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爆全红楼的族长-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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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什么破位置有什么用?!
不说处理鸡毛蒜皮那些事情,贾家放眼全族,有几个成器的?真正不能割舍的是荣宁两府一贾这个打祖祖辈辈便形成的血脉利益团体。
贾珍作死作孽,想办法让人马上风,贾蓉不听话,也可想办法弄死了,然后让人有个“遗腹子”,一切便可解决得完美无缺。
现在
贾母怒极反而冷静下来,眸光沉沉的看向赖嬷嬷,缓缓吁出一口气,问:“是我智障还是贾家风水不对?我怎么会有这么两个愚蠢的儿子?”
鉴于这个问题答案太过简单,赖嬷嬷都不想回答,但她好歹也是跟着贾母风风雨雨多年过来的。也知晓真让贾政被撺掇成事了的话,那么日后她想报自己儿子的仇都不容易了。
压下心中那份杀意,赖嬷嬷劝道:“老太太,您也不用太过忧愁。老奴说句胆大的话,以老爷的性子如何与族内那些老油条们理论?贾家在京的八房,这些年繁衍生息下来也有二十几支脉了。那些房主也个个老奸巨猾,老爷恐怕不会心想事成。”
“可就怕宁府那边”贾母说着,脸愈发黑了一分,眼眸迸发出一股强烈的光芒,带着分岁月的积淀与久经百战的锐利来,“你说这会不会就是个圈套?贾珍那个黑了心肝的孽障不是说过要分宗嘛?”
“会不会就是他想办法派人在政儿耳根子磨,外加王氏那个小贱人,才导致政儿无视了名声种种,干出如此事情来?”越说,贾母神色越激动一分:“一定是这样的!走,我们一起出去,我一定要拦住政儿!”
“可二房外那几乎被王夫人甚至还有几个王家的精兵给把守住了。”赖嬷嬷闻言,焦虑无比得开口:“老奴无能,实在是送不出消息。”
“哼!”贾母冷笑了一声,意味深长道:“放心,老二家的还是孝顺的。”
说完,贾母靠近赖嬷嬷一步,垂首吩咐了几句。
赖嬷嬷大惊过后,大喜,低声:“老奴这便去办。”
半柱香后,荣庆堂偏房着火,浓烟滚滚。
王夫人听着那声嘶力竭,声音都传到她耳畔来的“走水,救命”之音,眼眸沉沉。在书房正跟幕僚清谈劝说之道的贾政听闻此事,怒气冲冲进到王夫人屋内,眉头紧蹙:“不是让你管好后院吗?怎么好端端的会走水?”
荣庆堂走水之事,贾政觉得他自己个用脚指头想想,也知晓定然是他母亲的计策,是想要让他偃旗息鼓的计策。可越是如此的阻止他,贾政便愈发执拗偏执起来,脑海里回想着一幕幕贾母说:“政儿你安心读书,其他是有为娘”的画面,便觉得贾母虚假无比。平时似乎对他百依百顺,有求必应,可到了关键时候,却是没有一次有用。
当年,是她鼓动了他当弟弟去争,可爵位依旧是贾赦的。
现如今,他好不容易自己有了争夺之心,也没想着要靠她,可这亲娘却还给他背后狠狠插一刀。
可是,他是个孝子,怎么能够怪亲娘呢。
自然是怪王氏这个后宅当家主母没有把事情办好了。
“还望老爷切莫息怒,”王夫人把手中的帕子当做贾政,贾母来咒骂一通,但却隐忍着怒火,爽快无比的认错,低声道:“妾身已经派人去熄火了。至于在外,正所谓一如宫中深似海。后门大院内,谁有能知晓是老太太的院子内?这消息传不到外边,任凭她们叫喊,到时候处罚些奴才便是了。您又不在家中。”
听到这话,贾政面色和缓了一二,思前想后,问过贾母是否无事后,带着告诫口吻,道:“这一次便罢了,可莫要有下一次。虽说老太太年迈,有些老小孩性子,但终究是贾家的老封君。”
“是,妾身谨遵老爷的教诲。”王夫人闻言,躬身毕恭毕敬行礼,道了一句。
“恩,你也上点心,大内兄说了宫中贵妃娘娘最近日子也颇为不好过。”贾政开口:“我们齐心协力,趁早把事情解决好,也可为娘娘添一些助力。”
“老爷您说的事,只不过这事要在短短两日之内办妥,恐怕颇为难。”王夫人哪怕也想分宗,想当宗妇,可用脑袋想想,也知道这事哪怕其他几房都同意了,宁府不同意,都是白费功夫。
“这你就不用管了。”贾政胸有成竹的笑了一声,留下一句信心十足的话语:“你且看好老太太,等我的消息。”
说完贾政甩袖走了。
先前他的幕僚还在各种商议,但是自打知晓失火后,贾政感觉自己要采信其中一位新来的幕僚梅义的建议—反其道而行之,与其一房房的多费唇舌,给出利益,倒不如堵住贾蓉的嘴,现如今宁府的大小事务都是贾蓉在忙里忙外的处理。
时间真是太紧了。
据说大理寺案件调查又有新进展了,万一因为宁府因为大房,把他们全家都牵连进去怎么办?
