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海狂徒之涅盘-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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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易,他们的小车确实是撞到了我。如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二溜子停止了喊叫。
老易仔细查看了一下现场,见摩托车完好无损,一脸严肃,“下坡的必须给上坡的让道,要是小车撞到了你,也是你们自己活得不耐烦了。骑摩托车连这个规矩都不懂,还在这里喊冤!”
“老易,你怎么还帮外人说话?”二溜子霍的一下站了起来,瞪着眼睛看着老易。
“让我看看你的腿有没有事?”老易一个反手擒拿就将二溜子控制住了,“那个戴眼镜的小兄弟,过来,给我拔了这家伙的裤子。”
“三宝,四猴子,还愣着干嘛。快用刀砍易老虎呀!”二溜子叫道。
“大哥,易老虎有枪我们不敢”三宝和四猴子丢下了柴刀,往山间的小路跑了。
他们曾经偷猎被老易教训过几次,领教过老易的拳脚功夫。一次盗挖了几百斤泥炭,被老易追赶,子弹击中三宝和四猴子了,险些丧命。因此只要一见到老易,唯一的办法就是逃跑,能跑多远算多远。
将盗猎者、盗伐者驱逐出“领地”之后,只要不法分子不和老易拼命,老易就会自动退回去的。等三宝和四猴子跑远了,老易放开了二溜子。
二溜子立马跳起来,跺脚骂骂咧咧的:“你娘的,丢下老子不管了!”
“哎,二溜子你的腿不是断了吗?怎么还可以跳呀?”老易哈哈大笑。
“断了,还是可以跳的呀。”二溜子将一只脚提了起来。
“你装什么装老子也是黑山地区的!”西野对着二溜子一脚扫了过去,不知是计的二溜子向后一跳,灵活地躲开了。
老易一把拎住了二溜子的衣领:“你这兔崽子,碰瓷都碰到莲花寨来了。如果大家都像你这样,游客还敢来莲花庄观光吗?”
“易老虎,我头痛欲裂,或许真的是脑震荡了”二溜子不甘心自己的诡计被识破。
“好。二溜子,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把我的开皮卡车开过来,送你到镇医院检查一下,如果没有事,油费和检查费都得你出!”老易说完朝他的皮卡车走去了。
“易老虎,我不用你送。要送也是他们送我去医院”二溜子急了。
“我们送,就我们送。”西野向陈玉良使了一个眼色,“陈董,麻烦你把车开回来。”
“有老易在这里,不用着急。”陈玉良嘿嘿一笑。
几分钟后,皮卡车过来了。老易跳下车,抓住了二溜子的手腕就往车里塞:“走,跟我去医院。”
二溜子说什么也不肯去,双手不停地捶打着车门:“易老虎,你没有撞我,凭什么我得跟你走?”
“不去是吧?那可是你说的哦。”老易将二溜子从拽了下来,“我没有时间陪你玩,莲花庄还有一个旅游团等着我给他们做导游呢!”
二溜子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易老虎,我脸上有伤,总得要他们出个千儿八百的吧?”
老易敲了一下二溜子的脑袋:“你自己摔的,不就是划破了一点皮你摩托车没有牌照的,属于无证行驶,我给镇派出所打个电话,要他们过来处理下。”
“老易,还是我来打吧,车子是我的。”陈玉良掏出了手机,拨通了xxxx110的电话,走到路边:“喂,派出所吗我在莲花寨入口处撞了一个骑摩托车的摩托车没有车牌,超载,驾乘人员共三人哦,一个小时后谢谢了谢谢”
陈玉良打完了电话,不动声色地说:“老易,你去忙你的吧,警察一个小时候就会到这里的。”
一听警察要来这里的处理“车祸”,二溜子慌了。他的这台摩托车是偷车贼买给他的“黑货”,警察一到就会没收摩托车,还要被拘留,这样的亏本买卖他是不会干的。
“医院我也不去了别让我在黑山镇碰到你们”二溜子边说边退到了摩托车旁,拧开了锁,点了火,猛地加油,往前面没命地走了。
等二溜子走远了之后,陈玉良忍不住地抚掌大笑:“老子的手机是联通号码,在这里一点信号都没有,一个假电话竟然把二溜子给吓跑了。你妹的,没有胆量还想敲诈勒索!”
“没错,在莲花寨这一带联通手机确实是没有信号。”玉漱解释说。
西野几个人上了车,玉漱开了一段不到两公里的路程,马路已经到了尽头。于是大家都下来了,沿着小路进入莲花寨。
这哪是寨子啊?四周被低矮的山环绕着,中间是盆地,地势地平,一处约200亩的地带格外引人注目,布满了沼泽地和草甸,一片荒凉,根本看不到人烟。难道这地方就是传说中的古城遗址吗?
