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女穿贾迎春-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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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帝他预备说些场面话,太后娘娘再一讲情,然后,大事化小,剥夺了贾迎春的皇商资格也就是了。
必定她是太后娘娘的救命恩人,些许差错,并未造成恶。
孰料贾迎春却这般硬,坚持要查清真相。难道贾迎春真是被人栽赃陷害,并非办差不力,出了差错?
当然,乾元帝从来没有怀疑过迎春故意下毒。只当她办差不力,敷衍塞责。
这时候,不仅乾元帝差惊诧,太后也品出来了,竟然有人故意投毒,谋害皇子?
想到竟有人在皇宫中投毒,太后悚然而惊,厉声言道:“皇帝,昌平言之有理,这事儿必须查清楚,给昌平一个交代。这母后之人正是太恶毒了,为了嫁祸于人,竟敢那皇子的性命开玩笑,是可忍孰不可忍!一定要严惩,绝不能宽纵!”
这至此,乾元帝也只有秉公而断了。
乾元帝下令,德福传旨,命三司即可进攻,彻查顾美人中毒事件。
迎春这时福身言道:“启禀太后娘娘,昌平以为应该即刻通知内务府停止发放胭脂,已经收到胭脂的娘娘们请她们即刻将胭脂送到储秀宫来。方便三司先创查验。”
太后娘娘颔首:“有理,通知内务府,停止发放胭脂,已经领取了胭脂的娘娘,即刻带着胭脂道储秀宫见驾。”
迎春又道:“还请陛下降下旨意,着太医院所有太医前来储秀宫协助查案。”
乾元帝笑了:“昌平啊,你倒是胸有成竹啊?”
迎春福身道:“回禀陛下,昌平一片忠心可对日月,昌平也相信,清者自清,昌平还相信,陛下圣命烛照,太后娘娘贤明仁慈,必定能够还昌平一个公道。昌平更加相信,善恶有报,朗朗乾坤之下,一切鬼魅魍魉,必将无所遁形!”
乾元帝颔首,太后娘娘笑了:“说得好!”
这时,三司与太医一起报门而入。
太后娘娘与乾元帝升座银安殿。三司与天医院的院使,院判,御医,拢共一十三人,齐齐一堂。
瞬间,大殿之中的气氛就凝重起来。
这般时候,顾美人终于珊珊迟来。
迎春一看顿时笑了,这个顾美人真心是一切聪明都在脸上。明明今天卖惨才是她的正道,结果,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来了。穿了枚红绣着金丝云雀的衫子,头戴点翠侧凤,额上珍珠头饰,眉心一点正好贴着一颗莲子大的红宝石,多面切割,熠熠生辉。
顾美人起色也很好,翠眉黑眸,粉脸桃腮。
她裣衽行礼之间,一股淡淡梅花清香飘散。
但是,煞风景的是,顾美人的手腕上带着一串红麝香珠的手串。
迎春暗暗异能襄助,将他身上梅花清香导入乾元帝鼻翼,而将她手腕上的麝香导入太后娘娘鼻翼。
太后娘娘却是眉头一皱。
乾元帝见了顾美人,顿时面色铁青。
他可是刚刚以谋害皇家子嗣为名,下旨锦衣卫捉拿贾迎春。如今,顾美人却美貌如花的出现在审讯大堂,这叫自己颜面何在?
顾美人怎么也没想到,她来报喜,却被被迫与贾迎春对簿公堂。
顾美人顿时惊慌起来。
她只是想顺手陷害贾迎春,她没准备打官司,况且,这般时候,她得知自己怀了皇子,已经心满意足,之前郁闷全部飞到抓哇国。她如今不想再折腾了。七皇子的太子位,她不想再管,娘家的事情,她也管不了。
可是,她没想到,她不想计较了,贾迎春却不愿意放过,在她精心大班的时候,已经将三司与证人都聚集起来。
顾美人懵了片刻,蓦地,她嫣然一笑,冲着乾元帝娉婷下拜:“启禀陛下,臣妾刚才得到消息,臣妾怀了皇子,故而,臣妾预备宽大为怀饶恕贾大人的疏忽,所以,臣妾不计较了,大家还是散了吧。”
顾美人这话落地,满殿之人都看傻子一般看着她,已然到了这个时候,不说三司,太医院齐齐一堂,顾美人竟然以为她的一句话,就能够吧陛下太后娘娘打发了?
太后娘娘厉声呵斥:“顾美人,你以为堂堂皇宫是什么地方?菜园子吗?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说谁下毒,就该把人抓起来,你现在说谅解了,就把人放了,你以为我大月朝的朝堂是小孩子过家家的地方?你把陛下当成什么人?出尔反尔,任凭你一个夫人呼来喝去的昏君吗?”
顾美人吓了一跳,噗通跪下了:“太后娘娘息怒,臣妾不敢!”
