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爱之总裁夫人又跑了-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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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夏闷着一口气,两手齐上,却被顾墨一把捏住,虽不至于捏痛了她,却也让她动不了。
一定有事瞒着她!冷夏横眉怒对:“松开!”
“顾太太,如果你有需求,我来。”
顾墨谈笑自若,暧昧不明地转移着冷夏的专注力。
“你松手,谁有需求!”
“顾太太一大早就撩我还说没需求,也是,怪我昨晚没伺候顾太太。”
“顾墨!”
冷夏真的生气了,白衬衫上的血迹位置就是左胸的位置。
“在!顾太太!”
顾墨嬉笑地回答,却也不动声色地抱起冷夏放在沙发上,倏地起身,冷夏明显感觉他在直身的那一刹那僵硬了一下下。
“顾太太,我要出差几天,你在家乖乖的,安排在你后面的人一定不要想法子甩了。”
顾墨说完,转过身欲离开。
冷夏赶紧扑过去,从后搂住他的腰,不安地问:“顾墨,你是不是受伤了?”
“没有的事,你听谁胡说的?”
“真的没有?那我需要你现在要我!”
顾墨浅浅地扯出轻笑,“看来还真是没解决顾太太的生理需求。”
冷夏望着不敢转身的顾墨,落地有声:“我要你现在就要我!”
“顾太太别闹,大清早的你就想搅和宝宝休息时间?”
顾墨以冷夏怀孕拒绝了,与他平日极力克制的禽兽判若两人,冷夏更是心忧。
“顾墨,不是你说的重新开始吗?那我们之间能坦诚相待吗?”
顾墨皱紧眉峰,他的丫头发现了什么?
这时,佣人再次抱着衣服路过客厅去洗衣房,洗衣房在院子里,这都是顾墨后来置备的。
顾墨好像明白了,既然瞒不住就告诉她吧,顾墨转身,面对着冷夏微笑道:“什么都逃不过顾太太的眼啊。”
“肯说了?”
“呵呵!”顾墨挠了下发顶,搂住冷夏说:“老婆大人明鉴,我刚想起我昨天开车出了车祸,胸口被气囊弹到蹭了一块皮。”
“只是蹭了一块皮?一块皮会把衬衫染湿了一大片?”
顾墨摸了把鼻子,尴尬不失高贵地笑:“也就比蹭块皮深那么一点点。”
冷夏快被顾墨气疯了,他这么遮遮掩掩的不是更让她担心?“你是不是傻?”
冷夏吼了一句。
“你给我坐好了,不许动!”冷夏止住要起身躲避的顾墨,“你今天要是敢逃,我一辈子都不再理你。”
顾墨坐着,神色异常地望着冷夏。
冷夏两只手一起用上了,三两下解开了衬衫的纽扣,看着左胸口被纱布缠满,她的眼眶顿时就湿润了。
她眼巴巴地望着,貌似心脏的地方渗出的血迹在白色的纱布上蔓延开,宛如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
“出了车祸怎么不告诉我?”
“怕你嫌弃我的血太腥而不爱我了。”
“我本来就不爱你。”
顾墨淡笑不语,好像胸口的伤口真的不会痛,他拢起衣服,很快就系上了纽扣,再次搂住冷夏,“不爱我掉什么眼泪。”
“风迷了眼。”
“承认你还爱我很难?”
冷夏不语,顾墨越来越气虚,他之所以回来就是怕冷夏多心,以为他又有了变卦。
“丫头,乖乖在家,我最近很忙,记住我的话一定不要甩点跟你身后的人。”
冷夏木木地点头,一心惦记着他的伤口。
“等我忙好就回来。”顾墨摩挲着她的唇,抚掉她眼角的泪,抬脚离开。
“不许走!”冷夏突然拦住顾墨,“你流了这么多血还想去哪里?”
“上班。”他不能让柯傲天知道他伤的很重。
“不许上,跟我去医院修养。”
冷夏坚决的不容顾墨抗议,顾墨最终妥协地跟着冷夏去了医院,而计划再一次改变了方针。
病房里,因为冷夏的监督,顾墨只能平躺在床上。
邢飞羽送来一叠文件,直接被冷夏一个眼神逼退,只好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飞羽,让吴剑平安排一下,放出柯洛娜。”
“属下立即去办,不过你受伤住院的事需要隐瞒住吗?”
“对外说我出了车祸断了两根肋骨,除了柯傲天,旁人一概不许探视。”
“明白。”
邢飞羽领命出了门,冷夏这才抬头,将切好的苹果递到顾墨跟前,怒气未消。医生说的话字字诛心,顾墨中了枪伤,而且在心脏边缘,出了这么大的事,他都不告诉她。依稀想起昨天的那通电话,他的异样她却没发现。
“老婆,喂我。”
“你不是能耐吗?自己吃。”
顾墨可怜兮兮地抬起手,艰难地握住了竹签,冷夏看不下去,一把夺过竹签叉了一块苹果塞进顾墨嘴里,没好气地说:“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
“老婆我错了,别生气了,我也是担心你害怕,你说你都怀我的孩子了,要是把你刺激个好歹,我要怎么办?”
