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毁灭-第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胖子讪讪一笑,没再坚持。这货酒量大,一般醉不了,不过他喝醉酒出过一次事。还特么是他挑的事,具体怎么着我不清楚,我那时上大学,他因为这事差点被部队处分。
我正等着服务员给送酒上来,突然听到楼梯口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乱,听声音三四个人,声音到了我们房间门口停下了。我和胖子对视一眼,我马上把目光看向地上的皮包。胖子则一跃而起,拎起两瓶啤酒冲向门口。
门“哐”的一声被撞开,两支黑洞洞的枪口一高一低指向胖子。
第一百二十八章 刘警官()
在两支自动步枪的枪口下,胖子乖乖的扔掉酒瓶举起双手。
两个武警一蹲一站,在控制住胖子的瞬间,后面冲进来另外两名警察,高喊着“不许动”枪口同时指向我。
我心里诅咒着胖子,这他*妈就差喊缴枪不杀了。一边两手抱头蹲下。
我们这房间一目了然,我看见几只脚从我身边走过,好像翻了一下我们的被褥。然后我的双臂被扭到背后,一副冰冷的手铐锁住我双手。几只有力的手把我拽起来推着我出了房门,从人缝里我看见胖子被几个武警摁着头走在我前面。很快我俩被塞进一辆有铁栅的警车,在刺耳的警笛声中警车启动了。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胖子这惹祸的祖师爷,八成下手太重把那俩蠢贼整死了。这下完了,不但萧婷这头顾不上,他那战友更悬,缅甸那边对待欠赌债的人可没耐性,如果不快点把债还上,把人整废了都是轻的,弄死都没地方喊冤去。我胡思乱想了会儿,暗自啐了一口。还想这些干什么,我俩这都自身难保了,如果真出了人命,不但胖子有**烦,我也跑不了。
警车开动不久就停了警笛,也许是夜晚车少的缘故,车速很快。我听到车外风声很大。没多久车子开始颠簸起来,车速也有点降低。这时候我从脚的数量上发现车厢里只有四个人,不禁有点奇怪。抓我俩的时候这么兴师动众,押送的路上又显得有点儿戏。胖子那体格怎么地也得两个人才摁得住啊。
因路况的原因,车速越来越慢。我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没底了,这不是去派出所,明显出城了。这是灭口的节奏啊。
“张坚强!”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同时压在我头上的手松开了。
这个声音很熟悉。我脑子里突然炸响一声闷雷,抬头一看,果然是一张熟悉的脸。是刘班长。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别提多精彩。刘班长穿着一身警服,脸色比以前淡了些,只能说淡,实在用不上白这个字,如果非要做个比较的话,以前他那脸色就跟桑葚一样紫红色,现在则是泡过水的桑葚。还有现在应该叫他刘警官,警服很整洁,依旧是短发,身子笔直的坐在我旁边。
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很严肃,盯着我说:“你闯大祸了。”
我这时候才有功夫转头四处看看,胖子的战利品,那个皮包不在车上。摁着胖子的另一个警察也松开手,胖子紧张的看向两个警察。车厢不大,跟前面的驾驶室是隔开的,除了我们四个人没有别的人和东西。
我马上对刘班长说:“刘、刘警官,你是不是抓错人了。我俩是来旅游的可什么都没做。”
“他叫宋刚对吧。”刘班长指了指胖子又对我说。“你觉着警察会无缘无故抓你?你们俩今天上午干的事有人报案了,现在才行动是为了麻痹你俩。我说张坚强你不是这种沉不住气的人啊,怎么就把人往死里整呢。”
我一听这话冷汗都出来了。“人死了?”我惊叫着问刘班长。
“没死。”胖子坐我对面突然说道:“我手底下有数,那俩小子往对岸游了。如果现在死了也是别人干的,别想栽赃我。”
刘班长有点意外的打量了一下胖子。说道:“人是没死,不过你俩捅的这窟窿够大。有人想你俩消失,你理解消失是什么意思吗?”
