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爆全红楼的族长-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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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了敲桌案,贾珍看眼完全圈懵浑然不知的贾蓉,叹口气:“好了,就这样,你边学边念着,我也边听你念边继续巩固。”
等贾蓉三观正的差不多,他再去找一帮讼棍来,教贾蓉如何钻些民法上的漏洞,合理利用律法。
他当年就是这样被教导,主修商,第二专业法学。
可惜他刚考完司考,就世界末日了。
听了一暑假翠花二娃扔西瓜,他娘的分数都不让他知道!
气死了!
这辈子,他他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当司考出题人。去你妹的各种新旧主义各种学派,从今后都考他的观点。
当然,信中也说了,让他想办法探探底,看看贾珍这邪门的天生神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正因为由此要求,他才能有钱摆阔啊!
不然,穷啊!
想到最后,贾琏抑郁叹口气,看眼气场全开的贾珍,倒是一时没在意人的气势。反正在他眼里,贾珍若是要唬人,还是有点刷子的。哥两好的笑了笑,贾琏开口:“珍大哥,你还是那般爱开玩笑。弟弟知晓你的爱好,特意包了两花、魁给你乐乐。”
“既然付钱了,也别浪费,先谈个琴唱歌曲。”贾珍侧眸看眼贾蓉:“你自己个说去。”
“是,爹。您”看看燕瘦环肥各有特色的花魁,贾蓉目不斜视,把贾琏身边的妓、女都赶到外间:“你们给我爹唱曲去。”
贾琏见状,想想自己目的,也不在意,挥挥手让人离开:“给我好生伺候好我大哥。”
说完,贾琏眼角一扫,正好瞅着贾蓉从包裹里掏出两本厚如金砖的书籍,其中一本还因有信笺,显得特别厚。
迎着贾琏的困惑目光,贾蓉清清嗓子,认真道:“琏二叔,我爹说荣府他们肯定提前跟你联系过了,你没准还是因他们才出手那么阔绰,请我们到此一聚。但这不是重点,我也不跟你谈什么多年感情。感情这玩意太不可靠了。我跟你说律法。”
“这一本是我来的时候从书局买的,崭新崭新的,你拿着翻;这一本是一路上我和我爹学习时候用的。我重点条文都在信笺上给你罗列出来的,户律有关于绝户财,有关于爵位的继承”
“等等。”贾琏完全懵逼了。
可贾蓉可不管他家二叔是不是懵逼状态,想当晚,他更懵逼呢。可他爸爸啥反应时间都不给他留,非但噼里啪啦说了一通,不给他反应时间,还武力威慑呢。
现在风水轮流转啦!
贾蓉倒豆子一样飞快说了些他所知晓的贾家现状,重点显露一下大房有可能成为甩锅对象的之事,然后还毫不犹豫开口:“反正信不信随你。我已经看在往日你带我玩的情分上,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了。是非好歹,你自己选吧。”
“还有最后一句,别以为我们宁府要扒着荣府的权贵亲戚还有宫里没准有大造化的女官。”贾蓉说到最后,不由得冷笑一声:“元春就算封妃了,她还有亲爹亲弟弟亲侄子,也轮不到你的。”
“不对,还有最后一句,我们要分宗哦,把你们荣府甩掉。你可以拿着这件事回去复命,报销今晚找花魁的费用。”
贾琏恍恍惚惚,久久回不过神来。
第66章 罗刹之行中()
请支持正版,不然珍大族长会暴揍哒
“感情那天鼓声传遍京城的就是因为贾家啊!这位老兄;你还知道什么?”
“跟你们说;据说是这贾家仆从丧尽天良!”
“又是仆从?不会是推卸责任吧?”
“怎么可能呢!你难道不知道?就大前天,大前天;这宁府仆从都被一路抄过去了,我有个兄弟在顺天府当衙役;据说他们为此都连轴转了好几天在审案呢。那从豪奴房子里抄出来的金银堆满了整整一间房子!”
“真得好,贾家够有钱的啊!”
“也不想想贾家是武将,可惜子孙不孝啊!”
“你这消息都过时了,据说这贾珍浪子回头了;就是他报案的!”
“不会吧?”
“真得,我跟你们说”
“”
一路行来,贾珍听着周边百姓的窃窃私语;听着他们宁府的“水军”引导着舆论;默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岂料刚一转弯,便遇到了拦路虎。见状,贾珍眉头一挑;略有些好奇的看了眼在他们面前落轿的包勉。
包勉看眼贾珍,沉声:“贾将军现如今还未开审,一切尚未最终定罪量刑。在未结案之前;又何必如此。”
一见包勉蹙起的眉头;贾珍也不怕人知晓他的“奸计”;垂首一脸懊悔道:“包大人;有罪无罪,你想想先前从那些刁奴手中抄出来的东西。我贾珍又何必自欺欺人,这事的的确确是我监管不严。这个纵容仆从得罪,我现在去认了。也好让那原告少一天牢狱之灾。他因是民告官,故而他哪怕是苦主,在案件未结束之前,也得在牢房之中度过。可是我这个被告呢?却依旧还能逍遥自在,只因为我是勋贵后裔,有八议之条可以免除!”
