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翻天-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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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上还带着疼痛,薛瑞儿气急了,想也不想,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头往下一探,张嘴咬在他手背上,毫不留情的狠狠的咬下去。
他疼的微微咧嘴,却并不躲闪,任由她发狠了使劲儿的咬。
她感到唇间又多了一股血腥味,倏然松口,猛地站起身脱离他的掌控,目中发狠,死死的盯着段南沣,仿佛他要再往前一步,她便会与之拼命般。
段南沣举起手,伸出舌尖舔了舔手背上那两排压印上渗出来的血丝,低声苦笑,“野蛮女对粗暴男,结果只有两败俱伤。”
他声音低的几乎让人听不到,像是在自言自语,语气中却流露出无尽的哀痛,仿佛失去了捧在手心里最珍贵的宝贝。
薛瑞儿本要冲出去再也不理会这人了的,却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你以为你是谁?你真的以为你用情多深吗?如果你是真的关心我,那怎么会不知道我成没成亲?怎么可能在第一眼看到我时认不出来我?就因为我没给你回信,你不是就决定把我忘掉把我抛弃了吗?现在又来说这些,倒好像是我负了你一般,当初,你又对我说过什么,又给我什么承诺吗?”
她眼角含泪,想起这几年自己在边关苦苦支撑,就算父亲母亲逼着她成亲,她都没答应,她并不承认与他有情,亦不承认是为他在坚守,但在听到他依然未纳妃时,总有些苦涩而又甜蜜的奢望。
目中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滑落,她几乎哽咽难言,“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未成亲,我知道与你有关的很多事,我能在在大街上第一眼便认出来是你,你呢?你呢?你只会粗鲁的欺负人……粗暴男!”
说到最后她委屈的哭起来,低低的呜咽声像是灌入心底的冷水,把他从愤怒的火焰里浇醒。
他脚下踉跄,挺直僵硬的身体,呆愣愣的看着她,他从未对她说过什么,也从没给过她什么承诺,甚至不到此刻他都不知道内心对她的感情原来如此强烈。
可是那个时候,他能说什么呢?他自己都还不明白呢,她还是个很小的小姑娘,他们天天斗嘴吵架,他叫她野蛮女,她叫他粗暴男,他们几乎从未和平相处过。
如今,他反过来责怪她,责怪她什么呢?为什么不允许她成亲呢?
他心里一阵沉痛,骤然发现这许多年来,一阵不肯纳妃,原来内心深处藏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尽管他竭力逃避,却不能将其抹去。
然而,一切都晚了,他晃了晃身子,霍然转身,忽的将雅间的门推开,风一般的冲出去,只留下一个夺门而逃的身影。
薛瑞儿再次惊呆了,望着那瞬间便空荡荡的门口,眨了眨眼,气的跺着脚哼哼,“话都不听人说完,淋死你算了。”
随后又低低的喃道,“我没成亲又能怎样?你会放下你的野心来娶我么?”
第299章 雨夜()
“这雨下的真大呀!”墨青手上端着个针线筐子,本想替郡主做几双袜子,这会儿看到外头的大雨,也坐不下去了了,站在门边望着外头。
申郡茹放下手上的书,也站起身走到窗前,伸手掀开一条缝隙,一股冷风夹着雨丝飘进来,贴在她脸上,一片湿凉。
这是入秋以来的第一场大雨,仿佛要把人间都洗刷一遍似的,哗啦啦迫不及待的往下倾倒。
“哎呀,映泉,你怎么淋着就跑出去了。”墨青突然开了门,朝外头雨里叫了一声。
申郡茹忙回过头去,隔着门缝看到映泉两手捂在头上,正从院子里奔进来,到了门口,又骤然停下,转身又要走。
申郡茹急忙喊她,“还不快进来,你还去哪里?外头下着大雨呢。”
映泉这才又转过身,又推了推们,离着墨青一段距离闪进屋里来,只在门口站着却不往里头来,身上的衣服全都湿了,裤腿上的雨水滴滴答答的砸在地上。
她神情以便,“郡主,屋里都弄脏了,奴婢还是先去耳房换下衣服吧。”
申郡茹一把拉过她,“这么大的雨,你还来回折腾什么?赶紧先把外头的衣服脱了,墨青,快从柜子里拿衣服给她换上,这外头又是雨又是风的,你这一阵子淋,还不得冻病了。”
一听要换上郡主的衣服,映泉马上摇头,“郡主,这可不行,奴婢没事,真没事。”
墨青已拿了衣服过来,硬塞在她手里,斥道,“磨磨唧唧的做什么?郡主让你换你就换,我看你是想偷懒了,淋病了正好躺床上歇着。”
映泉知她是好意,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她抬头看了看郡主,张嘴想再推辞一下,却听郡主温声道,“映泉,穿上吧。”
不知怎的,她顿觉心底一阵暖流涌过,推辞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自那****与郡主说了自己的身世,又让郡主陪着哭了一场后,她总觉得自己与郡主之间又多了几分默契与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
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申郡茹并不知她心中这些想法,等她换了衣服再出来,“映泉,外头下着大雨,你这是做什么去了?”
