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丑妇-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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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儿不敢多看,直接冲到了刘屠户家里头,割了一条五花肉,一斤多就花了足足二十文。
提着肉往回走,盼儿经过水塘,看到有老爷子在钓鱼,她想起林氏爱喝鱼汤,便主动凑上去,买了两条巴掌大的鲫鱼,又去拎了一块豆腐,这才回了家。
盼儿回去时,林氏正在院子里洗衣裳,一看到女儿回来了,她赶忙站起身,在围裙上抹了把手,将盼儿手里头拎着的东西给接了过来。
这鲫鱼还新鲜着,被盼儿拎了一路竟然还没死,一放进盆里,噼里啪啦的就开始翻腾起来,鱼尾巴甩了林氏一脸水,鲫鱼要配着豆腐炖,味道还会鲜嫩些,所谓千滚豆腐万滚鱼,炖的越久,鱼汤就越是鲜美,正是这个道理。
林氏一边用刀子刮鱼鳞,一边让盼儿将五花肉切成薄片,虽然盼儿脸上有一块碗大的疤,但林氏却一直想让盼儿找一个好归宿,往日盼儿痴傻也就算了,现在她脑子好使唤了,学得一手好厨艺傍身,往后也能好过些。
盼儿切菜比林氏慢一些,不过还算稳当,之前她在齐家住的时候,齐母没少使唤盼儿,把她当成丫鬟看待,而她女儿齐眉则像是大家小姐一般,十指不沾阳春水,养的甚是娇嫩。
切好了肉片,林氏也将两条鱼刮了麟去了内脏,放在了一个瓷锅里头,再添了些水,放在炉子上慢慢煮着。
林氏做吃食之所以好吃,正是因为她娘家有秘方,虽然现在调料不足,不能完全将秘方里的东西都给凑够了,但只要稍稍用些米酒,加上糖醋盐等物,以一勺老汤勾兑,倒进了瓷锅中,香味儿霎时间就传了出来。
鱼汤得多炖一会,林氏又起了一个锅,将五花肉放在锅里头干煸,火一热后,肉片肥的不少,一下子就榨出猪油来。
油味儿香得很,盼儿搬了张小杌子,直接坐在炉灶边上,看着林氏下厨;很快五花肉就被炒成了半干不干的程度,林氏将肉盛在小碗里,油也倒出来一些,留着炒别的菜用;锅里头加了辣子翻炒,火要烧的旺些才能入味,盼儿手里头握着扇子,呼呼的煽风,等到林氏将回锅肉出锅后,她这才把蒲扇放下。
这盘回锅肉是给褚良吃的,盼儿拿盘子装了三个馒头,端着菜直接进了西屋。
盼儿一进门,就看到褚良低着头坐在桌边,也不吭声,脸色深沉,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即使盼儿从来没有出去过碾河镇,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也知道褚良的身份不会简单,明白这人跟她们母女两个的牵扯越小越好,若是走的近了,说不定还会将麻烦惹在身上。
将饭食和瓷瓶一起放在桌上,盼儿转身要走,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
“等等。“
盼儿白了一眼,装作没听到,继续往外走。
哪曾想身后突然传来了一股巨力,死死的抓住了她的胳膊,盼儿一个不稳,身子往后踉跄了几步,竟然直直的撞在了褚良的怀里。
男人炙热的气息喷洒在盼儿耳后,软软的东西贴在那处皮肉上,烫的厉害。
盼儿唬了一跳,下意识的开始挣扎起来,偏偏褚良的手臂跟铁箍没什么两样,死死的箍住了小女人纤细的腰,大掌扣在肚脐下方的皮肉处,力气用的大箍的又紧,既热且烫,还一动不动的,好像木头桩子似的。
盼儿被迫紧紧的贴着褚良的身子,两人挨得极近,没有一点缝隙,她用手肘往后撞了一下,男人一动不动,反而搂她搂的更紧,勒的她难受极了。
“你快放开,别抱着我”
盼儿脸颊红的快要滴血,耳根子也烫的厉害,她哪里想到褚良竟会如此无耻,占她的便宜,姑娘家哪是能让男人轻易碰的?
听了盼儿的话,褚良低垂着眼,眸光变得越发深沉,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只不过是个丑陋贪财的农妇而已,也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儿,为什么他会忍不住起反应?
这反应如同汹涌的波浪般,一下一下的拍打在男人的心头,让他一时冲动,做出了这种糊涂事。
女人的腰那么细那么软,盈盈不堪一握,隔着一层衣料,褚良仍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皮肤上的热度,男人的手一寸一寸的往上移,从脐下缓缓往上挪了一掌的距离,隐隐能碰到不该碰的东西
女人抱起来舒服极了,身上带着淡淡的女儿香,勾的人口干舌燥,连呼吸都有些不稳了,褚良自小习武,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
牙关紧咬,褚良脸色发黑,不准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他一把将怀里的女人推了出去,硬邦邦道:
“出去!”
