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嫡妃攻略-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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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撑船的侍人嗳一声,到底是男人,力气大,摘了菱角,一捧一捧往身后扔,不会儿便垒起小塔般,新鲜丰足的一堆。
如此在水塘里待到日头偏西,既玩儿了水,又得了菱角莲蓬。七姑娘心满心足,这才叫掉头靠岸。
离岸边尚有些距离,她正与春英说笑,眼梢忽然瞥见柳树下一抹熟悉的身影。她本能抬头,看清是他,那人一身玄『色』锦袍,腰间系了佩绶,静静坐在推椅上,身后立着公孙。
她耗子见猫似的,往春英身后躲。慌慌张张缩回先前还放在水里,晃晃悠悠,很是惬意的小脚。胡『乱』扯了轻薄的纱裙抹一把,急匆匆往被她随手掷在身旁的软履里套。
“小姐,绫袜!”眼见世子立在岸边,春英也是慌了神。将被七姑娘扔到乌棚底下的绫袜拾回来,赶忙往她手里递。
“来不及了。”她光脚套进绣花软履,春英只觉眼前一花,那绫袜便被姑娘揣进了袖兜。春英嘴皮子动动,看姑娘忙着打理裙裳,遮掩脚下,终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她搭着春英的胳膊上岸,公孙冲她点一点头,正好领命告退。
她若无其事走过去,因着心虚,话也就特别多。絮絮叨叨跟他说起下午晌,池塘里『荡』舟的好处,转身殷勤给他指一指,她采来的菱角。
“于您腿脚颇有益处,煮熟了,下官再给您剥。”她推着他,沿湖畔走小道回去。一路都是她清脆的唠叨。他也不嫌吵,于她不经意的时候,眼风掠过她脚下。上好的轻纱,拖曳在地上,她莲步轻移,款款有致,绣花的鞋面只微微『露』了头。
他收回视线,端正看着前路,嘴角稍稍勾起。耳畔是她柔柔的语调,正交代春英顺道送些去熬粥。
回屋后,他弃推椅,上榻靠躺着,久坐,难免腰身酸累。照顾好他,她借口净手,转身便走。脚还没落地,已被他搂着腰,轻而易举,反身带进怀里。
“身子已是偏寒,何以如此淘气。”春秋寒暑,她身上总比他凉几分。偏偏她不耐热,贪凉得很。小日子老喊肚子疼,也有她自个儿不听医嘱的缘故在里头。
她被他带得伏在他身上,索『性』蹭上榻,侧躺下,往他怀里钻,十足抵赖。“这不您忙着,屋里又闷得慌。”一副讨好的模样。
锦榻宽敞,他向后让让,叫她躺得更自在些。手掌『摸』上她腿弯,斜睨她一眼,出手如电,握着她腿肚子。他倾身下去,利利索索,褪了她软履。
她白生生,秀气的脚丫子,饱满又讨喜的呈现在他眼皮子底下。仿佛害臊了,她蜷着脚趾,红着脸推他。
她一只脚伸展着,紧挨着他腿边。另一只脚却屈着,被他捞在手里。他手指若有若无,把玩她光滑细腻的赤足。被他干燥温暖的大手一碰,她脚下顿时窜起股酥麻。
“明知故犯,罪加一等。竟还欲遮瞒。许你自个儿说,该当如何罚你?”边说边抱她起来,他坐直身,将她打横放在腿上。
他心下意动,剥菱角,哪里比得剥她,更叫他称心如意。顷刻,另一只梨黄的软履,也被他远远掷了出去。他眼中只剩她小巧的秀足,放肆『揉』捏几回,呼吸也变得浑浊。
第296章 当归血鳝()
云消雨歇,她身子像散了架。伏在锦榻上,偏头望着他坐起的身影,她耳旁还回响着方才这人到了兴头,沉沉的闷哼。
他虽由着『性』子来,可即便到了最放浪形骸的时候,依旧透着股自持的雍容。不像某些人,得意了便容易忘形。他是真正的贵人,骨血里养出来的气度。很难形容,一个男人在情事上做到淋漓尽致,在她眼中,却丁点儿不显下流。
上辈子因着解析个案,她也是资历颇丰。看过的小电影,****中总是夹杂这样或那样,透过一连串低俗的话语,翻来覆去,挑逗对方****的手段。
观感虽强烈,一时刺激过后,往往留不下什么。很多时候,她可以心平气和,捧着马克杯,一头看片,一头做记录。不会有兴奋,更不会觉得美好。白花花的肉浪在电视上一帧一帧的翻滚,她靠着抱枕,厌倦到不知何时,已然睡过去。
同样是男人,区别却甚大。这就好比一提日本男人,女人们往往会『露』出轻鄙,日本男人猥琐的形象,深入人心。而一提法国男人,意大利男人,女人们往往会尖叫,立时便能与香车、浪漫,相关联。
她趴在手臂上,如同回味般,痴痴偷瞄他。身上虽累,心里却异常满足。说句不知羞的话,他带给她的快乐,她从前,从没敢抱着这样美好的希冀。