据说按着现如今查到的罪案:侵占良田,草芥人命,玩弄司法,私通外官等等,最轻的判处据说都要加一句三代以内不得科考。那就是一辈子都毁了。更别提什么夷三族,五族之类的。
贾珍找上了在外忙碌“奔走”的贾蓉。
贾蓉怒气冲冲:“你随你说的,反正我爹要是出不来,你也别想好过!反正,我死也要拉上你们做垫背的。”
“看看你这口气,这执拗模样,亏你现如今还拿律法还那自己的族长嫡支说事。真有心为家族好,你就该断臂求生,保留贾家再此恢复族长荣光的机会。”贾政把看起来恍若惊弓之鸟的贾蓉请到了茶楼雅间,按压住心里毫无理智想要捏拳揍人一顿的心思,语重心长说道:“你也奔走了几月了,看看往日亲朋一开始还乐意理你,到后来一个个都闭门不见?为何?!”
贾政话语重了几分,严厉指责道:“还不是因为你宁府越来越不像样,你为了给你爹脱罪,去还什么国库欠款,一下子得罪了满朝文武,知不知道?”欠款之事不是一言两语能够解释清楚的,只一点,基本上满朝文武都有朝国库借过银子,没借钱的,只有近十来年新入的官员们了。只举一出,把其他借钱还没还得可得罪死了。
“这样只会加重你爹的罪!甚至让你们全家都入狱,知不知道?!”
“那”贾蓉咬了咬内唇,把自己疼得眼泪汪汪,抬眸看了眼贾政,“那那有什么办法?”
“先要顾全大局,知道你没”贾政带着分急切开口,还没说出文化两个字,便听得跟随而来的幕僚咳咳了两声。
梅义温和笑笑:“老爷,让我来给蓉大爷说杨贵妃的故事吧。”
“恩。”贾政闻言,矜持点点头。
梅义自我介绍了一番后,娓娓道来唐朝杨贵妃得宠之后杨家的种种,“非但她的嫡亲姐妹,兄弟均得高官厚禄,便是她远房兄弟杨钊,原本区区一个市井无赖,也随着杨贵妃得宠,而身兼数职。”
“可”贾蓉眼里表现出向往羡慕的光芒,但话开口,却带着刁难,道:“那与我又如何?我贾家清清白白战功起家,岂容沾上裙带之名?”
“蓉大爷,话不能如此说来。”梅义又继续劝导着:“正所谓雷霆雨露皆是皇恩浩荡,能够有机会伺候皇上,那是贾家修来的福分。在前朝为帝王分忧解难,是哄帝王开心,在后宫女子温柔笑意,也是哄帝王开心。不管是战功还是裙带,只不过是表现形式不一样,追根求源,本质上都是为皇上。皇上开心,龙体安康,那么他就能愈好的为江山社稷谋划”
贾政边听忍不住的点点头,的确就是这些道理啊!
“可是”
第112章 调查王家上()
请支持正版;不然珍大族长会暴揍哒贾母知晓朝堂的消息比贾珍这个“主谋”策划的更早一分。原因无他,贾家男丁没一个能够上朝,而史家王家等都还有人在朝堂之上,故而等他们一下朝,便通过某些约定俗成的方法;将此事告知了贾家。
在他们看来,宁府跟荣府都是贾。
知晓此事后;贾母直接略过了大房父子;寻了贾政来商讨对策。
贾政思前想后;听着贾母转述刁民刘全所告的罪状;眉头紧拧;压低了声音:“会不会是那贾珍苦肉计?这个时间太过巧合了。昨天贾珍才不要脸面的告官整顿仆从;今日就有刁民告御状。”
“而且,老太太您想想当初在宁府,贾珍还拿着那所谓的护官符做文章,而且琏儿转述贾珍曾经口出狂言还要分宗!”说到最后一词;贾政眼角不自禁便带出一抹阴霾。当日在祠堂所受之屈辱;他时时刻刻不敢忘。而贾珍这个小畜生之所以能够如此耀武扬威,仗得不过就是族长之名罢了。
族长!
族长自西周后便是主宰家族一切事物的最高权力者。主持祭祖,操持家族事务;约束族人;裁判族人间的约束。还管理控制着族田祭田等等各种族内财产的管理权和分配权。
这些处理芝麻绿豆家长里短的事情;这些钱财管理分配;还有祭祀等等;贾政都不羡慕,他最为恨意的便是,族长对于所谓触犯家规的族人,有权决定各种处罚和惩治,甚至处死。而且,更令人恼恨的是—家规最终也是由族长所定。族长还可以代祖先立言,以祖先名义行事!还可以制订和修改各种家训族规。
换句话说,一日不分宗,荣府就要被贾珍以族长之名耍着玩。
天知道,他从贾琏口中知晓贾珍有此分宗之意,恨不得当场就开口表示赞同。管什么贾家的名声利益!