“那你有个好歹我怎么办?”
“反正顾太太还没原谅我,真的好歹了顾太太也不会心疼。”
顾墨酸酸地说。
291 何喜之有?()
冷夏气红了眼,扪心自问她不心疼吗?“是,我就是不心疼,管你是死是活。”
顾墨突然坐直再次抱住冷夏,两胸口间抵住了一个玻璃碟子,顾墨深情款款,直勾勾地盯着冷夏,温软的唇再次盖了下去。
意犹未尽之后,顾墨贴在冷夏耳边说:“孩子来的真不是时候。”
冷夏红着脸敌视着顾墨,又占她便宜,都不知道顾墨是啥毛病,一句话不投机就强吻。
敲门声响起,冷夏急忙去推顾墨,顾墨“嗯”的闷哼倒了下去。
“我手劲大了?顾墨,是不是很痛?”
“嗯,真痛,你亲我一口看能不能好点?”
又被戏耍了!冷夏又心疼又恼火,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敲门声再次响起,冷夏整了整被顾墨揉乱的衣衫,埋怨地扫了顾墨后对门口的方向说:“进来。”
来人还是邢飞羽。
邢飞羽微微低头:“总裁,冷小姐。”
“叫顾太太。”
顾墨说着,眉梢扬起地冲冷夏笑,反正就要缠着她,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是,总裁。”邢飞羽又微笑地对着冷夏正式地鞠躬问候:“太太!”
“不用客气。”冷夏被邢飞羽这么正式的行为搞的不好意思,尴尬地起身给他们腾地方交流工作,不过顾墨没放过她,手劲大的拉住她还把她给带到了他怀里。
邢飞羽直接汇报:“总裁,‘新照’法人方星明按照非法集资被判死刑并立即执行,不过因为死无对证目前无法调查更多柯傲天的资料。”
顾墨沉思着,方启明按照这样的罪来处死是不得已为之,这也是顾墨与警界商量出最合理的解释,遗憾的是跟踪柯傲天的线索又断了。17年过去了,好不容易窜出的火苗因为方星明被暗杀而中断。
顾墨心情沉重,“柯傲天慢慢跟吧,这么多年了,他没一定的能力不会回来的。”
“柯傲天刚电话过来说明天过来看望总裁你。”
“知道了。”顾墨淡淡地说,似乎想起什么,紧皱着眉头,三庭五眼慎重地绷着。
“美国那边有消息吗?”
邢飞羽摇头,“没有,销毁的很干净。”
顾墨看向怀里的冷夏,眸色渐深,他在明,这么早把冷夏栓在了身边,是不是对她不够负责?
冷夏不知道顾墨在想什么,以为他又为工作烦心了,忍不住说:“顾墨,工作的事慢慢来,先把身体养好。”
顾墨点头,对邢飞羽说:“飞羽,你先回去吧,密切注意柯傲天,还有柯洛娜,还有一点我们都疏忽了,他的儿子,你再去找找那个儿子是真有其人还是他杜纂的。”
“明白,总裁。”
邢飞羽离开,闷闷不乐,以顾笒与柯傲天的交情,打听柯傲天的事比他费心费力去查不是要简单很多,不过顾墨不让他们参与进来,他也不能多嘴。
“老婆……”
顾墨拉长了尾音,显得力不从心的感觉。
冷夏抬着清亮的眸子看着顾墨,从他怀里起身问:“饿了没有?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想吃你。”
顾墨话音刚落,再次封住冷夏的唇。
冷夏手忙脚乱地想推开顾墨,又怕弄伤顾墨的伤口,只能任由他吸允啃咬,愣是把她自己憋的透不过气。
“傻!”到今天还不会换气。
顾墨松开冷夏,点评了她刚才的吻技。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顾墨嬉笑,再次扣住她的后脑勺,以顺雷不及掩耳之势封住冷夏的唇。
冷夏摸着发麻的唇瓣恼羞不已,灵机一动,主动送上了唇瓣,轻轻地摩挲,一点点地深入,顾墨淡笑不语地看着她拙劣的吻技,纵使生涩,却撩动了他作为男人的原始欲望。
冷夏笨拙地学着顾墨之前的姿势缱绻地缠绵着,双手不老实地伸向了他的裤带下,勾起他男人的本色。
冷夏微微一笑,猛地一口咬住他的下唇,哼,让他占便宜!血腥味在俩人的口腔里稀释开。
顾墨神色一凝,继而勾起危险的精光,反攻地一口堵住她的唇,让她挑火。
冷夏终于知道小白兔是玩不过老狐狸的,吃干抹净,吃的是顾墨。
“欢迎顾太太下次再撩我!”
