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爱之总裁夫人又跑了-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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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夏,对不起!如果你觉得对不起不够,我可以金钱偿还!”
“金钱?呵呵!钱还真是万能的,不过,就算你给我几百万,也扎不住全国人民的口、蒙不住他们的眼!”她注定走到哪里都被人戳着脊梁骨骂。
“什么意思?”顾墨问。
冷夏苍凉地望着顾墨,她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奈何顾墨还觉得没啥事,问的这么低级,这么戳她的心窝子。
“顾墨,你知道吴三坤为什么对我见色起意吗?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满世界地公布我的道歉信,甚至还登上我的证件相片。
我现在走哪都有人指指点点……”
冷夏控制不住地哽咽,泪水滚下脸颊滴到异乡的黄秀石板上。
顾墨一时语塞,在看见顾雨泽与冷夏共处一室后,他内心的怒火压制不住地想要烧毁冷夏,所有人都在说他做错时,他浑然不知,等他有些明白时,他已经把冷夏推的更远了。
“吴三坤说了,你冷夏就是有钱人之间的玩物,腻了就抛弃,只要有钱就可以随便上。”
冷夏说着,泪流不止的脸上扯出一抹嗤笑:“我这样,你和白雪儿是不是特别开心,没关系,你们有钱人可以随便糟蹋我们这些贫农。
没什么大不了……
只是,我……”也会走投无路地想不开。
冷夏卡在嗓子眼的话没法子说出口,她有什么立场告诉顾墨她心里苦。
她故作无所谓地推开顾墨,转身之际说:“顾墨,人心都是肉做的,如果你还有一点点恻隐之心,离我远点。绍项南人格分裂了,江一姝也死了,我也这样的,就算是我招惹上了你,惹的你和白雪儿不高兴,这么多代价也该还清了吧?”
就是当初的一个易拉罐,让他和顾墨扯上了关联。
顾墨看着瘦弱的冷夏从他跟前走远,心里瞬间寸草不生,他没想到他的愤怒带给冷夏这么多屈辱。
风起,天空中落下银针般的细雨,一根根地砸在顾墨身上,他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一直没动,西服很快就湿透了。
冷夏急匆匆地往宿舍跑,打开门:他的拖鞋、他的大衣、他的行李、他的毛巾、他的牙刷……都没有了。
屋里仅留着顾雨泽的便签、再无其他,冷夏哆嗦地打开:“冷夏,我很快就回来,照顾好自己,有事找季凉川,他答应我照顾你。”
冷夏靠着床边坐到地上,又哭又笑地说:“都走吧,所有人都走吧,走了好,清净……”
邢飞羽找到顾墨时,就看见顾墨定住地杵在胡同里,雨水洗掉了他的发型,泼墨的刘海挂在脸上挡住了大半张脸,加上夜色不好,特别像恐怖电影中午夜时分出没的异类。
至于顾墨到底遇上了什么事,邢飞羽无从所知,他只记得顾墨这夜后,整个人变的更加沉寂了,除了工作时开口,其余时间都是阴着脸,像似全国人民都差他几个亿。连白雪儿陪着,也没让他多高兴。
冷夏自从顾雨泽走后,一直没那货的消息,发微信没回复,发QQ没回音,发邮件、石沉大海,冷夏估计他富贵了不想搭理她了。
不过这也有好处的,没人管她了。
吴三坤的事,因为证据不足没能给他定强奸未遂罪,只好按照故意伤害罪判处了六个月的有期徒刑。
季凉川告诉冷夏,以后遇上这种这种不干脆的顾客可以直接拒绝,几百块钱的东西,犯不着拉下脸面去求,冷夏跟在季凉川后学了很多有用的销售技巧。
转眼四月了,一个花开的缤纷季节。这天季凉川突然告诉大家,要开一个全体会议。
这是史无前例的大事,张琳等人一致决定要录入公司发展史上去。
会议室,人有些多,准确地来讲是会议室比较小,冷夏就差被挤到季凉川怀里去了,也不知道是谁挤的她胸闷气短、朝季凉川耍流氓。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让大家挤这么一个小地方,委屈大家了,那我呢速战速决,快点开完这个特别重要的会议。”季凉川站了起来,冲大家说。
屋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季凉川这人不仅仅是因为老板的身份而有威望,更是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让人心服口服、自愿追随他。
