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爱之总裁夫人又跑了-第1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声音颤抖的让人心疼,冷夏更加疑惑了,不等她开口,顾雨泽又说:“小夏子,我们唠嗑吧,季凉川已经走了。”
“弯弯,凉川是不是出事了?”
“没有,他不是好好的嘛,刚和你说话的不是他?”
“是他没错,感觉有些怪。”冷夏说出心里的疑惑,听的季凉川悲从中来。
邢飞羽瞧着这阵势,只好出去买吃的。
顾墨从进门就站在一边,不曾移动过,他看着冷夏,时而凝眉时而浅笑,时而不解时而恬静……
她好像还是当初的她,这么多伤害之后,她好像没变,不过心呢?
季凉川持续了十几分钟的痛,等缓过来时仿佛掉了一层皮,整个人没有一点生气地虚弱无力,顾雨泽去找了主任,求了半天情,才让季凉川住在了冷夏的隔壁病床。
躺在床上的季凉川侧着头看着冷夏的方向,只是看不见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就像一直在一个黑漆漆的山洞里,恐惧不安继而呼吸也不通畅。
他理解了冷夏的日渐消瘦,因为不安因为恐惧,精神的摧残远比身体的伤害来的凶猛。
邢飞羽提着食盒进来时,顾雨泽立马接口:“季凉川,你这速度都赶上火箭了,太快了。”
季凉川答:“冷夏不是饿了吗?早上没吃进了手术室,中午还在昏睡,都两顿没吃了,要是平日,这么长时间没给她吃东西,她能把你念叨的发疯。”
冷夏:“我有那么聒噪?”
“不是聒噪,是调皮。”季凉川回的轻松自在,哪怕他的面色依旧不好。
邢飞羽安静地听着他们聊天,继而按照他们说的摆出了晚餐,顾雨泽拿过一份坐到冷夏跟前说:“我喂你吃?”
“我又没断手,可以自己吃的。”
冷夏说着,抬手在空中摸着顾雨泽的方向,顾墨定定地望着她,冷夏唇角的一丝笑意、搁在空气中悬空的手,一切都在敲打着他的心窝子。
“顾雨泽,你也来吃吧。”
季凉川适时提醒,如果顾雨泽表现的太过,冷夏一定会发现不对劲的,她一直很敏感。
“好。”顾雨泽递过饭盒,将勺子塞进她的另一只手。
至于季凉川,在顾雨泽不吭声地递过饭菜时,他摆手拒绝了,他的胃癌晚期,早就不能吃东西了,每次和冷夏在一起,他都装着吃的很欢快。
顾雨泽放下饭菜,心情好难受,他想出去透透气,不过不能啊,季凉川倒下了,照顾冷夏的重任就落在了他的肩上。
邢飞羽买来的五份饭菜,只有冷夏吃了,其余的人都没什么心思,至于邢飞羽,他收到顾墨的示意去调查季凉川了,一打听才知道他得了病。
“凉川,这个西兰花没你做的好吃。”冷夏微笑地说着,她知道这屋内的气氛有些怪,不过顾雨泽他们好像故意瞒着她,她只好不去问也不去想。
季凉川勾动唇角,一贯地淡然问:“我做的有那么好吃?”
“嗯,你做的脆而不烂,而且还甜丝丝的。”
季凉川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些油腻的食物了,在陪着冷夏的这一个月,他喝的是米汤,还有一些中药,老宁街的老中医明确告诉他,他的病治不好,只能吃中药延缓痛苦与死亡期。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切都是定数,季凉川坦然地接受了一切。
他说:“冷夏,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季凉川突然一本正经,这让冷夏舀起的一勺菜掉进了碗里,她的心突然就慌了,没来由的……
“冷夏?”
季凉川又问了一遍,对于瞎子而言,得不到回应的第一反应是再问一遍,冷夏听着他的声,好像有些飘,又似曾相识地与她的问话重合。
“凉川,你在哪?”冷夏突然就慌了,放下食盒焦急地问。
“我在,我在这吃饭。”季凉川慌忙地下地,突然发现眼瞎了,只是手忙脚乱地到处摸索着,顾雨泽快步过去搀扶住季凉川,扶着他下了地走向冷夏的床铺边。
顾墨静静地看着他们,她已经和别的男人相濡以沫到难分难舍的地步了?不过,他没有愤怒,只有难过。
“凉川,我怎么觉得你今天特别奇怪。”
“冷夏,我们都该记住,今天是个好日子,是你能重生的日子,我……奇怪……也只是激动,我没想到那么快遇上愿意捐献眼角膜的人,我们……很幸运。
冷夏,答应我,今天之后,不许轻易哭泣,不许轻易放弃,最重要的是要好好爱惜自己。可以做到吗?”
