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爱之总裁夫人又跑了-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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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墨?这人听说过,怎么了?”杨华漫不经心地说着,进了蔷薇会所,不是为了钱卖身就是得罪了人,于前于后,他都玩的起。
“他是我丈夫!”
杨华绷起脸,不是惧怕而是哂笑,“白雪儿,你讲笑话给我听?
顾墨的太太,在蔷薇上班?这顾氏要倒闭了?就算是,靠你这点薪水也挽救不了吧!”
“我们夫妻闹了点矛盾!”
白雪儿坚持己见,再次挣开了杨华的靠近。
“矛盾?这个好,我还就信了,不过,我今天吃了顾墨的太太,岂不赚飞了?!”
白雪儿气结,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这杨华还没给她脸,其实她也懂,被顾墨扔进这里意味着什么。
“废话少说!”杨华一把搂住白雪儿,推倒在电动水床上……
长夜漫漫,白雪儿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她所在的房间还是杨华进来的包间,只是身上多了床毯子,身旁还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她,身高挺拔,与顾墨不相上下,那人开口的第一句话是:“醒了?”
好听的过分沉稳。
“你是谁?”白雪儿嘶哑的声音问,这人一定不是杨华,杨华是身高五尺的主,比白雪儿还矮两公分。
“不必知道我是谁!你只要告诉我,想不想报仇?男人与事业还想不想要?”
白雪儿没吭声,好歹她经历的不少,平白无故有人帮她,怎么也得从她身上拿走什么的。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你不要,损失的只会是你!”那人又督促了一句。
“那你想要什么?”白雪儿问的战战兢兢,她可没吃过免费的午餐。
那人轻笑,“你还有什么可以给我的?身体吗?痛快告诉你,我嫌脏!”
白雪儿闻言,满脸通红,她是很脏,从踏进娱乐圈的第一步起,她已经脏了。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仇人。”
“仅此而已?”白雪儿不大相信,她的仇人是冷夏。
那人邪魅地盯着正前方,声音冷如寒潭:“能成交吗?”
“能。”
白雪儿应了,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被顾墨丢进“蔷薇”,能不能出去还真不好说。
“那你能救我出去?”白雪儿迫不及待,她出去后一定要吊打冷夏那个小婊子,就是因为她,她才会输的这么残。
那人迟迟没回答她,白雪儿担心被他戏弄,又问:“你不能放我出去,那我无法和你做交易!”
“时机不到,听我通知!”
那人说完就走了,屋内清净的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
是夜,顾墨开车赶向了老宁街,天亮时分,车子停在了街头。
邢飞羽问:“总裁,要我下去问问路?”
顾墨扫了他一眼,冷冷地说:“你看见人了?问鬼去!”
邢飞羽看着清冷的街头,咳咳,这里的人都挺懒的,天都亮了还不起床,他不用打听也知道这里有多贫穷了,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越穷越懒惰。
“总裁,那我们要下去看看?”
顾墨听从地下了车,冷夏就在这条街上?怎么那么不真实……
沿着柏油马路往前走,清一色地大门紧闭,远处村庄倒是还能看见几缕炊烟。这时,迎面一辆大巴车左右扭动,像喝醉了酒,从顾墨身边开走,掀起尘土飞扬。
顾墨回头望了眼开走的大巴车,心莫名地酸了一下,近来,他愈发的惆怅,愈发的不务正业了。
顾墨清了清嗓子眼底的灰,继续朝前走,邢飞羽跟在后面,半个字也不愿多说,以她对顾墨的了解,现在这个节骨眼打扰了他,绝对会被喂板栗。
好不容易终于逮到勤快的一家人,邢飞羽急忙上前问:“请问这家水果摊在哪?”
妇女一见,立即咋乎开:“我说水果老板娘挺吃香啊,这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打听她。”
邢飞羽狐疑地看了顾墨一眼,继续问:“请告诉我,这家店在哪里?”
“走到底再左拐,一眼就能看见。”
“谢谢!”
邢飞羽急忙走向顾墨,汇报战果:“总裁,一直往前走,到底了再左拐。”
顾墨没吱声闷头朝前走,邢飞羽跟在后面紧赶慢赶。
“是这里?”顾墨扭头问邢飞羽。
面前挂着“夏天水果摊”的门牌,卷闸门禁闭着。
邢飞羽拿出照片,比对了半天并不能百分百肯定,毕竟图片照的还挺清爽,这外面的话,都是破破烂烂、旧的好像上个世纪的房子一样,每一家都一样。
“你去打听下,这里几点开门?”顾墨吩咐完,找了个稍微安静的地方,蹲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邢飞羽感觉这样的顾墨,其实挺惨的。
不过嘛,活该!