盼儿也不知道这人到底犯什么毛病,冷不防的让褚良推得一个趔趄,差不点栽倒在地,她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觉得这人大概是脑子进了水,否则干嘛要抱着她?
女人从屋里离开后,褚良先是闭了闭眼,之后长舒了一口气,心绪不断翻涌,根本无法平复下来,他倒是没急着先吃饭,而是沉着脸自己解决了一番。
过了两刻钟功夫,男人气喘吁吁,一张英挺刚毅的脸也涨成了暗红色,他闭着眼,平复着自己的气息,屋里头弥散着一股子淡淡的腥膻味儿,褚良一把将窗子推开,透了透气,这才坐在桌前,面无表情的用着饭。
第11章 非礼勿视()
盼儿被褚良那厮搂了一下,胸前两团还隐隐有些发麻,大抵是因为那处软肉还在长的缘故,平日里洗澡时,她自己碰一下都觉得难受,闷闷的涨的慌,此刻被一个陌生男子搂了一下,力道还不轻,虽然位置不算正,但依旧擦着边儿了。
盼儿小脸涨红,如涂了胭脂似的,只可惜左脸上的疤痕依旧吓人,虽然不再坑坑洼洼的像癞蛤蟆的那层皮似的,那暗红发紫的痕迹依旧十分耍味惺焙虺雒哦蓟岽魃厢∶保〉慕鹑烁抛帕恕�
伸手按住自己的胸口,盼儿怀里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两手捂住发烫的脸颊,盼儿快步走,几步回了自己屋,将房门给掩上,这才轻轻用掌心隔着衣裳揉了揉发麻的两团。
即使盼儿傻了十几年,根本不通人事,但也知道这么做有些羞耻,她轻轻咬着嘴唇,等到缓过了劲儿后就坐在了圆凳上,脑海中浮现出褚良的一张脸,身子都轻轻颤抖着。
这男人一看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棍,偏生又无耻之极,幸好自己貌丑无盐,这才没被他盯上,若是她长得稍稍体面些,恐怕现在已经遭了那姓褚的毒手了。
想到此,盼儿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浑身绷紧,脸色陡然苍白如纸,血色尽褪,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的确非常丑陋,但林氏在石桥村可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儿,就连盼儿丰满匀致的身段儿,也是遗传了林氏,虽然林氏年纪不小,如今已经快要三十了,但若是论模样,就连碾河镇都没有人比林氏生的标致。
万一姓褚的那个禽。兽打起了林氏的主意该如何是好?那人的武功高强,而她与林氏又是弱女子,不说是手无缚鸡之力,也远远不是褚良的对手。
盼儿死死攥着衣角,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掌心里渐渐渗出了汗珠儿,将粗布衣裳沾湿了一片,粘粘糊糊的贴在手上,又闷又热。
她越想越觉得惊恐,整个人僵硬的好似一尊石头像般,一阵冷风吹过,盼儿一个激灵,脑袋倒是清醒了不少。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褚良跟林氏接触的太多,否则万一这人压抑不住禽兽本性,强占了林氏的身子,以林氏的性子,怕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迈过这个坎儿,她重活一辈子就是为了好好的护着娘,让娘俩儿都过上好日子,原本以为有了活泉,一切都会好起来,谁曾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真是让盼儿气的眼前发黑。
算算时辰,盼儿心里一紧,褚良用饭的速度不慢,现在应该吃完有一会儿了,林氏还在厨房忙着,若自己没把碗筷给收拾过去,她怕是会亲自进了屋。
小姑娘的呼吸不免急促了几分,什么都顾不上,拔腿就冲出了屋外。
林氏正从厨房里走出来,盼儿看到她便问:“娘,您这是去哪儿?”
