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茵暴徒-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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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将幸开妍的身份证在电脑前一扫,那电脑便出来了扫描结果便出来了。
“这位小姐,你的身份证已经在站前大酒店登记了,”身份证被扔了出来。
这一点幸开妍或许比谁都明白,一张身份证是不能同一天登记两个酒店的。
可是这里不能住,要到哪里去住啊,家没了。既然跑出来了,就不能再去站前酒店了,说不定张不凡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呼呼大睡呢。
想到了变通,这是幸开妍这辈子最不愿意做的事情。
她没有立即走,而是向那个一直盯着她,等待着她走后再继续睡上一觉的吧台小姐说道:
“我是在站前酒店入住了,可是那是白天的事呢,现在可是快零晨三点了,按理说也是过了昨天的那个日子。我人在这里,公交车也没有了,还怎样去站前。姐妹您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在这儿住半宿。”
那小姑娘被人拍醒的滋味别说有多难受,现在她只有一个目的--让幸开妍早一点离开,好继续自己的春秋大梦。
耐着『性』子听完了幸开妍的陈述之后,却摇摇头说道:“不行的,我们这里是和公安局联网的,只要这里一入住,公安局那里立即就会报警。您还是自己再想想办法吧。”
幸开
“李香经理,你们认识?”听到幸开妍提到李香,吧台小姐的眼睛睁大了些,态度也认真起来。
幸开妍说;“我们有那么一点交情,这么晚了实在是不愿意打扰她,可是没有她你们又不敢做主,我一个单身女子,没有地方去,也只好扰一扰她的美梦了。”
那个吧台小姐说;“哟,真是不凑巧,李经理她今天不在。”
“不在?据我对她的了解,这个李香经理可是从来都不旷工的呀。”幸开妍心中想到,小丫头,你是不是想懵我!其实她自己比人家还小呢,只是自恃比别人聪明,不把这位吧台小姐放在眼里。
那位吧台小姐眼睛又睁大了些,看着幸开妍说道:“看来你是真的了解我们经理,她从来不误工,但今天的情况特殊。”
听到今天的情况特殊,幸开妍也许今天李香有什么事情请假了,就不好再问下去。
吧台小姐的眼珠一转,现出了几分诡谲的神『色』,说道:“要不这样,你就在她的房间休息一下,也不用交房钱了,这样还不违反规定。”
幸开妍见她眼神狡黠,心中推测着这小丫头会有什么猫腻。所以没有及时回答。
吧台小姐见幸开妍有些犹豫,便说道;“你既然提到经理,我们这些做服务员的,也不能不买经理的账,是吧。”
幸开妍一想,量她也不会有什么事,也许自己是想的太多了。于是便说道:“那,我就先谢谢你了,小妹妹!”
“小妹妹!”那个服务员看着幸开妍笑了,又说道:“难不成你比我大?”
幸开妍这才想起来,自己失言了。这个服务员起码也比自己大两三岁。于是便说道:“你看我今年多大?”
那个服务员又笑了,说道:“这还用的着猜吗,你的身份证上写得明明白白的。”
幸开妍脸儿一红,心中暗暗责怪自己粗心大意,今天怎么竟掉链子呢。都是张不凡父子给闹腾的。
但她的反映特快,大眼睛一闪,说道:“这么说您已经超过十七岁啦?”
吧台小姐有几分得意地说道:“十七,我都二十了。”
幸开妍忙带着几分歉意地说道:“哎呀,那,您是大姐姐呢。”
吧台小姐听到幸开妍管她叫姐姐,就更加得意了,说道:“你这么小的年经,就和李经理交上朋友,可是不简单,你们是亲戚吧?”
幸开妍点点头,表示同意,她认为没有必要叫这个真。所以也就没有反对。
二人说着话,便来到了李香的房间,这地方就在吧台的后面,房间很小,是酒店专门为大厅经理设制的休息室。
这间休息室就同李香人一样简洁,床,电脑桌和一把椅子。
服务员向幸开妍看了一眼,说;“没有别的什么事了吧。”
幸开妍说;“没了,谢谢你大姐姐。”
那个吧台还是莞尔一笑,她的眼睛闪了下,走了。
幸开妍总觉得这个吧台有什么事儿在瞒着自己,在心里反复地琢磨着她的笑,将嘴角勾向了一边;眼睛也有几分狡黠
“会有什么事呢?”仅凭这一点迹象还分析不出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幸开妍只好多个心眼,把房门从里边返锁上了。
果然有事情发生了,幸开妍刚刚倒下,还没有完全睡着,就听到有人开门。由于从里边反锁了,所以外面的人并没有打开。
由于没有打开门,便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小声的叫:“香儿,香儿快开开门。”
幸开妍听出来了,这个就是任志远。可是这样半夜三更的他还敲李香的门是想干什么?
