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翻天-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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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一片寂静,她甚至能听到胸内那颗心剧烈狂跳的声音,如果不是强忍着,几乎就要冲出胸膛来了。
“咯咯……夫人,您可千万要挺住啊!”她禁不住低笑出声,带着无法掩饰的洋洋得意。
忽的旁边的花丛里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便是一阵脚步声,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十分诡异。
她吓了一跳,厉声喝道,“谁在哪里?”
无人回应,她却看到一个人影急匆匆的往西边去了。
这个人刚刚就在她身旁的杂草里,定然听到她刚刚的自言自语了,她一阵焦急,顾不得叫人,匆忙跟上去,一心想着要把那人揪出来。
第259章 杀人()
人影七绕八绕,突然闪进一扇门里。
柯姨娘紧追不舍,眼见那人躲进了屋里,也不多想,径自踹开了门,厉喝一声,“快给我滚出来!”
她声音极大,按理说四周的人都该听到才是,然而此时却寂然无声。
她突然害怕起来,转身想走,喊了人再来,但门里却忽的伸出一只手来,捞住她的脖子,使劲掐着拉进了门里。
她挣扎着想要尖叫,但嗓子被人狠命的摁着,怎么都喊不出来,那双手似是要把她勒死一般。
只片刻,她便没有了知觉,身体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一缕阳光隔着门缝洒在屋中的地面上,一扫连日来的阴霾,使得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躺在床上的申元江伸个懒腰,一夜无梦睡得极其舒坦,这会正倍儿精神,侧了侧身子等着人进来伺候。
过了半天仍不见人进来,他有些不耐烦了,喊了声,“来人。”
推门进来的是个丫头,“老爷。”
申元江微微皱眉,不该是柯姨娘进来伺候的么?“姨娘呢?”
那丫头有些奇怪,目光微挑,朝床上扫了扫,眉角带着些疑惑,却又不敢多说,只低声回道,“奴婢不知。”
申元江微蹙的眉角又紧了紧,柯姨娘几年如一日的伺候他,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莫不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
他一边想着一边让丫鬟伺候着起身穿衣,还未及洗漱,就听到外头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须臾,便是门外管家急促的呼喊声,“老爷,老爷……”
果然出事了,申元江不及多想,霍然转身,疾步奔出门,“出了什么事?”
管家欲言又止,面色难看,又带着些惊惧,唯唯诺诺的道,“老爷,您快去看看吧……姨娘……”
申元江心里咯噔一下,强烈的不详感涌上心头,沉声问道,“姨娘怎么了?”
管家不欲多说,只跺了跺脚,心急如焚,“老爷,您亲自去瞧瞧吧。”
说着转身就走。
见他这般,申元江心下更是惴惴不安,紧随其后,走进一个小院,还没进房门便听到柯姨娘低低的哭泣声。
申元江脸色发黑,朝四周看了看。
管家适时道,“老爷,今天到过这里的人都关起来了,没人敢出去浑说,只是……”
申元江不等他说完,抬脚进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熏得他差点呕吐。
他还没看清屋里头的情形,柯姨娘已一个踉跄扑上来抱住他的腿,“老爷,老爷,您要替我做主啊,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老爷,我,我……”
她双目圆瞪,吓得浑身哆嗦,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头发凌乱,身上衣衫不整,裸露出来的肌肤上布满带着血丝的抓痕,极为惹眼。
申元江只看一眼便知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他很清楚的记得昨夜与她交好时并未留下这些痕迹,顿觉脚边的女人让人恶心。
待申元江抬头去看时,惊得差点摔倒,只见一人赤身裸体的一动不动躺在地上,满身是血,像是死了的模样。
再仔细看去,那人竟然是客居此处的谭柏图。
申元江向后退了两步,有些回不过神来,他的府衙里竟死了人。
他倏地低头,狠狠的瞪着柯姨娘,声音冰冷,“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谭柏图是怎么死的?”
柯姨娘早就吓傻了,原以为老爷来了,就有了主心骨,老爷一定会替她做主,而此刻见老爷声色俱厉,像是要把她吃了一般,她马上觉得此事不简单,遂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老爷,一定……是有人要害……我,这才……将我……引来,杀……了人又……制造……了……假象,让人……误以为……是我杀……了……人,老……爷,老爷,我是冤枉的啊,我同……他……无……冤……无仇,怎……会……杀……他呢?”
申元江抬脚甩开那只狠命抱住他大腿的两手,声音愈发冷硬,“那你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柯姨娘被甩的跌坐在地上,马上又跪坐起来,依旧上前抱住了他的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老爷,您不相信我吗?难道我是这样凶狠的人吗?”
