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重生:逆天小王妃-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萧文,论起长幼你该叫我一声大哥才是。”
南宫诀笑得无害,温柔地好似真的是兄长在关怀弟弟。只是他气力不足,刚一开口就忍不住轻轻…喘息。
来人鼻尖一耸,嫌恶地皱眉:
“切!你别想占我便宜。父王让我来带小皇子回去,也没说让我俘虏你,快把小皇子给我我好回去复命。”
说着,理所当然地摊手要人。
南宫诀不以为意,又“虚弱”地喘两声:
“你看,我中毒了,小皇子并不在我手上,这位公主给我喂了毒,现在我也是人质,你找我要人没用。”
“嗯?”
凌萧文诧异一扬眉,错愕的眸光在南宫诀身上转了两圈,转而看向一旁拖着封卿颜的骆雨沁,嗤鼻冷笑:
“你拿我做耍子呢,你会中毒?!”
这样的笑容在他这张大孩子一样的脸上显现少了几分威慑力。
被他狐疑的目光盯着,南宫诀微微一笑,对骆雨沁做出个无奈的表情。
骆雨沁不耐地蹙起眉头,一手扶着皇后,另一手腕轻抖,薄薄的刀片已经滑到指尖。她淡粉色的唇缓缓勾起,挑眉轻笑:
“阁下费这么大的心力追上来,也不好让你空着手回去,不然”
眉头高挑,似笑非笑:“把南宫诀送给你回去复命。”
凌萧文似是受了惊吓一样突地后退一步,衣衫上的银线刺绣在阳光下闪了一闪,他皱眉摆手:
“除了小皇子我谁也不要,你别想挑拨,我也就是说说,要真把南宫诀抓回去了,怀王还不带兵杀到我家里去。”
“哦?”
氤氲的眸中光芒闪动,骆雨沁不着痕迹地将抱着孩子的宛樱护在身后,冷笑出声: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吝啬。”
“什么?”
凌萧文皱眉,待看清面前人样貌,他惊得合不拢嘴,抖着手指着骆雨沁:
“咦,你就是华阳公主?果然是天上地下都少见的漂亮”亮字还没吐口,双眼蓦然大睁。
骆雨沁话音落,衣袖鼓动,一抹寒光朝着那人疾驰而去。
阳光太烈,措手不及的凌萧文只来得及看到半空中有什么东西亮的刺眼,眨眼已经到了近前。
“喂!你——!”
一声惊呼之后,凌萧文拔地而起,腾空跃上马车顶,饶是如此,仍然被刀片划伤了肩膀,有鲜红的血珠沁出来,染红了一片银白的衣襟。
原本已经四散无措的黑衣人倏地整好队形,拔剑又围攻过来。
一行人小的小,伤得伤,行动受制,打斗起来也颇为吃力。
第33章 躲,还是不躲()
争斗中,黑衣人的外衫被宛樱一剑挑起,虽未能伤他,却也能看到黑衣人黑衣下穿的是什么。
淡绿色的军士装束隐在黑衣下,骆雨沁眸光一闪。
怀王统领下的将士身穿蓝衣,徽王军队统一红衣,明王喜银白,连军中将士也是一身镶着金线的银白。
这淡绿色的也只有襄王军队
一抹闪着寒光的利剑刺了过来,骆雨沁后跳一步险险躲过,眉头紧皱:
“你们是襄王的人?凌萧文呵,我怎么没想到,襄王凌鼎天是你什么人?!”
摇头失笑:“看来襄王想做皇帝的心思也不亚于怀王!”
“敢直呼主上名字!”
没等车顶上的凌萧文反应,围攻的黑衣人冷声一喝,提剑毫不留情地刺来:
“天下有能者居之,怀王一大把年纪,就算做了皇帝也活不了几年,生了个儿子还是个瘸子,与其把天下给一个瘸子,不如让我们主上做皇帝。”
骆雨沁轻蔑地勾起唇角,邪笑着瞥向一旁老神在在的南宫诀。
子渔护在南宫诀身旁,着急地呼喊着让骆雨沁拿解药出来。
解药只剩最后一颗,如果给了,她们就再没了挟制南宫诀的理由,到时候他们两人联合起来反扑,就凭她一人根本就跑不掉。
骆雨沁不是傻子,既不能让南宫诀死,也不能放他自由。
万怀生推开几名黑衣人,躬身扛起南宫诀就走,刚踏出两步,身后暗剑飞来,一左一右将他的去路封死。
躲,还是不躲,躲了自己受伤,不躲身后的主子受伤。
豁着丢一条胳膊的危险,万怀生腾地向左跳去,利剑穿透了臂膀,却也保证了南宫诀的安全。
不想他还未起身,又是一剑朝着南宫诀的脖颈飞来。
“别——!”
“主子——!”