一条不到一米宽的小溪弯弯曲曲从沼泽地旁边流过,溪水很清澈,鱼虾在水底自由自在地嬉戏着。西野在溪边转了几圈,徒手采了一大把草药,交给玉漱:“这些草你可拿好了,治痘痘的效果非常好。”
“哦。”玉漱将草药装进了塑料袋里,“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给我菜草药的吗?”
“嗯。答应过你的事,我就得兑现。”西野微微点头。
“那下午三点钟的商业见面会还去不去?”玉漱突然记起来西野的投资项目。
“不去了。李虞都丢下我,打道回府了。我还有什么面子和他们去谈判?”西野继续采草药。
“也是。既然他们没有诚意,我们先在这里浪一浪再说呗。”
“救命啊——”
沼泽地深处陈玉良在大声呼救。
第109章 可遇不可求()
西野循声望去,在一米多高的苔藓深处,陈玉良探出头,两手相对,合拢放在嘴边,在焦急地呼救。
“陈董,你怎么啦?”西野隔着老远喊道,可陈玉良似乎听不到西野在说话。
“亲,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玉漱将草药放在一处石臼的荫蔽处藏了起来。
“只能这样了。”西野在溪边捡了一根大约二米长的木棍,一手牵着玉漱,一手拄着棍棒试探,在通往那片沼泽地的小径上,小心翼翼地行走着。
到了苔藓那里,陈玉良已经趴在地上,大汗淋漓的,双手拼命地抓住了那个一路上玩游戏的姑娘的手:“紫萱,千万不要松手”
“陈董,我不想死”紫萱眼巴巴地看着陈玉良。
泥潭周边有水草,看上去和实地没有什么两样,稍不注意整个人就会陷进去的。紫萱是去抓石蛙,才不小心落入泥潭,泥浆已经到了她的腰部,她的一只手还提着一个装了石蛙的袋子。
“不要做无谓的挣扎,快扔掉袋子。”西野靠近了泥潭,将棍棒伸向了紫萱,嘱咐道。
“袋子中有十几只石蛙呢”紫萱舍不得扔掉手中的小编织袋子。
“是石蛙重要,还是命重要?”西野怒了。
紫萱两手才抓住了棍棒,西野和陈玉良在泥潭边奋力地拉扯,玉漱在旁边安慰紫萱不要紧张,时间在一秒一秒地过去。
棍棒沾了些泥水,有点湿滑,西野用力一拉,紫萱抓不稳脱手了。棍棒突然“咔嚓”一声断了,西野手中握着半截有虫洞的棍棒,往后退了几步,跌到在地,压在陈玉良身上,而紫萱却还在泥潭里,泥浆已经到到了她的腋下了。
“你们这样子救人不行的。”老易背着一杆猎枪和一圈绳子过来了。
“老易,你老得正好,帮帮我们吧!”陈玉良地上爬了起来,焦急万分。
“好在泥浆还没有过肩膀,要不神仙也救不了她。”老易放下了猎枪,取下绳子,折成了两股,打了一个活结,呼的一声往泥潭中掷了过去,绳子不偏不倚地落下,将紫萱的肩膀完全圈住了。
“姑娘,不用怕。你快将绳子往下拉一点,系在腰部,扎紧点。”老易不慌不忙地说。
“嗯。”紫萱按照老易说的系好了绳子。
“准备了吗,小姑娘?”老易试着扯了一下绳子,对西野说,“你们两个过来,将绳子挂在那棵树上。”
“好的。”西野拿着绳子的另一端绕树几圈,严严实实绑在树干上,问道,“老易,为什么不直接拉她上来啊?”
“绳子绑在树上,我们可以更省力,那姑娘才更容易救出来。偶尔掉入泥潭的人我都是用这个方法营救的。”老易抓住了一股绳子,“我们分两组。那个戴眼镜的小兄弟,你来我这边。”
“好咧。”陈玉良向老易那边靠拢了。
“一、二、三——加油!”大家齐声喊道。
四个人一齐用力,不一会浑身泥浆的紫萱就被拉到泥潭的边沿,玉漱放下了绳子朝紫萱跑了过去。
“不要过来,姐姐——”紫萱失声叫道。
玉漱听到喊声,急忙停住了脚步,感觉一只脚下的地皮软绵绵的,如果再往前一步,自己也会掉入泥沼的,她吓得拍了拍胸口,不敢再伸手去拉紫萱的手。
“我们再用一把力——”老易说。于是几个人拼力拽了一把,紫萱终于上来了,站在了草甸上,一身黑乎乎的,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臭味。
“易叔叔、陈董、西总、玉漱姐姐,谢谢你们了。”紫萱浑身打颤,牙根咬得格格地响,“我的手机掉泥潭了”
“紫萱,手机掉了可以再买。生命没了,却不能买回来。”西野算是服了紫萱。
“该死的石蛙害我差点丢了命”紫萱双手不停清除身上的污泥。
“姑娘,你带了干净衣服没有?”老易问道。
“带了,在车上呢。”紫萱回答。
“那和玉漱一起随我去莲花寨,洗个热水澡,要不会感冒的。”老易收好了绳子和猎枪,“小陈,你快去车上取衣服。”
“嗯。”陈玉良沿着小路走去了停车的地方。
不一会,衣服取回来了,只有西野还在泥沼边找寻什么。
“哥们,你干什么呢?”陈玉良靠近西野问。
“陈董,紫萱是怎么掉入泥沼的?”