申元江略一沉默,跪在脚边的是他最宠爱的女人,娇弱温柔,怎么有胆量杀人呢?可眼前的一切又该怎么说呢?
管家在门外听着里头的对话,知道再这么继续下去也不问不出个什么来,遂跟进去,小声道,“老爷,姨娘被吓坏了,或许姨娘也是身不由己,不然也不会狠下心杀了人,姨娘心里只有您,哪里容得下别人的玷污?不如先送姨娘回去,这里谭公子的尸体还是早早收拾了好,还有大少爷……”
他这话明着看是替柯姨娘说清,暗里却坐实了柯姨娘被玷污的事,而且将申元江引到一个十分明了的方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有柯姨娘身上的那些抓痕,可不就是被人强…暴了么?
正是这样,她才杀了玷污她的谭柏图,整件事就是这么简单。
申元江眉角跳了跳,脸色发青,紧握着的手颤了颤,“大少爷现在在哪里?”
“大少爷还不知道这里出了事,应该还在房里。”
“让他到我书房里去。”申元江低头看了看柯姨娘,又吩咐道,“先让人把姨娘送回去关在屋里,不许人靠近,赶紧让人把这里收拾赶紧,这个人……先留着。”
“老爷……我……不是的……我……”柯姨娘慌乱的摇着头,她从申元江脸上看到了不信任,不是不信她不会杀人,而是不信她没有被玷污。
这比相信她杀了人更让她觉得绝望,她竭力的想要为自己辩白,但申元江却一转身,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她亦是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夜被人袭击失去意识,等到今天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谭柏图满身是血躺在地上的情形,她吓得又昏过去,要不是有人进来把她叫醒,只怕这会子还晕着呢。
很明显是有人故意引她出来将她带到这里,然后把她打晕,又制造了杀人假象。
可是究竟是谁精心设这样的局,要置她于死地呢?
第260章 骇然()
书房里,申元江脸色黑沉,方才因惊讶而导致的满脑子混乱,此刻已慢慢清明起来。
柯姨娘随他几载,为人也算小心谨慎,从未出过纰漏,别说杀人了,就是见着血色都要吓得眼晕,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实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又有许多下人亲眼所见,即便是被人冤枉,柯姨娘的清白是再也说不清了。
身为男人,自己的女人连清白都无法证明,这么明晃晃的给他戴了一顶绿帽子,这叫他情何以堪呢?
谭柏图虽不是什么大人物,可无端端的死在府里,这又叫他怎么处置呢?只谭家那边就无法交代,只怕要让母亲亲自走一遭了。
“三叔。”申郡浩还不知后院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今天府里的气氛似乎与往日不同,却也没往深处想,毕竟这又不是自己的家,多想无益,也用不上他操心。
“浩儿,出大事了。”申元江眉头紧锁,在申郡浩疑惑的目光里继续道,“柏图死了,是被人害死的。”
申郡浩一只脚刚刚抬起,生生顿在半空中,整个身体禁不住颤了颤,心头大颤,“死,死了?”
申元江面色凝重,语速缓慢,“昨夜柯姨娘出去,一直未归,今天就有人发现她与柏图在一个屋里,而柏图已经死了,柯姨娘说她是冤枉的,她没杀柏图……”
申郡浩语音发颤,不自觉得摇了摇头,脱口而出,“绝不是她。”
惊觉失口,他又忙掩饰着解释道,“姨娘不过弱质女子,柏图虽为书生,好歹也是男人,怎会死在手无缚鸡之力的柯姨娘手里。”
略一顿,他又道,“况,这些日子您也看到了,柏图是个很懂规矩的人,绝不会对姨娘有非分之想的,这件事实在太蹊跷了。”
申元江只道他太过惊讶,遂并未将他脸上极度的惊惧放在心上,“你与我想到一处去了,可是谁要对柏图下此狠手呢?而且还要借用柯姨娘的手。”
他挑眉看了看申郡浩,“这人不但要置柏图于死地,还要嫁祸在我的人身上,可见同我也是有仇的,我却想不通,我与柏图素无交集,怎的会有共同的敌人呢?平日里你与柏图走得近,可知道些什么?”
