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茵暴徒-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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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心怡说:“谁呀,给了十万还不好使。”
王健富又向张平凡看了一眼,说:“不提了,不过我的十万已经请到了一位。”
“就是今天进球的那个五号吧?”
王健富有些得意地说道;“就是,你看他踢得棒不棒?”
蒋心怡却问道:“她是个女的吧?”
王健富一怔,“你怎么说他是个女的呢?”
蒋心怡说:“这个还能瞒住人了吗?我不是就被你看出来了嘛。”王健富点点头说道:“也对。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她还真的是个女的。才二十岁,正是好年龄,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
王健富摇摇头;“不说了。”
蒋心怡有些不以为然说道:“我最烦说半句话的人。”
王健富说;“这个实在是没有必要在这个场合说。以后你会知道的。”
不过这个时候张平凡却接着他的话茬说道:“我知道,只是她已经是个有家庭的人了。对吗?”
王健富又是一怔:“你说的是谁呀?”
张平凡说:“那仁花嘛,赛场上的那个5号,不就是那仁花吗。”
王健富举起酒杯来对蒋心怡说;“来,喝酒。”说完他自己先干了下去,也没有说清楚那个奔跑如飞的小个子5号,到底是不是张平凡说的那仁花。
因为蒋心怡并不知道那仁花和张平凡的关系,也不知道那仁花和这个球队的关系。但她总觉得这里边有可能与张平凡有着一不同寻常的故事。
女孩子对这样桃…『色』的故事都特别的敏感,所以蒋心怡便对王健富穷追不舍,非要他把那仁花的来龙去脉说出来不可。她就是这样的个『性』——霸道。
王健富说;“咱先把这个话题放到最后说,我先问你一件事,我给你十万年薪,到我的俱乐部里来,你愿意不?”
蒋心怡看着他鬼笑,却没有回答。
王健富以为她同意了呢,便说道:“那好,这顿饭过后你就是我们新来队的人了,一会儿我就带你去见我们的教练。”
蒋心怡却仍然鬼笑着,说道:“别的,我还没说同意去你们俱乐部呢。”
王健富看着蒋心怡,有些『摸』不透这丫头的想法。说道:“难道你还嫌少不成?”
蒋心怡说:“先不说这个,还没有轮到说这事的时候呢,咱不是说好了么,得喝到桌子底下去一个,现在还都好好的坐在这儿呢。”
王健富说;“谁喝到桌子底下你才能去我那里?”
蒋心怡说:“如果你喝到桌子底下了,我就不去,我喝到桌子底下,我就去,本小姐不在乎钱,我给你白尽义务,可以吧。”
王健富说;“好,先不谈薪水的事,喝酒。”说完拿起酒瓶子,先给蒋心怡倒满,又给自己倒上。然后两个人开始碰杯,干杯。然后又倒满,又碰杯,又干杯,王健富心里在说:“小丫头,我还真就不信喝不倒你了。”
两人自此不再说话,只管喝酒,左一杯又一杯。直到新开启的一瓶老窖见底,也没有见分晓。于是他们就又来一瓶,接着喝。这一瓶喝到一半的时候,酒量见分晓了。王健富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栽到一个小丫头的手上。喝大了,身子一晃,坐到了地上,就差一点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输赢出来了,酒也就喝完了。这时斯琴也回来了,见到王健富醉倒在地上,便开始责怪张平凡,“瞧你,怎么把他给灌醉了?”
张平凡说:“这事可不能怪我,王总是和蒋心怡喝的酒,要责罚,我充其量也就是个失职,而罪魁祸首是小蒋,他们俩一起喝的酒。”
蒋心怡站起来说道:“不错,罪魁祸首就是我,不过他居心不良你没看出来吗?”
斯琴部长说:“不许胡说,又不是你醉了,是你把人家给灌醉了,那啥,小张,你们几个把他扶到楼上去,一会儿我给他开个房间。”
斯琴想了一下又说道:“我得去隔壁叫一下他们的队员。”说着走出了房门。
张平凡,巴图,还有汉尼巴,几个人把王健富扶起来,这是新来队的教练被斯琴叫过来了,后边还跟着几个球员,其中一个大个儿球员主动上前把王健富背在背上。走了。
第241章 你们是近亲等你有耐心()
斯琴部长说,我们也该撤了吧。大家收拾好东西,然后准备上车,注意别拉下什么,更别拉下人。
当大家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出发的命令的时候,斯琴部长却告诉大家说:“今晚不走了,就住在这儿,原来是王健富早早就把酒店给订下了。”
通知完了斯琴部长就下班回家了。
队员们来到房间才发现问题。原来王健富订酒店的时候还不知道有女的,所以也就没有订单间,全队十一个人十一张床位,两个房间,可是有蒋心怡这个女的得有一个房间吧,这样就十个人一个房间了,怎么也住不下呀。
而王健富现在又喝醉了,这可怎么好。斯琴部长走了。张平凡犯难了。他和蒋心怡说:“蒋姐,你看这样行不,你先用自己的钱垫上,再开个单间,然后开个发票,以后我给你报销。”
蒋心怡说:“不行,我没带那么多钱。”
张平凡说;“这可怎么办呀?”
