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女穿贾迎春-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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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玉开始跟着贾母凤姐接待来家里送年礼的客人,铺排过年事宜。
探春跟惜春的则带领十几个领核心的丫头,在稻香村进行最后的配制,用炼制好的梅花汁混合珍珠粉进行成功分搅拌。迎春则将灵气导入胭脂中保鲜。
这最后一步就是豆蔻胭脂品质的关键。
配置好的胭脂,装在特制的灵石玉瓶儿保鲜。
剩余工序族里的女工即可胜任,不担心泄密的事情了。
其实,豆蔻胭脂之所以受人欢迎,乃是因为迎春导入了灵气,灵气则可以清除皮肤中的杂质,修复损伤的肌肤。这才是最关键,其余的工序就是被人偷去了,也威胁不了豆蔻坊。
迎春之所以严防死守,不过是为了遮盖自身的异能。
迎春回到京都的次日,九爷的信笺便到了。
周青送来篮球大小十块分解好的灵玉。再有十个灵玉瓶儿上贴着九爷写的标签:荆棘蜜。
迎春展开信件,九爷写道:“爷很忙,没空想你!丫头呢?”
迎春折起信笺,抿嘴笑看周青:“九爷很忙吗?”
周青颔首:“是的,自从腊月初八起,外放官员,以及番邦使臣,便开始进宫朝拜,九爷负责内廷安全,陛下须臾离不得,九爷这才吩咐属下前来。这些玉石,是九爷从腊月间送进京都的三匹璞玉中挑选出来,让府里的解玉师解好了,单等您回京就给您送来。”
迎春又道:“这些荆棘蜜是要送给谁呢?”
周青言道:“上皇两瓶,太后娘娘两瓶,柳家的老公爷老太太两瓶。余下的是要敬献给陛下的,陛下不知怎么知道九爷手里有荆棘蜜,可解百毒,便给九爷下令,让寻摸四瓶。因为后宫里有四位新册封的贵人都怀孕了,向陛下求取荆棘蜜安胎,您想啊,陛下都四十五了,竟然再次种玉成功,还不得有求必应呢!”
迎春吩咐人伺候周青在梦坡斋吃茶,自己去了蘅芜苑。
如今蘅芜苑成了小混蛋的住宅,迎春把蘅芜苑内所有的花草都换成可以食用的果木,樱桃番茄就栽种在蘅芜苑。
迎春用番茄配制了二十二瓶瓶荆棘蜜,然后回到潇湘馆,配置了十二瓶瓶灵竹汁蜜茶。
竹林一次不能取汁太多,不然会损伤竹子。
迎春用是个食盒分装,分别写上了数目。
再逐一写上九爷,周青,吴蓝的姓名,命人拎着,亲自带着送到梦坡斋。
周青一瞧甚是惊讶:“怎的这么多?”
迎春言道:“你也知道,腊月梅花一开,我就忙成车轱辘,什么也忘了。得亏九爷提醒,不然我就忘记了我也有应该送年礼的地方。这些东西都不贵重,却是我亲手制成,送给九爷周爷您还有吴爷,不成敬意!”
周青十分感激:“您这是什么话,年前您已经让青竹姑姑给我们家里送了胭脂水粉,可给我们长脸了,这又是荆棘蜜,真是不知说什么好了。这可是花钱没地儿买的好东西,我外祖母年轻时候落下的腰疼病,恁是痊愈了。十几年没有挺直的腰杆如今挺直了,能够抬头望天了,外祖母好几次念叨,说要当面谢谢您呢。”
迎春笑道:“我不过是运气好,得了些野生蜂蜜,说起来,我这一路走来,若非九爷与您帮助,指不定骨头也能打鼓了”
周青闻言惊跳而起:“您可别瞎说,您可得好好活着,您福份大着呢。”
迎春摆手:“我就那么一感概,我如今活得十分滋润,且不想死呢!”
周青粉碎随从把东西搬上车。蓦地又返回,冲着迎春行礼:“姑娘,九爷说让您写封回信!”
迎春抿嘴一笑,那样敷衍的一句话,还想要回信?
不过,看着周青似乎不拿到回信不会离开,迎春转身进了书斋,提笔写道:“九爷既然忙,何故说闲话?”
然后给他用松香封起来,递给周青。
迎春送出周青,径直往荣庆堂来了。
而今贾府有了凤姐黛玉两位少奶奶,迎春这个出嫁女可以袖手旁观,坐等吃饭。
贾母很高兴,一是宝玉成婚。
二来,贾政二月就要离开海疆台站回返京都。
遂利用春节的时间,跟凤姐黛玉商议,如何安排贾政的住宿。
这晚,姑嫂们利用晚上的时间,陪伴贾母说话。
迎春则学着青竹,慢慢的剥瓜子,吃瓜子。
实则,耳朵竖着,听贾母讲她们从前年轻时候如何过年节的事情。
本来大家都很高兴,不料贾母忽然话头一转,就说起了贾政。
凤姐顿时嘴巴上了锁了。
迎春尤氏婆媳惜春本来就是蹭蹭过年,大家都不做声了。
黛玉很尴尬,不知道如何发表意见。
唯有探春很激动。必竟是她的亲生父亲。如今回家,她自觉得有了依靠。
迎春只是听着,莫说是贾政这个蛀虫,就是贾赦这个亲生父亲回来,迎春也不会丝毫动容。
偌大的荣国府,已经被他们败坏干净,还想怎的?