陈玉良回忆了一下:“她是在抓石蛙的时候,石蛙一跳,她往前一扑,一脚踏空,滑落泥沼的我也没有注意到,又好像是滚落下去的。”
“哦。你知道吗,这泥沼中有千年乌木,如果能够找一根出来,我们就发了。”
“臭水潭一个,这泥沼哪来乌木?”
“陈董,你知道这莲花盆地的良田是谁开的吗?”
“据说是一对神仙夫妇牵了一头仙牛开的。后来仙牛受了惊吓跑了,人们拼命地拦截,黑山地区有好几个地方都和仙牛有关呢。”
“神话传说不足为据。秦皇南征百越的时候,因为粮草不济,十万秦军驻扎在周围数百平方公里的山上,进行大面积垦荒屯田,才有了这一望无际的良田。你看——”西野指了指几处疑似农田田埂和排水沟的宽阔地带,“这周边的农田加上这里的,足足有十万亩以上。”
“我还听说此地有真龙之气,出了一个皇帝。此人叫赵佗,垦荒军团就是他率领的。不过当时赵佗还不是皇帝,只是数十万秦军的副将。平定了西瓯部落之后,赵佗做了龙川县令。
秦朝末年,赵佗接替南海尉的位置,封锁岭南所有北上中原的交通要道,撤换了拒不听令的秦朝官吏,不断扩张领地,还将自己的势力延伸到了今越南境内。”
“不就是那个南越武帝吗?”
“是的。赵佗建立了南越王国,做了67年皇帝,活了103岁,在汉武帝年间才老死的。”
“为什么我们s市的地方志没有记载呢?”
“淮南子和史记里面有啊。s市在明朝正德年间才立县的,自然没有文字记载的。”
离开了泥沼,西野和陈玉良边走边看,他们惊奇地发现这里的灌木丛和矮树都有明显的分界线,就像公园里人工栽培的盆景。
沿着林间小道,走了十来分钟,隐隐约约听到了鸡鸣声和犬吠声,却看不到人。西野走错了路,误入了一片荆棘丛,惊叫起来:“陈董,我看到一座白色的房子了。”
“我也看到了,这里有一条小路,你过来吧。”陈玉良招招手。
西野退出了荆棘丛,在一棵树下伫立了一会:“陈董,你快来看,这树根好奇特耶!”
陈玉良点了一支烟过来了:“不就是树根吗?有什么好看的。”
当他走进蹲下身来,也愣住了,树根就像五个张开的龙爪,上面长满了苔藓,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拿出手机连拍了数张照片。
“陈董,这就是传说中的五爪金龙,难得一见。”西野兴奋不已,“你录制一段视频,发给我吧。”
“行。”陈玉良一会儿仰拍,一会儿俯拍,边拍边解说,像模像样,还挺专业的。
欣赏完了这“五爪金龙”,两人又走了数十步,溪边一棵参天大树矗立在眼前,盘根错节,阴天蔽日,占地面积当在200平米以上。陈玉良和西野伸开双臂合抱,还不够树胸径的三分之一。
“人们都叫这棵树为状元树,凡参拜此树的,学生来年考大学金榜题名,做官的青云直上,做生意的财运亨通。求姻缘的心想事成,女的找到如意郎君,男的找到旺相夫人”陈玉良闭眼,双手合十许愿。
“哎,陈董,你怎么这么迷信啊?”西野趁机给陈玉良拍了一张照片。
“哥们,这不是迷信,是一种习俗。苗族特有的风俗,知道不?”陈玉良笑道。
“陈董,刚才你许的什么愿呀?是不是想桃花运连连啊?”
“我不告诉你,说出来就不灵验了的。”
“不说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既然你不想说,也就不勉强了。”
“走,我们去那房子里看看紫萱换了衣服没有?”陈玉良将手搭在西野的肩膀上,莫名其妙地说,“为了玫瑰,也要给刺浇水。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要想出人头地,有所成就,让自己的人生开出美丽之花,就必须忍住一时之气,忍住那些扎在心头的芒刺,将其化为前进的动力,方能成功。”
“陈董,你唠唠叨叨的。老实交代,你和紫萱是不是有那种意思?”
“不敢有非分之想,人家是小姑娘呢,拼车才刚刚认识的。”
“没有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