“今天啊,其实我挺伤感的,我自创办这个工作室以来,还没这么正儿八经、把大家都聚一起地开过会,今天头一次,大家鼓掌一下吧,当然,挤的抽不出手鼓掌的就算了。”
季凉川接地气地说着,大家伙就是硬抽也要抽出自己的手热烈地鼓掌。
“谢谢大家!”季凉川鞠了一躬,面带微笑地说:“好了,说正事,我们工作室在两个月前已经被收购了,这两个月内,我也配合总公司积极地调整这个工作室,让这个工作室可以更好地发展下去。”
被收购了?大家都不淡定了,忍不住地窃窃私语。
季凉川也不急,等着大家说的差不多时说:“请大家相信收购我们工作室的董事长,他的能力非常出众,我们工作室被收购是非常幸运的一件事。
他会引领我们工作室发展的越来越好,目前工作室的名字没有改变。”
四下无声,冷夏也跟着心慌慌的,遇上一个好老板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还有一件事。”季凉川看的出大家不是很乐意,不过人往高处走,这是真理。他始终面带微笑:“我下个礼拜去法国参加学习培训,再回来时,我希望自己可以有更好的管理水平呈现给大家。”
“那你什么时候回工作室?”冷夏问。
季凉川一时怔住,回不回的了这个工作室,得看总公司的安排。
“相信我们会很快见面的。”
季凉川爽脆地说着,明显只是活跃大家的低迷情绪而已。
“我今天晚上请大家吃饭,希望大家都可以来,有家属的一并带出来,我们好好聚聚。”
好聚好散,冷夏站在季凉川身侧,看着他满面春风,心里更是惆怅,季凉川也走了。
对她好的人都会一一离开。
会议结束,大家都没心思工作了,三五人坐在一起垂头丧气。季凉川坐在办公室,看着玻璃窗外的大家,心情也不好。
159 他用十年的自由明白这个道理()
这次的收购,对于季凉川个人而言,是盈利的,总公司承诺送他出去培训,再回来一定是总公司副总级别,但是抛开这些利益的东西,季凉川更是不舍,他与窗外的这些员工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不是一些名利能收买的。
偏偏他被收买了,不是他见财忘本,而是收购他的人,他忤逆不起。
这时,季凉川起身走出办公室,挨个叫员工进了他的办公室,冷夏是最后一个,她很好奇季凉川和大家说了什么,因为大家出来后都安静工作了。
冷夏敲门走了进去,季凉川淡淡地笑着,“坐。”
冷夏坐在季凉川的对面,没等季凉川说话,冷夏率先问道:“季总,你辛辛苦苦建立的工作室被收购了,心疼吗?”
冷夏不知道工作室的财务状况,但是工作室的盈利冷夏还是看的出来的,工作室发展的很好,为什么要被收购?
季凉川望着冷夏,特别的风平浪静,要说心疼与否,当然心疼,这是他一点一滴的鲜血注入进来的。
两个月过去了,他以为他已经习惯了,没想到冷夏一问,他立马就端不住了。
“冷夏,工作室被收购,以后的发展是前途无量,你如果喜欢这里,就不会担心失业,这是总公司承诺我的,不许辞退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冷夏没吱声。
“冷夏,就你的工作表现,我想和你聊聊,顾客是上帝,这话没错,但并不是无底线。
作为朋友吧,我还想告诉你,凡事可以自私一点,保护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尤其在没有父母撑腰时,更要把握好自己。”
冷夏眨了眨酸涩的眼,心里淌出一行泪,到今天为止,谁也没当面说她无父母撑腰,虽然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季总,我知道了。”她以前可以委屈自己,能省事绝不多事,可是她再怎么省事,想给他添麻烦的人还是屡试不爽地欺负她。
“知道就好,你还年轻,多点历练很正常。对了,我看顾雨泽挺不错的,女孩子遇上一个对自己全心全意好的人不容易,要好好珍惜。”
“没有爱也可以吗?”冷夏急口而出,她一直都知道顾雨泽对她好,可她对他没那层意思。
“呵呵。”季凉川听了忍不住笑出声,冷夏涨红了脸,立马不好意思了,她也是够蠢的,竟然和季凉川讨论爱情。
“我也不知道没有爱可不可以,但是我知道找个爱自己的人没那么辛苦,爱是付出,被爱是享受。不知道我的回答能否解你的困惑?”
季凉川面如冠玉,微笑地看着冷夏,就像一个温暖的大哥哥。
冷夏掩口而笑,“季总,那你是愿意享受还是付出?”
“调皮!”季凉川起身,倒了杯温水递给冷夏,“这个问题留着下次见面说。”
季凉川留给了冷夏一个悬念,只是再见时已是物是人非。
“季总,那我们总公司是哪个公司?”