女人都是祸水,他还一下子招了俩,他不可怜谁可怜!
邢飞羽打听了半天也没人知道,他们都说平日早就开门了,一般情况这个点估计去市场进货了,他们只好继续等了。
从太阳没起山到太阳直插云霄,顾墨晒的两眼发花,邢飞羽也好不到哪里去,俩人的长袖衬衫仿佛被水洗过,脸颊也是晒的红扑扑的,还挂满了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的汗珠。
“你们买水果?”隔壁的老大爷好心地问了一嘴。
邢飞羽抹了把汗珠,“不是,我们找人,他们家开门都很迟?”
“不是啊,这家老板起的挺早,但是老板娘每天起的比较晚,毕竟她眼睛看不见,老板也宠爱她,什么事都不让她干,一般情况下,老板从市场进了货回来,老板娘才起床。”
“你说的老板娘是她?”顾墨插了一嘴,也递过手机。
“是她。”
顾墨一颗心沉进了谷底。
219 刚好她需要而我有……()
老板娘就是冷夏!
这个打击有些狠,顾墨多虑了一秒钟问:“这里老板一般几点回来?”
“太阳起山,差不多就回来了,今天也真怪,都这个点了,我估计老板娘在阁楼也热的够呛了。”
顾墨全身戒备,冲邢飞羽说:“找开锁的过来,立即马上!”
隔壁妇女见顾墨突然暴跳如雷,吓的赶紧回了家,早知道她就不多嘴了。
开锁匠被邢飞羽逼来的,他再次强调说:“没有房子主人的证明,这锁我不敢开。”
“少废话!”邢飞羽急顾墨之急,其实他态度挺好的,要是把顾墨热毛了,吃亏的还是开锁匠。
果不其然,顾墨狠戾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他,大有再晚一秒钟被踢死的意思。
开锁匠眼睛不瞎,自然看见了顾墨神色不对劲,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乖乖地开了。
房子很小,目测也只有三五个平方,水果的种类倒不少,顾墨急匆匆地走进去,直奔阁楼。
一张床,阁楼只有一张床,看着仅有的一张床,他还是捏紧了拳头。
不过空无一人,屋顶大片阳光洒了下来,照满了整张床,幸亏冷夏不在,不然得中暑了,她这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这都是他造的孽,害她过得这么辛苦。
没找到冷夏,顾墨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坐在躺椅上,懒散的看着屋外。邢飞羽摸了一把凳子,怎一个烫字了得啊,算了,他还是站着吧。
“总裁,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等着!”
邢飞羽擦着汗珠,好吧,等就等着,但愿别热嗝屁了。
这边大巴车从老宁街一直驶向市区方向,破车子颠簸了两个小时才到了市区。
一下车,冷夏就怂了,她紧紧地拉着季凉川的手说:“凉川,要不我们回去吧,我怕。”怕希望之后会有失望,也怕那高昂的手术费。
“没事,相信我,我说让你复明,一定会做到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还信我吗?”
冷夏重重地点头,她信他。
顾雨泽跟在他们身后,看着冷夏对季凉川的依赖如影子一样随行,心里有些难受,不过只要她还好好活着就足够了,他别无所求。
顾雨泽跟上来,没心没肺的说:“放心,一定万事大吉的,再不济,我把眼角膜换给你啊!”
冷夏能气疯了,打断顾雨泽的疯言疯语:“能不能别胡说八道!”他本来就是心里挺乱,顾雨泽这么一说,她的心更加不安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好像冷书死的那天一样,心慌。
季凉川感受到冷夏发颤的手,拉着她的手柔声细语:“没事的,不用担心,桥到船头自然直。”
冷夏听了,死马当活马医吧,反正她也有些习惯了,大不了还是一个瞎子,没有什么比这更糟糕的了吧?
季凉川看着冷夏眼角舒展开,他也跟着舒心一笑,只是心底的苦涩挥之不去。
进了医院,冷夏由季凉川牵到这里带到那里,顾雨泽跟在后面跑腿、缴费。
因为有合适的眼角膜,冷夏被立即安排了住院,手术定在了明天。一切的时间都安排的紧紧的,其实冷夏特别疑惑,不过季凉川告诉她,因为他在网上预约过。
安排冷夏住了院,季凉川说要回家一趟,明天再过来,照顾冷夏的事就落在了顾雨泽身上。
“小夏子,渴吗?”
“不渴!”
“饿吗?”
“也不饿!”
