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路风华-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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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了!今个可是笑了两次了!天哪!简直是奇迹了!无忧在心中叫喊着。不过,脸上却还是保持着平静,然后便一边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咀嚼着一边对沈钧道:“其实呢人应该常笑笑心情才会好的,像你这样一天到晚绷着一张脸的人啊心情肯定压抑的!”不知道怎么的,经过了这些日子的相处,无忧感觉好像什么话对敢在他面前说似的!
“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沈钧的脸又恢复了以往的冷酷。
“我刚才不是回答你了吗?”无忧很无辜的道。
“可是我对你的回答不满意!”沈钧坚持的道。
听到这话,无忧无奈的拧了一下眉头,然后笑道:“我对他没有感觉!”
听了这话,沈钧一愣!没有感觉?这种话他倒是第一次听说。不是不喜欢男方的长相啊,家世啊,才学啊,就是简单一句没有感觉。不过要说秦显这个人除了以前成过亲以外倒是还真是没有什么可挑的。不过想想他对玉郡主倒是也可以用这句话来解释,没有感觉。他对玉郡主确实是没有感觉,感觉她娇滴滴的,更像个妹妹!
“没有感觉?这个理由倒是也算个理由!”沈钧随后点头道。
“当然算理由了!”无忧说完后,便又问了一句。“哎,我可是回答你了,你可是还没有回答我呢!”
“我跟你的理由一样,也是没有感觉!”沈钧很干脆的道。
听到这个回答,无忧仿佛并不满意,而是盯着沈钧看了一刻后,才说:“只是没有感觉吗?不会是沈大将军心里已经有了人了吧?”
闻言,沈钧一愣!然后便赶紧摇头。“你在胡说什么?我心里从来没有过人!”
“是吗?”无忧看到沈钧急于否认,而且好像脸还似乎有些红的样子,她的眼眸一眯,感觉好像不太对劲!
“当然!”沈钧说完后便伸手端起茶碗来低头喝茶。心中很奇怪,感觉好像心跳得有些厉害。不知道怎么的,好像现在他面对眼前的这个小女子没有以前那般坦然了,而且他好像还很愿意跟她在一起似的,现在他几乎一没了事情就想回家,那种感觉似乎有人在家里等着他一样!而且自从和她成了亲后,他几乎都没有去过书房了,想看什么书,想要什么都是吩咐人从书房里拿过来,这些日子看看,好像他的几乎所有起居用品和衣物都已经搬到这新房里来了!其实,刚刚成亲的那两日他可不是这么想的,他开始是想先在这新房里睡几个晚上,然后便对外借口说有很多军务要处理,可以去书房睡,甚至可以住在城外的大营里不回来,可是现在,仿佛一切都在发生着悄然的变化,只是他自己还是不愿意承认这一点罢了!
见他突然低头不说话了,无忧也没有再探究,而是也低头专心的吃起饭来。随后,两个人又有一句没一句的说了一会儿子话,等无忧吃饱了,已经到了二更天了,丫头们进来收拾干净了,又梳洗过后,无忧便躺进了被窝里,这一天真是太累了,撩开床幔往外看了一眼仍旧坐在书案前看书的沈钧一眼,她便闭上了眼睛,不久后就沉入了梦乡……
夜深人静之时,沈钧坐在书案前,这时候已经万簌寂静,而无忧也已经上床很久了,这个角度他看不到床,不过耳边似乎能够听到一阵很细微均匀的呼吸声。大概她现在是睡着了吧?应该这一天是很累了!
别说,她真是一个很有些毅力的女孩子,这几日一直都是埋首于药材之中,不眠不休的。其实这也难怪,她这一身医术如果不是经过很长时间的刻苦钻研,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成就!女人他是见过不少的,但是不是一些粗笨呛俗的女子,就是那些养在深闺中的娇弱女子,像她这样有自己的思想,有韧性,懂得刻苦钻研,又开朗大方的女孩子他还真是没怎么见过,怪不得秦显会对她情根深种,仿佛他现在也对她越来越青睐了!想到这里,沈钧那颗向来孤傲的心仿佛在这一刻异常的温暖,而且他的嘴角间还勾起了一个微弱的笑意……
几日后的一个午后,无忧又对着那一桌子草药坐了多半天了,在这一大堆草药中她已经找出了几种含有麻醉效果最为多的几味药材,分别是曼陀罗花和阿芙蓉壳,别的药材虽然也有麻醉的作用,但是都是药效微弱,所以她便都排除掉了。可是接下来的一个难题就是怎么提取有效物质了,在现代的话自然是有一套科学的提取技术,可是在这里没有那些工具和技术就是很难做到有效的提取,所以无忧不禁困惑了!