林氏笑笑:“西屋的碗筷都没收回来,我这就去端,你今个儿也累了一整日了,现在洗漱一番,夜里好好歇着”
盼儿本来就在胡思乱想,认为褚良对林氏心怀不轨,此刻她只觉得口里发干,好像吃了一斤咸盐似的,又焦又燥,心里慌得不行,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强挤出一丝笑:“娘,收拾那点零零碎碎的东西又算得了什么?您身子刚好,又得日日做着腌菜,这些事情就交给我”说着,盼儿直接冲到了林氏跟前,早先一步迈进了西屋里。
林氏见盼儿如此乖巧,倒也没有多想,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就回到自己房中了。
之前卖那些腌黄瓜得了一两银子,这石桥村里的村民一年能攒上一两银也就不错了,她们娘俩手上有余钱,林氏就琢磨着弄些好料子,给盼儿做两身小衣。
女子的贴身之物万万不能马虎,以前林氏手里头还有些银子时,盼儿的吃穿用度在石桥村里都是最顶尖儿的,后来跟齐家交好,一笔一笔的银子往外掏,又给了五十两的大数目,将林氏的私房钱都给掏空了。
这些年她的身体越来越差,也没照顾好盼儿,否则林氏就这一个女儿,是她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就算毁了脸,脑子也有些痴傻,但那又如何?总归是她的骨血,自然是一定不能亏待的。
林氏记得碾河镇有一家布庄,里头买的绸缎颜色品质皆是上乘,穿在身上十分轻薄,比起苏杭的织锦来也不差什么,那种料子做成肚兜儿以及亵裤,一点也不累赘,再加上盼儿生的白,配上葱绿色跟嫩红色都好看
此刻盼儿倒是不知道林氏在操心什么,她进了褚良的屋里,也不吭声,低头看着脚上的灰布鞋,一步步挨到桌边上,将盘子碗什么的都给归拢起来,端着东西就要往外走。
房内十分安静,悄无声息针落可闻,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盼儿端了东西往外走,只觉得身后像是被人戳穿了窟窿似的,让她觉得浑身都不自在,额间渗出大滴大滴的汗珠儿,盼儿也不敢用手擦,等到终于出了门后,这才倚靠在墙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端着托盘回了厨房,盼儿用皂角洗碗时,总觉得掌心火辣辣的发热,这皂角磨手的很,之前林氏让她拿碱面洗碗,但那些碱面用着也不怎么舒坦,还能拿来做馒头,盼儿没舍得,也就换了皂角用。
用清水把碗上的皂角全都给冲洗干净,盼儿只觉得左边的掌心明显要比右边的掌心细嫩些,她每夜都会用泉水涂抹脸上的疤痕,那泉水对皮肉滋养的很,连陈年的老旧伤疤都有用,更何况是薄薄的一层茧子了?
端了只碗,盼儿舀了一勺红糖,又添了些蜂蜜跟泉水,一股脑儿的用温水给冲开,搅合搅合之后,两手捧着碗,吸溜吸溜的将红糖水喝进肚。
单单的红糖水只是十分甜腻,都有点齁人,但现在加了她之前买的野蜂蜜以及泉水后,味道仍是偏甜,但甜中却透着一股清香,让人喝进肚里,只觉得一股暖意从腹中缓缓升起。
因为来葵水的缘故,这几日盼儿的小腹总有些闷胀之感,林氏年轻时也是如此,甚至疼的更加厉害,不过喝了些活泉后,这种难耐之感虽未消失,但却减轻了几分,起码不会影响盼儿白日里做活儿。
她搬了个小杌子,就坐在炉灶前,炉子上烧着热水,现在还没开锅呢,她今日虽然不能在木桶中泡澡,但出了一身汗,天气又热,总觉得有股酸味儿,拿巾子蘸了水擦一擦也是好的。
喝了一碗红糖水后,盼儿有点犯困,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子直打架,也顾不得看着锅,马上就要睡着了。
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水声,把盼儿给吵醒了。
她吓了一跳,赶忙起身,一边揉着有些发麻的膝盖,一边走到厨房门口,发现一道身影正赤。裸着胸膛的站在院子里。
男人背对着盼儿,手里头提着水桶,桶中装的是沁凉的井水,木桶被褚良高举过头顶,微微倾斜,冰冷刺骨的井水就将男人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彻。
盼儿愣住了,一时半会儿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她只能看到褚良结实紧致的背部,那处皮肉上满是疤痕,一道道仿佛蜈蚣般,狰狞可怕,根本没有一块好肉,像是被人用带着倒刺的马鞭狠狠抽打过般,要不是盼儿自己个儿脸上就生了一块碗大的疤,平时都看习惯了,换上个稍微娇弱可人些的姑娘,现在肯定会吓得直接厥过去。
褚良并没有脱光,身上还穿着亵裤,但一桶水浇下来,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打湿了,紧紧的贴在身上。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盼儿不敢再看,吓得就跟一只炸了毛的小鹌鹑没什么两样!
这、这未免也太过分了!
褚良想要洗澡,回自己屋里就是,现在在院子里光明正大的用井水冲凉,若被林氏瞧见了该如何是好?真是个人事不知的混帐东西!
贝齿死死咬着唇,盼儿脸红如血桃儿,心里头不知将外头的男人骂了多少次,偏偏她没那个胆子冲出去与褚良理论,只能缩起脖子老老实实的挪到了厨房深处,生怕被这姓褚的发现。
只可惜褚良是习武之人,耳力极好,盼儿的脚步声根本瞒不过他,当小女人从厨房里走出来时,褚良就已经知道她在偷看了。
不过他是男子,又并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被女人看上一眼就不会少块肉,褚良自然没有遮挡的意思,此时此刻,他甚至还能想到那个毁了容的丑妇脸上露出惊骇羞窘的神色到底会是什么模样。
粗噶的低笑一声,褚良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变得紧绷起来,即使身上满布着冰冷的水珠儿,他体内仍有一股热流从鼠。蹊处缓缓涌出,让男人的眸色更深,整个人如同饿极了的猛兽一般,已经盯准了猎物,正在等待时机将猎物捕获。
第12章 母女进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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