太后娘娘冷哼:“你最好不敢,平身吧,时刻谨记,你怀着皇子,要以子嗣为重。”
顾美人本以为自己来报喜,陛下必定高兴,然后自己提出原谅贾迎春,陛下必定要夸奖自己贤良淑德,有大家风范。将来子以母贵母以子贵,自己的荣华富贵还能少吗?
孰料,一切竟然偏离了她的设计。
顾美人进京抓着锦绣与绫罗:“怎么办?陛下一旦追查下去,咱们肯定要露陷”
锦绣却道:“娘娘您别慌,有七皇子呢。”
绫罗虽然当初不认同主子构陷昌平县主,但是如今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力挺主子过关:“娘娘安心,只要您保住了肚子,就能稳坐雕安,您别怕,您到底是皇帝的枕边人,昌平县主再是能干得宠,难道还能越过您去?”
顾美人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这才安心了。
刑部金尚书,大理寺卿宗平,都察院都御史王子腾三人,这时候齐齐起身:“是否开始审讯,请圣上示下!”
乾元帝挥手:“开始!”
三司便把书案打横,在银安殿堂上设立了临时衙门,左边刑部,大理寺,右边都察院监督。
顾美人身为原告,却是娘娘,身怀有孕。
太后娘娘言道:“院使大人,速速替顾美人请脉,看看她是否能够参与审案。”
院使应声是,跪着上前替顾美人切脉,然后伏地回禀:“回禀陛下、太后娘娘,顾美人娘娘脉细平顺,母子平安。”
太后娘娘问道:“这么说,她可以参加审讯?”
院使道:“完全可以,不过,娘娘身怀有孕,不宜久站。”
乾元帝忙道:“设座!”
太后娘娘也道:“皇帝,昌平可是被人冤枉的,平白遭受无妄之灾。”
乾元帝颔首:“也替昌平搬一个綉凳。”
迎春腹议,偏心的皇帝,你的小老婆就坐四平八稳的玫瑰椅,给我就是矮一头的綉凳。
外面宫女刷刷刷进门,却搬来两张玫瑰椅。
迎春正在奇怪,却听得一声爽朗的笑声:“皇兄,母后,您们这是在玩什么游戏啊?”
三司齐齐起身请安:“臣等给王爷请安!”
乾元帝白他一眼:“你不在西山练兵,回来干什么?”
太后娘娘却招手道:“小九,过来过来,到母后身边来。”
靖王抽空对着迎春挑挑眉,走上了银安殿。
迎春顿时明白玫瑰椅的来历。
靖王上了银安殿,乾元帝白他一眼:“你换的椅子?”
靖王笑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审案就要公平。顾美人诬陷人家下毒谋害皇家子嗣,皇兄你看看她红光满面,哪里有动胎气的迹象?她是诬告,诬告反坐哟。”
乾元帝一哼闭嘴,一幅懒得理睬的样子,心里却把绣花枕头顾美人骂了个狗血拼头,既然要害人,你这个苦主也该弄得凄惨些吧,如此美貌如花的,叫朕如何下台?
靖王却笑盈盈挨着太后娘娘坐下。太后娘娘眉开眼笑:“几日不见,晒黑了不少。”
乾元帝心中腻味,一个男人比女人还白几分,这样还黑?
这般时候,金尚书再次起身请示:“启禀陛下,下官可以开始了吗?”
乾元帝瞪了靖王一眼,这才挥手:“开始!”
金尚书轻轻一拍惊堂木:“昌平县主,现在储秀宫顾美人娘娘告你,言称县主您在胭脂中下毒,意图谋害皇家子嗣,您怎么说?”
迎春起身回禀:“回禀大人,这纯属诬陷,请大人明察秋毫,还本昌平一个公道。”
迎春可是有封爵的功勋,金尚书忙着起身拱手:“请县主坐着回话就好。”
迎春拱手:“多谢大人!”
金尚书又道:“县主既然说是诬陷,可有什么物证人证可自证清白?”
迎春颔首:“昌平以为,导致储秀宫顾美人中毒的并非豆蔻坊出品的胭脂,乃是有人鱼目混珠,故意栽赃陷害。”
迎春话音落地,不等金尚书回答,顾美人身边的紫衫侍女就跳出来:“你胡说,娘娘就是用了豆蔻坊的胭脂才动了胎气。”
迎春笑问:“哦,你们娘娘动了胎气?我怎么看着你们娘娘的起色比你这个姑娘家家的起色还要美艳几分?”
锦绣一贯自认眉毛无双,超过自家小姐。孰料,迎春却日此贬低,顿时怒气攻心:“那不是你刚刚替我们娘娘治疗了?”
迎春拍手:“这却是好笑,我既然处心积虑要害你们娘娘,如何又要替她治疗?”