季凉川紧紧地拉着冷夏的手,想说千言万语,只是身体容不得他这么做,又一波痛感由胃到后脊背,想要炸开他的身体。
因为太痛,想要支撑点,他一下子就抓紧了冷夏的手,“冷夏,答应我,一定要做到。”
冷夏的不安越来越严重,她讨厌这种感觉,尤其是空气中夹杂的西柚气息,她更加没安全期,而且季凉川抓着她的手,好痛。
“凉川,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只是,我怎么总觉得你今天不一样,是不是出了事了?是不是我们的水果摊又被那波人祸害了?”
老宁街上有一伙专门靠收保护费生活的混混,经常欺负他们,“凉川,他们把店砸了也没关系,你不能受伤,知道吗?”
“我知道。”季凉川满头大汗,身上也湿透了,可身体里的痛疼还是那么执着不肯放过他。
222 现在,她改口了()
顾墨看着冷夏被抓痛了,正抬脚走过去却被顾雨泽拦住了,他挑眉不屑地睨着顾墨。
这时,冷夏开口说:“凉川,你把窗户开开,这里的西柚气味太重了。”像极了那个人,让他倒胃口的人!
“我讨厌这种味道。”
顾雨泽大惑不解,不过也去开窗通风了,“小夏子,就属你鼻子灵,我什么也没闻到。”
冷夏神情淡淡,她不想提起这个味道。
顾墨定在了原地,讨厌?她以前问过他,为什么身上有西柚的气息,特别好闻,他还清楚地记得,他也记得他告诉她那只是洗衣液的味道,可冷夏不信,非说他藏着掖着不告诉他。
再后来,他懂了,之所以有气味,也只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些深厚的感情才会发觉人身体上特有的气息,就如他总觉得冷夏身上萦着草莓的香甜。
是她身上真有草莓?不是,只是他习惯了闻她身上的那种味道而已。
现在,她改口了,她说了讨厌,现实就这么讽刺,而他只是咎由自取。
心痛已经是最浅显的感情,至少还有资格去争辩去忏悔,而他没了,什么都没了。
季凉川松开冷夏时,顾墨盯着她勒出红痕的手腕,他多想上前握在手心中诉说衷肠。
“冷夏,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季凉川说。
“好,我绝不食言。”
季凉川抬手摸索着,他现在很虚弱,想躺一会儿,顾雨泽急忙说:“季凉川,赶紧吃饭去,凉了不好吃了。”
“好。”季凉川回的与平常无异,只是没人能体会简单的一个字也消耗了他仅有的力气,躺回床上的季凉川无力地卸下了伪装。
邢飞羽拉着顾墨出了门,在这么让他家总裁看下去,估计得心死了。
“总裁,方长兴供出他和白雪儿做假手术,白雪儿也没换眼角膜,至于冷夏小姐眼角膜的事,他并不知情,不过在冷夏小姐取玻璃渣时,是白雪儿让他通知医生没打麻药。”
邢飞羽边说边看顾墨的脸色,实在难看,铁青铁青的。他以为顾墨会大发雷霆,不过没有,他只是顺着墙壁靠着,双眼迷蒙,像有千千结。
有情绪发泄都不可怕,可怕的是沉默,顾墨一直都是一个强势控局的人,然而今天,自从冷夏从手术室出来后,他把他自己透明化了。
邢飞羽担心他,又迂回地说:“方长兴已经被警局拘押,这两日就会被判罪。”
“知道了。”顾墨终于回了他,不过下一句却又让邢飞羽崩溃了,“你回徽城,稳定公司现状,还要留意我父母那边,万事以静制动。”
邢飞羽感觉身上的胆子好重!他想提意见的,接触到顾墨痛不欲生的眸子,他没法子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并保证说:“总裁,我一定尽力办妥。”
邢飞羽连夜回徽城,顾墨再次静悄悄地坐在病房的拐角,注视着冷夏的一举一动。一连几日,冷夏偶尔说说话,更多时候是安静的,顾雨泽负责冷夏与季凉川的吃喝,顾墨担负跑腿的工作,买饭缴费等等,一样不落。
终于迎来了拆纱布的日子,大家心里都一致地高兴,当然,顾墨还有一丝忐忑的,他天天看着她,可她并不知道他在,这即将要见的面……
八点半时分,医生与护士围在了冷夏床前,季凉川坐在轮椅上,在人群外围,顾雨泽拉着冷夏的手给她勇气。
“小夏子,别紧张。”顾雨泽说的。
冷夏呵呵地笑,戳穿他道:“也不知道是谁紧张,掌心都是汗。”
“我吗?肯定不是我。”
顾雨泽辩解着。
冷夏又问:“凉川呢?”