蒋心怡却说道:“就住在一起呗,我是女的又怎么的,男的和女的就不能住一个屋子了?”
蒋大小姐的我行我素『性』格张平凡是知道的。
回到哈哈里俱乐部驻地,按惯例,昨天比赛了,今天要全体放假,走下了旗里来的大巴,众人嗷的一声,鸟散。
张平凡也回家,临走之前要和打更的老李头交待几句,却发现斯琴部长屋子里出来了蒋心怡。这才想起来,得把她安排个地方啊。便问蒋心怡,“大家都回去了,你打算上哪去呀。”
蒋心怡说:“我上哪去,只能上你们家去。总不能也回家吧,那样就回不来了。”
张平凡说:“那,你就跟我走吧。”
“上你家去?”
“对,只能上我家去了。”
“那等我一会儿,我得去换换衣服。”
“这衣服不是很干净的吗?只坐了这一会儿的车。不用换了吧。”张平凡回家心切,有点嫌蒋心怡磨蹭。
蒋心怡瞟了他一眼:“你懂什么!”脸红了一下。
张平凡见她有些兴奋的样子,心里话:“这可有什么兴奋的。又不是去相亲。”
女孩子出门是最麻烦的,就连蒋心怡这样的假小子也不例外。张平凡在屋外等了足足有半个小时,蒋心怡的门儿才打开。
“咚咚咚我这装化得好看么?”蒋心怡有些娇羞的神『色』。
这一下张平凡看到的是一张艳丽如花的脸蛋,即便是张平凡也把眼睛给看直了。因为这一下,张平凡再也不能把她当小子来看了。尽管还是昨天的那个小子头型,可是现在谁要能说出她是小子来,那就是眼睛有病。
“告诉我,能在你姥姥姥爷那儿过关吗?”
张平凡忽然想起来,自己不该这样看人家的,这样会让人家产生误会的。于是便忙将目光收回来,说道:“过关,姥姥准得说:“这个小伙子比我外孙子不英俊呢。””他故意将蒋心怡说成是小伙子。就是提醒她和自己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但这一刻张平凡还真的有些难以自控,一双眼睛总是爱往蒋心怡的脸蛋上瞧去。
蒋心怡的眼睛也是一闪一闪的,如同星星般放『射』着奇光异彩。
二人并肩走在哈哈里镇那弯弯曲曲的小巷子里。
“总是听到你说姥姥姥爷,可是从来没有听你说过爸爸妈妈,他们都在国外呀?还是他们离异了,难道你是单亲……”
“我只有姥姥姥爷,没有父母,母亲早年去世,父亲……我从来就没有见过。”
蒋心怡一下变得十分惊愕,她在想,我怎么这样粗心,连他家中有没有父母都没问过。说道:“姥姥姥爷从小把你养大,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头吧。”
张平凡说,“这个还用着说了。”
蒋心怡十分认真地说道:“没关系,将来我们把二位老人接到省城去,让他们享受一下城里的幸福生活。这样报答他们可以吧?”
张平凡并没有听出蒋心怡的言外之意来,却说道:“他们不会去的,在这里住习惯了。”
“故土难离;也好,在这里给他们盖起一栋小楼来,再给他们建一座小花园,这儿就是我们的别墅也是很好嘛。”
张平凡听出点味道来了,这位姐姐一定是误会自己了,以为这次去省城招的不是踢球的,而是找女朋友去了。本来应该立即更正,可是他又怕这样会让蒋心怡十分尴尬,便想用话点一下,于是说道:
“其实你是我带到家里的第二个姐姐儿。”
不料蒋心怡却马上说道:“我知道,不就是幸开妍吗。不过你们俩成不了,她是你亲侄女,对吗?”
张平凡十分惊讶地问道:“你听谁说的她是我侄女?”
“你亲爸呀。”
“我亲爸爸?我还不知道我亲爸爸是谁呢,你怎么知道的?”
蒋心怡说:“这可是他亲口对我说的,说他已经把亲子鉴定都做了,你们俩就是父子关系,单等幸开妍回来后当着你们俩面把事情说开。”
“你说的是我们的幸总?”
