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妃重生:王爷我不嫁-第1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东西很少有这样安静的时候,如果生他的气,也很少会用这样冷漠以对的方式。苏夕颜清楚他的无赖品行,冷漠置之只会换来他的得寸进尺。
苏夕颜跟他在一起时都需要斗智斗勇,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抱得美人归。
这一次一定是小丫头气坏了,所以才无声地反抗,才这样对他不言不语。
靠在慕容玦肩头白皙静谧的小脸上睫羽轻轻颤动了一瞬,却没有任何人看见。
“小颜儿你不许这样对我!我没有一刻忘记过你,我们分开了多少个时辰,我都清楚记得!”他低魅的嗓音暗含着撒娇与不悦,一边说着,一边他放开了苏夕颜的耳垂,薄而精致的唇一路往上,轻啄着她的小脸。
见苏夕颜没有反抗,没有任何不悦,心底所有的难受酸涩,相思不解的苦,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他的心当真是像浸了蜜,只有甜。
“原谅我一次好不好?就算你不肯原谅,也不许这样不出声!我可以发誓,以后若是再将你一人丢下,我愿死无葬身之地。”他轻声地哄着,将自己埋藏在心底,所有想说而不敢说的话都说了一遍。
两个人交颈而坐,发鬓厮磨,慕容玦将她拥在怀中,无比满足地闭上眼睛。能再见到她,这样与她说话,如同做了一场美好令他不愿醒来的梦。
想到她睡在南国宫殿之中,还是慕容玄月为她准备的宫殿,他心里无比抵触,恨不能放一把火将这烧了干净!
慕容玦隐忍着,与她额间相贴,“笨丫头,我做错了事情,你就拿剑对我,我也绝不会反抗。但我绝不会将你让给其他人,而且你还怀了我们的孩子。这样重要的事情,你怎能瞒着我,不告诉我?”
“当得知那混蛋封你为妃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难受?就像是你亲手握着剑,将我的心劈成了两瓣。坏丫头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地对我!”
没有找到她,已经快将他逼疯了。又听闻她要成为慕容玄月的宠妃,那种滋味如在地狱,痛不欲生。
微凉的薄唇触碰她的额头,他闭上凤眸,眼角微颤划过她没有看见的泪痕,“傻丫头,你嫁给了我,那就是一生一世,我决不允你再嫁给别人!慕容玄月若强行要留下你,那我就算踏平南国也要将你接走。”
慕容玦轻轻放开她,就看见怀中如同没有生命的玉偶向一旁倒去,白皙细弱的手腕软软垂下,跌落在锦衾上。
慕容玦发愣地望着怀中人,整个人僵坐着如同石雕,他目光空洞地望着她从手臂间滑落跌向床榻。
慕容玦眼疾手快地将她重新抱入怀中,臂膀缠紧,整个人不可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脸色苍白如纸,心跳加速,呼吸沉重紊乱,脑子之中一片空荡。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萧慎”他的气息不稳,喉咙异常困难地发出一声急促的嘶吼。
盯着宫殿乱看的萧慎被他这声奇异的嘶吼吓了一跳,连同他的步伐也乱了起来,高高地掀开幔帐疾步走到慕容玦的面前。
“你们到底又出什么事了?”萧慎的目光一顿停留在苏夕颜近乎透明的面容间,神色顿时大变,能让两国之间鼎鼎有名的神医脸色剧变可不多见!
慕容玦浑身颤抖,根本无法平静下来,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像是在倒流。
几经生死,踏着白骨尸骸从修罗场中走出来的慕容玦从未这样不安过,“师傅,为什么颜儿不醒?她像是”
像是成了一具没了灵魂精致空洞的人偶。
听慕容玦唤出这一声“师傅”萧慎敏锐地感觉到他心中的恐惧。
“先不要惊慌!我先为她把脉!”萧慎走到床榻边,慕容玦慌忙起身为他让开了位置。
一分一秒,大殿之中安静得吓人。慕容玦的心无止境地沉了下去。他甚至不敢去看萧慎脸上的表情。
如果颜儿再也不会醒来,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在这一刻,慕容玦缓缓按住了腰间锋锐无比的短刀。
只要萧慎告诉他任何一种不好的结果,他立即,绝无流连地自刎在她的面前。
许久许久之后萧慎才收回了手,慕容玦一直握着腰间的短刀没有松开过。
萧慎见他惨白如纸,几欲癫狂的神色,又见他眸光苍茫,心沉谷底的模样,斥责出声:“你做出这幅模样是要给谁看?女娃娃还活着,只是有了心病,一直不肯醒来!南国这群庸医,怎将女娃娃的身子调理成了这样!我好端端留下来的人,现在变得千疮百孔。”
“女娃娃受了寒凉,身子有些受损,双生子对她而言负荷实在太大了!保住孩子的性命,有可能就保不住她的性命”萧慎喃喃轻说,又是一叹。
慕容玦的手缓缓从短刀上移开,他用力捏紧,青筋尽显。
慕容幽雪没有让她上马车,他的颜儿在那样冷而漆黑的雪夜中走失了一整晚!
