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王妃:爷,请笑纳-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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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诺没开口刺激她,但是却替墨珩感到悲哀。
他的心里,所承受的那一份苦痛,得有多重?
呵呵,阎诺嘲讽的拉了拉嘴角,为什么这些父母,在生下自己的孩子后,都是当作利用的工具?
自己是如此,墨珩,亦是如此。
“墨,先离开再说。”
阎诺伸手拉住墨珩,蹙眉说道。
“空幻之阵出不去。”除非他再忘了她,或许还有一线希望,但是他不想这样了,就这样吧,她在自己的身边就好。
第676章 再见花怜月(四)()
“自不量力。”
花怜月冷嗤,突然伸出一只臂膀,“为了达到天下无敌,我已经是人非人,还在乎什么?一起死?我会这么轻易的成全你们吗?”
花怜月笑的浑身抽搐,那一半毛茸茸的脸,诡异的让人生骇。
阎诺一怔,这花怜月,已经神智不清,但最主要的,阎诺明白,她的实力太过恐怖,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或许可以有别的办法让她收手。
如今情形,还真是蛋疼的让人欲哭无泪,这个鬼阵法,出也出不去,不对啊她记得,绿妤就曾经送来馄饨,然后出去过的?
当下,拽了拽墨珩的衣袖,阎诺问道:
“绿妤当时是怎么出去的?”
墨珩眉头一蹙,“不认识。”
阎诺憋了一口唾沫,“就是那个穿绿色衣裳,给你送馄饨的人!”
墨珩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淡淡的回道,“当时是空幻之阵的闭合期,她自然出得去。”
阎诺瞪了瞪眼,“虽然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但是我好像懂了。”
说完,轻笑了一声,阎诺紧了紧拳头,“不管怎样,此战是不可避免了,我不习惯任何武器,那就用拳头解决。”
话落,凌空飞起,手臂才刚举过头顶,一声“卧槽”,便直接从阎诺嘴里飙出。
腾起时,用力之足,现在,落下的也狠,身子砸落的速度,堪比坠机。
墨珩嘴角无奈的抿了抿,怪自己忘记告诉她了。
浅笑,却荡漾在眼底。
伸出结实的臂膀,准确无误的接住那抹柔软,墨珩咧嘴,“此上空,有空幻之阵的阻拦,不能飞的太高。”
否则,就像是此刻的她一样!
阎诺咬紧贝齿,这什么他妈…的鬼阵法,居然还可以像是有层透明玻璃一样,真正的阻挡着,害的她,出师不利啊,妈…的,出师不利。
睨着墨珩,阎诺语气不善,“想笑就笑,憋得难受吗?”
“你说的。”
话落,没良心的墨珩还真他妈笑的无比风骚!
耳边,剧烈的风声乍然响起来,呼啸的如同野兽的咆哮,这感觉阎诺一恍,似曾相识,就像是当初在天居镇的渡口,被铁扇子流瞻扇飞的感觉。
抱着阎诺的墨珩身形一闪,面上重新归回最初的冷淡,起身,落下,站在温泉旁,衣裾飘飘。
那呼啸的狂风,像是长了眼睛似的,死追着阎诺而来,墨珩垂眉,认真的看着她,薄唇轻启,“别怕。”
阎诺翻着白眼,不是,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情,顾及自己的感受?
不过,他哪只眼睛看见自己害怕了?
墨珩虽然故作轻松的对着阎诺低喃,但余光却紧紧注视着那疾风。
修长的腿一弹,听得‘哗啦’声,溅起得巨高的水滴,有几滴落在阎诺的脸蛋,仅仅是一个眨眼的速度,那风,便转移开了方向,吹向了别处。
阎诺跃下身子,痴痴地瞪着那突然‘吹偏’的风,谁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风还可以吹着吹着就吹偏的?
眼神稍稍瞟向墨珩,不开口,一个眼神,他便明白。
笑笑,轻声道:“如果有比风还大的力道,那是没问题的。”
也就是,方才的水?
再次拧着眉,阎诺有些不敢相信,那水,就,这样,就改变了,阎诺瞬间有种想哭晕在厕所的冲动,自己隐匿三年修炼,结果一出师,瞬间感觉自己这三年他妈就跟在玩儿似的!
整个世界,跟玄幻了似的!
余光扫过还在半空扑腾的红唇蝙蝠,阎诺立马释怀,连这种极其奇葩的东西都能存在,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第677章 再见花怜月(五)()
那风,呼啸便往着亭子旁的树丛而去,摇撼着树枝,狂啸怒号,发狂似的捶打着树干,只听得‘咔嚓’声,树干光荣在这场大风中折腰。
阎诺瞧着,嘴角有些抽搐,脑海一闪而过某个骚包的话,如果有比风还大的力道,那是没问题的
有比风还大的力道
呵。
阎诺想骂人怎么办?