锦绣顿时哑口无言,看了自家小姐一眼,顾美人却手脚无措,无言答对。
綉橘只得强词夺理:“谁知道你发什么疯?或者,你害怕了,后悔了,也不定。”
迎春却起身围着紫衫侍女转悠一圈,蓦地出手,抓住锦绣的袖口,从她袖口摸出来三盒胭脂,一盒杏花粉底胭脂,一盒子梅花胭脂,一盒子桃花胭脂,赫然在目。
迎春笑道:“这才是内务府发放的豆蔻胭脂吧。”
锦绣顿时花容失色,她以为自己用荷包紧紧缠裹,藏在身上,神不知鬼不觉。
她却不知道,迎春可是异能者,对于灵气最为敏感,送进宫的胭脂,她都是度了灵气。
故而,无论你把东西藏在哪里,她一闻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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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衫侍女吓得浑身颤栗;眼睛瞟向顾美人。
顾美人花容失色;嘴唇颤栗的厉害;手指紫衫丫头:“你、你、你”
紫衫丫头十分机灵;她知道;这个时候;无论自己还是主子;都不能承认这个胭脂的来历,否则,大家都得完蛋。
或许主子能逃过一命;自己必定死路一条。
她扑地痛哭:“娘娘,这盒胭脂是奴婢自己托人在豆蔻坊购买,并非偷盗。昌平县主不过是为了自己脱罪;妄图混淆黑白;故意诬陷奴婢偷盗。”
“娘娘,请您一定要相信奴婢;奴婢绝对绝对不会做主欺主之事。”
锦绣唱作俱佳;说着冲着顾美人磕头:“娘娘;您就是奴婢的依靠;奴婢的天;奴婢就是自己死;也万万不会害您啊。“
顾美人盯了迎春一眼,却没再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翠衫侍女一眼。
绫罗浑身一颤;她不想出头作证;可是,她是顾家的家生子儿,一家子都在顾家讨生活,虽然顾家如今遇到坎儿。
然,顾家必竟还有两个有血缘的皇子外孙,再怎么也不会倒了。
即便是倒了,自己忤逆了主子,他们收拾自己的家人,易如反掌。
绫罗颤抖着跪下,不敢抬头看人,却是颔首作证:“奴婢们自小跟着姑娘,顾家厚道,每年都有赏赐,十几年来也有几百两。因为看着娘娘们擦了豆蔻胭脂,容光焕发,奴婢们也想飞上枝头。故与锦绣一起托人买了胭脂。”
迎春见翠衫丫头有些犹豫,想拉她一把:“你确定没有记错?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话,天子当面,欺君之罪,罪大恶极,不仅你要死,你一家人都要死!”
翠衫侍女浑身哆嗦起来,却是死不改口:“奴婢不敢撒谎。”
迎春一笑:“婴儿落地就认得自己的母亲。她们靠的是嗅觉,因为妈妈身上有乳香。我做的胭脂就跟我自己的孩子一样,我会不认得吗?”
言罢,迎春不愿再看她们主仆表演,转身把胭脂交给主审:“这丫头没有一句实话,请大人们继续盘问这丫头,我怀疑,就是她内外勾结,偷换了顾美人的胭脂,意图谋害皇子。”
锦绣闻听这话,差点疯了:“你胡说,娘娘,您知道的,她胡说”
顾美人却推开了她,毒胭脂的却是锦绣带进储秀宫。也差点害死了她的儿子。
王子腾伸手要拿那导致顾美人中毒的胭脂。迎春伸手一拦:“请大人写上签字,著名这三拨胭脂的来历,免得混淆。”
王子腾挑眉:“县主不是说您认得自己的东西吗?”
迎春笑道:“我是认得,但是审案的是三位大人,一旦混淆,您们认得出来吗?”
王子腾顿时无言答对,吩咐书吏按照迎春的要求,分别写了储秀宫顾美人,侍女锦绣的字样,用绳子挂在胭脂盒上。
金尚书这时插嘴询问:“请问县主,既然这般肯定那丫头偷换了胭脂,可有证据证明,这混合毒素的胭脂不属于豆蔻?”
迎春颔首:“当然有。”
王子腾道:“请县主指明,也让我们开开眼界。”
迎春笑道:“还请大人传召外面那些等候的姐姐,并内务府掌管胭脂的小公公上殿。”
金尚书一声令下,长春宫傅贵妃的女官苏蕊便带领一队侍女走上殿来,却是东西十二宫娘娘们领取的胭脂。
迎春愕然:“怎么这么快都领取了?”
傅贵妃的女官苏蕊福身言道:“因为娘娘们都等着这一季的胭脂呢,许多娘娘都试用了。”
这时候内务府的小公公上殿,送上了余下的玉盒胭脂。
迎春一般一次进贡一个季度的胭脂,内务府压着一次只发放一月份例,却是因为他们每月发放一次,就可以得到一次赏赐,也可以让各宫的漂亮姐姐们多给他们说几句好听的话。或者,送他们一些好吃的好玩的东西。
这就叫做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金尚书这时言道:“请县主细说分明。”
迎春看着送胭脂的几位女官一笑:“几位姐姐身上可有空余的胭脂盒?这些胭脂丢了可惜,不如你们有空胭脂盒儿的姐姐上前来,我把胭脂送给你们?”
十二位女官惊喜不已:“真的可以吗?可是,这是娘娘们的胭脂啊?“
迎春笑道:“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