压着心里对“族长”一词掀起来的滔天恨意,贾政是越说越觉得所猜测没有错,于是铿锵有力做了总结:“太太,一定是贾珍那小子在背后谋划!”
“老二你浑说什么!”贾母闻言,面色带分厉色,喝了一句:“现在是有人敲登闻鼓告御状!贾珍就算中邪疯癫了,也不可能豁出去自家的爵位,甚至自己的性命来策划成被告吧?”
“你也不想想,那刁民告的是什么,为得不过几亩田地罢了。”贾母揉了揉额头:“谁缺几亩田了,也真是那些仆从太过了,仗着我们贾家名义行事。现在怕的不是刁民。谁家没有个面善心黑的刁奴了,就算查清了,不过也只是一个失察之罪罢了。怕得不是罪名如何,怕得是有人嫉恨我贾家有兴起了,想要借着皇家来除掉我们。倘若真是帝王较真了,小罪也能变成大罪!”
说到最后,贾母声音压低了一分,手指指东边,压低了声音:“谁都知晓当今想要削弱我们这些勋贵势力,从而可以掌控朝堂。定然是有人见咱家姐儿成了当今贵妃,所以没准便有小人献媚上皇,拿我们贾家来当棋子。”
贾政闻言,面色一怔:“这”
见自家儿子不可置信的模样,贾母眉头紧蹙了一分,面色不见任何慈眉善目,反而带出一分狠厉之色,怒道:“还真以为是戏本唱戏不成?!若无人相助,那刁民怎么可能顺利熬过二十大板,告状,当今又岂会让三司联合审理?那刁民手中的证据又如何寻到?”
“娘,您莫要因此气坏了身子,是儿子愚钝,尚未想通此关节。”贾政听着怒意,双膝下跪,真诚道歉。
贾母垂首看看一脸懊悔的贾政,深深叹口气,面色和缓了几分,弯腰把人亲自搀扶起来:“我儿这说的是什么话。现如今一切也不过是为娘的猜想罢了。但我们也不好坐以待毙,想办法先让娘娘探探当今的口风,然后再行谋划。不过你也说得对,不管此事如何,那贾珍的的确确是个危害,要想办法趁早除掉。”
“娘,儿子觉得人既然提及了分宗”
“这绝对不可能!”贾母闻言,语调又强硬了一分:“且不提荣宁两贾几代创下的家业,便是如今,也断绝不了!”
“政儿,贾珍那个孽障可除,但荣府与宁府绝对不能分。”一连两个“绝”的强调,贾母怕自家儿子动其他心思,直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说着各种利益关系:“荣宁两府各种资源的互通有无,最重要的一点,贾敬一开始是替先太子出家祈福。上皇,还有当今都记得这点。”
先太子是病亡的。其在世之时,跟如今的皇帝,关系也尚可。当今还时不时提及一句先太子。
贾政认真点点头:“娘,我懂了。”贾珍就是有个好爹,他怎么作死都没事,只要他还活着,他爹就能护着。
“那那我们怎么办呢?”
贾母闻言,深呼吸一口气,看眼一脸无辜状的贾政,咬咬牙开口:“那就想办法搅乱这摊浑水!不过些刁奴坏事罢了,要是有人敢借机生事,当真自家清清白白不成?”就算清白,捏个黑状还不容易?就算最为严厉点的官官相护指着,也是正常现象罢了。
最后一句话,贾母倒是没对贾政说出口来,她怕自己解释得口干舌燥。
叮嘱了贾政想法去问同僚打探一二,也显得自家在努力帮忙,贾母说完便挥挥手让人离开,她要好好一个人静一静。
真正遇到了事,才发现听话儿子其实并没有什么用,所有压力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就在贾母感叹自己教育的利与弊,隐匿在荣府东院的贾珍默默爬回了家。他一收到贾政回荣府的消息,就自己个来潜伏了。虽然让他凝神窃听到了母子两的谈话,但是贾母不按照他的剧本走啊。
他先前就差憋不住气喊一句—贾政真相了。
不过,也好!
贾珍眉头一挑,他先前同意告御状,也是如同贾母所言,仗着老爹还活着,到底有几分不抄家的赢面在,也足以见证贾母还是有点聪慧的。
只不过女强人搞不定孩子教育啊。
而且贾母到底是手太长了,听着人那一句笃定口吻的“清清白白”,恐怕背后还得使出什么坏招呢。
有这么一位不知什么时候爆炸的宅斗女强人,绝对不能留着荣府一起过除夕。
分宗这事决定权又不在荣府,在于他自己。
他自判自家离开,多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