还好吗?』
“我很好,你别担心啦,我等你回来。”
『南惜——』
“恩?”
『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等我调整好状态,我再回来找你,可以吗?』
分开一段时间?
是分手的意思么?
顾南惜不懂,又不敢深问,只假装释然的笑笑,“好啊,那就分开一段时间吧,等你想通了……再来找我。”
『恩,南惜,谢谢你。』
“那……再见。”
顾南惜率先挂断了电话,这一刻,她才意识到,有什么正在渐渐的远离她,她想抓住,却……无从下手。
双手,圈着膝盖。
她抱着自己,逼着自己不去想,不去哭,就这么一个人静静的坐了很久,直到乔靳安打电话过来问她在哪里,她才起身回了包厢。
她的脸色,很差。
连简珩都看出了不对劲。
然而,乔靳安却是视若无睹,只一杯又一杯的接受着她的敬酒。
“乔先生,刚才我迷了路,让你们久等了,我自罚三杯。”
“乔先生,谢谢你给了我这个机会,这杯酒,我敬你。”
“乔先生,今天我高兴,这杯酒……还是敬你!”
一连五杯,杯杯斟满,尽数饮尽。
28。028这么点酒,怎么会醉?()
顾南惜酒量不差,但这一瓶多的红酒下肚,多少让她醉得跌坐了回去。
顾南惜缓了会儿,复又举杯看向简珩,“简总,感谢您愿意跟我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菜鸟签约,这杯酒,我干了,您随意。”
“顾小姐喝酒真是豪气。”
简珩小啜了一口,看着顾南惜仰头喝酒,忍不住拿手肘撞了下乔靳安,“她这么灌自己,我怎么看都觉得她这是失恋了?把那小子搞定了?”
挖人墙角,这事……做的不太道德。
简珩暗挑眉尾,乔靳安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的道,“他们分手是迟早的事,我只是在里面加了点催化剂。”
“……”
破坏人家感情,还破的如此理直气壮,真不愧是他乔大少。
简珩甘拜下风。
房间里,酒气撩人,顾南惜喝饱了酒,便安静的坐下来低着头吃菜,一点儿酒疯都不耍。
乔靳安弯唇,问她,“喝了那么多酒,不醉?”
“这么点酒,怎么会醉?何况……他不在,我怎么敢让自己喝醉呢……”
顾南惜碎碎念着,抬头,对着乔靳安展开了一个大大的微笑,那微醺迷离的眼眸,那盈盈醉人的梨涡,竟是看得一旁的简珩乱了心神。
像。
真像。
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再看乔靳安,此刻,也是出了神的盯着她看,神情复杂,像是透过她,看着这个时空中早已不存在的另一个人——
难不成,是因为她身上的某些特质很像陆溪,所以,他才这般使了手段将她留在身边吗?
思及此,他不免心涩,若真是这般,那么,他这么做,无非是在自己久难愈合的伤口上撒盐。
伤口越疼,他的心里才越好受。
何苦呢。
……
饭局,结束。
顾南惜喝了酒,却是意外的乖巧,乔靳安喜欢她这般模样,不吵不闹,任由她牵着自己的衣角,而简珩,自有了那番心思后一个晚上都是欲言又止的,满腹心事。
心中的猜测,如鲠在喉,拔不出,咽不下,直到……陆远修的出现。
才彻底坐实了这个想法。
一楼大厅,舞池前,乔靳安带着顾南惜慢悠悠的走着,而左手边的通道处,陆远修则是醉意使然的揽着应澜不管不顾的往前冲,因着灯光炫彩昏暗,竟是直接撞上了顾南惜。
适时,一道绿光打下。
衬得她那张苍白的小脸愈加鬼魅。
顾南惜傻乎乎的愣着,双目无神,而陆远修,不耐烦的抬眸,恰是撞见这幅“鬼脸”,脚下一个趔趄,身子直直的向后栽去,那双瑟缩的眸子里,满是恐惧,“别、别过来……小溪,你别来找我……别找我……”
音乐声,很大。
但乔靳安离得近,自是听到了他的话,只是,他在害怕什么?
29。029今晚跟我回去,在我家过一-夜()
若真是将顾南惜认成了陆溪,也不过是惊慌而已,又何来这么大的恐惧?
即是对已故之人害怕,那必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的事。
难不成——
当年陆溪自杀另有隐情?
乔靳安眯眸,唇边浮起的那抹诡异之笑缓缓隐了下去,微凉的神情,隐在幽暗之中,愈加的阴森可怖,恍如地狱归来的修罗,开始搅动揭开这一盘扑朔迷离的棋局。
陆远修受了刺激跌坐在地,应澜不解的蹲下身去扶他,视线,却是不受控的看向顾南惜,而后者,和她对视了一眼,便躲到了乔靳安的身后,竟是无形中,对他产生了在危险中依赖他的潜意识。
简珩曾问过乔靳安,为何安排王勇的那场戏,当时他说,外面的环境越恶劣,才会让她觉得他这里越安全。
眼下,便是起了作用。
顾南惜躲在他身后,乔靳安侧身,安抚的轻拍着她的背,低头,在她耳畔道,“站这儿别动,等我回来。”
她点头,木然的应着。
小手,松开他的衣角,而后,看他走向那个惊慌失措的男人。
光束交替,乔靳安缓步踱至陆远修身前,矮身,靠近他,“她回来了,你在害怕什么呢?”
