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爆全红楼的族长-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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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嗣。意外发生时,他能喊一声提醒,救孩子,也完全是对的。说句不合适的话,老赵,你弟弟跟个陌生人同时落水,你救谁?”
老赵,即先前抱怨的捕头闻言,垂了垂头:“行有余力的情况下,我当然会两个一起救了。”
“你好助人为乐,但不能让所有人都照着你这个标准。”包勉感叹一句:“当然,这也是推行德教的缘由,等所有人沐孔圣人之言,具备仁义礼智信便会个个乐于助人了。
楼上的贾珍听着这话,撇了撇嘴角,还以为偶像有什么不同呢,也不过是个书呆子。人,主流大都是自私的,所以贾蓉到底不能把人当偶像,否则养出个圣父心来怎么办?
想想自己一言不合开杀戒,贾蓉跟个唐僧一样叨逼叨逼叨逼逼,他一个气急风刃甩过去,让人脑袋搬家,然后
还有什么然后?
这红楼梦还是有点玄学的。
除非贾蓉正常病死的,提前死翘翘,那他也得死翘翘。
所以必须给小中二少年换个追星对象。
恩,他自己难道不够当人崇拜的偶像?
第7章 未来小爸爸()
当然贾珍也没想养个白眼狼出来,思前想后,决定依旧跟自己先前一般,拿着案例教学,力求人三观跟他一个频道,然后每个十天半月当知心哥哥谈心一下,然后
想想,都感觉养不了孩子。
他责任感那么强干啥,把人当金丝雀一样养鸟笼里养大也成?
恩
贾珍叹口气,抬手按按额头突起的青筋。他又能力,为什么要糙养?再说了贾蓉也不缺物质财富,他缺的是精神。还是养吧,就当游戏里养小号一样,把人养得优秀,到时候他含笑而终,也可大笑,不枉自己穿书一回。
贾珍思定后,凝神往那传说中的贾家仇敌宋大人所在房间分去了些精力。可凝神听了片刻,也没见人和幕僚仆从等聊天,叹口气,又往下听了听小包青天聊着秋收赋税之事,倒也留了个神,默默掏出纸笔做了做功课,为自己以后收租对账做准备。
免费蹭了一课后,贾珍迷着眼睡过去。
翌日启程,贾珍被便宜儿子拖着偶遇小包青天,跟人寒暄几句辞别。等他走时,走高冷风的宋大人一行也出动了,贾珍瞥眼瞬间紧绷成个木头人的贾蓉,还没来得及教育一句,眼眸撇到随行的一个笼子,当场也跟着紧绷成石雕了。
包勉顺着父子两的方向看了一眼,最终目光停留在贾珍毫不掩饰直勾勾火、辣、辣赤、裸、裸想要占为己有的东西上。只见那是黑白相间的毛团,憨态可掬,手掌拿着有些发焉的竹叶,正津津有味吃着。
略过脑海中的相关记载,包勉心中有数,看眼贾珍羡慕的模样,虽说不解,却也没怎么挂心上,只出声提醒了一句有些失态的父子俩,顺带告辞:“贾将军,蓉小郎,祝两位一路顺风。”
贾珍回过神来,道谢送走包勉一行,目光依旧眨也不眨的望着还在装车的动物,手不由的抬起揉揉自家傻儿子脑袋。
这手感,手感,那毛绒绒的团子
“爹?”贾蓉不由得懵逼了。
“大富人家啊,咱祖母他族弟弟真是豪啊,太壕了。儿啊,你要不上门认个亲,送上厚礼,咱啥都不要啊,把那熊猫给你爸爸我讨一个回来。”贾珍深呼吸一口气,缓缓他冷不丁见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只国宝滚滚的激动之情。
末日,有三只滚滚变异,坚强的活下来了,但有点凶残,成为了c基地远近闻名的熊猫牌打手。进可脚踹丧尸,退可卖萌打滚,此等神物,宋大人竟然有九只!九只啊!他这是要开动物园,要上天啊!
让他跪下叫爸爸都成!
爸爸还缺铲屎官不?
“爹,你”贾蓉倒是反应快了一次:“我们这里没有爸爸这个词的。你刚才说漏嘴了。”
贾铲屎官闻言面色一僵,侧眸看看贾蓉,问了个实在一点的问题:“我们距离四川多远?”
贾蓉摇摇头,诚实道:“那川蜀虽然有天府之国名誉,但是那边据说山路十八弯,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很少有官员乐意去哪里呢。您若真想要那个猫,问问有没有入蜀的商队或者派人直接去买去抓不就成了?”
“好吧,我现在也是豪门。”贾珍看眼贾蓉,拍拍人肩膀:“等把你养大了,我再腾出手养滚滚。”
谈恋爱除了不伤、肾就伤神伤心伤力求,养媳妇还不如养只滚滚可靠。
“那个猫很厉害吗?”贾蓉往后避了避:“您都把我头发弄乱了。”
听着那空气中弥漫的醋味,贾珍丝毫不介意,吩咐下去启程后,自己带着贾蓉坐上马车跟人科普熊猫滚滚的萌与猛。
“那简直就是我梦中男神!”贾珍郑重无比的总结道:“你未来的小爸爸,知道吗?”
