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毁灭-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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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情况。他们之所以答应让我和萧婷从这里进入地下,并给我们派了向导,曹明哲的一句话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胖子突然闭上嘴。大眼珠子和眉头同时皱起来。
‘快特么说,别掉我胃口。’
‘是觉醒者让我来的。’
‘什么?’我也皱起了眉。
‘是觉醒者让我来的。’胖子一字不落的重复了一遍。‘这是曹明哲的原话,他说只要说出这句话就会得到帮助。事实证明他没有骗我们。’
‘这话什么意思?’
‘鬼才知道!不,客家人族长知道。萧婷说出这句话后,那个白胡子老头马上改变了主意。你没看到当时的情况,我贸然提出要进入地下的时候,寨子里的情绪突然剑拔弩张起来。差一点就和我大打出手。’
‘那你最终为什么还是和他们动手了?你说了什么冒犯他们的话?’
‘没有,问题没有出在我这里。一进入地下溶洞他们就动手了。几乎毫无征兆。不过他们高估了自己,更主要的是他们没有隐藏好自己的情绪,如果不是因为萧婷在眼前,那三个人我一个都不会留。’
‘你没有趁机问客家向导,曹明哲那句话的意思?这不是你的风格。’
“嘿嘿。”胖子笑出了声。
‘还是兄弟了解我。不过没撬开他们的嘴,我觉得他们不知道的可能性更大。唐语默极有可能知道,这个小妮子很神秘,绝不像外表般人畜无害。那两个客家向导其实是看她眼色行事的。不过萧婷被她蒙蔽了,我没办法强迫唐语默说出更多的东西,我不想让萧婷心里不舒服或误解我。’
“哼。”我不屑的说:‘那不叫误解。目前才是误解。她被彻底蒙骗了。’
胖子又把俩大眼珠子瞪圆了。‘人是会变的。’
‘是的,但猪不会,再变也是猪。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胖子的大脸一下子探到桌子这一边,几乎要杵我脸上,脸上的肉扭曲着瞪着我。突然他笑了出来。
‘你吃醋了!’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好在天色已经暗的利害,我们屋子里又没有点灯,应该没那么明显。
‘我吃什么醋!只不过看不惯好白菜给猪拱。我答应过萧国林照顾他闺女,对于你这种五不好青年,当然要替她把好关。省得将来没脸见萧国林。’
胖子嘿嘿笑着坐回去。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美国佬比你帅吧,还特会装绅士,他那条件跟我一比都没啥竞争力,你就更歇菜。你这话打击不着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这种打击免疫。’
‘是皮厚。’
‘随你怎么说。’
我知道胖子演戏的成分多一些,但他真无视我的排挤,那张一锥子扎不透的脸更不会因为这几句话而红。
我无奈的摇摇头。‘说说听力的事,你为什么认为他们有听力异常的人。’(。)
第三百一十一章 我们也有听力异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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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胖子瞄了一眼墙角假寐的越南人。
‘是他发现的,这小子问了一个惊掉我下巴的问题。’
我看着停下来故作深沉的胖子说:“别装逼,接着说。”
“草,你能配合下吗,我当时真的很吃惊。”胖子很不满我的表现。‘他问我:曹明哲是觉醒者?’
我一下子站起来,差点把桌子碰翻了。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吃惊地问:‘他怎么知道曹明哲?我没有和他说过,杰克更不会告诉他这个名字,你跟他提过曹明哲?’
