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娇后-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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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抱住景致,用后背替他挡了这一剑。
巴鲁这一剑恰好划在了她背部的那朵妖花上面,陆昔灵从景致的怀里滑落,眼睛空洞的瞪着,手指紧紧的缩着,剧烈的疼痛沿着陆昔灵的每一条神经向下蔓延起来,景致紧紧的抱住她,眼泪一滴一滴的拍在陆昔灵的头上。
“灵儿……灵儿……”
巴鲁转身便要拿着剑逃跑,左唐看见陆昔灵受伤,突然大怒,幻化成雪狼王将巴鲁拦住,红彤彤的眼睛想要将巴鲁碎尸万段。
那惊世之剑果然是旷世珍宝,轻轻一扫便可将石头劈得粉碎,雪狼王不是他的对手,只是瞬间便被打回原形。左唐受了伤,抱着自己的手臂倒在了血泊里面,王仁赶紧上前,也打算硬拼,只是他们在刚刚开封的惊世之剑的面前都实在是弱了太多,巴鲁挣命的想要逃走,景致恨得不行,可是看到陆昔灵的模样实在无法将她留下,只是将自己的手按在伤口上,就怕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傻丫头,为什么要这样做?”
乌雅利用自己手中的权杖,直接发动了禁锢力量,禁锢住了巴鲁手中的惊世之剑,她与师兄配合默契,乌骓瞬间便拿出了冰刃直接向着巴鲁射过去,景致的怀中陆昔灵收到惊世之剑的震动,猛然睁开眼,眼中似有一团鬼火,身后冒起幽幽的黑色光芒。
第209章 意外出现()
陆昔灵背后仍冒着血;从中透着幽幽地黑紫色的光,她像被魔鬼附体一样用力一掌推开了景致,景致一脸惊愕,傻坐在地上,他的眼中有惊喜不过更多的是惊吓。
陆昔灵缓缓地站起身恶狠狠看向身后的巴鲁,巴鲁正与她的眼相对视,转身拔腿就跑,可他那两条腿像是生了锈的弹簧,不听使唤。
陆昔灵“嗖”的一下闪到巴鲁面前,伸出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巴鲁脚下不停地踹着,扔下了手中的宝剑,双手抓着陆昔灵的手,拼命地挣扎着,想要获救。巴鲁的脸已经憋得发紫,可是陆昔灵已经不受控制,双眼恶狠狠地发着红光,用力一甩将他狠狠的摔在石壁上。
陆昔灵捡起地上的惊世之剑,一步步朝巴鲁走去。巴鲁嘴角冒着血,吓得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四肢不断地向后蹭,嘴里不停地叫着:
“饶命啊,饶命。陆姑娘……”
景致看到她的样子,立刻翻身跃起来,过去抱住陆昔灵,想要阻止她:
“你怎么了,醒醒啊。就算他贪心我们还不能杀他,灵儿,是我啊……”
景致的话并没有听到陆昔灵的耳中,反而让她的眼睛更加血红了几分。
陆昔灵仍旧面无表情,一巴掌将景致扇到一边,又猛的回头朝巴鲁走去,将剑举了起来,空中一道闪电汇入剑中,陆昔灵用力挥下剑劈在了巴鲁的头上,巴鲁四脚一瞪,没气了。
巴鲁身边的侍从看到后,吓得连滚带爬,也不敢在多看了,原本还要救下殿下的心也变成了逃命的心思,赶紧从旁边的小道溜走了。
陆昔灵眼中被一层戾气掩盖,像是魔兽一般冲天空嘶吼,骤然空中乌云密布,雷声乍起。陆昔灵挥着惊世之剑胡乱的劈,胡乱的砍,后背上还在不断地出血,她的身子已经有些微微颤抖了。
乌雅等人退避到了山崖的一个石洞中,乌雅使用秘术,用保护屏障封住了石洞。陆昔灵的叫声,如同针刺一样扎着景致的心。
石壁还在不断地迸裂,屏障上波光粼粼的颤动着,众人扶着头,一声声叹息,深感手足无措。
乌雅拿出腰间的玉佩,使用秘术想想办法,若是这个时候能够询问她的师父就好了,可惜她的师父早已不在人世了。又该如何是好。
“师父啊师父。若是改如何呢?会不会用掉最后的妖狐之血?”