难道李香和这个任志远她好像明白了这里边的事情,少女的脸儿红了。
可是幸开妍知道的,任志远已经四十多岁了,而且他也是有老婆的。那么他们私通?
想到这儿幸开妍有些生气,从心里瞧李香不起。
门外的任志远还在低声叫着:“李香,你睡着了?快把门打开,一会让人看见了。”一边说着,他又用手轻轻地敲着。
幸开妍没有开门,也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趟在被窝里,静静地听着任志远的表演。
那任南志远一定是喝酒了,口齿有些不清楚的耐心地,小声地叫着,好长时间也听不到里边有动静,没了耐『性』,叫门的声音渐渐地大了起来。
“李香,我知道你在里边呢。今天你要是不开,我就这样叫到天亮,走到所有的人都来上班。我要让全酒店的员工都知道你和我好,我看你的脸儿往哪里放。那样你就在这个酒店呆不下去了。”
幸开妍最恨这样的男人,有了一点权力,便对女下属下手。要说她还是年轻,听不下去了,也沉不住气了,便掀开被子跳到地上,这个屋子小得可怜,下地便是门口了。她的手已经触『摸』到门把手只要一拧,门就开了。
但她立即清醒了,心想我不能给他开门,这门要是开了,就说不清楚和他的关系了。特别是他现在已经喝大,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于是隔着门对任志远说道:“任经理,你找错人了。这里没有你要找的那个李香儿。”
任志远听到幸开妍说,这里没有他要找的那个香儿,先是一愣,随即便说道:“你懵谁呀,你不就是香儿吗。”
幸开妍说;“我是幸开妍,今天是借宿在这里的。”
“幸开妍?幸开妍一这儿来干什么,这里已经没有她什么事儿了。”很显然这个任志远喝醉了,醉得已经无法辨认出幸开妍的声音。他就认定房间里边的人是李香。
敲门的声音越来越大,而且也大叫起来。酒店的保安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听到动静赶紧跑了过来,问道:
“任经理,发生了什么事?”
任志远看到保安来了,问保安:“你们干什么来,这是我和李香的私事,赶紧滚回去。”
保安不敢开罪经理,只好不声不响的回去了。
任志远喝醉了,醉得什么都不管,不叫开门他是不罢休。正当他又砸又叫得起劲的时候。附近派出所的警察来了。
幸开妍打开了房间的门,给任志远作了证明,他是因为醉酒而走错了房间。警察见没有出什么后果,说了任志远几句便回去了。
这下任志远不再闹腾了,乖乖地回去睡觉了。重新倒在床上,幸开妍不是在想吧台小姐的表情,“难道她预先已经知道今天任志远会来闹腾?”
“也许李香就是因为任志远的原因,今天才没有在这里住的?”幸开妍也睡不着了,习惯地看了眼手表,已经凌晨五点了,窗子已经现出明显的亮光。她打了个哈欠,突然来了困劲。
想到自己八-九点钟走都赶趟,决心闭上眼睛,眯上一觉。『迷』『迷』糊糊地听到外面的大厅里来了许多人,听到有女人-大声说道:“捉『奸』捉双,在哪个屋子,赶紧堵住,别让他们跑了。”
又听有人说:“吧台后边那个房间,现在正是睡熟的时候,跑不了。”
幸开妍听到嘈杂的脚步声,接着便是敲门的声音。
这一次不像任志远那么客气,上来就是哐哐的砸。而且一边砸门一边大声喊叫:“小-婊-子,今天看我不把你撕成碎碴碴!”
许多肮脏的话不堪入耳。幸开妍知道这些人一定不是冲着自己恶报,但她不敢开门。
如果不管不顾的把门打开,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的,说不定直抒会把自己给撕扯成碎碴碴呢。
她想应该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他们要找的人,于是便在里边大声说道:“外面的人听着,你们搞误会了,我叫幸开妍,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她这一喊果然管事,外面的人不再砸门,辱骂的声音也停止,好像一场暴风骤雨过去。
但经过片刻的平静之后,那个喊着要把屋里人撕成碎碴碴的才女人又大声问道:“你说你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你是谁?”