我一听那俩蠢贼没死松了口气,心理的压力一松马上没了开始时的狼狈。我把带着手铐的双手往他跟前一戳。“赶紧给我打开。这叫什么事儿,有人想让我俩消失,你这警察白吃饭的?还特么问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把你们这帮白吃饭不干活的全撸了。走私的你不管,抢劫的你不管,我们打了那俩毛贼算正当防卫吧,你倒要让我俩消失,你是警察还是贼。”
“草”。刘班长骂了一声,摸出钥匙给我打开手铐。“这事儿你别骂我,在这条线上走私的都他*妈有背景,别说我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长,就是我们局长也一样睁只眼闭只眼。你俩也是,不管你来这里干什么,瞎打听什么?弄的这里都知道来了你们两号人。现在黑白两道都在找你们,估计过不了多久就知道人在我手上,到时候指定找我要人。你自己说吧去哪,我最多把你送出东兴,出了东兴基本就安全了。不过你俩也别大意,最好跑远点。”
我一听这话身上直冒冷汗,要不是刘班长在这当警察,我和胖子今天凶多吉少啊。
我摸着被手铐勒的发红的手腕,一琢磨东兴是不能回去了,听胖子说过这地方乱,真没想到乱成这样。反正我俩此行的主要任务是去缅甸捞人,那就不如直接去云南中缅边境等着吧,这样缅甸那边有了消息,我俩行动起来还利索。既然刘班长在东兴工作,还可以把寻找萧国林线索的活交给他。
我为自己这个天才的想法沾沾自喜,看了看刘班长刚想说话,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萧国林来广西会不会跟刘班长有关,或是否联系过刘班长。想到这一点,我脸上又不自然起来。萧国林这些年一直没闲着啊,联系过曹明哲,还在他那里留了东西。给我写了两封信,尽管所言不知所云。现在看来他跟刘班长也有接触,他在干什么?
据萧婷说,萧国林这几年一直在主持二次沙漠考古。说起来第二次行动已经干脆不是考古工作了,从名称上叫做罗布泊地质工作组,整合了多个单位,萧国林的工作量是可想而知的。在这种前提下,他还在不断联系上一次考古队的人,这可不单纯是他精力充沛这么简单,而是一定有什么动机或目的。特别是我们三个人基本脱离了那个系统,曹明哲精神出了问题,刘班长退伍,我就更不用说,恐怕已经被划为三种人,这种涉密的事绝不会让我知情,更不要说参加。
想到这里我看向刘班长的眼神复杂起来,慢悠悠的说道:“萧国林什么时候走的。”
ps:谢谢支持。谢谢给我投票的哥们。更新量这么少还在默默支持这本书,谢谢你们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出卖跟单挑()
我这么问有点赌他不完全知情,这符合萧国林谨慎的性格。萧国林给我留的线索是雾里看花,语焉不详,我觉得他留给刘班长的信息同样不会完整。那刘班长就有可能不知道萧国林跟我有什么接触,我故作深沉又出其不意的一问,或许会让他猝不及防的吐出实情。
果然,刘班长毫不迟疑的说道:“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他走的时候没跟我打招呼。”
“那他什么时候来的?”我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问。
“去年夏天,这里正热的时候。他让我给他找个安全的地方住,说是工作需要,我知道不是,你知道吗,他选的地点在紧挨着边境的村子里。不过我相信他,我觉得他做的事一定跟上次的事有关。他没承认,不过也没有否认,我要求他带上我,他说会考虑的。强哥你们要行动了吗?加上我吧,在这里待这几年我都快疯了”说到这里刘班长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不知道我天天夜里梦见李连长他们。我觉得真不如死在那里,没人能理解这种煎熬,真是生不如死。”
“我理解。”这三个字我是哽咽着说出来的。
我实在说不下去了,我知道这种煎熬会伴随我们每一个人的一生。我用拳头轻轻地敲着额头,抑制着随时会失控落下的泪水。
“你升的挺快啊,才复员几年就升所长了。”胖子刚恢复自由就恢复了他那欠扁的表情。
坐胖子边上的那个警察说:“我们刘所长九三年一来就是二级警司,直接出任所长。”语气里颇有崇拜。
胖子听完嘿嘿笑了起来,笑声阴阳怪气的。我一琢磨也觉得蹊跷,他一个班长,复员能给安排好点的工作就顶天了,进公安系统都是不可想象的。他倒好,退伍直接任派出所所长,跳了几级我说不清楚,但绝对是破格任用。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退伍前立功了,还是大功。
我想调侃他两句,缓解一下沉闷的气氛。不过一看刘班长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目光游移躲着我,我还在纳闷儿,这是怎么了,别是这家伙走门子当了这个所长。