喉间的腥甜渐渐凝聚翻涌,慕容玦努力想要吞咽下去。
都是他的错!都是因为他!
“这个孩子我不要,我只要她安然无事!”慕容玦抬起面容,注视着萧慎,绷紧嗓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牙缝之间挤出,若非不得已,谁又能舍下自己的亲生骨肉?
萧慎当即大吼:“你给我冷静一点,孩子已经快五个月了,现在用堕胎药堕下,女娃娃亏空的身子怎么受得住?你是想一尸两命吗?”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慕容玦无力地问道,神色是从未有过的颓废无措。
他神色焦急彷徨,漆黑的凤眸如被撕破的纸窗,所有的情绪皆流露而出。如同稚童,长长凤翎睫羽上泛着的光亮,恍若是欲坠的泪光。
萧慎也给不出回答,默然了许久,“只能先调养女娃娃的身子,等她什么时候肯愿意醒来。她如果愿意醒来,总归好办一些。到时候我再想办法先补她身子所受的亏损,减少她生产时可能遇到的风险。”
慕容玦低低哑声问道:“她怎样才会醒来?”
身为神医圣手,萧慎也只是摇头,“短则几时几日都有可能,长则几月几年,更或者”
萧慎心疼自己徒儿的神色,他虽身形不动的站着,脚下却早已虚浮不堪。
他没有说完的话,被慕容玦接了过去,哑然笑着,吃力说道:“她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就这样沉睡下去?”
萧慎不知该如何接话,“女娃娃定然是受了不小的刺激,常言道哀大莫过于心死。心一死,便会万念俱销成为行尸走肉,女娃娃她差不多如此。”
萧慎艰涩地实话实说。
却见自己的徒儿从嘴里呕出鲜红的血,身子往前倾倒,如玉山将崩。窗外寂寥清冷的月光,照着这团血雾,如朱砂浓墨泼洒,氤氲在地成了最浓艳惨烈的画。
第251章 心痛难当()
“徒儿——”萧慎见此,神色大恸,一转身就扑到了慕容玦的面前,“凝神屏息,固本守原,什么都不要再想了!”
慕容玦说不出任何一句话,胸壑激荡,一阵阵血气翻涌,他慢慢俯下身子,薄唇之间又有鲜红的血沫溢出。
他的眸光恍惚,面色如白纸,唯有唇间的血迹异常鲜红。
“颜儿别离开我!”
萧慎见他心神激荡难安,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只能从袖中拿出金针封住了慕容玦后脑勺的穴位。
有一口鲜血喷薄而出后,乱撞的气息封住了心脉。眼前黑幕罩下,他高挑的身形往后仰倒下去,发出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再无任何知觉。
眼下萧慎再顾不得去管苏夕颜,他得赶紧将慕容玦带走养伤。不等女娃娃醒来,说不定他这孽徒就要先一步上黄泉了。
好端端的小两口子,怎么在一起就这样的难!
在带走昏迷过去的慕容玦之前,萧慎走到了床榻面前,用金针刺在苏夕颜的虎口处和身上的几处大穴。希望借此能让她快些醒来。
女娃娃虽在昏睡,但外面说话的声音她应该能听得到。
他在她面前轻声说了一番话,“女娃娃,我不知你受了何种刺激。但逃避总归结局不了问题,我这蠢徒儿为了你命都折腾去了半条。你就算再恨他,也该醒来看他一眼。女娃娃你如果还想与他在一起过日子,就醒来吧!你只有跟我说谁欺负了你,我和这孽徒才能帮你欺负回来”
萧慎见她眼皮轻颤,不似之前毫无反应,心里松了一口气。女娃娃还有求生的意识在,虽然不知是为了什么,在这几天内她应该能够醒来。
在慕容玦贴身黑甲卫的帮助下,萧慎将他带离了南国皇宫。
在南国一处隐秘无人的院子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华美的裙裾一晃而过,带着一阵馥郁雍容的香气。
在慕容玦离开皇宫不久之后,她也一路跟来了南国。
慕容幽雪推开众人,步履极快,像是一道明艳的光冲到了慕容玦的面前,看见这张苍白沾血的面容,慕容幽雪脸上血色渐渐褪尽。
萧慎手握金针,为榻间昏迷的慕容玦引气渡穴。
慕容幽雪云片锦袖下的一双纤纤玉指在颤抖,声音更是急利无比,“玦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是他吐得吗?”
萧慎看了她一眼,神色不展,懒得答话。这丫头性子不讨人喜欢,总是喜欢黏在长安的身边。都这么大,又嫁给君王为妃,还总是缠着长安不放。
女娃娃肚中都有小徒儿了,哪还有她什么事?