回眸,阎诺再次惊住——
想淡定简直就不可能。
花怜月的手中,赫赫然拿着一把巨大的扇子,也就是说,刚刚那风,是她扇出来的!
他妈是铁扇公主吗?
“我,我现在不想说话。”
墨珩瞅了眼阎诺,凉凉的开口,“并没有人跟你说话啊。”
阎诺迈开步子,向一旁踱了两步,“我需要静一静。”
此时的花怜月,随手将手中的大扇扔掉,突然发起狂来,指着阎诺的背影,癫狂的大喊:
“你以为你逃的了吗?哈哈哈就算你逃了又如何?你的孽种还在这里呢,哈哈,哈哈哈”
“你给我记住了,我不杀你,是让你亲眼见证着他的痛苦,那滋味比死还好玩呢。哈哈哈。”
花怜月断断续续的话,让阎诺蹙了蹙眉,她神经该不会错乱了吧?
“骗子,一群骗子你说,你到底是选我,还是选这贱人?”
花怜月嘶吼着跃然而起,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墨珩,“你说,你选啊!我如此爱你,你给我选!”
此刻的花怜月,相当之恐怖,浑身散发的戾气,犹如滔滔江水,任谁也不敢靠近。
反手一抓,那巨大的扇子竟被吸了过去,又回到了花怜月的手中,“对啊我想起来了我差一点就忘记了”
从她脸上突然露出的笑意,看得人心底忐忑,特别是那一半灰色狼面的脸,让阎诺好奇心泛滥,到底是什么歪门邪道,可以让人变成兽?
虽然大千世界,能称之为‘禽…兽’的人,也很多。
但,长得像兽的,就稀奇了。
失去理性的花怜月,胡乱的挥动起手中的大扇,以至于整个澜竹阁,乱七八糟。
温泉内的水,直接旋起漩涡,大有吞噬一切之势。
所有较轻的物体,直接被卷入了花怜月所扇出的狂风之中,带着扫荡的磅礴之气,旋转狂怒,飞沙走石,漫无际涯,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沙尘。
如此情形,根本睁不开眼,能保障自己身子不被狂风卷起,阎诺已然是万幸。
那凌厉的风中,似乎出现了别的杂质,阎诺虽察觉,但却无法闪躲,半举手臂,吸气蓄能,“金刚解。”
六神诀之中,属于盾招的一诀。
“咚——”
身子后退出去,阎诺心口气血翻腾。
方才花怜月故意针对自己的这一招,就是三年前,自己曾有幸见过的‘重眞分元气’吗?
果真是,厉害!
仅此。
战端才刚刚一拉开,就无比激烈!
而且,实力悬殊,几乎毫无悬念。
风,已止,周遭一片狼藉。
墨珩狠了狠眸子,对自己,她尚且可以毫不留情,更何况是他的女人?
瞳孔一缩,阎诺恰好侧头,与墨珩对视,那一刻,她看到他的为难,即使自己的生母如何不善待他,他再恨她,只能说明血浓于水,他恨意有多深,那他就有多在乎。
第678章 再见花怜月(六)()
就在阎诺出神的这一瞬,花怜月仰头发出一声怪异的轻嗤,浑身一震,一股深褐色的磅礴之气沁出,手臂挥舞着极其诡异的动作,舞动的频率很高,手腕一挥,氤氲着几分元气的一掌,直直对准了阎诺的后背!
如排山倒海的气势,席卷过来。
威力太大,缔结的金刚解,此刻显得有些如不胜衣,当下,阎诺原地定点,腾起身子旋转在半空,感知力,因为自己身体的父亲简韫,在蛇岛精心培育,加之在现代时,阎诺的敏锐度就异禀非常。
此刻,躲闪是及时,可——
还是被霸道的气劲刮伤了手腕,鲜血,已是直流。
可让阎诺不可思议的,是那袭来的元气之力,在见到未击中目标,竟然折转,继续往阎诺而来!
那散发着阵阵暴烈的一招,隔得老远,也能透析到它的血腥。
再闪,速度之快,无法运用招式阻挡。
阎诺额头冒出大颗大颗的汗滴,这元气之招,似乎长了眼睛,拼命追击着她,定步,阎诺双目严肃,眼神锁定那直逼自己而来的氤氲气体。
双手一握,手臂内旋,瞬间一道带着幽幽乳白的光罩,从阎诺的手中凝聚,速度飞快,往着花怜月挥出的那招元气而去——
那乳白的光罩,像是一个保护膜,将氤氲的元气之力,硬生生包裹其中!
霎时,犹如被封印起来般,那股霸道的气体,在光罩中四处撞击,可就是无法突破!