乌雅问了之后,忍受着自己身体上的不适,勉强的站起来,打开了最后的妖狐之血,对景致说道:
“我师父曾经说过,妖花之血本就有极特殊的功力,倘若想要让她平稳下来,必须有比她更强的力量,才可压制住它,若以妖狐之血注以皇者血脉,便可得以解救。不过这妖狐之血威力强大,非一般人可驾驭的了,能不能吸收这血,便要看这人有多大的造化或者说血脉力量。”
玉佩光亮消失,乌雅收好玉佩,眸子中印着洞外的黑雾,拍拍景致肩膀说:
“能救她的,大概只有你了。”
景致没有半分犹豫,将手掌捂在自己的胸口处,十分的心痛说道:
“没有谁比她更重要了。只要可以就她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两人不多说废话,相对着盘坐下来,乌雅取出最后的妖狐之血,施了秘术与师兄一起将那妖狐之血刻画在景致的眉心处,在以秘术逼入景致的身体当中。
景致紧闭着双眼,身上不住的颤抖。他进入了一道幻境之中,周围是热滚滚的岩浆,火山冒着腾腾热气,在他耳畔一阵轰鸣。他那如同喝醉了的脸上,一颗颗硕大的汗珠浸湿了他的衣衫。
过了一会,他嘴角抽搐,牙齿开始打颤,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他迷失在了北极极寒之地,大片的雪花像刀子似的割打着他的脸,远处如同镜子似的冰山,晃得他眼睛一片黑暗。
陆昔灵像是发觉了他们在屏障内,一剑像他们劈了过来。乌雅又一次加封秘术,左唐等人也向她传输灵力,可那惊世之剑的能力实在太强,乌雅内里受损,喷出了血,念着:
“王爷,你快点醒来啊。醒来!”
景致的面容渐渐平和下来,幻境里他走进了皇宫,一把蛟龙座椅立在那里,两侧满是点燃的蜡烛,周围顿时黑了下来,只能看见登上龙椅的那一层层阶梯。
暗处传来一位老者的声音:
“听到百姓的哭声了吗,这是安乐村,全村人都得了瘟疫,你是皇族血脉,用你的血可以救活这些百姓。不过,你若是坐上面前的龙椅,便可天下无敌,天下人都将对你俯首称臣。”
景致想着老者的话,顺着阶梯走了上去,摸着龙椅上雕刻的龙鳞,看向台阶下,仿佛一览众山小。
一面是百姓的苦苦哀嚎,一面是众人跪拜称他为王。
“不!”
景致捂住耳朵蹲在地上:
“若是连人命我都解救不了,当王何用!”
“只差一步你便可以天下无敌,你当真不要?”
景致起身,握紧拳头,眼神坚定:
“当真不要!”
说罢,暗处一支利箭刺穿他的心脏,献血直流,他的脑海中,好像那些百姓真的在喝着他的血,一个个都活了过来,待到他的最后一滴血流尽,他醒了过来。
陆昔灵仍旧疯狂的乱砍,乌雅终于抵不住了,屏障炸裂开。景致眼睛闪了一下金光,出了洞口。陆昔灵朝他挥剑,景致一次次的收到重创,却没有还击一下。
景致的身体好像比从前更加耐打,如此威力也没有将他击倒。他一把抱住陆昔灵,陆昔灵暴怒,拼命挣脱,景致依然紧紧的不放手。
陆昔灵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景致忍着剧痛,抱的越来越紧,眼中含着泪水,捂着她那受伤的伤口。
陆昔灵的嘴角沾满了景致流出的血液,听着景致不断地叫着她的名字,感受到他那温暖的怀抱,和阵阵的心跳。
陆昔灵慢慢的松了口,眼睛渐渐的恢复了颜色,身上的戾气消散了,疲惫的身躯再也只撑不住,倒了下去。
乌雅上前来,拿出药袋取出止血散,立刻为两人止血。又喂了陆昔灵一颗丹药,让她恢复一点体力。
陆昔灵躺在景致的怀里睁开了眼,缓缓抬起手,抚了抚景致受伤的肩膀,眼角滑下一颗泪珠。景致握住她的手,抚在脸上,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陆昔灵背后的妖花变得暗淡,她的狂暴暂时被封印住了,可谁也不知何时还会爆发。景致拿着惊世之剑,抱着陆昔灵,众人向地宫的出口走去。
第210章 靖国之乱()
乌雅使用秘术,寻到了秘术婆婆。婆婆正倚靠在一棵树旁小睡呢。她的生命宛如一场颓败的花朵,在离开的那一瞬间,她已然用尽了自己的生命,能够看到她们的回归,她便真的可以离去了。
出去的路不像进来时难走,幻境和机关都消失了,只剩一条通往出口的长长的阶梯。左唐再次化身成为雪狼巨大的身子跃在所有人的前面,将陆昔灵最先带了出去。周围的人或多或少的都受了伤,拖着沉重的步子寻着亮光慢慢的走出去,景致随机跟了出去看着躺在松软沙地上的陆昔灵,心里有一丝疼痛。
所有人离开了地宫,因为没有了能量石的力量来维持,整个地宫全都塌陷了下来,地面骤然出现一个大坑,整个靖国都剧烈动荡。若是站在高高的地方看过去,便是一个巨大的坑洞,那里面的残骸好像都要裸露出来,周围狂风骤然而起。
看到此景,大家相视,景致拿起剑,冲着太阳光看了看找了个活地图挑了个方向,与外面的人员立刻离开,这里的宝藏就是这把剑,一把人心所向的惊世之剑,如同他的主人一样尘封已久,期待新生。
众人飞快的朝着非义之城奔去,去与阿亚他们汇合,可惜路途遥远,有些人还身负重伤,景致无法全部照料到,便将人员分作两个部分一路走走停停耽搁了不少时日。
大概是地宫塌陷的震动力太强,非义之城的人感受到动荡,觉得事有蹊跷,怕陆昔灵等人遇难,便快马加鞭的前去救援。还好他们遇上了,这一场天灾才算是没有叫他们全军覆没,活着回到了非义之城的的龙凤店。
靖国动荡,那晚月圆之夜,靖国天师将天边北斗七星连接在一起,手持法杖,摇晃着脑袋,想要探寻究竟发生了何事,只是他的指甲有女人手指那么长,却轻易的从法器盆中取出了一张写着几个字。
原本淡定的国师却立刻紧张起来,将那纸片烧毁再从法器盆中取出一张纸,再看便是双眼一闭,默念起来。
靖国国王在龙椅上坐卧不安,又站起身走来走去,看着国师这般踌躇不定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到底是忍不住了,问道:
“国师,到底出了什么事?”