“可是这八议出台,是为了体谅那些于国于家有功劳的,他们能够戴罪立功,他们知错就改后能发挥出更大的价值。可是我贾珍”
说到此,贾珍噗嗤笑了一声,声音带着股凄凉自贬,甚至有一丝的自卑。听着众人都愣怔了。
“我贾珍于国于家无望,不过是一个纨绔。对不起祖上的功德,自然只有与民同等待遇,才能让我日后有脸去见祖宗。”贾珍边说,缓缓朝包勉弯腰行个礼,然后继续一步一步走向大理寺。
跟在一边的贾蓉也朝包勉弯腰行礼,也是一身粗布麻衣,脚步紧紧跟随贾珍而去。
目送父子两离开的背影,包勉眉头紧紧蹙起成川。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事透着股怪异。
这一边,大理寺迎来贾珍,恍恍惚惚拉过了难兄难弟—刑部和都察院。这件事都还没审理,尚且处于调查的阶段。毕竟事发地在金陵,他们还得组队派人过去。这中间需要的时间且不去提及,便是状告的罪名,前一项的侵占土地,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后面所告—金陵地区官官相护。
别说江南官场了,便是京城地界,也少不了这个词。
这件事全看上意。
令他们这些手下人难办的是,现如今的“上”还有两!
故而肉眼可见的,这件案子得费时间,没准一两年都还在磨皮子打嘴仗。
现在贾珍非但痛快认罪,还把宁府所有的库房钥匙,以及账册等等送过来配合调查,是几个意思?
三司沉默了。
最后,还是大理寺寺卿拍案,既然贾珍都那么配合了,不关也不好意思,反正他大理寺专审贪官污吏的,也不怕事后报复。至于想要一起进牢房的贾蓉倒是把人赶回家了。
关了贾珍之后,大理寺寺卿一手拽一个难兄难弟,一同进了宫,朝当今秉了案情一二,得到“按律办事”的皇命之后,也就当真按律办事,先组队派人去金陵进行相关调查。
于是乎,贾珍在大理寺牢里从炎热的夏天一直呆到金秋十月。
对于这效率,贾珍想骂娘了。
但是这一日,贾珍刚练拳呢,听得牢房打开的声音,回眸望了一眼,只见被衙役压着,带着镣铐踉踉跄跄而来的贾琏,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来。
终于等来了狱友啊!
说起这狱友,倒是不得不提一下他刚主动进牢房的第三天,贾赦和贾琏前来探监了。
那一日,贾赦骂过贾珍,到最后却也是颇为无奈的开口,一脸豁出去不差钱只要把人捞出去的亲叔模样来,道:“珍儿,你受苦了,认罪也就认罪了,反正还有议罪银子可以抵罪。你也不要忧愁了。虽然你有点变样了,但到底是我侄子。我看着你长大的,咱多少年的情分了。放心,就算宁府钱财不够赎罪,你叔我也是有钱的,会把你捞出去的。放心!”
瞧着贾赦这似乎要豁出去的模样,还直接给他塞了厚厚一叠银票让他好打点狱卒,贾珍眉头一挑,想起据说红楼梦中贾赦唯一的闪光点。贾宝玉和王熙凤落难时,贾赦没有放弃救助。此事也被很多人当做贾赦重情的表现之一。
当然更为重要的是,他贾珍向来一报还一报,不喜欢欠人情。
于是乎,等贾蓉来探监的时候,小声吩咐了几句。没想到过了一个多月,才等来了狱友。
浑然不知道还有这中间的曲折,贾琏已经完全懵逼了。
“珍珍大哥,”贾琏转了转脑袋,转眸看向贾珍:“我我”
“你怎么了?”贾珍故作惊讶挑了挑眉头:“我还以为是赦叔进来呢,没想到先进来的是琏弟你啊!看来,我当初所料不差。把你定罪了,那到时候”
听着那意味深长的笑意,贾琏摇摇头:“不!不不!这绝对不可能,不可能!我是被人冤枉的,被人冤枉的。”
“被谁啊?”
“一定是凤姐儿,是她!”贾琏满脸怒意:“来旺那狗奴才都认了,是凤姐儿指使的!”
一听这话,贾珍面无表情:“贾琏,你是不是男人啊!就算你不知道?谁信啊,自己媳妇都管不好?你能干啥?”
“对了,你什么罪名啊?”