阎诺身子后退了两步,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这三年,她仔细琢磨过六神诀的要领,原来这六招中的盾挡,不仅仅可以护在自己周身,还可以将那杀招之本体包裹,阻挡其外。
三年之前,花怜月很强,三年之后,她更强了,也更加阴诈。
和她打斗也不过进行了几个呼吸,不仅受了伤,还大汗淋漓。
墨珩微微阖了阖眼,阎诺手臂鲜红的颜色,灼伤了他的双目。
倏地,他眸光一凝,身子瞬间消失在原地,阎诺只感面门刮过一阵微风,根本眼不及的速度,鼻翼首先嗅到一股苏合香的味道,随即,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便充斥了阎诺整个鼻腔!
灼烫的鲜血,喷洒在她的脸上、身上。
阎诺微张着嘴,像是一个噩梦,还来不及恐惧,便失了声的低喊道:
“墨墨珩!”
原来,被阎诺光罩裹住的元气之力不知在何时已经冲破了出来,那股极其霸道的气势,凶猛的再次往着阎诺袭来,可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际,墨珩,挡住了。
替她,用他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花怜月的重眞分元气!
“这样,才行”
虚弱的字眼,拉回了阎诺的震撼,她懂,不见血,不罢休。
果然是极其阴险的招数。
阎诺伸出手,半抱住墨珩的身体,触目惊心的血,像是被人开启了开闸,还在从他的嘴里不停渗出。
本就苍白的脸上,愈加显得苍白,额头的汗水,还有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的出,他在强忍。
“墨,走。”
阎诺深知,现在不是感动伤心的时候,视线往花怜月睇了一眼,见她有丝丝的呆滞震惊,也不再耽搁,半搂住墨珩便转身离开。
“墨,你坚持住”蹙了蹙眉,阎诺侧头,他说过,闭合的空幻之阵,是出不去的。
难道,结果已经是必然了吗?
抬起脑袋,阎诺看向身后的花怜月,实力悬殊的巨大,让她颇为恼火。
墨珩缓缓抬起手臂,轻轻擦拭着阎诺脸上的污血,捋平她紧皱的眉头,“我会,让你活下去。”
第679章 再见花怜月(七)()
墨珩的话,让阎诺有丝不解,心底一闪而过了尖锐的刺疼。
抚上自己的心脏处,这,怎么会这样?
这身体,难道还有心脏病不成?
就在阎诺不得其解之时,一抹鲜艳亮丽的身影便站在了他们的面前,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似笑非笑,似怒非怒,怪异的令人捉摸不透。
那一半毛茸茸的脸蛋,隐藏在背光的阴影里,露出另一边完美无瑕的脸,阴沉的滴着寒气。
“我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你们的行为,死一百次也不足惜。”
此刻的花怜月,面容极其之冷,漠然的犹如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头人,说话之声,寒彻心扉。
“三年之前的游戏还未完,我很是期待结果。”
花怜月高仰着头,继续道:
“离蹍,你已经没有了选择,你什么性格,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话语,带着意料之中的语气。
阎诺咬着下唇,花怜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似乎包含了太多她所不知道的事。
墨珩苍白的薄唇微微上扬起一抹弧度,“没错,是的,这辈子除了她,我不会再碰别的女人。”
墨珩说的轻声,但听在阎诺的双耳,却是无比的铿锵有力。
花怜月凉凉的一笑,“放心,游戏才刚刚开始,只是时间的问题,这个游戏,会很精彩。”
花怜月和墨珩的对话,阎诺听得一头雾水,但她唯一知道的,是挫败,自己的挫败,关键的时刻,她竟无可奈何。
“走,空幻之阵已经开启,走。”
墨珩撇开阎诺搂住他的玉手,漆黑的深眸里,透露着冷冽的气势,流转着淡淡的蓝光,波光潋滟,让阎诺读不懂的那抹心悸,让她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害怕。
鼻翼微微一动,深深提了一口气,阎诺淡笑:
“那很好啊,咱们一起走。”
说完,再次扶住虚弱的墨珩,就要走——
墨珩眸光一闪而过的不忍,但也只是一闪而过,随后,那张苍白的俊颜,阴郁的可怕,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不要让我担心你,三年我不管你来这里为了什么,但能再见到你,我很开心。”
这番话,若是从别人嘴里说出,倒是安适如常,但从墨珩的嘴中吐出,却是不小的震撼寰宇。
亦如他说的,只要她出去了,出去了这个空幻之阵,以她的实力和头脑,离开不成问题。
“你因救我受重伤,我怎会独走。走了,少啰嗦。”
话落,阎诺占据主动权,拽住墨珩的手臂便往回走。
“没心没肺的,是因为我救了你,所以舍不得我?”
墨珩长臂一捞,将阎诺重重的拽进怀里。
他的手臂强而有力,胸膛坚硬温暖,明明失血过多,还强制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