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爱之总裁夫人又跑了-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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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五次响铃时,顾墨接了,是白雪儿的来电。
“顾墨,今天回来吃晚餐吧,我做了你爱吃的鳜(gui)鱼汤。”
“清蒸吧!”顾墨淡淡地说,冷夏说过清蒸的鳜鱼才能满足胃与舌尖以及视觉的享受。
“清蒸?”白雪儿放下鳜鱼,她好不容易跟着张嫂学会了这么一道鳜鱼汤,这临时换菜谱也来不及学啊。
“有问题吗?”
“没有。”白雪儿忙答,顾墨答应回来,这就是成功了一大半。
顾墨挂了电话,心情更加阴郁,警方之前布了一个大局,确实抓到了一个团伙的人贩子,只不过他们供认的被害人中并没有冷夏。
昨天审讯领头的主犯时,他去旁听了,结果只是让他跌入冰湖的心又放进了油锅炸了一遍。
主犯说他们贩卖的都是健康的女人、孩子,谁会贩卖一个瞎子,真的要是瞎了,只会丢进大街上讨饭,要不实在漂亮的就会送进娱乐场所供人消遣。
昨天的他听说了这些后,冲进了审讯室把那主犯打了一顿,可是拳头找不回冷夏。
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更恨自己的左右摇摆,甚至憎恨顾笒当年随意左右他的道路。
邢飞羽进来时又看见了顾墨的丧气之脸,他觉得以他站在顾墨身边这么多年的老资格,应该好好劝劝顾墨了。
找了一个对着空调风口的位置,邢飞羽准备了一些腹稿,确保稳妥才说:“总裁,你和太太即将举办婚礼了,你打算怎么办?”
邢飞羽说的很隐晦,他想说:总裁,难道你想以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当新郎官?
“没想好。”顾墨实话实说。
邢飞羽倒吸一口空调的冷气,没想好?这证领过了,也让人新娘子自己准备婚礼,结果新郎官说没想好。
屎不屎渣男?
百分百是!
“那太太的婚礼已经差不多准备好了。”
“这么快?”
快吗?邢飞羽觉得顾墨离痴傻不远了,距离冷夏失踪已经近一个月了,他是把自己过成了时光倒退?
“嗯。”邢飞羽没戳破顾墨,只是肯定地回答了他。
“她叫我今晚回家吃饭,可能和婚礼的事有关吧。”顾墨淡淡地说。
他最近一直迷迷糊糊的,除了工作外,他就一直在神游。
“总裁,木已成舟事已至此,日子还是要过的。”邢飞羽劝的很温和,其实他想说的是:结婚证都领了,还瞎比比什么,咱能不能别给民政局的同志增加工作量,更何况冷夏小姐都失踪那么久了,能不能找回来不说,就是找回来也覆水难收了。
近一个月,她会变成什么样,谁也不敢想象,看看大街上那些皮包骨头、缺胳膊缺腿的乞丐,他们当中有多少人是在一夜之间变成那样的。
“像我现在这样,这日子还能过吗?”
邢飞羽不能回答了,能不能过不是在于顾墨吗?显然他自己不想好好过。
“飞羽,从我与雪儿重逢,我就一直在强调她是我这辈子的归宿。”
邢飞羽内心话:你也这么做的,因为这个没少伤害人家冷夏。
“可是我最近后悔了,我发觉我存在心中的执念渐渐地不再是执念了,又好像执念还在,只是换了一个人。”
邢飞羽看着顾墨,听他这么剖析自己的内心,他反倒不想安慰他了,谁让他不听助理言的,他没少给他灌输冷夏才是他的真爱,没办法,人家不领情啊。
“我要是离……”顾墨没说出口,他动了离婚的念头,在想念冷夏的这些日子,他发觉他的世界里可以没有白雪儿,却不能没有冷夏。
邢飞羽赶紧打住道:“总裁,既然你如此的执迷不悟,那我也就直接一点,说的不好你也别揍我。
我想一个月了,就算你还能找到冷夏小姐,但你有想过吗?