“放利钱,”贾琏面色带着一份苍白:“这这据说不是重罪,重罪是插手官司,吃完原告吃被告,导致两家子女自杀,闹出了人命,定得是私通外官。拿着我我的名帖去的,坐实了贾家,贾家非但金陵地区,而且而且手还伸到直隶,我”
“据说皇上龙颜大怒了,要从重处罚,不然不然我怎么可能进大理寺。”
“我”
瞧着贾琏额头冒出的冷汗,惨白着脸,贾珍摊在稻草上,毫无人性的开口:“不听老人言。”
第67章 罗刹之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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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除了被拎着教育过的贾蓉。
贾蓉只见他爹瞧着坐在库银箱子上翘着二郎腿,手翻动着账本;虽然没说一句话;连头都没抬一下,但他敏感的发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肃杀之气了,跟昨晚一样,先运功;然后狂风大作;紧接着周边所有树木都倒下了,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上山砍柴的。
贾珍若是知道刚认的便宜儿子还有心思吐槽,他得反过来先拎着人暴揍一顿。这贾家得没规矩成什么样子?说好的封、建、吃、人社会呢?
仆从一个个倚老卖老;视若现代公司;老板都得把人给炒鱿鱼了。
赖大见状,笑意弱了一分,又开口道了一遍:“珍大爷;老太太唤你过去;道有要事相商;还请快些动身吧。”
贾珍扫了眼眉眼间带着倨傲之色的赖大;也没心思思索着行礼对不对;伸手抄起旁边的一锭银子对准赖大脸上砸过去,面色沉沉吩咐道:“来人,去把二房房主给本族长唤过来!”
仆从摸不着头脑;贾蓉已经脚步迈开打算去叫人了。
“你给老子我站住!”贾珍将账本甩贾蓉身上;恨铁不成钢:“堂堂少族长;宁府继承人,把自己活成跑腿的?腰杆子给你爸你霸道的身份给挺直了!”
贾蓉下意识接过账本,闻言止住了步伐,一句一个动作,挺了挺胸膛。待回过神来,贾蓉望着那不耐的眼色,忍不住鼻子一酸,委屈极了。整个荣宁两府,他辈分最小了,都都已经习惯了。
“身份你有,但是做人还是要靠自己立得住身,有实力,知道了没?别给我哭哭啼啼,男人,顶天立地,帅气硬气点。”贾珍对这“娇气哭包怂便宜包袱”没法了,瞧着人眼还留着红血丝,跟个小兔子一样的,尽量和善拍拍肩膀,让人坐在箱子上先休息休息。
随后,贾珍看眼被他砸得满头血昏厥过去的赖大,眼眸沉沉扫过扶着人的赖二—宁府的管家,面色愈发阴沉了一分:“从今后革掉赖二管家之职,打发去庄子倒夜香。宁府少奶奶丧,少主闭门守妻孝期却胆敢迎人进府,还真是好管家!”
“至于赖大,直接上门无拜帖还敢对本家主用“唤”,当爷是他们荣府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下人不成?”贾珍横眉倒竖:“去把二房房主唤过来,我倒是要问问他们怎么训的奴才!毫无规矩!”
赖二听了这些话面色变了变,虽然惊骇贾珍的突变,但到底多年的习惯使然,仗着自家都是贾母信任得用的仆从,开口意有所指着:“珍大爷,老奴也知晓您悲伤过度,但凡事还得讲究个礼法。您忽然间要回扶着少奶奶的灵柩回金陵,也太过令人浮想联翩。老太太念着您,念着贾家的名声,想要劝说一二而已。您何苦要为难我们这些当仆从的?”
此话一出,屋内氛围瞬间带着几分凌冽的寒气。
“不为难你。”贾珍一步步走进,垂首看了眼赖二,带着份笑意:“你是家生子吧?世世代代奴才的?我刚翻了翻律法。”
边说,贾珍抬腿直对着赖二的胸膛踹过去,一脚让人穿透木制的房门,直飞出院,然后垂首看了看靴。
贾珍的靴子没啥好的,就一个字舒适华贵。
不适合打架!
他想念军、靴了。
听得屋外重重的“啪嗒”一声,屋内宁府的仆从反应过来,忙不迭垂首称是,赶紧去请二房的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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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贾珍看着二房房主一行了。
恩,一行。
贾母左边是一身官袍的贾政,长得倒是国字脸,眉目端正;右边是睡眼惺忪的贾赦,脚步飘浮,纵、欲、过度模样,不过哪怕眼圈再黑,倒也掩盖不住好模样。
贾母拄着拐杖,率先兴师问罪着:“珍哥儿,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叔祖母了?”她已经收到消息了,知晓贾珍竟然是咬文嚼字起来,非但砸昏了赖大,还直接踢残了赖二。这赖大赖二都是她心腹赖嬷嬷的子嗣。
这自来有讲究的人家长辈跟前的仆从在小主子面前有份体面的,这体现小辈的孝。
如今,她无亚于被人接连煽打了三个巴掌—不听话要忤逆她;打她的仆从;拿族长当令箭煽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