贾母的意思,还是想把贾政留在京都生活,毕竟金陵老家也没人了。只有些依附贾府的族人,哪里有能力照顾贾政。
贾母的心意,是让贾政到东院居住,毕竟荣庆堂不是贾府的宅子,贾政住在这里不像话。
正在这时,贾琏回家来了。
贾琏在西山当差,不是十分紧要,故而,主官放他回家过年。
他本来很高兴,结果回家就听说贾政要回来,贾政回来还罢了,贾兰也要回来。虽然贾兰腿瘸了,手指废了,可是人还活着呢。
贾琏很不乐意:“老太太您是知道的,我如今在西山当差,每月只有五两银子,养活儿子也不够,家里的开支都是凤姐的嫁妆,媳妇养活公婆还勉强,然,侄儿媳妇养活叔公与隔房的孙子,这说不过去吧?”
贾母知道贾琏有心结,如今贾府崛起,唯一希望就是贾琏,贾母不好得罪他。
贾府败了,贾母到了地下不好跟祖宗交代,就是她这个老祖宗,将来也要靠嫡枝供奉烟火。
贾母叹口气:“依你之见呢?”
贾琏道:“宝兄弟已经改姓林了,如今就读国子监也是因林姑父的恩荫,严格说起来,宝兄弟没有义务给二叔养老。二叔其实还有儿子,贾环就在后街混,二叔理当有亲生儿子奉养,作为族亲,族里的出息,我做主每月给二叔二两银子过生活?”
贾母气得眼睛发花,差点晕厥。
贾政是她嫡亲的儿子,她这个国公府超品诰命的儿子,每月只有二两银子的生活费用?
这叫她心里如何过得去?
然,贾琏说的对,两房分家了。贾府倾覆,二房也有很大的关系,还债多亏王家帮忙。凤姐手里的银子严格来说真不属于贾府,能够使大房的子孙受惠,贾母应该十分感激才对。
可是,明知如此,贾母心里就是不舒服。
这也难怪,她都偏爱二房一辈子了,已经成了习惯,老了老了叫她改正,有些难为她。
贾母看了眼迎春,最终没说话,大观园不可能插进去一个老头子与一个满身戾气的小子。
迎春觉得,这个时候作为妹妹应该力挺兄长才对,迎春言道:“二哥哥长期在军营,十天半月不回家来,东院长期只有凤姐姐带着巧姐儿生活,二叔去住,确实不方便。这事说出去也叫人笑话。梨香院是曾祖父荣养之所,二叔住着也不掉份儿,祖母觉得呢?”
贾母盯着迎春,眼神如泣似诉。十分受伤。
她想呵斥迎春,那个地方给戏子住过,给尤二姐停过丧,她堂堂超品诰命夫人的亲儿,如何住得?
但是,贾母最终忍下了。贾政的安置问题不了了之。
之后,贾母就有了心病。
春节期间一直闷闷不乐。
就连黛玉宝玉也不能让她稍微高兴些。
黛玉不可能奉养贾政,林家在京都有房舍早被王氏卖了。
眼下,她与宝玉也是借住在大观园,即便是他们买了宅子,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奉养贾政。
宝玉的命还要不要?
即便是没有人参奏宝玉,贾政与宝玉的脸还要不要?
哪有人住在入赘儿子岳家的道理?
莫说贾政宝玉没脸,就连贾琏也跟着没脸了。
除夕夜,贾母又说起贾政老无所养。
宝玉起初还好,后来喝醉了,竟然呜呜呜哭起来。怨恨自己没本事,连累父亲老无所养。
黛玉想着贾政从前待她还好。贾琏凤姐铁了心不管,只有她出面,黛玉跟贾母商议,从王氏的嫁妆中拿出一笔钱,替贾政买一栋宅子,再买几十亩良田,让他安度晚年。
贾母这才开颜,说的话让贾琏凤姐都很寒心:“你是个有良心的孩子!”
黛玉也只有叹息,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谁让贾政是宝玉嫡亲的亲爹呢!
黛玉其实不在乎钱财。可是,她当初几百万给了贾府,最后王氏那样算计她,贾政也没有明确的话,黛玉不是不寒心。
可是,她毕竟满腹诗书,知书达理,放任贾政穷困潦倒,自己锦衣玉食,她不安心。
再者,黛玉想的很远,宝玉将来要开办书院,招收学子,若是不奉养父亲,谁还敢把孩子送来受教?
虽然宝玉入赘了,可是,生养之恩会成为众人心里的一根刺!