贾蓉沉默半晌后,迫于爸爸捏起的拳头,忙不迭点点头:“我以后也会好好孝顺小爸爸,给它种一大片的竹子吃。”
“乖,这才是爹的乖宝宝。”贾珍将捏紧成拳的手缓缓松开,大手抬起拍拍贾蓉肩膀:“记得朝这个目的坚持不懈去努力。现在把律法拿起来念着听听。”
“念律法?”
“漫漫长路,总有点休闲活动打发一下时间。”贾珍老神在在道:“或者你下去跟着车队跑着锻炼锻炼?”
“我念,爹,我念书,我可喜欢念书了。”
“言不由衷!”贾珍从茶几柜子里掏出大周律扔到贾蓉怀里,语重心长道:“律法,是道德最后的底线。我对你没什么其他道德要求,只要你守住这最后的底线,知道吗?”
“知道。”贾蓉点头正色无比应了一句。他之前跟着他爹,亲爹,浑浑噩噩一日过一日,一眨眼二十年,被说教的大道理还没这两天多。但他爹说得都是有道理的,他也能感受得出,这新爸爸好几次要揍他了,却还忍得住跟他和颜悦色动嘴皮子说理。
“我们那里还有一句话,法律是维护统治阶级利益的。所谓的统治阶级,像你们家太爷,爷爷那辈,也算其中一份子。”贾珍道:“以皇帝的皇权为中心权贵起来的大地主阶级们。这话你也可以慢慢理解,现在我们要说的重点,大周律我粗粗翻过了,你打开扉页后对着我整的目录看,共有七篇三十门四百六十条,名利律相当于我那后世宪、法,是总纲规定,吏律兵律这些你先跳过去,接下来这一段时间,重点学习刑律和户律。”
顿了顿,贾珍看着两眼懵逼状的贾蓉,也不在意,到了杯茶润润嗓子,继续道:“刑法,在我那里有个梗,世上最赚钱的买卖都被其网罗了。这个意思就是黑心钱最好赚但不能赚。”
“我那瑞大叔五十两我们真没想到会变成后来那样。”贾蓉听着这话,垂首认错:“爹,我知道错了。”
“这个错要认,这事错在你们解决方法太后宅之风。”贾珍猝不及防听人又一次反省检讨,心下倒是松口气—贾蓉没放高、利、贷。
“你要引以为戒。”贾珍语重心长说过之后,给人倒杯茶,让人定定心神,又继续道:“这刑律你学好,非但要自己遵守,还要管教族人,仆从去遵守,绝对不能踏错一步。刑事犯罪不可轻绕。对了,咱家贾以后首要的规矩你记好,一旦被衙门定罪的,仆从全家发卖,族人也驱逐出宗。”
“是。”贾蓉拿笔忙不迭记下。按着他爹胆大的“分宗”计划,能主动留在贾家的,留在他们这一支的,恐怕也就他这儿子了。被动的便是名字都是他取的甲鱼小姑姑了(就这名字,他爹还笑,明明他第一次名取的也不错,贾玲,贾玲,贾玲,他叫了三遍,也觉得听顺的,就不知道他爹乐啥,他一气之下又抓阄换了一个—贾瑜)。哎,也不知道蔷哥会不会留下。
他出行前还跟蔷哥偷偷聊过,让人暗中蛰伏,去周边农村打听打听,宁府仆从有没有侵占土地或者放利钱的事。
哼,也要多个心眼嘛。
贾蓉虽然这么想,看眼眸掠过贾珍,不知怎么的,感觉自己有些心虚。不不是他不相信这个爹,只是太惊骇了,还是让他自己个确认确认。
“至于这户律分户役、田宅、婚姻、仓库、课程、钱债、市”浑然不知贾蓉思绪飘远了,贾珍一手捂头,透着抹学霸遭重创的抑郁,一手在半空中笔画了个字:“一个广字旁上里下面两撇加一个土的字,我不会念,你等会翻翻字典,告诉我啥字,但我看过相关法条,大概意思还是知道的,这部分是有关市场经济方面的。这里”
敲了敲桌案,贾珍看眼完全圈懵浑然不知的贾蓉,叹口气:“好了,就这样,你边学边念着,我也边听你念边继续巩固。”
等贾蓉三观正的差不多,他再去找一帮讼棍来,教贾蓉如何钻些民法上的漏洞,合理利用律法。
他当年就是这样被教导,主修商,第二专业法学。
可惜他刚考完司考,就世界末日了。
听了一暑假翠花二娃扔西瓜,他娘的分数都不让他知道!
气死了!
这辈子,他他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当司考出题人。去你妹的各种新旧主义各种学派,从今后都考他的观点。
第8章 好爸爸难当()
虽说要做个追梦少年,但是这个梦想还没两天就碎掉了—想要当法律大牛虐待法学生前,他得先认全法典上的字。
认字!