午饭随便吃了一点,这些日子都是不停的看药材,看得她眼都花了,尤其是午饭过后还有些困顿,便站起来走到窗子前,伸手推开了一扇雕花小窗,让外面的春风吹进来。这时候已经是暮春三月,天气已经非常暖和,而且已经到了柳树飘絮的时节,只见一团团柳絮随着清风飘进屋子里来,有些倦了的无忧便靠在窗子前,微微闭上了眼睛……
这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阵阵细微的仿佛哭泣的声音。听到这声音,无忧不禁拧了下眉,然后睁开眼睛。心想:是谁在哭?听那声音仿佛是个丫头在哭。从窗子里往外看去,看看这不大的院子里也就是伺候她和沈钧的那几个大丫头和小丫头,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不成?
带着疑问,无忧转身走到屋门前,伸手打开竹帘子,一听仿佛那声音是从偏房里传出来的,不禁走出去,站在院子中央,心想:这东边的偏房是连翘和玉竹两个住的,难不成是她们在哭不成?虽然是自己的丫头,但是无忧是主子,这样进下人的房间似乎不太好,所以便在外面咳嗽了两声,并喊道:“咳咳……连翘!连翘!”
“来了!来了!”声音落地一刻后,偏房里才传出了连翘的声音。
无忧正蹙着眉,下一刻,连翘便匆匆忙忙的从偏房里跑了出来,看到二小姐站在院子里,不由得有些慌张,赶紧道:“二小姐,您叫我呢?”
看到连翘仿佛有些紧张,无忧不禁望了一眼偏房的门,问了一句。“玉竹呢?”
“玉竹和春兰去领东西还没回来呢!”连翘赶紧问。
听到这话,无忧不禁有些奇怪了。明明听到有人在哭,而连翘的脸上此刻可是没有任何的泪痕,要是刚才哭的人是连翘的话她肯定不会脸上一点泪痕也没有的,所以便直接问:“你屋里的人是谁?”
见二小姐似乎是知道还有人在自己的屋里,连翘只得回答道:“是茯苓!”
“茯苓?”听到这话,无忧不禁皱了眉头。心里不禁暗自奇怪:茯苓一直都在二门外,和旺儿百合她们住在一起,虽然这几日她有叫她上来做吃食,可是这两日也没有传唤她啊,她怎么过来了?而且怎么还在连翘的屋子里哭?
☆、第二十五章 今日种因
看到主子疑惑的表情,连翘便赶紧朝门里叫道:“茯苓,赶快出来吧!二小姐可是都听到了。”
随后,只见茯苓慌慌张张的从偏房里跑出来,而且满脸泪痕的,看到无忧,便赶紧跪在地上,道:“茯苓给二小姐请安!茯苓该死,不该打扰了二小姐,请二小姐责罚!”
看到茯苓跪在地上求饶,而且满脸泪痕的模样,无忧知道肯定是有什么内情了,所以便对连翘和茯苓道:“进来回话!”说完,便转身步入了正屋。
一刻后,连翘便赶紧拉着茯苓起来,跟着无忧进了正屋。无忧坐在正堂上,连翘倒了一杯茶水递给无忧,然后便侍手站在一旁,而茯苓则是站在屋子中央,还有些抽泣着,看得出愁容满面的。
瞟了一眼茯苓的模样,无忧低首喝了两口茶水,才问:“今个我也没传你上来,你怎么就突然跑上来了?怎么还在连翘的屋子里哭哭啼啼的,让人听到了成何体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们多么刻薄呢!”
听到这话,茯苓吓得赶紧又跪在地上,赶紧解释道:“二小姐恕罪,茯苓真的没想这么多,只是一时慌了神,忍不住才过来求连翘姐姐的!”
一旁的连翘也赶紧替茯苓求情说:“是啊,二小姐,茯苓说得都是实话。”
闻言,无忧端着茶水问:“你究竟有什么事?竟然哭成这样子?难不成二门外有人欺负了你不成?”
“没有,旺儿大哥和嫂子都很照顾奴婢,并没有人欺负茯苓。只是奴婢昨个碰到了一个远亲正好往这府里来送柴,奴婢那个远亲说……说我娘病重,可是我那个混账哥哥和嫂子却是不肯给她拿钱看病,奴婢一听这话就……就慌了神,所以今个便捡个空当跑进来求连翘姐姐能跟二小姐说一声,放奴婢出去看看我那苦命的娘去!呜呜……”说到这里,茯苓又哭泣不止了。
听到这话,无忧不禁拧了眉头,疑惑的问:“你在这京城还有哥哥嫂子和娘?我还以为你没有家呢,你不是被人贩子卖了好几次了吗?”无忧心想:既然家里有哥哥有嫂子还有娘,怎么会把她卖给人家呢?
听到二小姐的问话,茯苓就哭得更加厉害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道:“回二小姐的话,奴婢……奴婢是自小就被哥哥嫂子卖的,他们嫌弃奴婢和奴婢的娘在家里吃白饭,所以就瞒着奴婢的娘把奴婢给卖了,那年奴婢才十一岁!”
闻言,无忧不禁气得柳眉倒立,拍了一下桌子道:“竟然有这样的事?你那哥哥嫂子也太丧尽天良了些!”
一旁的连翘和附和道:“是啊,又不是活不了了,竟然把亲妹子卖了换钱,你那哥哥嫂子迟早是要遭报应的!”
