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农门丑妇 >

第5章

农门丑妇-第5章

小说: 农门丑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氏在厨房里烧菜,盼儿回了屋,手里捧着铜镜,看着镜中的少女,脸上的疤痕足足有碗口大,但却不像之前那样凹凸不平,颜色也从黑峻峻变成了暗红色,皮肉上只有一层薄薄的血痂,等到这层血痂脱落后,里头的新肉也就能露出来了。

    把瓷瓶儿放在桌上,盼儿用力的掐着自己的胳膊,透明泉水淅淅沥沥的流出来,滴在了瓷瓶中,很快就装满了一小瓶儿,盖上盖子,盼儿将瓷瓶揣进怀里,剩下的泉水都被她涂在了伤疤上,那处酥麻的感觉更甚,让盼儿万分欣喜。

    林氏做了一碗红梅肉,一盘炒大叶芹,又将腌出来的小黄瓜切成丁,盼儿将菜拨出来放进碗里,端着去了西屋前,还没进屋,盼儿就深吸一口气,想到之前在小屋里被人剥了衣裳,露出棉布做成的兜儿以及白生生的膀子,她就忍不住发憷,她脸上的伤疤就算好转了几分,比起之前强上不少,但跟其他面白匀净的姑娘相比,差的也不是一星半点,只要是个男人看到她,都得被吓出个好歹来,那齐川之所以能忍受她,好言好语的哄着一个傻子,无非就是为了林氏手里的五十两银子。

    盼儿心知褚良看不上她,他剥了她的衣裳无非就是为了多弄出点泉水来,想到自己在镇上买回来的瓷瓶,盼儿心里安定不少,推开木门走进屋里。

    她把饭菜放在桌上,褚良坐在桌前,眉骨高挺,轮廓极深如同斧凿刀刻般,虽然脸色蜡黄憔悴,比不上齐川一样斯文俊美,但却更多了几分男子气概。

    盼儿暗啐了一声,这个不要脸的男人能有什么男子气概,只不过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罢了,为了活命,根本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将良家女子身上的衣裳都给剥了,实在不是什么守礼君子。

    褚良见盼儿立在桌前,鹰眸闪烁,伸出胳膊环住了盼儿纤细柔软的腰,还想故技重施,弄些泉水来用,却不防小女人自己把小手伸进了怀里,摸索了一阵儿,最后掏出了个瓷瓶儿来。

    “里头装着泉水,日后妾身会给褚公子送来,还请您自重。”

    ‘自重’二字盼儿咬的特别重,一双水润润的大眼儿狠狠瞪着褚良,好像恨不得剥他的皮吃他的肉般。

    褚良接过瓷瓶,也不避讳,当着盼儿的面,直接把上衣给脱了,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胸膛。

    盼儿长这么大,只看过褚良一个男人的身子,她并不通男女之事,此刻脸上不免有些发热,咬紧牙关,尖锐的指甲抠住掌心,强忍住转身离开的冲动,仔仔细细的盯着褚良胸口的伤处瞧,发现那处碗口大的伤疤上已经长出了淡粉色的新肉,新肉与男人小麦色的皮肉对比十分明显,看着也要薄些。

    褚良把泉水倒在伤口上,用掌心抹开,抬头看着盼儿一动未动,咧嘴笑道:“怎么?不立贞洁牌坊了?”

    盼儿被顶的一口气没上来,牙齿咬的吱嘎作响,转身出去吃饭了。

    过了两刻钟功夫,盼儿草草吃了些饭食,才又进西屋。

    褚良已经穿戴整齐,仍坐在原位,桌上的饭食被吃的精光,分毫不剩,盼儿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开口道:“褚公子,妾身瞧着您身上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总不能一直呆在石桥村这种偏僻地方,想必您也知道了,妾身母女具是寡妇,若被人知道养了一个男人在屋里,妾身母女的名声恐怕就保不住了”

    虽然盼儿从来没跟齐川圆房,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但他们两个拜过天地办过酒席,还在官府记录在案,她就是齐川的媳妇,即使齐川失踪了三年,半点消息都没有传过来,生死不明,盼儿也是个寡妇,要是她跟别的男人牵扯不清,做出那些乌七八糟的腌臜事儿,石桥村的村民光用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她可不想像牛寡妇似的,明面上说是为丈夫守贞洁,实际上却跟暗娼一样,靠着一身好皮肉和一张白皙匀净的脸蛋,勾引了不知多少男人,这些男人平日里送了不少柴油米面到牛寡妇家,让她什么都不用做,躺着也能挣来银钱。

    褚良将瓷瓶儿扔给盼儿,闭目养神,刚毅俊朗的脸上不带一丝波动,像是覆盖着一层冰霜一般,看也不看盼儿一眼,淡淡道:“该离开的时候,我自会离开。”

    言下之意,现在时机未到。

    盼儿气的磨牙,只觉得这人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偏偏她又不敢惹怒了褚良,只能恨恨的跺了跺脚,拿着东西离开了。

    临走时,盼儿还将西屋的门用力关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把呆在厨房里的林氏都吓了一跳,赶忙出来看了一眼。

    林氏走过来拉着盼儿的手,担忧问:

    “怎么了?这么大的人了还毛毛躁躁的,娘怎么放心的下?”

