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爆全红楼的族长-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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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贾母声音压低了一分,手指指东边,压低了声音:“谁都知晓当今想要削弱我们这些勋贵势力,从而可以掌控朝堂。定然是有人见咱家姐儿成了当今贵妃,所以没准便有小人献媚上皇,拿我们贾家来当棋子。”
贾政闻言,面色一怔:“这”
见自家儿子不可置信的模样,贾母眉头紧蹙了一分,面色不见任何慈眉善目,反而带出一分狠厉之色,怒道:“还真以为是戏本唱戏不成?!若无人相助,那刁民怎么可能顺利熬过二十大板,告状,当今又岂会让三司联合审理?那刁民手中的证据又如何寻到?”
“娘,您莫要因此气坏了身子,是儿子愚钝,尚未想通此关节。”贾政听着怒意,双膝下跪,真诚道歉。
贾母垂首看看一脸懊悔的贾政,深深叹口气,面色和缓了几分,弯腰把人亲自搀扶起来:“我儿这说的是什么话。现如今一切也不过是为娘的猜想罢了。但我们也不好坐以待毙,想办法先让娘娘探探当今的口风,然后再行谋划。不过你也说得对,不管此事如何,那贾珍的的确确是个危害,要想办法趁早除掉。”
“娘,儿子觉得人既然提及了分宗”
“这绝对不可能!”贾母闻言,语调又强硬了一分:“且不提荣宁两贾几代创下的家业,便是如今,也断绝不了!”
“政儿,贾珍那个孽障可除,但荣府与宁府绝对不能分。”一连两个“绝”的强调,贾母怕自家儿子动其他心思,直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说着各种利益关系:“荣宁两府各种资源的互通有无,最重要的一点,贾敬一开始是替先太子出家祈福。上皇,还有当今都记得这点。”
先太子是病亡的。其在世之时,跟如今的皇帝,关系也尚可。当今还时不时提及一句先太子。
贾政认真点点头:“娘,我懂了。”贾珍就是有个好爹,他怎么作死都没事,只要他还活着,他爹就能护着。
“那那我们怎么办呢?”
贾母闻言,深呼吸一口气,看眼一脸无辜状的贾政,咬咬牙开口:“那就想办法搅乱这摊浑水!不过些刁奴坏事罢了,要是有人敢借机生事,当真自家清清白白不成?”就算清白,捏个黑状还不容易?就算最为严厉点的官官相护指着,也是正常现象罢了。
最后一句话,贾母倒是没对贾政说出口来,她怕自己解释得口干舌燥。
叮嘱了贾政想法去问同僚打探一二,也显得自家在努力帮忙,贾母说完便挥挥手让人离开,她要好好一个人静一静。
真正遇到了事,才发现听话儿子其实并没有什么用,所有压力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就在贾母感叹自己教育的利与弊,隐匿在荣府东院的贾珍默默爬回了家。他一收到贾政回荣府的消息,就自己个来潜伏了。虽然让他凝神窃听到了母子两的谈话,但是贾母不按照他的剧本走啊。
他先前就差憋不住气喊一句贾政真相了。
不过,也好!
贾珍眉头一挑,他先前同意告御状,也是如同贾母所言,仗着老爹还活着,到底有几分不抄家的赢面在,也足以见证贾母还是有点聪慧的。
只不过女强人搞不定孩子教育啊。
而且贾母到底是手太长了,听着人那一句笃定口吻的“清清白白”,恐怕背后还得使出什么坏招呢。
有这么一位不知什么时候爆炸的宅斗女强人,绝对不能留着荣府一起过除夕。
分宗这事决定权又不在荣府,在于他自己。
他自判自家离开,多简单。
不过这事简单归简单,但贾政前车之鉴摆在跟前,还是要跟孩子好后商量的。于是,贾珍唤来贾蓉,诉说完自己听来的情报,说完自己的感想来抛砖引玉后,让贾蓉发表看法。
“爹,那个老虔婆想杀你!”贾蓉闻言,生气爆了一句粗口:“老虔婆她还真以为贾家里她是老大,一切她说了算。这草芥人命的,皇上都没她这么牛呢!”
