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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王妃太小,王爷太老-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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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周炽大概这辈子都不愿意再见到他了。

    他更知道他一定要把周炽给追回来。

    他不能让周炽就带着这么一身伤走了,不管周炽以后愿不愿意再见他,他都一定要把周炽给追回来,他一定要治好周炽的伤,他要诚诚恳恳地给周炽赔礼道歉

    不,要负荆请罪,甚至磕头也行

    只要周炽能原谅他。

    鹿知城脑子里面乱糟糟的,原本就没梳理的头发,简直被他抓成了鸡窝,他在帐前烦躁地来来回回一趟趟地走着,等侍卫终于牵着马车来的时候,他忙得就上了马车,飞快地驾车而去。

    只是,他的马车才出了大营,就蓦地停了下来。

    一辆马车飞快地朝大营驶来,鹿知城认得那是周炽的马车。

第325章 疼惜与愧疚() 
鹿知城忙得就跳下了马车,忙得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那马缰,沉声问那驾车的侍卫:“周大人呢?他怎么样了?”

    “启禀将军,周大人他晕倒了,”那赶车的侍卫忙得跳下马车给鹿知城行礼,一脸风尘仆仆,喘息不定,显然是拼了命驾车飞奔回来,他急得不行,跟鹿知城道,“周大人今日天不亮就急着要赶回广西,属下当时瞧着周大人面色不佳,就建议周大人在大营再修养两日再启程回去,但是周大人断断不听,非要”

    不等那侍卫说完,鹿知城已经跳上了马车,掀着帘子进去,他早就猜到周炽必然难受急了,但是这甫一瞧见周炽一脸惨白就这么直挺挺地瘫在马车里,他还是吓了一跳,周炽显然比他想象的伤得更重。

    “周炽,周炽”鹿知城小声唤着,一边伸手过去,蓦地,他的手在空中僵了僵,但到底还是轻轻地放在了周炽惨白的脸上,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里已然带着浓浓的疼惜和愧疚,“周炽,你怎么样了?”

    周炽自然回答不了他,他这么晕着,却还死死地咬着牙,灰白的嘴唇上都渗出了血珠,鹿知城瞧着他这幅模样,眼眶蓦地就红了,他没有再说什么,他取了毯子把周炽裹好,然后小心翼翼地周炽抱出了马车。

    “将军,我来吧,您”侍卫忙得过来想帮忙,却被鹿知城给呵退了。

    “别碰他!”鹿知城冷声道,一边小心翼翼地抱着周炽,飞快地朝大帐跑去。

    侍卫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这才想起来赶着马车跟着进了大营。

    “谁都别让进来!”

    鹿知城一边抱着周炽进来,一边吩咐侍卫。

    “是,属下遵命。”侍卫有点儿莫名其妙,还是忙得躬身答应。

    床上已经铺好新的床单,鹿知城轻轻地把周炽放在了床上,让他趴着。

    鹿知城小心翼翼地退下了周炽的外衫,区区一件外衫,鹿知城脱了好一会儿才脱下,因为后背黏着血,再要脱中衣,已经是不可能了,白色的中衣,后背上星星点点都是干涸的鲜血,这时候都黏着周炽身上,刚才似乎是牵扯到了伤口,这时候周炽眉头皱的更厉害了,鹿知城蹙着眉在床前站了一会儿,然后取了把剪刀过来。

    “周炽,你忍着点儿。”鹿知城轻声道,一边剪开了周炽的中衣。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这么煎熬过,还是对着一具男人的身体,尤其是那雪白的身躯上密布情色的红痕,他虽然不曾娶亲,却也知道那红痕是怎么来的,他又是羞愧又是别扭,强忍着不去多想,努力把心思都放在了剪刀上。

    多余的布料已经被剪去了,只剩下黏在后背的布料,鹿知城已经下不了剪刀了,他只得放下了剪刀,起身取了一罐子雄黄酒过来。

    鹿知城把帕子投在酒罐子里拧了拧,然后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把帕子放在了周炽的后背上,轻轻地擦着,让周炽整个后背都涂满了雄黄酒。

    鹿知城一边涂着,一边想着昨日,也是在这个大帐里,周炽也是这样给自己涂药膏的,一时间,鹿知城心里的愧意就更甚了,手上的动作也就跟着更轻柔了。

    “疼”周炽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哽咽,“长姐我好疼啊”

    鹿知城知道周炽没醒,但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是难受,像周炽这样严肃又古板的人,再疼也都只会咬牙忍着,也只有在昏迷不醒的时候才会流露出这般脆弱的模样吧?