马车上的凌萧文焦急地伸手阻拦,子渔高声惊呼。
这厢里,骆雨沁和宛樱联手,护着封卿颜和小皇子向他们边上靠过去。
“真是活腻了!”
子渔眸光微闪,诡秘一笑,忽的抽身后退,朝着宛樱他们大喊道:
“闭气后退。”
没等众人抽身,她双袖一展,无数粉红色泛着荧光的粉末随着清风朝着厮打的人堆飞去。
黑衣人一看情况不对,连忙闭气凝神,挥舞着手臂急速后退。
除了凌萧文反应快些,其他人吸入这粉红色的粉末当即毙命。
凌萧文惊愕地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倒着的属下,不忍地蹙眉:
“漫天花雨,你是苗疆人。”
他低了头,从车顶上跳下来:“我不会杀南宫诀,你又何必伤我这么多属下。”
只是眨眼间,又成了一边倒的局势。
骆雨沁双眼微眯,望向子渔的目光犀利,她擅用毒竟然能瞒下这么久,如果不是威胁到南宫诀的生命,或许她还能继续瞒下去。
这意味着什么
放下昏迷的封卿颜,骆雨沁欺身过去,不费吹灰之力地钳制住正在唏嘘慨叹的凌萧文。
指尖锋利的寒光逼在这大男孩的脖颈上,她舔唇轻笑:
第34章 绳子却越动越紧()
“抱歉,既然你送上门来,就随我们走一趟吧。”
南宫诀已经不可信,法码该换一换了。
“你休想,南宫诀,让你的丫头把我的人弄醒!”
凌萧文大力挣扎,目眦俱裂地指控道,要不是苦于生命受制,他一定跑过去掐住南宫诀的脖颈。
南宫诀笑得温柔无害:
“萧文,吸食了漫天花雨的毒怎么还能救活。”
“你!你竟然帮着这个公主!”
凌萧文不甘心地大吼,突然脖颈上一痛,紧张地吞一口口水,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嘴。
夜深,一行人连带一辆马车隐在丛林里。
骆雨沁给火堆里添上干柴,又把潮湿的树枝放在火堆旁烘着留作备用,取出干粮塞给五花大绑扔在一旁的凌萧文,手臂上的伤被她用绢帕勒紧,暂时止了血。
“你最好放了我,不然不出几日,我父王的大军就会杀过来,到时候你们一个也讨不到好去。”凌萧文恶狠狠地嚎叫。
兴许是觉得他的声音太吵,冷脸的万怀生一脚踏过来,将他踩倒在地。
“唔你们”在万怀生的铁脚下,嚎叫变成支吾嗫嚅。
“你是襄王世子?”骆雨沁肯定地说。
万怀生收了脚,凌萧文立刻直起身子:
“当然,这还能有假的不成。父王只有我一个儿子,不像怀王,没有南宫诀,还有一个南宫翎羽。”
撇嘴幸灾乐祸地看着同样一动不能动的南宫诀,好像和他一起落到这个地步挺高兴似的。
她氤氲的眸光又转向南宫诀,冰冷的寒光一闪而逝。
南宫诀倒是闲适,全身不能动弹也不觉得尴尬,只是随意地靠在树干上,一样能透出不容忽视的凌厉威严。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给主子解毒?”
子渔厉声嚷道,一边嚷着一边温柔地喂着自己主子喝水。
骆雨沁垂眸敛神,一抹讥讽的笑意在唇边显现:
“你擅用毒,难道也束手无策?”
“我”
子渔气结,懊恼地拍拍脑袋:
“哼,要是我不偷懒学地多一点,你以为这点毒能难得到我吗?”
“是吗?”
骆雨沁勾唇,一双眸子氤氲如薄雾轻烟:“等你学会了再给你主子解毒也不迟!”
子渔腾地站起身,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南宫诀微笑着制止,他似乎完全不在意身上的毒素:
“还要谢谢雨沁手下留情,不然我现在只怕和萧文一个下场。”
“你嘲笑我!”
凌萧文动动肩膀,身上的绳子却越动越紧。
明明只是一条普通的麻绳,也不知骆雨沁用了什么法子绑的,他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鸟鸣山更幽,夜里听不到鸟鸣,却能听到不远处小溪边的几声蛙叫,呱呱地渗人,也幸好这篝火驱散了一些林子里的阴冷之气。
“公主”
宛樱忽的推开马车门,神情紧张惶恐,又有些无措,“皇后她”
“怎么?”
骆雨沁心头一凛,丢开手里的烧火棍,朝着马车走过去,下意识地,她转头望了一眼老神在在的南宫诀。
第35章 皇后死了()
马车里,封卿颜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嘴唇青紫,浑身不住地打冷战。
宛樱捂了两层被子在她身上,可依然止不住冷意,口中呼出的气息变成白雾消散。
骆雨沁只觉得头皮发麻,还不到深秋,就算是在郊外的夜里,温度也不足以让人呼出的气息变白,除非
她紧张地触手一碰,指尖传来的冰凉让她惊得后退一步,转而又迅速扑上去,烟眉紧蹙: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也不知道,皇后只说渴要喝水,我就给她喂了水,之后就成这样了。”
宛樱已经泣不成声,一手抱着已经睡熟的小皇子,一手紧紧捂着唇啜泣,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公主怎么办我们要救救皇后娘娘”
怎么办?