映泉这才想起正事来,脸上神色变了变,又有些犹豫,似乎有什么事情拿不准。
见她这般,墨青默默的退到门口,透过门缝朝外头看着,以防有人在此时进来。
“郡主,奴婢刚刚经过厨房,看到卢姨娘正一个人在厨房里,奴婢见她神色有些紧张,便躲在一旁留意了下,当时有两个炉上正在熬着药,卢姨娘便向其中一个里头倒了一包东西,然后趁没人的时候急匆匆走掉了,后来奴婢问了熬药的小丫头,那是给大老爷熬的药,奴婢不知那包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怕大老爷喝了不好,便主动要求替她给大老爷送药,然后又装作路滑不小心摔倒将药撒了,又让那小丫头另熬了一碗给大老爷送去。”
映泉顿了顿,刚刚熬药的那丫头差点要跟她拼命,这个鬼天气谁也不愿意多干活,更何况被人搞砸了原本已经干好的活。
申郡茹皱皱眉,乌黑的眼珠转了转,“卢姨娘?她身子养好了么?你怀疑他要害大老爷?倒掉的药渣你有没有收起来?”
映泉点点头,“奴婢收了一些,先藏在厨房里了,等雨停了奴婢再去拿。奴婢也不确定卢姨娘到底是不是要暗害大老爷,只是她此等做法有些鬼祟,所以便留了个心眼。”
“映泉,你做的很好,这事多亏了你如此机警,等雨停了,你拿药去找胡笙伦,让他看一看里头到底放了什么。”申郡茹转了转身子,“墨青,你到秋环那里走动走动,看看卢姨娘最近在做什么。”
卢姨娘?她想要做什么?前世时,她掉了孩子,天天都沉浸在痛苦里,几近疯癫,却始终未做什么出格的事,难道连她也变了么?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狂风连着暴雨,呼啦啦一阵高过一阵,直将人的心都扫空了。
雨夜湿润,软腻的空气里飘荡着泥土的腥味,凉风透骨,已有了些冬天的寒意。
屋外寒凉,屋内却是温香柔软,烛光摇曳,将佳人的窈窕身姿映照在墙上,宛若春天正在盛开的花骨朵,千姿百媚。
锦雪坐在灯下出神,红色的烛光将她白皙的脸蛋映的绯红,长长的睫毛轻轻闪动着,乌黑的眸子里滚动着点点亮光,双眉微微弯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小姐,外头雨正大,二殿下许是不会来了,您早点歇着吧。”身旁婢女小声提醒着,上前剪了下红烛的烛心,那烛光马上弱了弱。
锦雪歪了歪脑袋朝窗户看了一眼,风正大,雨也正大,她眉角微皱,“我只望他不要过来了,免得淋了雨遭了冷风吹。”
她忽的站起来,坚定的目光里闪着一抹喜悦,“快给我拿伞来,我要去找殿下,这样殿下就不用过来了。”
婢女吓坏了,急忙上来扶住她,“我的好小姐呀,您看看这是什么天吧,别说是纸伞了,就是石板顶都不一定能挡得住风雨呢,您这会儿要是出去,还不得淋病吹坏了身子?”
锦雪的倔劲却上来了,非去不可,“我淋病了怕什么,横竖都是呆在这屋里头,殿下可不一样,殿下外头还有好多事呢,可不能让他因为来看我淋病了,我还是先去找殿下吧。”
婢女紧紧的拉着她,两眼巴巴的望着门口,只希望能来个人帮她劝一劝主子。
“雪儿?”一阵冷气随着半开的门涌进来,段南晨缓步走进来,尽管有人替他撑着纸伞,但他半边身子仍是被雨水打湿了。
锦雪一看到他,立马扑上去,紧紧的抱住他的胳膊,满脸紧张,又带着些恼怒,“外头下这样大的雨,你还来做什么?又不是明儿个就见不着了,万一淋病了怎么办呢?”
段南晨抬手将她拉开一些距离,柔声道,“别靠我这么近,我身上衣服都湿透了,别把你弄湿了。”
锦雪忙吩咐婢女,“快拿衣服来。”
等婢女拿来衣服,锦雪下意识的将衣服接在手里,焦急的想要帮段南晨换衣服,一只手举到半空中,突然意识到什么,一张脸倏地红透了,哼哼着又把衣服塞进婢女手里,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快去帮殿下换上衣服。”
段南晨最爱看她这幅娇羞的模样,也不愿强迫她,遂笑着跟婢女去里头换了衣服,等出来的时候才又道,“刚刚为什么非要出去?”