“叫人送水?”他套上月白的中衣,情事过后,稍稍透着股慵懒。回头询问她,看她云鬓散『乱』的模样,他眼波在她尚未退去情『潮』的小脸上一顿,伸手替她拉一拉搭在她背上的锦袍。
她红着耳朵,脸颊埋下去,事后,又成了缩头乌龟。这时候叫人送水,傻子都能猜到他与她关在屋里,干的是什么好事儿。
再说了,叫谁送?仲庆还是春英?哪个都不合适。她这副样子,他又起不来身。水若是送到手边,往后也没脸再见人了。
“庄子上养了侍人,嘴严,必不会叫你为难。”他温暖的手掌,抚在她后颈。没有不规矩,只带了淡淡的温存。
她蒙着脸不看他,刨坑似的啄一啄脑袋,引来他轻声的笑。
不论是衙门还是相府,便是到了庄子上,跟她相熟的,不相熟的,异口同声,莫不夸她脾气好,为人和善。却少有人知道,她养得娇,在外还好,关起门,她当他跟前,也敢耍『性』子。
说来这也是他惯出来的『毛』病。姜昱吼她,摆出兄长的架子,义正言辞的管教。他看着还不大乐意。不领情不说,觉得她被人掬着,怎么看都是她受了委屈。
她跟着他,比寻常家贵女吃了太多的苦。他总想着补偿,护她护到太太许氏都没话讲的地步。他却不想,他待她的好,招来京畿多少娇娇眼红。
这会儿她刚破了身,身下黏黏糊糊,必定不舒坦。他将她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七姑娘一听好歹是侍人,总算没那么抗拒。
这时候京畿豪门也有养侍人的风气。进了宫的,管叫太监,那是阉人里挑选过的。没能进宫的,多是日子过不下去的穷苦人,自个儿挥刀子去了子孙根。若能大难不死,卖身到富贵人家,还能混口饭吃。
那侍人抬水进屋的时候,他就坐在榻上。用外袍将她罩得严严实实,一根头发丝儿也没『露』出来。加之外间天『色』已晚,屋里没掌灯,她那点儿朦朦胧胧的身形,顶多就能看出是个人影,倒也不打紧。
他命人端了烛台过来,又在外间点了灯。她听着脚步声远去,抖抖索索探出脑袋,正好见他拿了火折子,点亮鎏金的烛台。
他回头,一张俊脸映在光影下。玉枢,玉枢,真就人如其名,公子如玉,俊美无俦。
这一日,她处子落红,染了他锦袍。他抱她在怀里,擦身喂饭,亲力亲为,万般情柔。
隔日起身,食案上奉着香喷喷的血鳝羹。放了姜末儿,又加了几味佐料,掩了鳝鱼的腥味儿。他比她起得早,说是前院来了宫里的公公,不知怀王何事召见他,他已乘肩舆进了京。
春英欲言又止,偷偷打量她,思量许久,终是开了口。“小姐,这血鳝是昨儿个夜里,世子吩咐人半夜下到田埂旁的沟渠里『摸』的。这时节正好出血鳝,听说最是补血养人。这鳝鱼在北地不好养,没有官府的手令,据说还不许捞。平日都是紧着宫里的娘娘们用。”
春英心里对自家姑娘行事,从来都是言听计从。这大婚眼见快要到了,姑娘却把身子提早给了世子。春英虽觉着这事儿不妥当,却也不敢像崔妈妈一样念叨姑娘。想想再几日太太便要进京,天大的事儿,有太太给姑娘支招。她只管在太太不在的时候,伺候好姑娘,把人养得白白胖胖的,不亏了元气才好。
七姑娘稍稍有些别扭,春英跟了她好些年,且又年长她两岁。被春英知晓她不守闺训,大着胆子跟他……多多少少,都有那么几分难为情。
好在春英善解人意,并不多问。她也就支支吾吾,大伙儿心头有数就是。
她埋头用肉羹,刚才没留意,而今尝到少许当归的香味儿。当归这『药』材很讲究,放多了喧宾夺主,轻易便能盖住食材本身的味道。如今却是刚刚好,肉羹香浓滑软,且不腥腻。
鳝鱼,当归,伏地,京穹……她在心里默默数着,每吃一口,都觉得身上暖洋洋的。吞下肚子的,是肉羹,也是他一腔心意。
用了饭,她到院子里散步消食。这点儿上,日头还不毒辣,放眼瞅瞅院墙上攀爬的藤蔓,庭院里盛放的紫藤花,还有西墙角他命人给她架的秋千,她心情美滋滋的飞扬起来。
身上本就不是如何了不得的痛,但凡不蹦蹦跳跳,倒也没娇气到路都走不动。她带春英过去执了瓜瓢给摆在假山周围的盆栽浇水。
春英笑言,说是别家小姐侍养花草,修身怡情,多是修剪枝条,剪了花枝『插』瓶。光听这名头就觉着雅致,是上得了台面的消遣。换了自家姑娘,唯独一项,浇水浇得勤。难怪绿芙抓破脑袋也想不出,除了推花牌厉害,她家姑娘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看家本领。
她轻啐一口,自个儿也跟着乐。春英话里的『插』瓶,让她想起那一年,她抱着海棠花枝去给他赔罪。他心头有气,拿话刺她。她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拨浪鼓似的摇头不停,没脸看他。
