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毁灭-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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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 拜访房东()
ps:ps:跟读的朋友恐怕已经发现了,更新时间调整回早六点。两个铁杆读者提出了这个建议,那我就从善如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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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说完这些话就跑到另一个房间腻歪萧婷去了。而越南人则很快哭丧着脸回到我的房间,求救般的对我说:“强哥。。。”
我知道一定是胖子告诉他明天要他跟着胖子行动。
我马上打断他的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口型说:‘要习惯用口型交流。还有,明天跟紧胖子,别说我没提醒你,他那脾气你也知道,别
招惹他,一切听他安排。他觉着你机灵才叫你一起去,他需要帮手,你说,除了你还谁能跟他去?’
阿三可不是个好忽悠的人,他马上说:‘可以叫布阿松跟着胖子去,胖子懂老挝话,交流不成问题。老挝人走山路是强项,传个话啥的比我
管用。’
阿三的话让我突然茅塞顿开。我想到一个对付窃听的办法。
可是我要先把越南人打发掉。‘这事你别跟我说,人是胖子选的,你自个找胖子说去,跟我说不管用。’
阿三一听这话,顿时没了脾气,愁眉苦脸的偎在墙角,就跟得上刑场似的。
我有心安慰下他,想了想没过去。让胖子带上个人是我出的主意,目前能跟胖子出去的还就是越南人,布阿松心里牵挂着富米,即便跟着胖
子出去,心也在这里。再说了,别人也不可能像布阿松一样悉心照料富米。我也怕阿三牛皮糖一样缠上我,我可是他心里唯一的救星。
我想到的对付窃听的办法是语种。这是个极度封闭的寨子,他们的语言从我接触这几天看就只会说汉语,我们之间用英语交流的话,他们应
该就一筹莫展了。
我的英语虽然很烂,可是语速慢点的话。是可以进行基本交流的。萧婷应该更没问题,女孩子的语言天赋比男生强,至少应该比我强。就是
苦了胖子,上学那会儿他就把别人背单词的时间用来调皮捣蛋了。不然他那智商不至于考不上大学。看他对老挝话和越南话的熟练程度上就知
道,上学那会儿只要用点功,绝对学霸级人物。
胖子在另一间屋里没待太长时间,天没黑透就回来了。看来跑一天把他累够呛,往地铺上一躺呼噜声就跟打雷似的响起来。越南人往耳朵眼
里塞了两个纸团。也抓紧时间睡觉,看来他知道,明天跟胖子跑一天绝不会轻松。
我知道越南人也打鼾,但绝对在我可承受范围内,可今天他好像受到胖子传染,两个人赛着打起呼噜。弄得我数了一宿羊,天快亮的时候才
迷迷糊糊的睡着。
他俩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很高了。
检查了一下杰克和富米的伤,主要是看杰克的伤口有没有感染,富米的腿上打着护板。短期内是看不出结果的。杰克背上的药膏已经干涸凝
固,没有传出异味。换药需要等唐大夫来,而且不是天天换药,至于多久换一次药,唐大夫说要根据伤口恢复情况决定。
吃了点东西,我来到竹楼第一个房间门外。我要拜访一下我们的房东,胖子对他的评价让我很好奇。
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很粗。“进。门没有锁。”
客家人寨子的房间都不带锁,房间可以从里面拴上。出门后就完全不设防了。
我推开门,里面很暗,很热。
竹楼的楼梯上来是一条连着三个房间的短廊,在整座主楼的北面。太阳升起来不久。把竹楼的阴影全部留在短廊这边,短廊和短廊上的我应
该是比较暗的。
可是此刻,我是亮的,因为屋子里太暗。
屋子南面的窗上挂着一个厚厚的布帘子,外面的光不能照射进来丝毫。屋子中间是一个火盆子,里面烧着一火盆子炭。暗淡的红光,照着火
盆子前一个坐在藤椅上的老者。
他面对着我,更准确的说应该是藤椅隔着火盆子面对着门。他的衣服似乎更宽大,也许是他太枯瘦造成的,这个老者的身体偎在藤椅里,宽
大的客家褂子像一床被子盖在他身上。
我发现客家人的发质普遍好,这个老者也不例外,纯白色的头发盘在头上,没有包头布。如果不是因为颜色,单纯看光泽和头发的茂密程度
,简直无法想象这是一个耄耋老者。
他脸上松弛的皱纹和那双无光的眼睛,却暴露了其真实年龄。老者肤色是一种不健康的灰白,就好像生机会随时从他身上离开。此刻,我认
可了胖子对他的一句评语:这是一个行将就木的人。