    盼儿摇头,有些心虚的解释道:

    “娘,我只是一不小心,出来的时候绊了一下。”

    林氏信以为真,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回了厨房,继续去做腌菜了。

    倒是盼儿回头,朝着西屋的方向瞪了一眼,暗地里将姓褚的男人骂了好些遍,心里的火气才稍稍消减几分,她跟着去了厨房,林氏手里端了个盆,把买来的黄豆洗干净,井水冰凉刺骨,林氏的身子骨弱,盼儿蹲在地上,伸手一把一把的将黄豆给搓干净。

    “娘,您先去熬汤吧,我来洗豆子。”林氏见女儿这么贴心,好像在大冬天里喝了热水似的,浑身都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坦,她点了点头,走到灶前,将洗干净的香菇切成薄片,用刀托着下到了锅里。

    锅里熬的是老汤,盼儿买了两只母鸡,之前杀了一只,今日又杀了一只,为了让老汤的滋味鲜美醇厚,这锅老汤必须时时刻刻的用小火煨着,半月内就得再加一只鸡进去。

    因为熬得时间太久了,里头小火咕嘟的鸡肉被剁成小块,现已经骨肉分离,十分酥烂,只可惜这鸡肉就留着吊汤的,味道偏咸,不好入口,只能用来腌菜。

    家里的肉本就不多了,盼儿虽然贪嘴,但却是个过惯了穷苦日子的,有了好物也不会多用,总想着要留一些给林氏,林氏是个心疼女儿的,也跟盼儿有同样的想法,只可惜家中还有一位饭量不小的贵客,无论买了多少荤食,褚良都能吃得干干净净。

    让盼儿忍不住怀疑,这小屋里住的可能不是个人,而是头力大无穷的蛮牛,否则那肚子怎么跟无底洞似的,整日里浪费粮食。

    黄豆是要用来做黄豆酱的,这黄豆酱也是林氏的拿手一绝,做出来的豆酱味道咸鲜可口,香气浓郁,无论是蘸菜拌菜抑或是烹炒,只要稍稍用上顶点调味,食材便会变得更加美味。

    只可惜豆酱要腌制数月之久,一时半会之间难以速成,因此林氏才会做了腌黄瓜,卖到镇上的荣福楼里。

    黄豆洗净后就得放在锅里煮熟,林家的厨房有两个灶台,一个用来熬煮老汤,另外一个则架上了大锅,烧开了水,把洗干净的一盆黄豆倒进锅里,一定要把黄豆煮透,盼儿对火候掌握的不好,但有林氏在一边看着,也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第8章 流血了() 
黄豆在灶台上咕嘟着,少说也得煮上几个时辰才能熟透,家里的活计算不得少,盼儿也不得闲,除了得看着锅灶外,还得出去收拾收拾院子,之前买回来的那些鸡崽儿,一共只有十八只,虽然不算多,但粪便却弄得满地都是,林氏爱洁,日日都得收拾一通,偏偏盼儿舍不得让她这么辛苦,主动把打扫院子的活计揽了过来。

    手握扫帚站在院子里,盼儿见院里头的荒草已经被鸡崽儿叨的差不多了,心里一喜,扫地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她看着黄灿灿毛茸茸的小鸡,想到自己眉心里的泉水,一时间不免有些意动,眼神闪烁几下,将手里的扫帚靠在墙角,盼儿走到了食槽前,她手里头并没有现成的泉水,只能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眼泪随着泉水一同涌出,滴在食槽中。

    拿着木棍将熟了的苞米面搅和搅和,里头还加了不少切得粉碎的大叶芹,鸡崽儿一看见有人站在食槽前,就以为有吃的了,支愣着小翅膀迈开细腿就冲了过来。

    盼儿止了泪捂着还有些酸胀的胳膊,看着围过来的鸡崽儿,仔细数了数,发现十八只一只都没有少。

    这些鸡崽儿虽然不算聪明,但却本能的知道什么对自己有好处,掺了灵泉的苞米面看起来与之前没有多大的差别,但实际上却有本质的不同,鸡崽儿吃的抬不起头来,将木头做的食槽叨的当当响。

    盼儿见状,心里不免有些激动,若这灵泉对鸡崽儿也有用,岂不是能卖更多的银子?虽然鸡崽儿不多,但品相好跟品相差的价格却全然不同,这碾河镇虽然不大,但识货的人却不少,有好东西难道还愁卖不出去?

    棉布衣裳上沾了不少的灰,盼儿伸手拍了拍,回到了自己屋里,用之前买下来的那只瓷瓶儿接泉水,褚良那处没过一日就要用这么一瓷瓶的泉水来涂抹伤口,虽然现在伤口好的差不多了,但继续涂抹泉水对褚良而言仍有不小的好处,这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哪里会放过送到嘴边的肥肉?