幸开妍说;“我说了你们也不认识,我是住宿的,不是酒店里边的人。”她有意绕开了李香。
听到外面的人在小声地商量着什么,便又说道:“你们这样大闹公共场所是违法的,有事情要报警的好。”
不料这一句话外面的人又炸了:“小『骚』x你还别拿这话吓唬,老娘不吃你这一套。赶紧把门打开,让我看看任志远在不在里边,如果他不在里边,咱啥事没有,在里边,你们就是『奸』夫娼『妇』,看我怎么收拾你。”
幸开妍不敢开门,便在里边说道:“任志远已经回到他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你们到他的房间去看看就知道了。”
没想到这句话又惹祸了。只听外面的人立即说道:“你怎么知道任志远是谁,他回屋休息去了,是在你这个屋子里干完活累了吧,以怕让人给捉双,所以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睡大觉。”
“不是的,他根本就没有进来这个屋子。”这种场面幸开妍可是第一次见到,她尝到的一肚子法律在这里一点也用不上,急得要哭了。
外面的人听到她的哭腔,更加坚信这个小姑娘和任志远不清楚,所以一定要她把门打开,说是要弄清情况,谁知道把门打开后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所以幸开妍是说什么也不给他们开门。
幸开妍这个后悔呀,在车里睡一宿多好,没事跑到这儿来找麻烦。她现在才明白,这种事是说不清楚的,便用被子将头捂着,任凭外面的人说什么,也不吭声了。
而里边越是不吭声,外面的人就越认为里边的人就是他们要找的情敌,所以他们是想出各种办法进行辱骂,『骚』扰,心想:“你想在里边睡好觉,没门!”
因为这里是一楼,是餐饮部,客房都在四层以上,所以他们不管怎么闹,住宿的客人听不到,而能听到的就是这里的两个吧台和门口的保安。
吧台可能认识这些人都是他们经理的家人,便没有出面。而门口的保安方才已经被经理给骂一顿了,所以也装作没听到,任由这些人闹去。
只是毁了幸开妍,这一宿住的,一点觉也没有睡着。
现在幸开妍终于明白吧台小姐笑的是什么了,原来这一切她都知道,或者说这是个圈套,是早已经设计好的圈套,就等着人来钻呢,却让自己给赶上了。
幸开妍在心里叨念着,“圈套,就是圈套。”可是这个圈套是谁设计的,怎么设计的,她却不知道。但她猜想这事一定和李香有关。
人什么事都会往自己身上想,于是她又想到了张不凡,对,张家父子,她把张不凡爸爸张胜利也给联系上了。是不是他们搞的鬼呢?
就这样在胡思『乱』想中一战罢一战罢的等待,这种等待甚至比在北坨子小汽车里还要难熬。起码那个车里,比这儿安静,而且还有亲人相拥。
比这会幸福,就是死,也心安理得。
天终于大亮了,酒店的人多了起来,叫门的人折-腾了几个小时,可能也已经精疲力竭,一时没了动静。
两样被折-腾了宿的幸开妍,蒙着头,睡着了。
觉得屋子里有动静,幸开妍已是惊弓之鸟,一点小小的动静便能将她惊醒。她将捂在头上的被子拉开,见是李香。
“李香,你是怎么进来的?”
李香说;“我这不是有钥匙嘛。”
“我没有『插』门?”幸开妍大眼睛忽闪了下,有些惊恐,也是有些后怕地问道。随即她“噢”了一声,明白了。
等任志远闹完,她自认为警报结除,所以便高枕无忧了。但是她忘记了自己哪里还会想到『插』门。假如方才来叫门的那些人手里有钥匙,后果就不堪设想。现在看来还是有些后怕。
李香的表情还是那么沉寂,好像昨晚上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一切她都不知道。要不然就是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所以没有什么可惊讶的。
幸开妍看着李香,眉头向下压了压,说道:“我不想问你呢,李姐,你这摆的是什么龙门阵式呀?”
李香的嘴角向里勾了下,说:“告诉我,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幸开妍一笑,说道:“不好意思啊,你不在的时候,悄悄地钻进了李大经理的被窝。”
李香也是一笑,说道:“又不是男孩子的被窝,钻就钻了吧。”
幸开妍脸一红说道:“李姐!”
李香的脸儿也是红红的,两个大姑娘说男孩子,都是有些害羞。
李香继续问幸开妍:“说,你怎么跑到旺达来了。而且还是这样三更半夜的。”
幸开妍说;“别提了,遇上了个难缠的主儿,只好把房间让给他了,自己跑了出来,没有地方去,才想起来你。于是就来了。”
李香说;“怎么遇到和我一样的事儿了。”
幸开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