锦雪咬了咬牙,低着头,“我去看你,你就不用来找我了。”
段南晨叹口气,走近她,将她揽在怀里,“这么大的风雨,你出去就不会淋病了么?”
锦雪忙抬起头,迎上他那双黑沉不见底的眸子,“我不怕,病了躺在床上也一样可以等你,可是如果你病了,就什么都不能做了。”
段南晨耸然动容,只有她把他看的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将她紧紧的揽在怀里,“傻瓜,如果我病了,什么都不能做岂不是更好?就可以天天陪着你了。”
“不。”锦雪伸出小手捂在他嘴上,明亮的眸子里带了一丝慌乱,“我不要你病,你不可以病,晨,为了雪儿,你一定要保重好自己。”
柔软的指尖紧紧的贴在他唇瓣上,鼻间全都是她发上的清香,他心神微微一荡,伸出舌尖在她手指上舔了舔,“雪儿,我是男人,保护你是我的职责,所以以后不要再说宁肯你生病也不要让我病的话了,雪儿,你要记住,我对你的心如同你对我的心一样,你想要我怎样,我亦是想要你如何,你明白么?”
锦雪泪光盈盈,目中蓄满柔情,温顺的点了点头,“晨,我们都要好好的,好么?”
段南晨重重的点了点头,将她整个人都压在怀里,紧紧的贴着她,心中的那团火烧的滚滚的,像是要把他们都要燃尽一般。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他们紧紧拥抱着,谁都不再说话,静静的体会着此刻的柔情蜜意。
良久,锦雪慢慢的抬起头来,面若桃花,娇羞无比,微微的咬了咬红唇,似是下定了决心,声若蚊吟,“晨,今晚,留下吧。”
段南晨身子一颤,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她。
他们相恋许久,却从未越雷池一步,只因她担心一旦越界,两人的关系再也回不到从前,她只想守着他恋着他爱着他,却不想跟任何女人争宠,她只要这独独的一份红颜知己。
然而此刻,她却主动邀请他留下。
“雪儿。”他低低的叫她,声音稍显沙哑,带着一丝丝隐忍,“你,可想明白了?”
锦雪重重的点点头,“晨,只要你想要的,我全部都可以给你,我的心我的人,全部交给你,这样雪儿才真正是晨的女人了,晨,你愿意让我做你的女人么?”
她乌黑的眸子闪动着纯洁的光芒,明明在撩拨人心,却仿若不谙世事的清纯仙子。
然而越是这样,越让人欲罢不能。
“雪儿,今生今世,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女人,也认定只有你才是我段南晨的女人,你是我的唯一,永远都是。”段南晨郑重的许下承诺,一颗心早就被锦雪的柔情融化。
段南骁没有任何预兆的与太子联合在一起,使得太子骤然夺去朝中大臣多半人心,太子势力大增,将其余皇子远远的压在下头。
其余皇子即便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力量与之对衡。
按照原计划,他先要把段南沣激怒,令其与太子相争,他好做收渔翁之利,谁知道半路上竟然出了这样的事。
他从来不知道段南骁居然还有这样的能力,更没想到他会义无反顾的站在太子一边,看来他真是小瞧这个五弟了。
连日来一桩连这一桩的烦心事,就连从申盛侯府弄来的那本书,都让他倍觉沮丧,根据书中所指,他怎么都找不到宝藏所在。
然而此刻,所有的烦恼都消融在锦雪的柔情里,他心里只剩下怀里娇小的人儿,软软的柔柔的,恨不能把她含在嘴里轻轻摩挲。
锦雪仰着的小脸上蒙着一层淡淡的娇羞,目中盛满欣喜,趁他不注意,踮起脚尖将嘴巴凑上去,在他唇上轻轻的吻了吻。
美人主动献上香吻,此等良机,怎可错过?段南沣手臂一紧,低着头加深了这个吻,将她轻轻的抱起来,走向床边。
屋外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屋内,红帐翻飞,低喘娇吟。
磨人的雨夜破坏了多少人的好事,又成全了多少人的好事。
第300章 女人()
次日清晨,二皇子歇在锦雪屋里的消息像一颗炸雷般在皇子府里炸开,众人开始纷纷猜测这其中的意味,甚至有人想着该如何讨好这位即将荣升为姨娘的锦雪姑娘。
又有很多人纷纷猜测刚嫁过来的皇子妃该是怎样的态度?是替二皇子纳了锦雪姑娘呢?还是变着法儿的折磨这位美人儿呢?
然而一如风雨过后的天,皇子府里平静的很,既没有锦雪姑娘出来招摇,也没见着皇子妃有任何动作,就好像这件事压根同他们无关,反倒闲杂人等成了故事里的主角。
就在府里的人议论纷纷窃窃私语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宫里来人了。
虞妃派了跟前最得力的大太监沈平来了,给锦雪送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