万一冷夏小姐不仅瞎了,还瘸了,毁容了,甚至……”
甚至什么,邢飞羽不敢再说了,再说就被顾墨给瞪死了,瞅他的眼带刀子似的剜在他身上。
顾墨睨着邢飞羽半天,最后却颓废地低下了头,他真的需要好好想想了,一边是他的丫头他的妻子,一个只是他动心的女孩可能现在已经被人糟蹋过成了女人了。
孰轻孰重,他要仔细地想想。
“飞羽,送我回江畔别墅。”
邢飞羽一听立马笑了,好歹把他家总裁给劝住了,不管怎么说,宁毁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江畔别墅,白雪儿手忙脚乱地听着张嫂的指挥清蒸鳜鱼,油锅烧的通红,白雪儿见热油溅起油花,吓的赶紧去关火,谁知手上的水滴进油锅,又是“噼、啪”地乱溅。
张嫂被白雪儿的鬼叫吵的没法子,她想冲进去帮她做了,只是白雪儿只准她站门口不许帮忙。
“太太,盖上锅盖,再熄火。”
白雪儿急忙去抓锅盖,还没盖上,就被油溅到了手背,痛的“啊”的尖叫又扔掉了锅盖。
顾墨进门就听见白雪儿的惨叫,他急忙冲进声音的来源地,看见白雪儿在油锅乱溅边傻了,急忙冲过去拉开白雪儿,又拎起锅盖麻溜地盖上,最后关了火。
“张嫂,这是怎么回事?”顾墨质问间,拽过白雪儿的手放在水龙头下冲,又从橱柜的最上方拿下一瓶羊油揭开了盖子。
羊油是冷夏要求买的,她说厨房重地很容易被烫,轻微的烫伤可以用羊油涂抹一两次就好了。
她说的,他都记进了心里,也惯性用在了生活中。
张嫂被质问的特别委屈,是白雪儿不让她进去的,当然,她并不能这么说,甭管男主人还是女主人,她都得罪不起。
她只能低下头颅说:“对不起先生,这是我的疏忽。”
顾墨没再说什么,倒是说了一句:“扣掉一天工资。”
在他面前做事奖罚分明,虽然他不缺那一天的工资,但是错了就是错了。
顾墨丝毫没有意识到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对周围一切人越来越苛刻。
207 顾墨不敢深想()
白雪儿冲了好半天的冷水,一移开谁,手背就火辣辣的痛,她担忧地问:“顾墨,你说我这会不会留疤?”
“不会。”
张嫂等在一旁都快哭了,这一天就是一百多块钱,够他儿子好几天的吃喝了,明明是白雪儿不让她进去,这会儿都不替她解释一句,骂她也无所谓,但不能扣工资啊。
顾墨牵过白雪儿的手,抹了点羊油,“好了,保证不留疤。”
顾墨说完吓了一跳,这句话莫名的让他心疼,曾经,冷夏也对他说过。顾墨不动声色地松开白雪儿,盖好瓶盖说:“你不会让张嫂做吧。”
顾墨说完就出了厨房,白雪儿怔怔地望着他的后背,悲从心中来,他好像没那么在乎他的丫头了。
白雪儿灰头土脸地出来,却不见顾墨的身影,转身抱起沙发上的抱枕拿它撒气。
张嫂怀着心疼钞票的心情做完了饭,叫了顾墨下楼吃饭,白雪儿依然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太太,吃饭了。”张嫂走近喊。
白雪儿不动,她等着顾墨的安慰。
顾墨坐在餐桌前,看着桌上的三菜一汤,又看了眼白雪儿的方向,还是起了身牵过白雪儿。
“吃饭吧,你不是有事和我说?”他问的随意。
白雪儿眼眶微红,她是有事和他说,她定制的婚纱已经到货了,她想试给他看,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婚礼殿堂,是顾墨带给她的惊喜,可现在却变成了她自己操办的……
“多吃点,你还是那么瘦。”
顾墨夹了一根排骨放进白雪儿碗里,白雪儿皱起眉头,这么油腻的东西不知道她不吃?
顾墨端起饭碗,味同嚼蜡地扒光了碗里的米饭,放下碗筷之间,只见白雪儿夹着几粒米饭递进嘴里。
莫名的,他忽然想起曾几何起,他再没见过那个大口吃饭、吃嘛嘛香的冷夏,她是唯一一个想吃就吃、永远不担心毁形象的女孩。
顾墨看着白雪儿,唇角晕染开笑容,张嫂看在一旁,纵然他笑的再好看,她心里也揪的慌,顾先生笑的这么开心是因为太太,那太太烫伤的事指不定回头还来找她算账了。
“怎么了?”白雪儿转头便对上顾墨炙热的视线。
就在白雪儿笑逐颜开时,顾墨恢复了清冷的面容,刺的白雪儿以为她眼花了。
“快点吃,我去书房等你。”顾墨起身利落干脆,毫不留情。
挺拔的后背一点点地消失,直到进了书房关上了门。白雪儿望着桌上不曾动过的菜,一股脑推翻在地。
凭什么她就得面临这种结局?她不甘心,冷夏已经消失了,他还不能正眼看她?不行,绝对不行!
白雪儿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小可怜。
回了书房的顾墨静静地点燃了一根香烟,他已经有阵子没抽了,他记得冷夏气管不是很好,只要他抽过烟站到她的身边,她都会咳嗽。
所以,当冷夏再次回到他身边时,他戒了烟,再次抽,却是物是人非了。
楼下打翻盘子的“噼啪”声,不是他房子隔音效果好,也不是他耳背,只是他不想理会,他坚持了这么久,累了。
在冷夏离开后,他心累了;在冷夏被害后,他心死了;在一次次失望没有她的消息后,他忽然不想应付任何人了。
“可能我撞了南墙才会回头吧,可能我见了黄河才会死心吧,可能我偏要一条路走到黑吧……”
这一路,他走到了底,带给他的是痛不欲生。
“叩叩”的敲门声响起,顾墨懒懒地说:“进来。”
张嫂推开门,一大股刺鼻的烟味,没想到顾先生烟瘾这么大,这才多大功夫,快把这房子给云山雾罩了。
“先生,太太请你去衣帽间。”
“知道了。”
顾墨应了,却没起身,张嫂也不敢多嘴,反正见太太脸色铁青,她没把先生请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拿她撒火?