顾墨心满意足地表扬了冷夏的辛勤付出,冷夏娇嗔地盯着顾墨,太欺负人了,每次吃亏的人怎么都是她?
“老婆,等孩子生了,下面给我吃。”
“滚!”冷夏气的找不出骂人的话了,恼归恼,还是打了水给顾墨擦干净身体。
“顾太太,早点回去吧,明天不要过来,我有工作。”
“知道了。”
冷夏陪着顾墨吃了午餐才回去的,冷夏一离开,吴剑平悄悄地进了病房并上了保险栓,在顾墨耳边低语了几句,顾墨眸色深邃黯然。
“不行!”她态度坚决。
吴剑平不急着表态,只是说:“我正式入警,从师傅手里接的第一个案子就是这个案子,17年了,这或许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也是最好的机会。”
“不行,绝对不行!”
“我们会保证其安全!”
“剑平,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希望听到任何相关的字眼。”
吴剑平叹了一口气,“算了,当我没说。你要是改变主意了,我会立马……”
“永远不可能有这个机会!”
吴剑平见顾墨执意如此,也就不再过多劝慰,两个人又交流了下各自打探来的消息,商量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冷夏回到家睡了午觉刚起来就听说柯洛娜拜访,这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倒不是怕见她,而是她真心的不善于与伪善的人交流。
人都上门了,不能避而不见,冷夏只好让人进来了。
柯洛娜一进门,笑脸相迎,冷夏不确定柯洛娜是不是知道她和顾墨的关系,不过敌不动她就不动。
“夏夏姐,一阵子不见感觉你肚子大了不少。”
冷夏微微而笑,肚子感觉没多大,一个个见了都说她肚子大,“是,他也在天天生长嘛。”
“夏夏姐,听说你……”
柯洛娜说着说着就没了下文,冷夏特么的想问候柯洛娜她大爷的,能不能把话说全乎了?
冷夏端起水杯,柯洛娜要是不说,她才没那么贱上杆子去问。
“夏姐姐,恭喜你!”
冷夏眉心一跳,不显山不露水地问:“何喜之有?”
“夏姐姐好本事啊,打败了顾墨的前妻,也打败了我,成功地站到了墨哥哥身边啊。”
冷夏勾唇一笑,就知道柯洛娜今天来一定是为了顾墨的事,不过她没空与柯洛娜庆祝她和顾墨重修正果,“柯小姐,其实我一直不懂你让我去中润给你当助理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就当我有钱任性吧。”
柯洛娜肆意地盯着冷夏,趾高气昂。
冷夏憋了一口老血,她就说柯洛娜一直针对她,这种感觉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存在,如今已经明朗了,柯洛娜就是针对她的。
“柯小姐今天来找我怕不是来和我叙旧的吧?”
“夏夏姐聪明,我今天过来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请夏夏姐跟我走一趟。”
冷夏戒备地盯着柯洛娜,顾墨不止一次叮嘱过她不能甩掉跟她后面的人,柯洛娜竟然请她出去,很显然她不能去的。
“抱歉,我最近身体很困乏,哪里也不想去,柯小姐有话就在这里说吧。”
柯洛娜不疾不徐珉了几口咖啡,放下杯子时凑近冷夏说:“难道夏夏姐姐不想知道冷书的事?”
冷夏浑身如被雷击过,很多年没有人提起“冷书”两个字了,如今却被柯洛娜提了,一个她不熟悉的人给提了。
“你到底是谁?”冷夏激动地站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柯洛娜。
柯洛娜无所谓地耸耸肩,轻笑一声。
管家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听到冷夏反应很大,急忙跑过来挡在柯洛娜跟前说:“请你出去!”
柯洛娜不以为然,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继而将目光移到冷夏身上,不咸不淡地说:“我也不清楚,是有人知道才要见你的,去不去随你。”
管家低声告诉冷夏:“太太,先生说您不能随便外出,不安全。”
柯洛娜也听见了管家的话,更是轻哼:“青天白日的能有什么危险?难不成以为我会为了你背负一条人命,哦,不对,是两条人命,放心,我背不起。
好了,话也带到了,夏姐姐要去就走不去我也不勉强。”
“去!”冷夏当即接话,她冥冥之中觉得找她的人与冷书关系匪浅。
冷书,虽然是她的妈妈,虽然她知道冷书爱她,虽然她知道冷书情绪不稳定喜怒无常,可是除了这些以外,他对冷书一无所知。
管家不放心拦短道:“太太,请容许我请示了先生再做决定。”
柯洛娜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