“进来,关上门。我老了不能吹风。”我还没有看清楚这个老者和他的房间,老者语速颇快的对我说。
我不可能违拗一个耄耋老者,更何况他这把年纪了,如果因为我出点事,有个三长两短的,先不说我得怎么后悔死,光是客家人口诛笔伐,
我就受不了,那可真是跳黄河也洗不清。
我走进房间,随手关上了门。顿时,整个房间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色调。
是暗红色。暗红色的光从火盆里散发出来,照在老者身上和脸上,照在黄褐色的墙上,让我有了身处一个独立空间的感觉。而这个空间给我
的感觉很不好,很压抑。
汗从我的脊背和脸上淌下来。当然不是吓的,我还没脆弱到被一个耄耋老者吓尿的程度。是这里的温度,进入这个房间后,特别是关上门的
一刻,我才清晰的感受到这个房间的温度。
老者指了指墙角的一张藤椅。“坐。”
我点点头。“谢谢。”
如获特赦的走过去坐下。这个位置距离火盆子最远,应该是屋子里温度最低的地方。
我坐过去发现,这个位置温度的确要低一些,至少不必直接面对火盆子。可是在这里同样无法直接面对老者,我只能看到他的侧面,使他原
本昏暗的眼睛就更加朦胧了。
我过来的目的是了解他,坐这么远,角度又无法直视可达不到目的。我拎起藤椅走到他对面坐下。
“老伯怎么称呼?”
“嘿嘿。”老者第一次发出笑声。“我叫罗晋。你叫我罗老或直呼名字也行,就是别叫我老伯。”
老者的这个态度让我很意外。难道客家寨子里避讳老伯这个称谓?不过伍伯并没有在意啊,还是他主动要我这么称呼他的。我不禁仔细看着
对面的老者,在脑袋里和伍伯做起了比较。(。)
第三百一十八章 客家人的保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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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想了一下我就发现,是眼睛和肤色不一样。
伍伯的肤色黝黑,眼睛虽然不大但是发着光。而眼前的老者,除了肤色不正常,眼睛更昏暗无光,看上去毫无生气。
“下面好玩吗?”罗老的语速很慢,有一种空洞洞的感觉,就好像这个声音跟我隔着的不是一盆火,而是一个更大的空间。
寒掺我是吧?!知道我们差点死里面,还说这种风凉话。
我心里虽然不爽,可是老家伙既然引起了这个话头,我还是乐于沿着这个话题说下去的。
“不好玩。而且很冷,很危险。我们进去里面纯属意外,是被虫子和蛇追,被大水卷进去的。看起来罗老知道下面的情况,你以前进去过?”
“很久以前的事了。”
罗老似乎回忆起什么,头慢慢扬起来,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放出光。不过我很快释然,是炭火暗红的光反射在他眼睛里,让他的眼睛里发出忽明忽暗的光。
我看他有沉浸往事不可自拔的兆头,连忙引导他往下说。我可不想陪着老人家默默回忆往事。他不怕炭火烘烤,我可受不了,估计等他从一小段回忆里走出来,我已经三成熟了。
“一定印象深刻吧。什么时候的事?那时候罗老应该很年轻,对吧。”
“我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十五岁。在下面待了三个月。和寨子里的伢子们一样,就像经历了一次浴火焚身,出来就是成*人了,受到族人的尊重和认可。”
“罗老的意思是。你们寨子里每个年轻人都会进入地下溶洞?而且是单身进去,类似于举行成*人礼?”
我简直被罗老这一段话惊掉下巴了。这特么什么风俗。
别说一个十五岁少年,就是我这样的成年人,单独下去待上三个月,活着出来的几率也小的可怜。怪不得这个寨子人丁不旺。十户人家就剩下五户了,这么个弄法,没给你们整断子绝孙就是奇迹。
罗老‘呵呵’一笑。
“看来伍家三伢子没跟你说这件事。这又不是啥不能说的事,你们都知道地下溶洞这个东西,别的东西就不很重要了。这伢子太小心,跟他爹一个样。”
我不知道罗老说的伍家三伢子是谁,虽然我只接触过伍伯这么一个伍姓客家人,可是从表面上看,他们两个人年龄相差不会太大,而罗老明显在说一个晚辈。那这个伍家三伢子是谁?听罗老话里的意思。这个人应该和我们有过接触,甚至和我们接触的就应该只能是这个人。
我心里不禁犯起嘀咕。如果罗老口中的伍家三伢子就是伍伯,那罗老应该是什么年纪?如果以伍伯做参照物,罗老的年龄应该。。。。。。
想到这里我又一次犯迷糊了,我只是在想当然的猜测,可是我的猜测没有任何凭据,我甚至不知道,也没有问过伍伯的年龄。那我用伍伯做参照物就没有依据,在猜测上再加一个猜测得不出任何可信的东西。
“是啊。我们寨子里每个年轻人,都会在未成年前进入地下溶洞待一段时间。这当然很危险。你已经知道了,可是这一场磨练下来,每一个能出来的人,都是合格的猎人和战士。这对我们族人应对恶劣环境和千百年来随时迫近的战事尤为关键。此举当然会让我们的族人人丁不旺。可也让我们延续至今,你能说他就是不好的吗?”