‘你怎么不惊讶他把曹明哲和觉醒者联系到一起?觉醒者这个词应该更让我们疑惑。’
是啊,曹明哲这句话是否就是在向客家人传递一个信息:我就是觉醒者,我让他们来做一件事。
而从客家人态度的转变,从虎视眈眈到答应帮助胖子进地下溶洞救人,也能看出他们对觉醒者是有忌惮的。可是客家人进入地下溶洞,突然对胖子发难又是为什么?阳奉阴违?还是这本来就是一个圈套,曹明哲让胖子和萧婷来这里,就是为了借客家人的手除掉他俩。觉醒者只是一个信号罢了。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并且摒弃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我对曹明哲还是比较了解的,一个内向的学者,隐忍、有担当。当然,自从罗布泊探险之后我再没见过他,他一定会有变化,从观念和行动上都会有。这在我和萧国林身上都能看出来,我觉着曹明哲也不会例外,我们每个从罗布泊地下通道出来的人都有变化。
但是我不相信他会害人。更不会害萧国林的女儿。那我就更趋于相信前者,是客家人在阳奉阴违,表面上答应了曹明哲,进入地下通道却突然向胖子下黑手。
客家人、觉醒者、曹明哲、越南人、萧婷、唐语默、地下河、黑曼罗……
所有的东西在我的脑子里闪现。无序、混乱的高速运转,让我的大脑在某一刻突然黑了,好像死机一样,所有的画面消失了。应该说是理智战胜了臆想,有太多我无法理解和解释的东西。解决眼下的问题才更现实。
‘越南人从哪里知道曹明哲和觉醒者的?’我冷静下来问胖子。
胖子又瞄了阿三一眼。‘他听到三个客家人在悄悄议论这件事。’
靠,我就知道阿三最擅长的就是偷听别人说话。他给我透露的信息,只要是隐秘的,无一例外都是他偷听来的。看来这货死性不改,到哪里都伸长了耳朵偷听。
‘他还提醒我,我们的谈话客家人都知道,即便是咬耳朵的话。’
听到这里,我脸上的表情精彩起来。这跟我想的似乎不完全一样啊。
‘你的意思是阿三也能听到他们的耳语?’
胖子点点头。‘这一点我已经证实了,你不必怀疑,只要在一定范围内。声音在小他都能听见。记得地下湖客家人的宿营地吗?在那里,是他让我往下游去找你,很神奇吧。’
我只能点头,这简直就是奇迹。我转头看向阿三,看来我有必要从他那里打听一些信息。
我对着越南人打了一个响指,越南人闭着眼睛没动,似乎已经睡着了。
胖子见状,从桌子上捞起一个竹筒就扔了过去。
越南人一跃而起,半空中抓住竹筒,讪讪笑着走过来凑我身边说:“强哥。找我有事啊。”
我让他气的笑了。指着椅子说:“坐,找你聊聊。没睡着吧。”
阿三把椅子往我这边拖了拖,好像很忌惮胖子,大概在地下溶洞让胖子整惨了。心里有阴影。
“刚眯了会儿,一睁眼就看见刚哥在招呼我。”
我笑了笑。这越南佬不是一般的怕胖子,这都能说成招呼,没给你开瓢算你机灵。
我把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用口型对他说:‘你能听见他们说话甚至耳语的声音?’
阿三点点头。
‘能听多远?就是有效距离。’
越南人想了想。‘我还没摸索出来,一两百米没问题。’
我把脸往下一沉。‘别跟我瞎掰!你又不是头一次偷听别人说话。你偷听阿祥和吴启泰说话的时候距离多远?这么些年了,你居然没了解自己的偷听距离,你觉着我能信吗?’
‘跟以前不一样。’阿三拍着胸口表白。‘强哥,我以前是耳朵好使,仔细听隔着门也能听见别人说话,不过声音不很清楚。可现在的情况我也说不清楚,我认真偷听某个人的说话时,就好像这个人在对我耳语,跟距离没关系,不会因为距离远声音就小。’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阿三,觉着自己没理解他的意思。胖子说他证实过这件事,这可能吗?这比顺风耳可牛逼多了。
我疑惑的看向胖子,胖子点点头,对我说了两个字:‘是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把头转向阿三。‘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特异功能的。’
‘你记得那个黑洞吗?你们都在看,可是我已经听见里面发出来奇怪的声音了。’
我喘了口粗气。其实我很想痛扁他一顿。
我当然记得那个黑洞,杰克在那里受了伤,我们被迫分头逃命。我和杰克被追的跳进地下河,几乎九死一生才捡回这条命来。可这货早就听到黑洞里面有声音,却没有及时警告我们,明显有异心。
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阿三看着我忙不迭的解释:‘我当时被这个声音吓坏了,声音就在我耳边,好像一个看不见的鬼在我耳边发出噪音。我甚至认为是我的精神出了问题,我怕你们抛弃我,我什么都不敢说啊。’
‘强哥,我是你的人,你要相信我。’
阿三的表情很诚恳,不过这种身体突然出现的异常,也的确让人很崩溃,放我身上也不会轻松。我选择相信他,因为现在不是追究他的时候。