贾珍抬头瞅瞅一脸真挚望着他的儿子,低头瞅瞅路过县城买来的大周字典,再看看圈满不认识字的大周律,手指飞快的舞动,给自己做手指操。
那话怎么说来的?
——这个世界很美好,我不能如此暴躁,不能。
“爹,对对不起。”贾蓉脸有些火辣辣的红:“我我就学了些三千百的启蒙,囫囵吞枣的翻过论语。他老爷对我功课也不是太看中的,我外出跟人交际也不太跨圈子找读书人,所以也就只认得几个字。”
“字典”贾蓉越说声音越小:“那生僻字用注音法,用来注应那个字”
时下认字用注音法,用同音不同调的字来注音。这有分为直音法,反切法。直音法顾名思义用同音字了,遇到这种倒是简单,难就在难第二种—反切法。这种方法是用两个汉字来给另一个汉字注音,用两个汉字注出一个汉字的读音。若是碰到其中一个汉字不会念,那基本上一天时间都得耗费在字典上了。
这样也就罢了,更可怕的千辛万苦查到两个字,学会怎么读了,但是不会调音调,融合到一个字上。
这两天查字典下来,眼冒金星,头昏脑涨。
“好了,别垂头丧气的,我懂,这不是你的问题。”贾珍使劲的把凸起的青筋给自己按压回去。他知晓贾蓉是个纨绔,但是原以为是个土着,肚子里的墨水起码比他多一些的。他哪怕练过书法,但他是个学简体字的娃娃啊!而且,他还学标点符号的,这书连个标点都没有,可他居然连蒙带猜的都比人认识的字多,还会断句。
贾蓉这教育,搁后世,最多小学毕业,还得给学校捐图书馆那种。
真是特想问候一下贾珍,尤其问候一下贾敬,生而不教。贾敬他自己好歹科举水平,正儿八经从童生考出来的二甲进士。搁后世,起码是top2博士毕业水准了。结果自己爱道就跑路了,哪怕当时有政治因素夹杂其中,可哪能真撒手如此彻底。据说贾敬出家那年,贾珍才十四岁,也就旁边那荣府贾代善盯着一二,才自在自家翻云覆雨,没在外当个恶少。等贾代善一撒手,荣府自己都乱成一团,别说引导贾蓉了,便是贾珍也愈发、浪了。
整个贾家都开始乌烟瘴气起来。
想想那句“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也着实有点道理。贾家家风一下子就歪了。
像他,他上辈子,他们家其实发家跟贾家也差不多。爷爷是抗、战、老兵,有点小功。第二代,他爸,他二叔也是当过兵。不过他爸部、队转业后下海经商,先富之后努力做慈善回馈社会。后来得病早亡,临终立遗嘱前,还拉着他的手好生嘱咐一番,最后六成家产捐出成立慈善基金;他二叔退伍后倒是一直在体制内,末日初期,带着人抵挡丧尸亡故;他姑姑读书读得多一些,是生物博士,在末日时率先组建了研究队伍。第三代,他的表姐,堂弟亦是勇于担当。
而他们之所以有此品性,都是爷爷言传身教。
随着自己思绪的飘然,万千的画面,往日相处的点点滴滴瞬间冲进了脑海之中,贾珍眼眸不经意间红了一分。
贾蓉敏感的发觉车内流淌着一股哀戚,小心翼翼的用眼角飞快的扫了眼贾珍,当看见人神色的那一瞬间,也算贾家标志的狭长桃花眼瞬间瞪得咕噜圆。他他爹虽说脊背依旧挺得直直的,可他这一双眼恍若齐天大圣的火眼金睛,一下子就勘察出人似乎像个失去生命力的松柏,一下子就弯了。
“爹,”贾蓉担忧无比的唤了一声:“我我以后会好好学的,会珍惜读书的机会,您别自己跟自己怄气,气坏了身体。”
“没因此生气,只是忽然间想起了些往事。”贾珍回过神,看眼眼圈红红,写满忧愁的贾蓉,抬手揉揉人脑袋,轻笑一声,话语却重了一分:“蓉儿,有时候人是会因为权势利益等等迷失了心窍,但不管如何,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大多数人都是有人性的,那几千年传承下来的精神理念是最为宝贵的。被背叛与伤害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因此迷失在仇恨中,丧失对美好生活的期待。”
“啊?”对突如起来的一碗鸡汤,贾蓉愈发迷茫了。
“人心是复杂的,我想劝你看开点,背叛这事我也”
“爹,您是说那事啊。”贾蓉闻言,倒是眯着眼,透着股释然,怕车外仆从听见,凑近贾珍,小声道:“老爷虽然给了我顶绿帽子,可是他也想法给了我一个好爸爸啊。我您之前不就说过,跪下磕头后重新开始嘛,那我就不纠结过往了。我现在脑子装那么多知识都装不过来,哪里有地方再装那点痴男怨女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