“他?给你买早餐去了,他说希望你睁眼时第一眼看见的是食物,他希望你每天都能胃口好、心情好!”
顾雨泽掠过人群看向轮椅上的季凉川,他依旧淡淡的微笑,一切都显得云淡风轻,他好像永远那么胸有成竹、不慌不忙。
他又不经意地扫过顾墨,这几天一直留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意思,难不成做了那么多惨无人道的事还指望冷夏原谅他?痴心妄想!
医生:“我准备拆了!”
“好,你开始吧。”
冷夏甜甜地笑着,这几天她也接受了心底的那份动荡不安,随遇而安是老中医给她的忠告,她一直谨记,只不过最近两天她才参透其中的意思。
一层,两层,三层……
顾墨看着纱布越拖越长,心事冗长繁琐,双眼如炬地盯着长长的纱布出神,她就能看见他了……
“来,看看。”医生递给冷夏一面镜子。
冷夏接过,不真实的眼前一亮,镜子、白大褂、顾雨泽……
冷夏摸着自己的脸颊,看着镜中的容颜,眼角已经爬了浅浅的两条皱纹,她已经老了吗?岁月催人老,她不服都不行。
“我能看见了?”
“嗯。”顾雨泽哽咽住了,他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至于在这么多人面前掉眼泪吧?所以,他只是咬紧牙关憋着。
“我真的能看见了!”冷夏说着,眼眶泛红,医生急忙说:“千万不要掉眼泪。”
冷夏一个劲地点头,她失明了一个多月,她终于能看见了,她以为她这辈子也就那样,瞎一辈子了。
“凉川呢?”
人群外的季凉川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容,做好了见面的准备。
冷夏问着,视线向人群中扫去,最终定格在床脚的位置,顾墨大高个,人群并没有把他淹没。
冷夏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像个陌生人一样,他依旧三庭五眼,帅气逼人,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看来他的日子过的很滋润,一点风霜也没刻上。
顾墨看着冷夏,接触到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他有多胆怯,就有多么的悔不当初。
他情深如海,深不见底,浓如海水淡不开,他有好多话想对她说,说他的悔恨,说他的爱意……
只是,短暂的视线交叉而过,冷夏仿佛没见到他一般看向别处,又问:“凉川呢?还没有回来?”
没人敢回答她。
冷夏起身,面前让开了一条道,抬眸之间,冷夏捂住了嘴巴。
他的鹅蛋脸不见了,双颊凹陷,五官暴凸,一双温和的眼睛此刻如骷髅一样空洞,双手搭在膝盖上,干瘪的只剩下表皮缠在骨头上。
冷夏一步一步地走过去,自始自终,季凉川都没动静,只是安静地挂着笑意,淡淡的还如当初。
“你怎么了?”冷夏双膝落地,两只手无从下手一样不知该碰他的哪里,看着他的眼又看向他的胳膊,她担心她一碰,季凉川就倒了。
“凉川,你到底怎么了?”
冷夏低低地哭着,季凉川挥舞着双手试图抓住冷夏,冷夏急忙递过双手。
“你答应我的,不许哭的。”
冷夏哽咽着,她是答应了他,可不知道季凉川会成了这样子,果然,沾惹了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冷夏,不要哭,我这角膜用着还合适吗?”
“我不要了,我要还给你!”
季凉川摸到冷夏的头顶,温柔地摸着,“你还给我,我也没用了呀,还不如你替我好好爱护它。”
保护它?冷夏哭的更厉害了,为什么要让她亏欠身边的人,越来越多……
“我不管,我要你还能看见我,你说过的,你会好好照顾我,你这是要食言了?我不准你食言……”
冷夏越哭越伤心,凭什么他们这些人要承受这么多?
“凉川,你告诉我,你不许食言的,对不对?”
季凉川依旧淡淡地笑着,非所答地说:“冷夏,缘分这东西真的不好说,我也不知道爱到底是什么样的?可我明白我想保护你,特别爱护的那种。
可造化弄人,我没法违逆天意,我得了绝症,时日不多,我知道我说了这些话,你肯定难受,所以我一直没说。
一个月前,那次脾出血,我才知道我得了胃癌,晚期,呵呵,就是我不想死,也没办法改变绝症的无法医治。
冷夏,我一直不告诉你,我想拖一天是一天,我也舍不得丢下你,不过顾雨泽来找你了,我相信他是个不错的小伙子,他一定可以给你安心的生活。
至于以前的那些不快,恩恩怨怨是是非非,我希望你可以放下,人这辈子真的看不见自己的后脑勺,指不定哪天就要近了生命的尾声,我希望你和顾雨泽可以好好生活。”
季凉川一口气说了很多话,说完就没了生气,他再次全身乏力。
“我不管,我只知道我需要你,我不能没有你。凉川,你听我说,现在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