平息了一下心绪,无忧不禁问:“既然你十一岁就被卖了,那你这一手做菜的好手艺是从哪里学来的?”
茯苓遂擦了一把眼泪,回答:“奴婢第一个买家是一个开饭馆的厨子,所以奴婢都是在后厨帮忙,久而久之,也就什么都会了。不过那个买主后来生意不好做,就把奴婢又卖了,正好有一间大酒楼的老板看奴婢干活还麻利,就买了奴婢,奴婢的这些手艺也都是在那个大酒楼里学的。可是……可是奴婢渐渐的长大了,那个老板就对……就对奴婢存了非分之想,几次纠缠奴婢,奴婢实在没有办法,就只要告诉了老板娘,那个老板很是忌惮老板娘三分的,结果老板娘和那老板一顿大吵,而奴婢也在那里待不下去了,所以那个老板娘就又把奴婢给卖了,几经辗转,恰巧有一天二小姐家的宋妈去买人看到了奴婢,所以就把奴婢给买了下来。这些年,奴婢一直都是吃得最差,干活最累,而且主人是非打即骂的,没想到这次跟了二小姐,总算是过了上人的生活,吃穿自不必说,而且不用挨打受骂的,几位姐姐和旺儿哥哥嫂子都对奴婢很好,奴婢真是做梦都没想到今生还能过上这样的生活……”说着,说着,就又哭了起来。
听了茯苓的经历,无忧沉默了半晌,世上真是有这种命苦之人。想想自己还算幸运的,是穿越到了薛家一个婴孩的身上,虽然小时候也有些不如意,但是到底也算是个官宦人家的小姐出身,这要是穿越到茯苓这样的人身上,那得多吃多少苦啊!无忧遂心里也可怜同情起茯苓的遭遇来。随后,无忧便道:“起来说话吧!”
可是,茯苓却是坚持不起来,在地上磕头道:“奴婢求二小姐,让奴婢回去看我那可怜的亲娘一眼吧!我娘这些年过得也不是人过的日子,天天受我那嫂子的气,而且这两年年纪大了,更是浑身病痛,奴婢也好久没有看到过奴婢的娘了,如果再不相见恐怕……恐怕这一生就再也见不着了!呜呜……”说罢,便隐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看到茯苓哭得如此伤心,无忧说:“你这样哭哭啼啼的,我怎么安排你回去看娘啊?”
听到这话,茯苓马上停止了哭泣,仰头满脸泪痕的望着无忧,不可置信的道:“二……二小姐是说答应……答应奴婢回去看我的娘了?”
“恩。”看到她惊讶的样子,无忧微笑着点了点头。
“谢二小姐!谢二小姐!”听到这话,茯苓不禁在地上磕起头来。
这时候,一旁的连翘赶紧把茯苓拉了起来。“快起来吧,快听听二小姐怎么说!”
随后,茯苓便站了起来,连翘递给她一条手帕子擦眼泪。无忧则是低头想了一下,然后问:“茯苓,你们家住在什么地方?”
“京城边上的一个小村子里,大概出了城有十里路!”茯苓回答。
闻言,无忧在心内盘算了一下,说:“那来回怎么也得半日了!”
“恩。”茯苓赶紧点头。
随后,无忧便道:“这样吧,一会儿我让春兰去向大奶奶禀告一声,明个让旺儿赶一辆马车带着你和玉竹走一趟好了,对外就说旺儿带着你们去我城外的庄子上看看并装些现下新鲜的瓜果蔬菜回来让老夫人大奶奶他们都尝尝鲜!玉竹呢跟着过去,她这两年刻苦钻研医术,一些常见的病症也都见过,让她给你娘看看,并抓些药材给你娘吃,你呢就先守着你娘几日好了,你那个哥哥嫂子也是指望不上的,等你娘好些了过几日我再派人去接你回来!”
听到二小姐给她想得如此周全,茯苓自然是感激不尽,赶紧跪在地上磕头道:“谢二小姐的大恩,奴婢以后甘为二小姐的牛马,一生一世服侍二小姐!”
看到茯苓如此,无忧微笑道:“好了,快起来吧,我是看老人家可怜罢了,老了老了不但骨肉分离,而且还摊上了这不肖子孙!连翘,给茯苓拿十两银子带上。”
“是。”连翘应声后赶紧去柜子里拿银子。
茯苓却是推辞道:“二小姐,银子奴婢实在是不敢收了。奴婢跟着你这一两个月倒是也攒了几两银子,这次回去恐怕也是够用的了!”
“你才领了一两个月的月钱,就算是领赏也没有几两银子,这次你难得回去一次,给你娘买点吃的,穿的,用的,也给她留几两在身边,多了恐怕你哥哥嫂子也是惦记着!”无忧笑道。
听到这话,茯苓看到连翘递过来的一锭银子,赶紧千恩万谢的收了。“奴婢替我娘谢过二小姐!”
这时候,无忧看看外面的天色,眉头一拧,也不禁惦念起薛家的朱氏来,她嫁入这沈家也有半个多月了,不知朱氏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