我默默点了点头。心里面却很别扭,就好像心思被人看穿。事实也确实如此,罗老这席话就像在回答我的腹诽。
这时候,汗已经像雨水般冒出来,流进我的眼睛里。刺激的眼睛疼,并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感觉这个屋子里就象蒸笼,或烤箱。我知道这个环境里我待不了多久,必须要加快谈话速度,别把自己整晕过去或烤熟了。
我的双眼其实一直在看着对面的老者,即便我的眼睛被汗水刺的痛,我也没有放下哪怕一秒钟。透过炭火升腾起的热气,我发现罗老的脸似乎在扭曲。从我进屋到现在,罗老灰白色的脸上就没有出现过表情,像一块岩石。
也许是我眼花了,也许是热气折射引起的,我再仔细看时,他的脸上仍是一副没有表情的样子。不过,我看清了另一件有趣的东西,他没有出汗。他比我更接近火盆,穿着更多衣服,可他脸上没有一滴汗。
“此后你还下去过地下溶洞吧。为了什么?捕猎吗?”我开始抓紧时间提出我的问题。
“是的。每到年景不好的时候,寨子里就会组织人下去捕鱼。不知道你看见了没有,水里的鱼很肥美,很大,顺利的话几条鱼就够寨子度过荒年。”
“我还在下面钓了一条鱼,的确很大,可以囫囵吞下我。”我想活跃一下气氛,也想看看罗老究竟有没有面部表情,就一边说一边做了个大鱼吞掉我的动作。很失败,身子前倾的时候炭火差一点烤着了我的头发,而且罗老浑浊的目光就像看不到我一样,脸上更没有一丝表情。
“下面还有别的猎物,比如说大蝙蝠,还有一种长尾巴怪物,你们也捕食它们吧。我在下面就吃过大蝙蝠,烤着吃有很多油脂,很香。”
我的话让罗老陷入沉默,他的思绪似乎又进入回忆。我知道,人上了年纪都会这样,更喜欢回忆过去,回忆曾经的激情岁月。不过这一次回忆,时间不长,没有等我催促,他就从回忆里走出来。
“我们不会捕猎地面上的东西,太危险,远不如捕鱼效率高。这一点你应该有体会。”
我当然有体会,有工具的话钓鱼要简单很多。无论是大蝙蝠还是血色眼睛怪物,捕猎是双向的,如果武器不给力,猎人就变成了猎物。还有就是效率,一条鱼身上的肉和油脂,大概可以充当这个寨子很多天口粮,他们的选择符合逻辑。
可我还是心有不甘的问了一句:“烤蝙蝠肉的味道还是很诱人的。你们没有尝试着捕猎过吗?至少你们的先人,在没有凿出新洞口的时候,他们必须要从地下河上游进入地下溶洞深处捕鱼,途中一定会和大蝙蝠和长尾巴怪物遭遇,他们会捕猎这些东西吧。”
“我们从不捕杀它们。它们是客家人的保护神。”(。)
第三百一十九章 找到唐语默()
罗老的这个回答让我很意外,我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会把大蝙蝠和血色眼睛怪物当图腾,当神一样祭拜。不过对这个古老民族的传统,我不想
也没有资格作出评价,我想大概是最初他们的先人,被地下的怪东西打杀的狠了,心里留下阴影。以至于后来,将这些对当时的他们来说,属
于无敌的存在,奉为了保护神。
可是我不但杀死了他们的保护神,还吃了它的肉,这让我不自然起来。问题是这是我自己说出来的,想否认都难,他们如果追究的话,我这
算主动交代吧,是不是不用浸猪笼。
我在这胡思乱想着,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罗老的脸。他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一丝变化,这让我稍微安心一点,看来这件事没有我想的严重。
烤箱般的温度,让我的脑袋也不清楚起来,其实我很想从他嘴里打听出觉醒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