黛玉知道自己如此,贾琏凤姐心里会不舒服,这才私下把话跟迎春说了一遍,希望迎春能够转告凤姐,她无意跟贾琏凤姐争锋。可是,今后的日子要过得安心,她不得不如此。
迎春很理解黛玉,凤姐也理解,但是,贾琏却不以为然。
贾琏对林家的事情知之甚详,这也是他没有勒逼着宝玉把王氏遗产奉献出来的原因。
若是宝玉娶得宝钗,贾琏肯定要勒逼这笔钱财了。
贾琏觉得自己有义务提醒林妹妹:“二妹妹转告林妹妹,就说我说的,二房那几个男人都属狼性,奸狡贪婪,叫她小心些。说不得,将来二房那一窝子都会赖上她,再次被人骗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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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觉得这话很有必要告知黛玉;不然;真的让贾兰、贾环、赵姨娘这些人扑上来;只怕黛玉有再多的银子;也不够他们靡费。
尤其是赵姨娘狠毒无比;曾经勾引马道婆谋害凤姐宝玉;贾政却轻描淡写的;并未认真责备过赵姨娘。
迎春敢肯定,一旦贾政有了房舍田产,赵姨娘必定会缠上去。贾政曾经那样喜欢赵姨娘;而今又在海疆旷了一年半,只怕母猪也能当成美貂蝉了,何况赵姨娘还有几分姿色呢?
掐断赵姨娘的青云路;很对不起探春;然,黛玉宝玉今后要跟自己合作开书院;人都有私心;她好容易打开的局面;绝不能因为赵姨娘儿断送。
迎春觉得自己有必要防微杜渐。
迎春离开东院便去了怡红院;不仅把贾琏的话一字不漏转达给了黛玉;还把自己的分析也说了;总之,一句话,迎春不赞同黛玉在京都给贾政安家。
若是让贾政回去金陵的话;倒是可以考虑替他买房子置地。反正回了金陵;贾政再闹笑话,一时半刻也传不到京都来。
黛玉叹息:“二姐姐也看见了,那日宝玉哭成那样,外祖母又长吁短叹,我也是一时不忍心。毕竟外祖母待我真正不错。”
迎春蹙眉,觉得这事儿首先要把宝玉这个呆子说服才成,不然,这呆子一日想不开,黛玉就得跟着受累。
至少,宝玉眼下最在乎的人是黛玉。
只要是伤害的黛玉的事情,宝玉必定会反对,这一点迎春很有把握。
这日,宝玉出门吃酒回来就被迎春拦在梦坡斋。
迎春说话开门见山:“宝玉对二叔回京的事情如何看待?”
宝玉一愣:“林妹妹不是说好了,要替父亲买宅子吗?怎么呢?又出了什么事情?”
迎春问道:“你想没想过,二叔回来了,贾环与赵姨娘会怎样?”
宝玉愕然:“赵姨娘?我听说赵姨娘已经找到下家了?”
迎春讽笑:“宝玉觉得她找的那些小地主,小商贩,哪一个比得上二叔?”
宝玉不傻:“二姐姐的意思是她会回来?可是,她不是跟一个小商贩打得火热吗?”
迎春道:“打得火热又怎样?她出嫁了?离开赵家了?这个女人为了每月花费三妹妹的二两银子,一边跟野男人勾搭,一边赖在娘家,因为三丫头说了,赵姨娘出嫁,再不会奉养。”
宝玉顿时气愤不已:“这是为了长长久久吸食三妹妹的血啊?”
迎春笑道:“也是为了给贾环积攒家当。你看那贾环在后街偷鸡摸狗,何曾正经做过一件事情,挣过一分银子?她连三妹妹的二两银子都算计,若是你们给二叔买了宅子,买了地,她不会算计?”
宝玉顿时惊慌不已:“这可怎么办?可恨我也没权没势”
迎春冷哼:“你怎么没权没势了?你现在国子监读书,赵姨娘贾环哪个敢跟你呲牙?你若是去后街把姓赵的撵了,收回房舍,谁敢放声屁?”
宝玉低头,半晌言道:“毕竟还有三妹妹“
迎春失笑:“方才还说他们是吸血虫,吸食三妹妹的血汗钱,你撵了他们岂不是为了三妹妹好?”
宝玉顿时成了没嘴的葫芦。
迎春就知道他办不成事情,得给他加把火:“宝玉可记得当年赵姨娘买通马道婆诅咒你与凤姐姐的事情?”
宝玉颔首:“这样的恶事,谁敢忘记。”
迎春言道:“既然不敢忘记,还想让你的儿女,或者林妹妹也遭受无妄之灾吗?”
宝玉惊跳而起:“怎么会?马道婆不是已经捉起来了?”
迎春顿时气急,伸手一戳宝玉的脑袋:“你这个脑子读书读糊涂了,世界上只有一个马道婆会弄鬼儿?你知道妙玉被谁害了?你知道芳官被谁逼迫成为如今这样半明半暗?这世上多的是王道婆、张道婆,不只是一个马道婆!”
宝玉顿时面色一冷:“绝对不能让他们谋害林妹妹!”
这英雄气概维持不到一刻,他又把脸一挎:“父亲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