国师摇头出门时当头便见空中一颗璀璨的星星化作一道光芒陨落,吓得他双手一摊,法器落地声音惊的靖王更加的紧张起来。国师匆忙向皇帝跑去,立刻跪了下来说道:
“皇。。。皇上,巴鲁王子他。。。他死了。”
靖国国王将茶几上的杯子重重摔在地上,龙颜大怒:
“死了?怎么可能?前几天是老大,如今又是巴鲁……”
“天师可知何人杀了巴鲁?”
天师吓得头紧贴着地面,面色冰冷的说道:
“回皇上,一女子的身上有妖尾花,乃是天定妖花,现世既乱世初起,此花现在非义之城。”
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靖王郑重想了想说道:
“妖花?这个词好像有些熟悉。难道就是大皇子在追的那个人?”
靖国国王甩了甩袖子,对身旁的御前侍卫说道:
“传令下去,加派兵力向非义之城,抓住妖花之女,朕必重赏。”
陆昔灵等人在非义之城进行治疗,其他人的伤都在渐渐好转,可陆昔灵的伤太重,背部的伤口总不见愈合,那丹凤眼早已失了神色,嘴唇更是一片苍白,整个人都没了精神,她的身子软软的靠在床铺上,确实没有精神。
乌雅将药袋中的好药材拿了一些出来给陆昔灵熬制,景致也每天过来悉心照料,亲自喂药给她喝。就算如此她的伤情仍旧在恶化的状态。
景致伤势将好,便又开始与兵将们商量军事战略,他们正在帷帐中商讨,一位士兵慌忙来报:
“八殿下,靖国国王已经知晓巴鲁王子被害之事,现已派兵向我城进攻了。”
众人听到又将是一场大战,心里都有些担忧,他们都是军人,只是如今的情况敌众我寡,难有胜算。景致听了这话虽然面色并未表露担忧,但还是不被人察觉的蹙起了眉头。景致缜密的跟大伙商量对策啊。
景致走出帷帐,想要守着非义之城只怕是很难守住,为今之计只有带着陆昔灵和所有人离开非义之城,他心里很清楚,靖国国王此次是冲着陆昔灵来的,必将会对陆昔灵下毒手。可是陆昔灵的身体实在柔弱,无法再经历舟车劳顿。
晚上,陆昔灵吃过药刚刚睡下,乌雅在一旁守着她。屋外的乌鸦“哇哇”的乱叫,窗子被风吹了开,一阵一阵的,屋内那微弱的蜡烛也悠悠打颤。乌雅起身,向窗外看了一圈,神色自然,将窗子轻轻的关好,又看了看熟睡了的陆昔灵,走到她身边给她掖好被子,又静静地坐在一旁。
突然,屋外铃铛作响,那是乌雅午时设下的警铃,她将透明的细线缠绕在屋子周围,每条线的节点处都系着一个小铃铛。
是景致早已算好靖国定会派人来偷袭,便与乌雅商量了对策,他最先要做的事情就是要保护陆昔灵的安全。
景致等人躲在暗处,观察着院子里的风吹草动。
夜色缭乱,月亮的余晖寒霜洒落在屋顶上,就算是周围的乌鸦也被禁声,空荡荡,静谧的可怕。
带着面具的黑衣人悄悄爬上了房顶,在那落满了月霜的地方徘徊流淌,有人踩到了绳子上,听到铃铛的声音感觉不大对劲,黑衣人暴露了行踪转头要跑。景致从隐秘处的从房檐上飞了下来,与人撒下了大网将这一群人罩在了院子里面。
那黑衣人回手撒了一把迷雾,带着身边的立刻就跑,只是他们准确无误的又踩到乌雅设下的机关,一个木桩冲他砸了过来,黑衣人惊慌一片,有三个人摔倒在地上,王仁带人上去想要将他们都擒获住。
景致本想留下活口,询问些别的事情,谁知这群人似乎是一群死士,立刻便咬舌自尽了。景致长舒了口气,有些无奈,但此番也算有惊无险,回身看到乌雅熄灭了烛火,才算得以心安。
景致没有半刻的休息,他知道战事将近,百姓又将民不聊生,这里已经是一座死城。周围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