“卖人换来的这官儿吧,你这所长当的亏心啊。得,今天你救我俩就当还债,我也不谢你了。”胖子依然玩世不恭的说。
胖子这话让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根据那警察的话,我们出事当年刘班长就退伍来这当所长了,他能活着从地下通道里出来是命大,但是没可能因此破格提拔他当这个所长。再结合我当年从他那里回病房的第二天就被隔离的情况,胖子口中卖人换官儿这事的另一个主角就呼之欲促出。
当场我就觉得血直冲脑门子,脸上的肌肉扭曲变形,身子往起一站,“咣”的一声脑袋直接撞车顶上了。或许脑门子充血多了抗击打能力也强,车顶都让我撞了一凹,我愣没感觉多疼。
此刻刘班长脸上不安和亏心的表情越发明显,脸色没法说,就那么红里透黑看不出变化,可是他躲闪的双眼出卖了他。
我“咣咣”的敲了好几下隔着驾驶室的车厢壁,嘴里大喊着:“停车。”
车子缓缓停了下来。我指着刘班长骂道:“刘向荣,你他*妈给我下来。老子当年救你的时候就说过,你的命是我的,我不同意你连死都别想。今天老子改主意了。”
这是一辆囚车,双开的车门在后面,我冲过去猛踹了一脚,没用,跟踢铁板上一个反应。坐胖子身边的那个警察有点发蒙,搞不清楚气氛怎么急转直下,瞬间到了剑拔弩张的状况。不过看起来刘班长跟他交代过什么,他只是紧张的看着我,并没有采取过激的行动。
刘班长被我骂的有点抹不开面子,尽管脸上的表情仍显得有愧疚,两眼却发红了,似乎恢复了几分血性。“草,你以为老子怕你?当年老子有伤让你压得抬不起头来,早就想修理你一顿。小王,开门。”刘班长最后一句话是说给坐胖子身边那警察的。
车门一开我当先跳下去,下去的瞬间我扯了刘班长一把,想顺势把他扯倒,直接摁地上擂丫的。没想到这货有准备,抬手挡了一下,还顺势在后面踹我一脚,害我差点吃亏。
刘班长没急着下车,把帽子往长条椅子上一扔,脱掉上衣,摘下手枪想了想扔给那个警察说:“你们都别下车,把灯给我打亮了。老子还不信整不服你。”
“咣”随着刘班长跳下车,胖子顺手关上车门。他没下来,坐在车尾的椅子上,隔着车窗兴高采烈地看着下面。车门一关,车厢里就暗下来,我看见里面火光一闪,胖子那大脸凑在玻璃上点起了一根烟。转眼,另一扇窗户上也出现了一张有一点火光的兴奋的脸。
靠,这特么看热闹不怕事儿大。我心里暗骂一句。
几乎同时,车顶上突然亮起一排刺目的灯光,直接照在我面对着灯光的眼睛上。我暗道一声不好,身子急转侧身避过刺目的灯光。
刘班长不屑的说了句:“老子凭本事就能打倒你,不会占这点便宜。下三滥的手段我不会。”
说着还扬了扬头,那意思我刚才的手段很让他不屑。
我心里那个气啊,你特么为了上位出卖我还不够下三滥吗,到这时候还装逼。我看着他越想越气。
跟他单挑我有心理上的优势。在考古队那阵子,不管是在地面上,还是出事后进入地下,我都把他压得死死的。这种惯性思维让他很难在短期内扳平优势,再就是这件事情上他理亏的厉害,气势上一看就输了。虽说他一个退伍兵身体素质没得说,这几年进了警察队伍,擒拿格斗受过专业训练。可我这几年也没闲着,专门参加过一期散打培训,弥补了实战弱的缺点。还有就是我个子比他高,身高臂长的优势他怎么也比不了。
虐死你。我充血的大脑闪过这样一句话。
ps:谢谢大家,昨天在分页会点榜上留驻了很长时间。很难得啊。
第一百三十章 左撇子()
我俩相距两步左右,都摆出了格斗的姿势。我往前微微跨出一步,只这一步我身高臂长的优势就能发挥出来,就能攻击到他。可是在我迈步的瞬间,对面的刘班长也动了,我看到他左肩一动。
拳动看肩,腿动看胯。我看他左肩一动,忙略微抬高右臂护住头部,眼睛却盯住他右肩和下盘。这种伎俩当然骗不过我,一般说格斗时至少会有一到两招虚招,然后跟上的才是实招。他第一下子出左拳,必定是虚招,后面右肩晃动幅度大才有可能是实招,甚至第二拳也是虚晃一枪的可能性都很大。下面跟上一脚才是致命的。
我跨出的一步没有落实,提防着他的迎面脚,却见他右肩不但没有抖起来,反而越发一沉,我的心也随之沉了下去。
特么的怎么不按常理出牌。这是我想说的最后一句话。
随后我的右脸颊遭受了一记重击,不疼,至少当时不感觉疼痛。我的耳朵里只听到很沉很响的一个声音,然后我的身体就旋转着飞了出去。至少旋转了七百二十度吧,因为在这个过程中,我看到了两次汽车明晃晃的灯光。
接着我仰面摔倒在一片泥地里。耳朵里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血管内血液流动的声音,脑袋里脑浆如豆花般颤动的声音,唯独听不见身体之外的声音,似乎我与这个世界隔绝了。眼睛木然的看着天,天上的月亮很大很圆,还有很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