申郡浩想也不想,马上摇了摇头,“柏图刚刚进京不久,侄儿与其并未深交,不好妄下判断误导三叔。三叔,这件事您打算怎么办呢?谭家那边……若传到外头去,于您的官声不利。”
申元江不觉气闷的心尖尖疼,他呆在荆州也有几年了,一向谨小慎微,官途上不算大展宏图却也算小有成绩了,只待今年政绩再上一层楼,便可风风光光的调回京城,可关键时刻偏偏出了这档子事,如果真的传出去,那群静等着揪他小辫子的人岂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那他的前程还有什么辉煌可言?
所以这件事,绝不能传出去。
“三叔,为今之计只有先调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如果三叔信得过我,把这件事交给我吧。”申郡浩脸色泛着轻微的白色,放在身侧的两只手不由自主的攥起来,虽然在竭力掩饰此时内心的紧张,却遮不住深藏眼底的惊悸。
申元江略一点头,“我正有此意,这件事须得秘密进行,其中利害你是清楚的,至于柯姨娘那边,你也尽管去查。”
申郡浩抬了抬头,试探着问道,“柯姨娘?”
申元江蹙蹙眉摆了摆手,“等查清楚再说。”
毕竟是跟了自己多年的女人,又是自己宠爱的,即使以后不能再继续呆在他身边,但却一定要替她报了这个仇。
他要让人知道,他申元江也不是可以任人玩弄的。
申郡浩无心再多说,觉得脑子乱的很,又略略商讨了几句便离开了书房。
出了房门,他神情有些恍惚,脚下的步子迈的飞快,呼啦啦的风刮在脸上,本是凉爽无比,此时却让他觉得阵阵凉意自脚心窜上来。
脑海里那张笑靥如花的面庞怎么都挥之不去,像是深刻在了他的心底,又像是一条蛇紧紧的攫住他的心,却又伸出红艳艳的信子****着他,似是要把他的心都搅碎一般。
会是她吗?真的是她吗?她真的有这样大的能力吗?
明明人在京城,却能将远在荆州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再栽赃给别人,怎么可能?
她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孩,不过是妹妹的小跟班,不过是母亲利用的一颗棋子,怎的会有这般通天的本事?
可不知为什么,当他听到谭柏图被人杀死的时候,最先出现在脑子里的就是她,他派去败坏她名声的人并未给他回信,也并未听到京城里传来关于申郡茹的任何坏消息,这就说明他的计划很有可能已经失败了。
不但失败了,还让申郡茹有所察觉,而他也越来越肯定谭柏图的死一定与她有关,甚至断定她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自己。
他禁不住打个寒颤,鼻尖冒出细细冷汗,她一出手就下狠招,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他早就见识过了,那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或许他真的不该招惹她,可是败在一个十二岁女人手里,他怎么甘心?
他紧抿双唇,目疵欲裂,猛地停下站下,做出了最大的决定,长叹一口气,这才又沿着原来的路返回书房里去。
申元江正在同管家说话,见他急匆匆又返回来,脸色极差,似是受了极大的打击,不禁有些吃惊,“浩儿,出了什么事?”
申郡浩抬眼看看管家,管家自是明白什么意思,马上朝申元江躬了躬身,“老爷,老奴先去做事。”
待管家出门走的远了,申郡浩才直直的看着申元江,面上透着一股子沉重,声音也稍显沙哑,“三叔,也许,我知道这是谁干的,只是不知道您相不相信。”
“是谁?”申元江面露疾色,怒意陡升,一副恨不能马上把人大卸八块的神情,恨声道,“不管是谁,都必须让他为此付出代价。”
第261章 请帖()
申郡浩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声音愈发低沉,“只怕您不相信侄儿所说,可是三叔的府里如今出了人命,侄儿也不得不说了。”
申元江见他这般神情,颇有些惊讶,更想知道真相了,急不可耐的追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到了非说不可的时候,你就干脆点,咱们早些想好对策便是了。”
“那就请二叔好好的听侄儿说说吧。”申郡浩不急不缓的将发生在申郡茹身上的事极尽详细的一一述说,关键之处还做一些自己的评价。
直让申元江听的目瞪口呆,一屁股跌坐在椅上,半天回不过神来,喃喃自语,“她,她,她竟然这样厉害?”
那个他早就忘记长什么样子的侄女,竟然在小小年纪就成了这样厉害的角色,他不相信,打死都不相信。
他直愣愣的瞪视着申郡浩,仍旧是那句话,“我不信。”
申郡浩冷冷的笑了笑,嘴角的笑意带着嘲弄,“别说您不相信,就连我这个当事人都不敢相信,原来咱们的身边有这样一条毒蛇。”
他眯了眯眼,目中露出锐利如刀的光芒,“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了。”
申元江惊骇的盯着他,“你?难道她还想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