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嫡妃攻略-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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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一心只顾多喂诜哥儿『奶』水,即便疼得受不住,皱了眉头,当他面前,她也强忍着,不肯叫唤。似怕他不答应,要将诜哥儿扔给『乳』母带。
七姑娘正急着起身呢,不妨被这人又摁回去,连忙冲他讲好话。
“您先躺着,妾身去去就来。”
也不知怀王如何就准了他所请,这人打着巡查的幌子,早晌午不出门办事,连带她也被跟他赖床,一日比一日起得迟了。
“勿闹。”他止了她挣扎,大手捧住她胸脯,轻轻一握。
“这儿不疼了?”
昨夜与她温存,见她『乳』珠竟被咬得破了皮,红彤彤,煞是惹人怜爱。他当即便俯身含在嘴里亲吻,情热是有,更多还是心疼。
打定主意让她将养些时候,诜哥儿那头,自有『乳』母代劳。并非非她不可。
至于『乳』母会否受罪,此事顾大人从未放在心上。不过是一养在国公府的仆『妇』,差事办得好,当赏;若然办得不好,只管撵出府去,换人就是。
她轻叫一声,小脸涨红,身子霎时便软了。即使他刻意避开她****,碰着不疼。可另外一种令人羞耻的感觉,却兹兹攀升,止也止不住。
她这般情态看在他眼里,只觉心头一热,目『色』也变得幽暗起来。
今日春英比往常晚起了半刻钟,下雨天总是好眠。先前还担心世子妃屋里少人伺候,急急忙忙穿戴齐整,匆匆赶到上房门口。却发现冬藤那丫头满面赤红,紧贴墙根儿站着避雨。鹌鹑似的埋着脑袋,颇有几分不自在,却不敢跑开耽误了差事。
春英脚下一顿,跟着姑娘久了,哪里不明白屋里是怎生一回事。上前去叫冬藤到伙房看着人备吃食,自个儿替了冬藤的位置。扣着手,目不斜视,努力仿效陶妈妈那份不动如山的定力。
偶尔听见里边儿传来男子低低的话语,离得远,听不真切,然则里间缠绵的情味儿,与姑娘嘤嘤的应答,即便春英努力摆出一份老练的架势,终究还是个黄花姑娘,面上再镇定,通红的耳根还是泄『露』了她心底的赧然难为情。
约莫小半时辰过后,门吱呀一声推开。
却是那人一身华服,衣冠楚楚,亲自开门唤春英进去伺候。独留七姑娘浑身乏力,软绵绵趴在榻上,他自个儿却精神抖擞,抬脚去了隔壁探诜哥儿。
经了早上这么一闹,七姑娘整个儿都软软的。他在书房会客,她便在内院陪诜哥儿。待诜哥儿玩得累了,这才靠在榻上,临窗得闲翻书。
此处是凤县的一处两进老宅,属邺城治下,离燕京已有百里开外。她随他绕着京畿,沿途路经四五个郡县,走走停停,多是在当地太守、郡丞安排的院子下榻。
他身居高位,出行自是不容小视。每到一处,恭迎巴结之人,无不削尖了脑袋往他跟前凑。
他非好酒之人,然而应酬多了,好几回回屋,身上都带着淡淡的酒气。
不难闻。他本就自律,且无人敢没个顾忌的灌他酒吃。若非她熟知他,断然瞧不出他眼底浅浅的醉意。
望着窗外接天的雨幕,雨越发下得大了。她曲腿儿在榻上蹭蹭,换个姿势。不知为何,总感觉他此次离京,竟好脾气到应允赴宴,罕有推脱?