    “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鹿知城轻声安慰着,语气是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温柔,虽然周炽根本就听不到。

    雄黄酒把周炽的后背给浸透了,鹿知城又给涂了一遍,用光了那一罐子雄黄酒,这才轻轻去揭黏着伤口的一层绸布,只是才一动手,周炽的哭声就更大了,鹿知城听着那声音,简直没办法动手,他脸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其实他浑身上下早就已经被汗水给浸透了。

    他简直不知要怎么好了,就那么僵硬地蹲在床前,怔怔地看着周炽小声涕泣。

    等周炽的哭声小了,他这才又深深吸了口气儿,又去揭那层绸布,周炽仍旧还是哭,但是鹿知城这次没有停下来,他狠着心,一点一点地,终于把整块绸布都给揭下来了,等他终于丢开那块颜色都模糊了的绸布的时候,他的手已经哆嗦得不成样子了。

    周炽的伤势比鹿知城想象得严重多了,整个后背简直是一片血肉模糊,鹿知城瞧着没有一块儿好地儿的伤,半天都没喘过气儿了,他腿有点儿软,嘴有点儿干,头有点儿晕,他深深起了口气,然后起身提了药箱过来,军队大营里,这样的药箱几乎每个帐篷都有,更何况还是他这个镇南大将军的大帐,更是一应药物俱全,还有他从宫里带出来的许多名贵药物,只是鹿知城没想到,这些药物会用在周炽的身上。

    他又用雄黄酒仔仔细细地给周炽清洗了整个后背,然后才给后背涂了一层金疮药,等这些都做完的时候,鹿知城已经浑身脱力了,他自从早起就高度精神紧张,到现在脑中的弦还紧紧绷着,刚才给上药的时候,周炽一直都在小声涕泣,那哭声简直像是鞭子,一下一下狠狠抽在他的身上。

    这个时候,他看着周炽一脸的泪痕交错,他更是心如刀绞,他伸出手,轻轻地抹去了周炽眼角的泪水。

    随着鹿知城的动作,周炽的紧蹙的眉头轻轻地舒展开来,鹿知城一怔,一颗心蓦地就提到了嗓子眼儿,随即忙得凑过去,小声唤道:“周炽,你醒了吗?”

    周炽没有回答,嘴里嘟囔了几声“长姐”,仍旧昏睡着。

    鹿知城的一颗心又落了回去,他有些庆幸周炽没有清醒,这个时候,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周炽。

    他看着周炽沉睡的脸,又看了看周炽的后背,最后,目光落在了周炽的中裤上,他忙得挪开了眼,但是目光最后又落在了上头,最后他轻轻地退下了周炽的中裤

    他以为自己会很排斥,到底要不要给周炽清理伤口,还是找嘴严的军医过来帮忙,在他坐上马车的时候,他还在犹豫着,但是当他冲进那辆马车,甫一看到了昏睡的周炽,他就没有断了找军医代劳的想法。

    他下意识地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周炽的身体,不仅仅是因为这伤口很是不堪,至于其他的原因,他潜意识地不去多想,这个时候,他只想着好好儿为周炽清理伤口。

    直到这个时候,鹿知城才真正地意识到,他到底把周炽伤得多深,那伤口实在触目惊心,比起后背的伤口,这地方伤口自然小了许多,但是却伤得极深,而且还是那个地方,鹿知城给周炽上药的时候,头皮都麻了,他都不敢想象昨天晚上他到底对周炽都做了什么。

    昨晚于他来说是美梦佳期,但是对于周炽来说简直是阿鼻地狱。

    等鹿知城终于把周炽身上所有的伤口都给处理完了之后,鹿知城浑身都脱力了,他坐在床沿,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脑子一片空白,半晌,他蓦地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脸。

    荒唐!

    太荒唐了!

    嘉盛二十年八月二十

    是夜。

    周炽足足昏睡了两天一夜,到了第二天傍晚才醒。

    他还没睁开眼,就先痛呼出了声,鹿知城正在桌案后头批折子,甫一听到周炽的声音,他就忙得放下了折子,三步两步跑到了床前,小心翼翼地道:“周炽,你醒了?”

    周炽费劲地睁开眼,昏睡久了,人有点儿迷糊,就那么双眼迷茫地看着鹿知城,他受着伤,昏睡中难免烧了起来,这时候虽然退烧了,但是脸颊却兀自酡红,这么一副迷蒙的样子,和平日沉静严肃的模样,截然不同。

    鹿知城瞧着他这幅柔弱又迷茫的模样,一颗心不受控制地猛跳了起来,只是没等他多看两眼,周炽的眼神已经变了样,他双目清明里带着震惊,直直地看着鹿知城,然后蓦地就别开了眼。

    显然是清醒了。

    鹿知城也尴尬地低下了头,他抿了抿唇,坐在了床沿儿上,他一边搓着手,一边偷偷瞄着周炽:“周炽那个你你饿吗?”