“贵妃娘娘您先让开,你挡在这我怎么继续给他施针?”慕容玦吐得是心头血,魂不守体,心神受创是最难医治的。
慕容幽雪脸色青白一片,她最恨别人提及她的身份。
“玦他没事吧?”慕容幽雪轻声呢喃,头上的步摇珠翠响成一片,“是谁伤了他?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贵妃娘娘您还是这些话直接问他,您再耽搁下去,这些话问了没人答了!”萧慎一翻眼睛,写满了不耐烦。
如果不是顾忌慕容幽雪的身份,他早让人打晕弄走了,还由得她在这问这么多话!
慕容幽雪忍着心焦不悦,在身边宫婢的搀扶下退到了一旁。
萧慎有条不紊地继续给慕容玦下针,只是脸色有些绷紧难看
心神受创最是难以医治,幸好他先一步封住了慕容玦的心脉,要不然由他再吐上几回心头血恐怕大罗神仙也难救了。
慕容幽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直紧盯着床榻上的男人,不知不觉中眸光微红。
不知过去了多久,床榻上的人影才慢慢转醒。
见他醒了过来,萧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慕容幽雪脸上露出喜色,极快地走到他的身边,绝艳的脸上犹带泪痕。
床榻上的人影,睁着一双凤眸凝视着垂下的床帘。
慕容幽雪喜极,忍不住轻声地唤他,一声一声柔婉心焦,“玦,玦”
但慕容玦没有回应,像是听不到她的声音。
慕容幽雪焦急地看向萧慎,“为什么他像是听不见?是不是你没有将他治好?”
萧慎睨了她一眼,“你在这儿这样聒噪,谁想理你?而且你又不是我徒儿想要见的人!”
说完之后,萧慎上前对他道:“蠢徒儿你意识恢复了没有,恢复了就说句话,你这副不死不活的样子,平白让人质疑我的医术。”
慕容玦听到萧慎的声音,凤眸微动,他缓缓偏过面容,目光停留在萧慎的脸上。萧慎见他有反应松了一口气,“我还真以为你吐了几口心头血,给吐傻了呢!”
漆黑宛若黑曜石般的凤眸,光彩全无,他望着萧慎,又像是透过他看着虚无的地方。
慕容幽雪轻声软软地抽噎,“玦,你醒了?好端端的你怎会吐心头血出来?我隐隐有预感你会出事,所以我偷偷离开了皇宫,来南国寻你,陪着你。”
慕容幽雪说得声音轻软,饱含情谊。
慕容玦的脸上却寻不到半点动容,他眸光一点点聚焦最终落在了慕容幽雪的脸上。
他声音嘶哑无力,却带着刻骨的恨、怒,“宫变那夜,你遇到了颜儿,你知她已怀有了身孕是不是?”
慕容幽雪一惊之后,慌忙收敛好自己脸上的表情,作出惊愕之态,“玦她怀孕了吗?她不是已纳入南国后宫之中,被慕容玄月封为了后妃,她就算怀有身孕,那也是慕容玄月的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玦,难道你就是因为这个而吐血的?”
萧慎气得脸色发青,她怎么能这样污蔑女娃娃。女娃娃肚中的孩子都已经有五个月了,不是他徒儿的,还是能是谁的?
“玦”慕容幽雪妄图再柔声安慰他什么。
慕容玦已支撑着坐起了身子,微凉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慕容幽雪的喉骨,他苍白虚弱的面容缓缓贴近,“颜儿怀得是我的孩子,她因为你的缘故,身体虚寒,现在母子都有危险。慕容幽雪你听清楚了吗?我从不知道你是这样的歹毒!如果如果不是看在你与我相识多年的份上,我现在就该捏碎你的喉骨,让你死!”
慕容幽雪绝艳的花容陡然泛白,她面颊微跳,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精致如画的眼角隐隐有一滴眼泪滑落
这般委屈绝望的模样。
却让慕容玦觉得恶心,他猛然收回手,将慕容幽雪从床榻推下,“滚!别再让我看见你!若再相见,我不能保证不会杀了你!”
慕容幽雪跌坐在地上,精致的锦衣华服散开,明艳的脸上犹带泪痕,“慕容玦你就这样对我?我与你在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情,而她呢?她不过是个后来者,凭什么要抢了我的一切!我与你才是最合适的!你为什么一点位置机会都不肯留给我?哪怕,哪怕是侧妃我也想要陪在你的身边。”
“所以这就是你害她的理由,她腹中有了孩子,你却让人驾车离开,将她一个人丢在冰天雪地之中?”慕容玦坐起身子,就连唇瓣都显得苍白。
慕容幽雪轻咬着自己的唇瓣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才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玦这不是你交给我的生存之道吗?我这样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