她手上再翻一页,全然没看进去,只在心里默默揣度他的用意。
这时候守在门外的冬藤来报,说是前头世子派人传话,今个儿有事出门,午饭不在府上用。还请世子妃按时用膳。
她坐起身,将书摊在膝头,叹一口气。唤春英从四方柜里取出厚实的大氅,交由传话之人递交世子。
眼看便要入秋,这雨一下来,真就是一场秋雨一场凉,天儿也跟着凉飕飕浸人。他出门时衣衫单薄,尤其他那腿,她得好生相劝着。
如此这般接连落了三日的雨,他每回出去,她或亲自为他更衣,或着人仔细叮嘱。
他也由着她,仅为她宽心。
七姑娘千防万防,本以为将他照料得极好。可没想到,她如此用心,到头来,致使他着凉病倒,腿疾发作,那罪魁祸首,竟是她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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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病怡情,小七不难过哈~~~你家世子到底还是人,即便是男神,也会偶尔有个感冒伤风的。不稀奇。
第376章 幸福憨傻的小七()
他养病期间,出人意料的,四姑娘来了。
此番顾臻是随夫婿经凤县,远赴安源郡上任。进了县城,才听说世子与世子妃也停留在此地。故而稍作休整,近傍晚十分,带了礼,登门拜访。
七姑娘见她到来,很是欢喜。
多久不见顾臻,自她出阁后,两人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至于四姑爷,太仆大人家的长子,七姑娘不熟,且需得避嫌,多由那人招呼。
他病里不宜吃酒,只以茶待客。
四人在厅里坐着说了会儿话,又抱了诜哥儿给四姑娘看过。四姑娘笑着逗了逗小儿,脸颊贴过去亲了又亲,对胖乎乎的小娃娃,很是稀罕。
可到底是在他面前,便是在府上有两位夫人给护着,顾臻也不敢过于放肆。终究是敬畏多过亲近。
再添一盏茶,茶水快要见底的时候,四姑娘转头与身旁男子对视一眼。再回头,便『露』出欲行告辞的意味。
之前见她两人登门,只带了侍从,不见随行的箱笼。七姑娘便知他二人单只是过来探病看望,没打算留宿厢房,多做打搅。
且眼前这位姑爷与那人交谈,他说什么,这人便应什么。态度谦卑,无敢不从。全然不像他妹夫,倒像他手下忠心耿耿的家臣。
七姑娘在一旁默默看着,只见每每那两人说话,四姑娘便只顾低头逗小儿,神『色』间淡淡的,眼梢也不往身旁瞄一眼。
这或许是对四姑爷这般在她阿兄面前凡事应承,服服帖帖,顾臻心里,多少有几分看不上眼。
女人的心思很微妙。譬如顾臻,她对她阿兄敬畏,却绝不会欢喜自家夫君也如她一般,除敬畏外,再无丝毫傲骨。
便是她自个儿也如此。
每回进宫,那人都需离了推椅,站起身,对座上天子俯首扣礼。七姑娘心里难免会生出几分酸涩。只这份不乐意,不同于四姑娘的眼不见为净。只因她懂他,懂他肩上的担子,懂他忍辱负重。
“留下用过饭再走。”
没等她开口留人,那人已发了话。她看他目光在顾臻两人面上稍作停顿,立即便领悟他的用心。
她都能瞧出来四姑娘夫『妇』俩人,算不得十分和美,他岂能看不出?
于是七姑娘顺势而为,只笑说要拉四妹妹到后面说几句体己话,这宴席便分了两桌。
“这一去短则三两年,多则四五年。四妹妹可回府拜别了母亲?”
顾臻点头,放着碗筷不动,只闷不吭声,把弄酒盏。
七姑娘暗叹一声,也是奇怪。“缘何赶在这时候离京?何不过了秋节,再行动身?”
顾臻嘴角微抿,晃了晃酒碗,强颜笑答,“这不刚好谋了个肥缺,京里多少人都眼巴巴盯着,得来殊为不易呢。不赶着过去,还不知会不会夜长梦多,一觉醒来便被人抢了这差事。”
这官职肥得流油不假,可也没抢手到一刻也等不及,非得立马赴任。她只是不想进宫赴宴,便寻了个借口,催促夫君上路。
进了宫,难免会遇上那人。
那一年,也是秋节,她与他走过同样的游廊,赏过同样的月『色』,吹过同样的夜风。
夜『色』下往昔记忆太美好,她怕自个儿会不由自主,见了身形高大,披灰『色』氅衣的男子,便侧目去寻他。
这种期待又绝望,明知不可为,可却管不住自个儿心的折磨,将她生生撕扯。已分不清究竟是放不下,还是不甘心。
这份埋在心底的感情,埋得太深,也太苦。她很怕再见他时,看见他用那晚回望她的眼神,温和的注视着他新迎娶进门的妻子。
她怕她会忍不住,当场流下泪来——
既然都不是他心里想要的那个人,为何别的女子可以,偏偏她不能?
很快,顾臻便吃醉了酒。
空腹吃酒,最是伤身。七姑娘可劲儿往她碗里夹菜,好言好语相劝着,奈何实在劝不住。
这像是长久以来,顾臻最后一场宣泄,于离京之际,最终爆发出来。她心里也是明白的,此一去,与那位,便是千山万水,渐远到,他终会忘了她。而他会成为她心口抹不去、忘不掉、更好不了的一道疤。
眼见她不要命的灌酒,七姑娘无法,只得一手盖住她酒碗,强硬的,说什么也不许她再喝。又叫春英撤了凉了的饭食,重新上热菜。
“嫂嫂,你命真好。你不知道,天底下多少女子羡煞了你。”
顾臻面颊通红,脑子发晕,索『性』挥手推开面前碟碗。烂泥一般,一骨碌伏在案上,侧脸压在手背上,痴痴笑起来。
说的是羡慕,吐的是苦水。
七姑娘起身坐过去,拿绢帕抹去她眼角沁出的泪珠,却是越擦越多。
这时候再劝也无用。
四姑娘心里打了个结,而她非是解铃之人,讲再多的大道理,顾臻也听不进去。与其说她不想听的惹她大哭,不若静静等她发泄。有时候,痛痛快快哭一场,过后,心里会好受很多。
晚间回内院,七姑娘先到诜哥儿屋里瞧了瞧。之后回屋,他已沐浴更衣,在榻上翻书等她。
见她一脸怅然,他拉她坐下,不着痕迹,试了试她手心温度。
“她不听劝?”