    甫一开口,鹿知城就悔得肠子都青了,这两天一夜,他一直都在准备着,准备着怎么跟周炽道歉,他想了很多道歉的话,也想着道歉的时候是不是要跪下。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他面对着周炽的眼,道歉的话他竟然一句都说不出来。

第326章 不一样了() 
他实在懊恼又着急,偏生周炽却一直那么垂着眼趴着,一声不吭。

    “周周炽”寂静半晌,鹿知城硬着头皮继续开口,“那天,我们吃的那种那种蘑菇叫见手青,那种菌菇带着微量毒素,许是我们吃的时候没有熟透,这才才中了毒,我我也是昨天才知道。”

    “哦。”周炽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然后就没再说话了。

    鹿知城瞧着他后背触目惊心的伤口,默默地低下了头,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他的一颗心都揪在一块儿,乱极了。

    “惠郡王,有劳您给我准备个帐子,我怕是要在大营多住几天了,”半晌,周炽忽然开口,语气甚是平淡,“多劳惠郡王。”

    “你不用搬出去。”鹿知城心里难受极了。

    周炽这样的语气就像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似的,不对,是像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那时候他是初到南疆的五殿下,他是恭谨谦卑却又不卑不亢的周大人,他在前线指挥作战,他在后方筹措粮草,那时候,他们并无私交,他们和所有的上下级一样,官方又客气,但是后来,他们的关系渐渐不一样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应该是从他水土不服开始。

    周炽的关心是真的,照料是真的,那罐子香辣可口的酱菜也是真的。

    周炽是他在南疆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他最熟悉的人,甚至还是他最依赖的人,这种依赖随着在广西时候周炽衣不解带的照料、那罐子酱菜、还有周炽一趟趟地亲赴前线而与日俱增,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周炽照顾他,更多是长辈对后辈的关切,也有鹿知山的嘱咐,但是这却并不妨碍鹿知岳对他越来越依赖。

    这两天一夜,面对着沉睡的周炽,他想了很多,他回想着每一次与周炽相处的情景,也回想着这些年来自己的心迹,他想得很多,却越想越乱,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周炽,但是有一点他却能肯定,周炽很重要,对他来说,周炽是很特别的、任谁都比不上的存在。

    “你不用搬走,”鹿知城闷声道,“你伤得这么重,不方便挪动,你住在这儿我也好方便照顾你。”

    周炽蹙了蹙眉,正要开口,就又听到鹿知城道:“你放心,我只想照顾你养伤,绝对不会唐突了你。”

    “你要是实在想搬出去,”顿了顿,鹿知城轻轻吸了口气道,“那也得等你伤好了之后再搬。”

    “鹿知城,昨天的事儿我也有份,那见手青我也有吃,所以你不要这么内疚,”半晌,周炽缓声道,“你是镇南大将军,成日多少事儿等着你处置,不宜分心,我在你这里也十分不方便”

    “没有什么不方便,咱们从前也住在一起!”鹿知城蓦地截断了周炽的话头,他心里烧着无名火,怎么都压不住。

    “没有什么不方便,咱们从前也住在一起!”鹿知城蓦地截断了周炽的话头,他心里烧着无名火,怎么都压住不。

    意识到自己的口气太冲,鹿知城顿了顿,然后强忍着心里莫名的酸楚和难受,对周炽道:“你既然话都说开了,那咱们也就更不需要回避了,日后咱们仍旧和从前一样,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和从前一样?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周炽讥诮地勾了勾唇,他缓缓地转过头,一双妙目静静看着鹿知城,带着冷意,也带着嘲弄,“鹿知城,我喜欢男人。”

    鹿知城蓦地浑身都僵住了,他不可思议地瞪着周炽,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实在是太震惊了。

    “出了这样的事儿,你或许能当做什么都发生过,但是我却不能,”周炽缓声道,一边又趴了回去,缓缓地闭上了眼,“鹿知城,给我留点尊严吧。”

    那天,周炽到底还是没有搬出,他伤得太重了,别说是下床走路了,就是翻个身都得出一身的冷汗,鹿知城看着他疼得都扭曲了的脸,揪心了一整天,不过他心里却还存着一丝窃喜。

    他不想让周炽搬走,即便知道周炽的隐私,也即便知道周炽的坚持,但是他就是不想让周炽搬走。

    至少得等到周炽身上的伤痊愈,但是在此之前他想好好儿地照顾周炽。

    好好儿地和周炽相处。

    “我给你换药吧”算着时间,鹿知城取了药膏出来,有点儿尴尬地来到了周炽面前,自从刚刚周炽向他明言之后,他都不敢太过接近周炽,生怕又一不小心激怒了周炽,这时候他端着药膏,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床前,瞧着周炽紧皱的眉峰,他忙得继续小声解释道,“我就是给你换药,并不是要唐突你,你放心,除了换药我肯定什么都不做。”

    周炽死死咬着牙,他想拒绝,但是却又实在开不了口,伤在那种地方,他根本不可能自己动手换药,且还有那一后背的伤,他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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