越南人有心理压力我理解,可他那句‘我是你的人’我越来越排斥,特别是看到他和胖子眉来眼去的一幕之后。
我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他。‘你不是我的人,你是他的人。’
说到这里,我把手指指向胖子。(。)
第三百一十二章 招惹胖子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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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啪’胖子很用力的打掉我指向他的手,瞪着我说:“跟你说最后一次,我他妈的跟阿三没事情,我很正常,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胖子好像真怒了,眼睛里发出的凶光让我有些不自然。
能带给我寒意的目光,对越南人的压力就更大了。阿三的身体都向我倾斜过来,我想如果不是有我在,他可能会跳起来跑掉。他甚至都忘记
了解释,就这么战战兢兢的看着胖子。
“好吧”我只好做出妥协。“咱先不说这件事。”
“你不说我说”胖子反而来劲了。‘你看到我和阿三目光交流的那一刻,我在问他一件事,离开地下溶洞后,他好像没有再听到有价值的信
息。我怀疑客家人发现了什么,他们在躲避我们的监听。’
胖子后半段话,是用口型对我说的。
我把视线转向越南人,阿三马上对我点了点头,想了一下说:‘我还能听见别人说的悄悄话,我的能力没丢掉,可是有些对话突然中止了,
就像我们这样,突然改用口型交流。还有就是有些地方即便大声说话我也听不到,你和刚哥去见客家人族长的时候,你们说的话我就听不见,
你们进了他的屋子。所有的声音就消失了。而之前,你和刚哥在他屋外说话的声音我还能听见。’
对自己无法理解和解释的问题 ,我选择按跳过键,我们没时间在这些问题上纠缠。必须尽快把可以理解的信息交流完。暂时无法理解的问题
,留给以后慢慢解决吧。
‘唐语默呢?你能听见她的声音吗?她目前在哪里?’我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一个人,也是最疑惑和无法理解的一个人的下落。
‘她消失了。她离开我们后就再没有消息,没有她的声音,我尝试着沟通她。可没有结果。而且我没有听到寨子里的人提起过她,就好像他
们下了封口令,不准任何人提起这个名字似的。’
‘那你听到寨子里的人谈起过我们吗?’
‘是的,有,但是不多。他们对我们没好感,有赤*裸*裸的诅咒。我想你不想听这些话吧。’
我斜了越南人一眼,这不废话吗,谁愿意挨骂啊。看来这个寨子里的人对我们充满了敌意,那他们把我们留在这里一定别有用心,甚至可能
有很大的危险在等着我们。
‘啪’胖子突然打了一个响指。把我和越南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你怎么沟通她,我说的是唐语默。’
胖子这句话是对阿三说的,然后他把目光看向我。‘你能理解吗?’
我想了想才意识到这是越南人刚才表达的意思,我的注意力集中在唐语默的下落上,忽略了越南人的这句话。
我茫然的摇摇头。胖子马上把目光转回到越南人脸上。‘给我们解释下。’
越南人打了一下自己的嘴,看来他对自己说出的这句话很后悔。
‘你们可得保证别当我精神有问题啊,也别把我当怪物看待,要不然我不说。’
‘啪’胖子一巴掌拍越南人脑袋上。‘少他妈废话,快说。’
阿三捂着脑袋又往我这边凑了凑。‘强哥你得给我做主。’
我只好认真的看着他说:‘说吧,你比我们都正常。那个胖子很明显有狂躁症,别激怒他。’
越南人点点头。‘好吧,我说。’
“草”胖子骂了一句,搬着椅子坐到我身边。
我们绝大多数对话是通过口型交流的。这就需要集中精力看着对方的嘴唇,有时候还需要辅以表情和手势。可现在阿三让胖子打怕了,不但
离他老远,说话也完全面对着我。胖子坐我对面,只能看见阿三的后脑勺。
越南人哭丧着脸看了一眼胖子。‘我的耳朵一直很好用,现在也是。你能听见隔壁的声音吗?’
我摇摇头。胖子把脑袋探到前面“你这不废话。”
忍了忍胖子用口型说:‘我们没那个特异功能。当然听不见。’
阿三缩了一下脑袋。‘我能听见,以前我也能听见。我只要仔细听,总能听见一些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这是与生俱来的,跟地下溶洞突发的
听力异常不是一回事。
现在我只要专注去听某个人的对话,这个人的声音就会清晰地出现在我耳边,就好像他在我耳边对我说话一样清楚。不用看见他,只要我专
注的去想某个人,这个人的声音就会出现。可是我觉察不到唐语默。你能理解吗?我是不是出问题了?’
“是的,你有大麻烦了。”胖子瞪着眼睛,表情发狠的用口型接着说:‘你他妈都成变种人了,回去就把你关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