口气甚是不好。若非女儿家心事,他不宜出面,此时顾臻回去,怕不止醉酒难受这般简单。
“没的事儿,您别又凶她。四妹妹只是年岁轻,多经些事儿,自然会好些。”
她回握他大手,撒娇般摇了摇,替顾臻开脱。
“要不明儿个再叫四妹妹过来?您这做兄长的,嫡亲的妹子一去这么远,您就没事儿嘱咐她?”
他闻言皱了皱眉。拨开她抓他的小手,手指分开,与她两手交缠,似在想心事,半晌才叹曰,“罢了,终归那家子不敢亏待她。”
这已是他这做兄长的,能为顾臻做到最稳妥的安排。
是不亏待。有他跟赵国公府在,哪个敢不开眼,错待四姑娘。
只是,四姑娘与太仆大人家长子,纵使相敬如宾,到底意难平的吧?
他不是不顾念四姑娘,若非如此,不会几番阻拦国公夫人为顾臻择不妥当的亲事。然而****一事,纵使他手腕通天也使不上力。
今日他会在意顾臻的不妥,示意她开解。可见他对家人,并非如他表面那般冷冷清清,不怎么经心。
这才像他。她身子一偏,靠近他臂膀。
“四妹妹醉酒时问我,倘若下辈子她早些遇见侯爷,侯爷会否接纳她。”
他抚她发丝的手一顿,想到别处去。
捻捻她耳朵,欺近身,火热的鼻息喷在她脖子上。他眸『色』妖妖的,像长了钩子般诱『惑』她。
“阿瑗如何答她?”
她被他骤然靠近的俊脸,晃花了眼。却不知他由此及彼,实是迫切想问她,若是贺帧在他之前遇上她,她会否倾心。
七姑娘傻乎乎被他身上好闻的气息熏得陶陶然,正找不着北呢。睫『毛』扑闪两下,老实巴交交代,“七妹妹问了这话便跑到一旁去吐了,妾身扶她还来不及,这般谁也说不准的话,正好不必答。”
吐了?
正好不必答?
说不准……
顾大人温和笑起来,将她仰起的脑袋摁回他胸膛。避开她视线,眯起眼,面『色』阴沉。就寝时面相里间,居高临下,狠狠瞪着她发旋。被她与顾臻两个,堵闷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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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大人这么深的心思,肯定会想啦:这辈子还没计较清楚。若有幸有下辈子,卿卿一句“说不准”……这三字,简直不能容忍。
第377章 图穷匕见,秋后算账()
秋节刚过,京里便出了件大事儿。
左相老迈,身子骨已大不如前。中秋前约十来日,丞相大人脖子后面,连着后脑勺底下,不知何故,突然冒起一片儿粟米大小的红疹。
请了宫中御医来看,那御医只说经了一夏,淤积在体内的热毒未发散开来。如今时已入秋,这天儿这般骤然一凉,冷热一冲撞,这才使毒热倏尔发作出来。
好在此症并不少见,碍不着大事儿。只需早晚按时服一剂『药』,清热解火,疏风活血。不出一月,当可治愈。
这御医吊了好大一袋子医经,又说了一通宽慰人,中听的好话。老神在在,十分笃定开了单方,又叮嘱了几句吃食上的禁忌。之后得了相府厚谢,这才被人恭恭敬敬送出门,登上暖轿回宫去了。
要说这事儿到此为止,也没闹出什么岔子来。
起初几日,左相大人脖子后长的那些个又红又肿的疹子,眼见的,随着****用『药』,大是好转。
原本光秃饱满的红疹,似晒干的萝卜丝儿,皱巴巴,不几日便焉下去,疼痛麻痒也随之减轻。
可坏就坏在,左相大人进宫赴宴归来,安寝至深夜,竟意外自梦中痛醒。仅一晚的工夫,不止脑后,原本已消下去的疹子,如点着的野草般,一直烧到了耳朵根,与后背双肩两侧。
朱家人这才急了,连夜传御医,这回来的却不是上回那位,而是在宫中颇有资历的周御医。
这周御医是个真真有本事的。只掀起左相的领子先瞧了瞧,面上已『露』了丝凝重。之后搭脉一诊,当即便缩紧了眉头。
收回手,回身向左相夫人问道,“相爷此症乃是痈疽。急症不谈,既已用『药』,何以却不忌嘴?依下官看来,此番相爷这急症,十有八九,乃是误服腥热之物所致。眼下病情加重,许有化脓之忧。倘若一个不好,这,这……实是棘手啊。”
周御医扼腕,摇头不迭,一脸沉重。
左相夫人及府上众人,闻言大惊。当日那位御医叮嘱,需得忌口的几样吃食,她已仔细交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