    哭的双眼又红又肿,盼儿抹了一点泉水在眼皮上,红肿就渐渐消失了,她坐在铜镜前,看着头发枯黄好像杂草般,皮肤粗糙还带着碗口大的疤,即使五官还算秀气,也没人敢正眼看她,甚至齐家还忘恩负义,将她娘俩活活逼死想到此,盼儿不禁悲从中来,上身伏在桌上,大哭了一场。

    老房子隔音差,即使盼儿在自己屋里掉眼泪,隔壁的西屋依旧能听到动静,褚良本是习武之人,就算伤重原先的武功底子还在,耳聪目明,什么声音都瞒不过他,听到林盼儿哭的这么厉害,一时间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直接冲出了西屋,推开了盼儿的屋门。

    开门的声音让盼儿一惊,赶紧抬起头来,她这幅模样可算不得好看,原本就生的丑陋,现在脸上还沾满了泪痕,整个人就跟一直花猫似的。

    好在眉心流下的泉水都浸润到了盼儿脸上的疤痕上,倒也丁点没糟践。

    用手背抹了一把脸,盼儿问:“你来做什么?”她知道自己不好看,死死的低着头,声音也如蚊子哼哼般,若非褚良的耳力好,恐怕还真听不清盼儿在说什么。

    褚良这还是头一回进女子的闺房,虽然盼儿的房间又小又窄,墙皮都是灰黄斑驳的,但也是个女人的房间,收拾的还算干净,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儿。

    “你哭什么?”

    盼儿没吭声,将接满泉水的瓷瓶仔细收好,这东西用处也大着,盼儿是一分一毫都舍不得浪费。

    “怎么?因为自己生的太丑?人丑些无妨,最关键的是要能立起来,你若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即使生的再是美貌,依旧没有半点用处。”

    余光扫过站在桌前的高大男人,盼儿倒是没想到褚良竟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来,的确,她上辈子因为貌丑人傻,过得十分凄惨,但这一世却全然不同,她不再是之前的那个傻子,一定能好好的护着娘,让她们母女两个过上好日子。

    见小女人的眼神从迷茫缓缓化为坚定,褚良也没有多说的意思,直接转身离开了。其实若非盼儿从山涧中救了他,褚良根本不会浪费口舌,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已,就算死了也跟他没有任何干系。

    盼儿走到门边上,看着夕阳西斜,将白云染成血色,她脑袋倚着门框,看着齐家的方向,强打起精神来。

    刚走出门,盼儿进了厨房去看着灶台,黄豆在锅里熬煮的时间也不短了,林氏让盼儿来搭把手,两人一起将锅里的黄豆都给捞出来,沥干水分,放到了一个不小的瓷罐中。

    林氏手里拿着两臂长的擀面杖,比正常女子的手腕还要粗些,将擀面杖放在罐子里,用力将里头已经煮软了的黄豆给捣碎,盼儿在旁边看着,发觉也没有什么难的,只不过是一桩力气活儿而已,她从林氏手里接过了擀面杖,用力捣着,等到真上了手之后,才发现这活儿真不算好干,女人的手臂上本就没有多少气力,偏偏想要将煮熟的黄豆捣成泥,怎么也得捣上一两个时辰。

    捣着捣着,盼儿只觉得肚子又涨又疼,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她咬着唇,一直都没吭声,等到将黄豆都给搅烂了,林氏又将米酒倒了进去,这米酒是林氏自个儿酿的,只用了酒糟跟大米,蒸熟了之后窖上一段时日,就成了米酒。

    晚上草草的吃了一口饭,盼儿看着林氏将装黄豆的坛子封好,这才用大锅烧了热水,准备好好的洗上一番。

    她烧完水后,直接端着进了屋,把热水倒在了木桶里,盼儿又将之前放在瓷瓶里的泉水掺和进去,伸出胳膊搅了开,这才一件一件的将身上的粗布衣裳解开,叠好放在一旁的凳子上,迈到了木桶中。

    水温略有些发烫,盼儿小手掬起水花往身上洒,她一身皮肉虽然比不过那些娇滴滴的女子柔滑,但常年没有经过曝晒的皮肤还算白皙,只不过略微粗糙了些,何况她现在手里头有了泉液,只要日日喝上一点,再往面上身上涂一些,天长日久之下,肯定能有所改变。

    盼儿承继了林氏的好身段儿,腰肢纤细如同初春的柳条,胸前的一对兔儿却生的十分饱满,柔软滑腻的好像一块嫩生生的杏仁豆腐般,白如飘雪红若樱桃,竟然有一手难以掌握的大小,平日里这处好肉藏在了衣襟下头,别人看不见也摸不着,但每每洗澡之时,盼儿自己也免不了碰上一碰。

    约莫是这处肉还在长,胳膊一不小心蹭上了,竟然有些涨疼,让盼儿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大概是在水中泡的久了,盼儿觉得浑身都软绵绵的,小腹处却有些发胀,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感受,她扶着木桶的边缘站起身,低头一瞧,发现两条细腿儿之间竟然有殷红的血迹涌了出来。

    盼儿心里一惊,慌得又摔回水中,一旁的圆凳也被她撞翻在地。

    现在时辰不早了,呆在西屋的褚良刚刚睡着,就被这么一声响给吵醒了,他紧紧皱着眉,面上带着煞气,掀开薄被下了地,想要看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