“不是他,还有谁是幸开妍的爷爷呢,只有他是你父亲,你才有可能是他孙女的叔叔啊。”
“不可能!我从来都没做过亲子鉴定。你是瞎说呢,我请你自重。”张平凡的态度一下急躁起来了。
可是蒋心怡却十分肯定地说道:“反正是幸旺达那个老头亲口和我说的,就在我们刚刚从省城来的那一天说的。他说我们俩是天生的一对儿,让我耐心地等待,等待幸开妍回来了,你就会断了和她的念想。”
说这话的时候,蒋心怡的眼睛一直看着自己的脚,毕竟姑娘是在推销自己,怎么也有点害羞啊。然而当她向张平凡看去的时候,才发现,这小子已经不在了。
向前看上去,人已经跑出去好远。而且正在拉着一个穿蒙古族服装的女子的胳膊。
原来张平凡看到了薛朋和那仁花两个人在打架,跑过去拉架了呢。
第242章 拉架的挨打打坐的挨踢()
要不说小孩子没有经验,这小俩口打架是拉不得的,你越拉,他们打得就越凶,若是人都走了,没了人观热闹,也许会搂在一起也说不定。
原来薛朋是拽着那仁花的衣服让她回家,那仁花说什么也不回去,正在僵持不下,薛朋见到张平凡和一个白白净净的小伙走过来。
张平凡还不知道,薛朋心中最恨的就是他。薛朋认为,是他的勾引,那仁花才不甘寂寞,老是想着跑出来踢球。
方才他们小夫妻虽然有些争执,但还没有达到打架的程度,你推我搡,现在因为看到了张平凡,薛朋心中便升起了一团妒火。
由于妒火烧心,头脑便不理智起来,“那仁花,你是『逼』我动手啊。”说着,举起巴掌来照着那仁花的脸上便是一下子。
薛朋犯浑是犯浑,但在那仁花面前,从来都是不敢放肆的。
突然被他打了一巴掌,那仁花岂能善罢甘休,她大声吼着:“好你个薛朋,长能耐了是不是。还敢打我,你打你打,给你打,打完了咱去镇『政府』,办离婚手续。”
她口中嚷着,两只手也不闲着,张牙舞爪地向薛朋够过去,看那架式,非要挠老公个满脸花不可。
那薛朋打了人,后悔莫及,哪里还敢出手,面对妻子汹涌的攻势,只有招架之工,哪里还有还手之力。
就在这个时候,张平凡赶了上来,薛朋一转身,便向张平凡扑过来。
张平凡没有想到薛朋会对他来个突然袭击,头上不轻不重地挨了他一下,但还是拉住了那仁花的胳膊,要不然薛朋的脸还真的就开花了。
“放开我!”那仁花双眼冒火,但胳膊被人抱住,只有咆哮。欲奋力挣脱,但没有来人力大,双臂被牢牢抓着。恼怒之际看了一眼这位拉架的人,才发现是张平凡。这才放弃复仇。
她已经没有力气,头一歪,干脆依在了张平凡的怀里。
张平凡想放手,又怕那仁花站立不住跌倒在地上。所以不敢一下将手放开,正在两难之际,突然脸上挨了薛朋一拳。
由于他的注意力全在那仁花的身上,所以薛朋这一拳挨得实惠,就觉得双眼闪了下金星,便和那仁花一起倒在了地上。
等他放开了手,那仁花人被他压在下面,急忙欲起来,可是起不来,脖子已经被那仁花用双臂牢牢地扣住了。这样让他动弹不得。
见到妻子被人压在身下,薛朋的醋坛子扣了过来,方才的招架之势一下子变成了进攻,照着张平凡的头便是一脚。
薛朋脚上的功夫不怎么样,但也是踢足球的,力道比寻常人要大得多,这一脚闷在张平凡的头上,可是够他受用的了。
幸好那仁花看到薛朋要踢张平凡,便来个急速翻身,翻到张平凡的上边来了,结果薛朋这一脚踢到了她的头上,部位不是怎么正,稍稍蹭着一点头皮,即便是一点头皮,那仁花也觉得头嗡的一下,双眼冒出了无数个金星。
而那薛朋由于脚上没有吃准部位,身体一下失去了重心,一屁股坐到了那仁花的后背上。
当他爬起来的时候,只见那仁花搂着张平凡的手已经放开,身子也滚到一边去,仰在那里,闭着眼睛,表情极其痛苦;一只手捂着方才被自己踢过的地方,血『液』虫子般的从指缝间蠕了出来。
薛朋见妻子头上的血,立刻害怕起来,“那仁花!”一边呼喊着便要上前拉妻子,不料自己的头也被人踢了一下。他摇晃了一下,几乎就要倒在地上,勉强站稳。
强自定了定神儿,回过头去一看,却见方才那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小子站在那里,歪着头,歪着嘴角儿看着自己,那意思是在说:“你不是能踢人吗,我踢你一脚怎么样?”
薛朋捂着刚刚被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