“乔靳安,是你。”
陆远修恢复了些神智,极其戒备的盯着他,而乔靳安,只轻蔑的勾唇一笑,语气微凉,“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别被我查出来,要不然……她怎么去的你也怎么去。”
“……”
话落,他起身,兀自牵着顾南惜的手离开。
只留得坐在地上的陆远修心有余悸。
以及……目睹着这一切的简珩了然于心。
顾南惜这枚棋子,一来打击了秦朗,将这个和他同父异母的弟弟送出了国外,二来借机将她培养成“陆溪”,届时送给陆凤离当礼物,以化解当年两人的隔阂。
真真是好用。
如果事实真如他所想,那么,于乔靳安而言,是可怕的,于顾南惜而言,却是可悲的。
只愿……是他猜错了吧。
……
夏夜,持续燥热。
昏黄的路灯下,乔靳安单手抄兜站在树边,闷闷的抽着烟。
脚边,五米远处,顾南惜蹲在地上,捂着胸口一阵干呕,直到鼻尖弥漫开一股难闻的味道时,她才捞了瓶矿泉水过来漱口,醉意去了大半,心里却是无比的难受。
借酒消愁,果真是愁上加愁。
顾南惜叹了口气,起身折回到乔靳安身边,满脸的窘迫,“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特别麻烦?”
“我不介意更麻烦一点。”
“呃?”
“你醉成这样,把你一个人放家里我也不放心,所以……今晚跟我回去,在我家过一-夜。”
在他家过一-夜?
这听着怎么怪怪的……
30。030少爷不喜欢刻意做作的女人()
顾南惜觑了眼乔靳安,忸怩的挠头,“我没醉,我一个人在家可以的。”
“我是你的经纪人,有必要负责你的安全。”
“……”
只是喝了点酒,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么?
顾南惜皱眉,想拒绝,又觉得自己扭扭捏捏的太作了,索性就应了下来,“好吧,就听你的。”
“现在能坐车了吗?”
乔靳安问她,那微跳的眉梢,似在嫌弃她方才吐了一地。
他这么问,是担心她在他车上吐吧……
顾南惜讪讪,腆着脸道,“我不会吐了。”
她答非所问着,乔靳安睨了她一眼,心里的烦闷倒是解了大半,这丫头,这会儿倒是机灵了点。
“上车吧。”
“诶。”
“……”
……
空中之城。
因是深夜,佣人都已睡了,乔靳安领着顾南惜进了客房,之前那间她昏迷时住的房间。
顾南惜坐在床尾,脸红红的。
乔靳安站在房间里,一时半刻并没有出去的打算,反倒是指着床命令她,“喝醉了酒别洗澡,躺床-上睡去。”
“……”
这管的是不是太宽了?
顾南惜瘪嘴,垂着头,暗自翻了个白眼,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爬上-床钻进了被子里,衣服一件都没脱,只直勾勾的盯着乔靳安开始撵人,“我睡觉了。”
言下之意:你可以走了。
她蒙着被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亮幽幽的。
灿烂如星辰。
曾几何时,也有那样一个纯美的女孩,有着这般空灵的明眸。
乔靳安心神微凛,凝着她好一会儿才别开视线,“明天我让人将换洗衣物送过来。”
“谢谢。”
“……”
顾南惜闭上眼睛,被子下的小手紧紧的攥成拳头,直到耳畔传来关门的声响,她才试探着缓缓睁眼。
呼,这个男人终于走了。
顾南惜松了口气,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她一向裸-睡惯了,此刻穿着衣服只觉得硌得慌。
床,很大,很软。
顾南惜设了个六点的闹钟,便卷着被子睡着了。
……
翌日。
清晨。
顾南惜早早的爬起,按掉了六点的闹钟铃声,活络着筋骨时,视线,触及到沙发上摆放整齐的干净衣物时,心情,不免的大好。
乔靳安办事,果真靠谱。
顾南惜利落的穿上衣服,一番洗漱后便匆匆的下了楼,适时,林姨正在小厨房里准备早点,她走过去,殷勤的上前搭话,“林姨,这顿早饭我来做吧。”
听着她的话,林姨微微皱眉,不着痕迹的避开她的手,“少爷挑食,不爱吃别人做的。”
“那他喜欢吃什么呀?”
顾南惜是想多做点事,并没别的心思,但这话听在林姨耳里,却是变了个味儿,斜睨了这丫头一眼,冷冷的讽刺着,“少爷不喜欢刻意做作的女人,你再讨好他也没用。”
31。031对不起,我错了()
林姨的话,含着刺儿,扎得她愣住。
她在这里白吃白喝的,还欠人一屁股债,今儿个这么早起也是想表现的勤奋点看看有什么可以帮的上手的,此时,一番好意被曲解,多少觉得委屈了些。
顾南惜看着林姨漠然的背影,悻悻间,走出了小厨房,而后,走到玻璃茶几前削起了苹果。
却是以着“一字马”的姿势。
乔靳安下楼时,见到的便是顾南惜撅着嘴一脸阴郁的切着苹果,还时不时的朝着林姨的后背恶狠狠的做鬼脸,待到发觉他在看她时,竟是吓得刀都掉在了茶几上。
“林姨做了什么把你气成这样?”
乔靳安含笑走来,似乎心情不错,等看到她的“一字马”姿势时,眸中黑沉的光,突的亮了下,“是嫌这里的空间小,所以才把腿横得这么直?”
“在做晨功,舒舒筋。”
顾南惜收回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