那支被她摇得近乎光秃秃的西府海棠,实在可怜。缤纷的落英,飘飘洒洒落在她身周。成了她记忆里,永不褪『色』的一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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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亲们投票打赏。下一章进入大婚,十五岁的小『妇』人,小七又会有新的成长。
第297章 待嫁(上)()
晚些时候他回来,已在国公府用过饭。怀王赏他的右相府邸,她不在的时候,他鲜少孤身过夜。府上庶务,暂由外院管事杜淳打理。至于内宅,他打算婚后叫她自个儿挑人。按他的意思,许氏给她的人便极好。他这般示意,却是表明,国公夫人那厢,他自会去禀明。
成亲前他尚且能宿在外头,旁人看来,至多不过他位高权重,名士风流,不乐意被人拘着。
成家立业,却又有另一番担当。按规矩,需得搬回赵国公府。大周礼教,父母安在,分宅而居,便是变相分家,视为不孝。
她与他成了亲,人是必定要随他回国公府。然而国公府内宅,有国公夫人当家作主,自是比不得她自个儿府上闲适自在。他不好『插』手内宅事,却能一月里,带她回相府小住些时日。那几日里,相府内宅主事之人,俱是她,或是姜家太太许氏选的人,她自然能在自个儿地盘上,快活过日子。算是给她松一松阀子。
他能替她着想的,已然考量周详。她心存感念,也就从了他安排。
今日他特地留在国公府,陪家里人用饭,她有些隐隐猜到他意图。他若是老这么与国公夫人拧着,等成了亲,受累的还是她。
“劳累一日,腿脚酸不酸?”不知是否跟他燕好过的缘故,再见他,她目光闪烁。有些不大敢拿正眼瞧他,会想起昨日羞人的画面。
行过夫妻之礼,到底是不一样。仿佛简单两句话,都带了拉家常的味道,含着浓浓的,与他过日子的气息。
今日之前,他是大人,她是从史。然而眼下,她虽是尽量保持着以同样的口吻与他说话,可是她听了都觉得带了几分新『妇』的娇羞。他在她眼中,由大人,渐渐的,向“夫君”转变着。
夫君。她在心里默默咀嚼一番,脸不觉就红了。等到当真开口这般唤他那一天,不知又是如何情形。
觉出他两人相处有异的,不止是她。他观她一副羞态,心头了然。不由便有些期待,当真与她结为夫妻,每晚回屋,有她在灯下盼着他。她会穿针引线,与他裁衣。亦会哄着他与她的孩儿,抱着儿子,起身迎他进屋。
他眼神忽而变得柔和,拉了她手,揽她坐下。“身子可好?乖乖用饭不曾?”
她脸像红透的柿子。靠在他胸膛,半躲在他怀里,瓮声瓮气嘀咕,“这般羞人的话,不许问。”要她怎么答?
“还疼着”,是夸他工夫厉害,而她太娇气?还是“不打紧”,怎么听怎么像她在给他暗示,她身子无碍,他能接着尽兴。
索『性』堵了他嘴,不正面答话。他挑一挑眉,将她嫩生生的小手,握在手心摩挲。她不肯老实交代,他自有法子探知。
“明日命人到府上替你瞧瞧身子。”
她一脸惊愕,怔怔看他。瞧什么身子?莫非还要叫人验一验,她身下有没有消肿?
“不要。”她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之前也听说,京中大户人家教养贵女,讲究些的,在那方面儿,从小就会花心思,精心调理。
譬如如何将****养得颜『色』妍丽,体香而姿态曼妙,叫男人一眼见了便喜欢。诸如此类,身上抹香膏轻体瘦腰,一套一套的花样,她听了不禁咋舌。
当然也有行房过后,请燕喜姑姑看过,上了『药』,顺带指导一番如何收缩那地儿,以达到更紧致的目的。如此,才能勾得男人离不得身。
她以为他也是要请宫里的燕喜姑姑来瞧她。旁人如何她不知晓,只她个儿,将身上最私密的地儿,大大方方袒『露』给不相干的人看,她心里羞得慌。
更何况,他与她欢好,都是背着人的私密事。他怎么待她,激烈也好,柔情也罢,她自个儿知道足矣。叫外人瞧见了,难免有窥视的嫌疑,她心里想想都不舒服。
京畿女子仰慕他的,一抓一大把。若是对他有意,借着给她上『药』授课,脑子里却透过她,肖想他行房事时的姿态,她想想都怄气。
这样的先例不是没有。如今还养在后宫的一位太妃娘娘,原也只是主子身边再寻常不过一燕喜姑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