“中润集团。”
中润集团,冷夏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中润广场,徽城有一个,安城也有,宁城也有,还有她可能不知道的,看的出来这个集团实力雄厚。
“好了,好好干!总公司虽然承诺了不辞退任何人,但是自身也得有能力,对吧。”
“嗯。”冷夏重重地点头,“季总,我们等着你归来。”
“会的。”
冷夏从季凉川工作室出来时,大家商量着送季凉川一份特别的礼物,最后一致决定给季凉川送一份企划书。
晚餐是在一家土菜馆吃的,季凉川说这种菜馆热闹有人情味,只是大家心里装着不舍,并没有吃多少菜进肚子。聚餐结束,人都散了,冷夏肩负着送礼物的重任没离开。
“季总,这是我们大家一起送你的礼物,不贵重,却是我们的心意。”冷夏递出企划书。
季凉川接过打开,逐张翻着,眼眶有些胀胀的,难为他的这帮手下有心了!
企划书是他们每个人对自己的未来规划,以及对非凡的热爱,非凡在,他们永不散。
“冷夏,替我谢谢大家,明天,我就不去公司了,相信总公司也会派人过来坐镇。”
冷夏站着没动,她经历过很多分别,包括生离死别,可每经历一次,她心里的感触都是刻骨铭心的。
“冷夏,你先回去吧,再见!”
“再见!”冷夏鞠躬离开,对于季凉川,她有很多不舍,这种感觉很奇怪,冷夏并不想正面表现这种情感。
工作室新来了一个总经理,是个女人,灭绝师太级别的,严厉的五官如雕塑定型了一样,甭想在她脸上看出第二种情绪。
冷夏安心地工作,她还买了一部新手机,双卡的,以前徽城的那张旧电话卡再次被用了起来,她主要怕顾雨泽没记住她的新号联系不上她。
直到四月底,冷夏才发现顾雨泽不联系他的根本原因,他的小说火了,频频出现在各种宣传活动中,冷夏替他高兴了一大把。
日子悠闲了下来,冷夏渐渐地放过自己,凡事不那么为难自己了,她可以逛街逛到大汗淋漓,也可以一觉睡到天亮,更可以试着与追求自己的男生吃顿饭,看看能不能发展为爱情,只是,一直没遇上合适的。
五一来临了,冷夏看望了狱中的绍项南,她面对着他,心里很坦然,路是自己走的,是正还是邪得看个人。
“你瘦了。”冷夏对绍项南说的第一句话。
不过,绍项南精神很好,皮肤也是覆上了健康的色。
“你气色很好。”
绍项南着着冷夏淡淡的笑,一如当年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微笑里带着一点羞涩。
这次见面,出其不意地祥和,这是冷夏始料未及的。
问候之后,冷夏与绍项南便不再说话。打破沉默的是冷夏,她问:“多久能出来?”
“十年。”
冷夏有些难受,十年,他出来时也是沧桑大叔了,他的人生也没什么大希望了。
“绍项南,你怪我吗?”
“不怪,我现在这样挺好的,以前的自己太累了。他们没再出来找我,我很好,其实昨天第二人格想出来找我的,我没让,我告诉他,我不会再伤害任何女人,还有第三人格,有时候想你的话,会出来,只不过他太懦弱了,我不喜欢,我也会控制着他,不让他出来。”
绍项南毫不避讳地说着。
“冷夏,对不起,我曾那么伤害你。”
冷夏摇摇头,不知从何说起,绍项南即将用十年的自由明白这个道理,代价很大。
“绍项南,你爱过江一姝吗?”
冷夏依然记得江一姝的遗愿,只不过那时的绍项南人格分裂,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冷夏并不清楚。
“爱?不爱?”绍项南歉意地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诚挚的如当初的大男孩。“我不知道爱不爱她,在监狱的日子里,我并没有刻意回想我的过去,我只想过好当下,哪怕在这种地方。”
绍项南最终也没能说出江一姝所期待的那句话,只不过他是坦诚的,冷夏相信江一姝知道了也会释然。
冷夏从监狱出来,晴空万里、惠风和畅,闭上眼,鸟语花香、沁人心脾。
绍项南开始他的新人生,她冷夏也该如此。
三天的五一假期,冷夏感觉不好打发,便坐着火车回了徽城,一晃,她又三个多月没回来了,清明节时,她也没回来,见了绍项南,让她有了直面伤口的勇气。
只是,这次的回来,冷夏并没有见到任何熟悉的人,除了冷书墓前的那束瑶台玉凤。
瑶台玉凤,属于珍稀菊花,白色的花瓣围绕着黄色的花蕊,层层相绕,看起来雍容,像瑶台仙子。
冷夏反观自己怀里一块钱一支的黄菊,哑然失笑。不用问,她也知道这是白雪儿干的。冷夏慢慢地蹲下来,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