冷夏答的不走心,她很奇怪季凉川,“弯弯,你有没有感觉凉川今天很奇怪?”
“有吗?”顾雨泽不在意地说,反正冷夏明天就要换眼角膜了,她就要复明了,这是好事,他要负责照顾好冷夏的情绪,才没心情关注别的事了。
“弯弯,你出去看一下,我估计他现在还没走。”
“行吧,那你一个人坐着不要乱跑好不好?”
“嗯,我在这等你。”
顾雨泽出了门直接进了医生办公室,如果季凉川没离开,只能在医生办公室。伸头一看,还真是他。
顾雨泽抬脚走了进去,只是落入耳中的话让他倏地停住了脚。
“如果你决定了,请签字。”
医生的声音。
季凉川轻声地笑了笑,而后说:“反正已经没救了,多活一天两天好像也没什么区别,但是她不一样,她早一点复明,快乐也会多一点。”
这话听的越来越蹊跷,顾雨泽走近季凉川,“捐献眼角膜同意书”!
“这是什么?”顾雨泽抓起桌上的纸,不敢相信地盯着季凉川,“你疯了?真要捐献,我来呀!”
季凉川淡然地看着愤怒的顾雨泽,不疾不徐地开口:“如果我没记错,你还有母亲要赡养,还有很多书迷等着你出新作品,还有冷夏,以后换你来守护。”
顾雨泽心里五味杂陈,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只是无力地问:“为什么?”
季凉川轻声失笑,“这个好像也没有那么多为什么,能说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刚好她需要而我有。”
“可是为什么我还是不懂。”
季凉川清凉的眼眸暗淡了几分,
“以后你就会懂了。”
季凉川并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不过他没忘嘱咐顾雨泽:“暂且不要告诉她!”
季凉川签了同意书,顾雨泽就如一个迷路的孩子跟在季凉川身后,感受着季凉川的强大光辉,与季凉川比起来,他感觉自己对冷夏的爱逊毙了,什么都没为她做过,反而经常给她惹麻烦。
季凉川躺到病床上,不知之前是不是一直在隐忍着,此刻,他拧着眉按着胃部,面部痉挛地扭曲了。
“你生病了?”顾雨泽上前按住季凉川。
季凉川痛的说不出声,只能由着这波痛感过去,最近痛的越来越频繁了。
重新坐直的季凉川,全身上下都是大病之后的虚脱之感,唇色发白的特别厉害,顾雨泽后悔他的粗心,他连看不见的冷夏都不如。冷夏都发觉了不对劲,他之前还觉得冷夏多此一举。
“不要告诉她。”
“可是……”
“我是胃癌晚期,发现时候已经是晚期,所以你懂吧……绝症。”
顾雨泽坐在床边,与季凉川的距离很近,却不知从何说起。
“一定要保密,不然她不会接受的。你和他一起长大,那么多年的交情相信你懂她是什么性格。”
顾雨泽点头,心里压了一座山,透不过气来。
难道说好人命短,祸害遗千年?说的还挺像真理的。
“那手术之后呢,她肯定知道了。”
“那已经没关系了,反正结束了,而且眼角膜的话也没有什么排异的不良反应,到时候你多开导开导她。”
顾雨泽无言以对,他想说他没能力开导她,她有多犟他很清楚。
“顾雨泽,回房间陪她吧!”
“可你这里……”
“我一个大男人没关系的,她看不见又到了陌生的地方,会很焦灼的,你赶紧去陪她,去吧去吧。”
季凉川推着顾雨泽离开了他的病房,顾雨泽三步一回头地离开,回到病房时还是失魂落魄的样子,感受到低气压的冷夏抬头问:“凉川?”
顾雨泽本还吃醋季凉川与冷夏太亲近,知道了季凉川的事后,他发觉他没了任何资格嫉妒季凉川享受了冷夏的依赖,他值得她的亲近。
“小夏子,是我,季凉川回去了,他说你明天乖乖做手术,他在手术室外等你。”
冷夏安心地勾起嘴角,她信季凉川,他做任何决定、安排,她都没有意见,只是辛苦了他,为了多挣点钱来回跑。
顾雨泽看着冷夏一眉一目,都是对季凉川的依赖,如果她知道季凉川已经病重了……
“小夏子,如果我生病了,你会不会难过?”
“当然!不过弯弯,你怎么回事,这几天老是胡说八道,以后不许说了。”
“没有,我就是写小说灵感没了,随便说说的。”
冷夏按着胸口,还是沉闷的压抑,不知道是不是对医院的抵触情绪,总之她很难受。
“小夏子,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想到不好的事了?”
冷夏释然一笑,确实是想起那些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