她懂杀人,却不懂得如何救人!
封卿颜被人一掌击在胸口不假,可是什么样的掌法能造成这样诡异的症状
伤她的是侵入马车的黑衣人,也许,问问凌萧文能够问出些头绪。
“华阳”
微弱的气息将已经甩开车门的骆雨沁拉了回来,封卿颜粗粗急喘着气,挣扎着想要坐起身:
“华阳你过来,到蓟州去去找司马”
“什么?”
她声音太低,骆雨沁听不清楚,安抚地握住她乱舞的手,趴在床边侧耳细听。
“呼我”
封卿颜的呼吸趋向平稳,原本就微小的声音又压低了些:
“华阳,到蓟州去找司马君晔他是你父王为我们留的最后一道保障也是我们的底牌拿着这个”
一方温润的玉牌塞进骆雨沁的手中,封卿颜似已力尽,艰难地咧唇一笑,趁着这花白的发和憔悴的脸笑容更显凄美。她挣扎着反握住骆雨沁的手掌。
“一定不能丢了带着它去找司马,以它为令我们东华的兵力财产都可以找到”
声音越来越低,骆雨沁伸手掐住她的人中,寒意沿着指尖向手臂上蔓延,这样的体温怎能维持细胞活动,从触到她身体的那一刻,骆雨沁就知道皇后是活不久了
“华阳照顾小皇子取我东华国玺”
她说,双眼大睁,像是要把这些讯息都通过犀利的眸光传给骆雨沁似的。
“东华千秋万代千秋万代都不会亡!不会”
她猛地一咳,眼珠都要突出来,绝望一笑:
“你要答应母亲,答应我!活着,好好活着,只要还有一人在世,东华必然不会亡国!”
“皇后娘娘”
宛樱受不住这样的悲戚,软着腿趴伏在地无声流泪,晶莹的泪珠落入怀里的襁褓,小家伙睁开好奇的双眸,挥舞着玉臂咯咯笑。
“母亲?”
握着自己手的力道缓缓消失,骆雨沁双眸眯起,直直望着身旁的封卿颜不甘地合上眼帘。
“小心南宫诀”她说。
“母亲对不起你不能照顾你”
第36章 还她一个千秋万代()
她干裂的唇紧紧合上,苍白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愤懑,还有深深的惋惜和留恋。
当她微弱的尾音传入耳膜的时候,骆雨沁只觉得是谁拿了一把大锤重重地击打在她的胸膛上,闷痛地厉害。
伸手放在皇后微合的眼睑上,好像又有什么东西把她的心揪了起来。
难道这就是不舍,就是眷恋
不像她从摩天大楼上跳下时疼地撕心裂肺,也不像面对楚无言时那样绝望,心如死灰。
是一种淡淡的沉闷的疼痛,虽然轻淡,可像是要疼到天荒地老似的。
愤懑,焦灼,疑惑
种种情绪汇聚在一起,冲破她的胸膛在四肢百骸流转,最终又汇成一线钻入大脑。
照顾小皇子
取东华国玺
“复国”冰冷的声音从唇角泻出。
三件事,她做还是不做!
宛樱忽的止住了哭泣,泪还是留着,可眸光坚毅地让人心疼。
“把孩子给我。”
骆雨沁淡漠地说道,伸手接过大眼睛咕噜噜转的小皇子,小家伙咯咯一笑,抓住骆雨沁垂在身前的发丝。
“咯咯咯咯呵。”
千秋万代就凭这一个仅存的孩子想要千秋万代真是痴人说梦!
一抹冰冷的笑意在骆雨沁唇角绽出,修长的指尖触到小家伙纤细的脖颈上,感受着他微弱却均匀有力的脉搏。
死了多少人才救下这一条生命,如今没了皇后的执念,他也就没了活下去的必要。
“公主”
宛樱紧张地绞着手指,马车里安静地能听到她紧张急促的呼吸。
骆雨沁缓缓收起笑容,柳眉轻扬:
“她要千秋万代,我便还她一个千秋万代”只为了她临死前的那一抹眷恋不舍。
放在小家伙脖颈上的手指抽了回来,骆雨沁微笑,宛樱大松一口气。
车帘忽的被人掀起,点点星光绞着篝火的暖光透进来。
“喂,你们在做什么!”子渔好奇地探进脑袋,左右望望。
骆雨沁缓缓抬起头,勾唇轻笑,笑容艳丽:
“在商量要不要给你主子解毒。”
“这还用商量吗?立刻解了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