顾墨摁灭了香烟,起身走向门口,似乎又忘了什么折回身,只是走到电脑桌前,不疾不徐地关了电脑。
张嫂跟在顾墨身后,等顾墨出了房间,她急忙去开窗通风,晚了又得遭太太的骂。
衣帽间,白雪儿穿着洁白的拖尾婚纱,由门口拖到了窗台边,玻璃窗上映着她姣好的面容,带着丝丝缕缕的伤感。
这件婚纱是她加工加点催出来的,胸前一百零八颗钻石是她故意加上的,面对顾墨的冷漠,她想试试这么大手笔的婚纱会不会让他眨眼看看她?
只是,没有,什么都没有,婚礼操办了二十多天,一切都进了尾声,顾墨一句话也没过问过。
窗外,安安静静的,这里离市区很远,当初刚进这道门时,她觉得这是顾墨对她的偏爱,这么些日子下来,她懂了,真正偏爱的根本就不是她,是可以和他同出同进的冷夏,哪怕她杳无音讯、下落未明。
白雪儿隐隐地后悔,如果冷夏死在了他们跟前,顾墨会不会能放下冷夏,依旧爱他的丫头。
只是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她白雪儿需要日日夜夜地忍受顾墨的三心二意。
下楼的顾墨站在衣帽间门口,看着洁白的婚纱仿佛脚已生了根。
他要结婚了吗?是,都领证了才来觉悟是不是已经迟了,他的丫头没错,冷夏也没错,错的人一直都是他!
顾墨沿着婚纱边走了进去,牵强出的笑容伪装的很累,隔着十来步的距离,顾墨看着白雪儿的后背,不知道从何说起。
白雪儿收拾了乱糟糟的心情,笑容满面地侧过头看向顾墨,浅笑安然:“顾墨,我这婚纱好看吗?”
顾墨喉咙发紧,想说好看终究什么话也没有,抬起的脚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这不是他想要的。
白雪儿自然看见了顾墨的退缩,扎眼又扎心,白雪儿很快瞥过视线望着窗外的夜景,喃喃地重复道:“顾墨,我这样好看吗?”
“好看。”
隔着远远的距离,顾墨含糊不清地回答。
好看?一点激动的情绪也没有,还好看?只是敷衍而已。一步步走到了今天,总不至于最后一口气没沉住吧,白雪儿带着灿烂的笑容转过头,往回走了几步,站在顾墨跟前,唇红齿白、明眸善睐。
“雪儿,我……”
“顾墨,你看这些都是真钻石,搭配这件婚纱是不是特别好看。”
“好看。”
“那你心疼我花了你这么多钱吗?”
“不心疼,你喜欢就好。”
“我很喜欢,那浅哥哥喜欢吗?”白雪儿踮起脚尖,勾住顾墨的脖子,附在他的耳边低低地说着。
浅哥哥!他是她的浅哥哥,永远都是,他不能忘记了。
“喜欢。”
白雪儿贴着顾墨的耳根,伸手去解他的纽扣,一粒,两粒,三粒……
顾墨一把抓住白雪儿的手,白雪儿无辜地望着他说:“顾墨,你不喜欢?”
“雪儿,我……”
看着白雪儿一脸委屈的模样,再想起鲜血模糊了脸的冷夏,顾墨哑口了。
“顾墨,要我好不好?”
白雪儿摒弃顾墨的犹豫与隐忍的痛苦,再次贴上了唇瓣。
“雪儿!”顾墨推开白雪儿,快速地系上纽扣。
白雪儿憋了很久的泪水滑过眼角,滴在左心房的那颗最大的爱心钻石上。
“顾墨,你不爱我了?”
顾墨锁眉不语,冷冽的唇角珉成了一条线,在白雪儿泪如雨下时,他说:“雪儿,冷夏生死不明,我无法安心地结婚。”
迷蒙的双眼紧紧地盯着顾墨,他到底还是提了他们之间埋藏的炸弹,白雪儿攥着拳头,破罐子破摔地说:“那你还想怎样?”
顾墨正想说他最近一直在考虑的问题,手机响了,是邢飞羽的电话,顾墨当即接了。
“总裁,警方最新的消息我发你邮箱了。”
“好。”顾墨快速地挂了电话。
白雪儿失声痛哭,吼道:“顾墨,你说你到底想怎样?”
顾墨没理会,只是看着邢飞羽发来的照片,看地点应该是足疗店按摩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