“犯不着因此生气。以后你不管从事什么道路,这种尔虞我诈都少不了,可你也必须知晓,我们不管用什么计策,都得守住自己的本心。知道吗?”
听着贾珍语重心长的教导,贾蓉郑重点点头:“爹,我会的。我绝对会知法守法用法。”
听着三个法的先后顺序,贾珍失笑了一声:“现在说说你有关分宗的想法。”
“爹,我觉得分宗嘛,您也说了可以自己判出嘛。这事我倒是觉得不急,急得是对方觉得我们还有利用价值,没准就不会放手,就算我们分离成功了,也许还会拿着什么情分赖着我们。”贾蓉边说边小心翼翼的看眼贾珍,悄声:“爹,我我想有个主意,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一下。”
“说。”贾珍言简意赅。
“我”贾蓉眼里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来:“我们趁着这个被告机会,把所有的家产仆从交给三司清理吧。光是整顿府内的仆从就已经很费时间了,更别提还有府外那么多人了。我们自行整顿,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和时间,倒不如直接甩手给三司。这样一来,哪怕日后这些仆从有问题,那也是三司的错,跟我们无关的。”
贾珍:“儿子,你这操作真、够、骚的啊。”自证家产就罢了,还敢碰瓷三司,碰瓷整个司、法届。
“啊?”贾蓉一脸茫然的看向贾珍:“这这有问题吗?荣府所看中的不就是钱还有祖父曾祖父他们等等的人脉资源。祖父不好送人,但是钱财什么,我们曝光在公众眼中。您不是还说了,我们还有个欠条嘛,趁着这个时候还了。其他人也不好说我们提前还钱啊,毕竟为了洗涮罪名,我们当然得证明自己有钱了。”
“至于这中间查出来还有其他什么罪状。”贾蓉道:“虱子多了不怕嘛。反正那老虔婆都还畏惧祖父呢!咱不管怎么样,祖父都得出面保我们小命啊!只要活着,我们都能东山再起。”
“很好!”贾珍忍不住拍拍手:“不愧是我贾珍教出来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过万一你祖父面子不够,皇帝要杀鸡儆猴,宰了我们怎么办?”
第33章 万寿节礼物()
请支持正版不然珍大族长会暴揍哒腹诽归腹诽但大理寺众人也觉得此时此刻贾家分宗这操作忒绝情寡义了点。他们这些人自问审过不少贪官污吏,见过世间种种因为金钱权势引发的爱恨情仇。说句胆大妄为的话语,自古最为奇葩没有规矩的应是皇家夺嫡杀兄弑君武力逼宫。但他们不管如何,也是得赢了的那个手握实权后,才开始清除异己,还得要脸弄个罪名什么的。但起码也没否认过自己是有野心的。好些失败的,还直接一刀子自己抹脖子给他拥趸留一丝生机。比如十几年前因太子病危,想要夺权的三皇子仗着有些所谓的军功,自己个带兵逼宫失败后自我了结。
世间至尊至贵的皇家尚且如此,失败了断,事后按“罪”惩罚等等,胜利者更是按着“礼”一步步来可贾家牛啊尚在审理中!
案件审理中所谓的贾家胜利者贾政就反手甩锅给律法给皇帝大义凌然的让贾蓉先大义灭亲把贾赦一房驱逐后再行分宗手续。
这操作堪称千古奇景绝了。
贾政要不一条路黑到底,这种不亚于当婊、子又要立贞、洁牌坊的,简直让人唾弃。
相比之下,贾赦不过一娇气二风、流三有钱,所犯罪行,从其本身来说不过仗着权势从别人手里强买古玩,这个强,还不是借势力压价,是仗着权势保证他赦大老爷看上的东西能够高价买到手。当然,贾赦也收过些贿、赂,但三节两寿这些官场潜、规则也论进去的话,满朝文武官都没一个干净得了。故而,贾赦在众人眼中的坏,大多人还是怒其不争,恨其嫡长。若贾赦不是嫡长,不是继承人,不是家主,那么他当个富贵闲人,没人觉得不对,反而靠脸都能混成个风雅人物。
但如今一对比贾赦都是清清白白的真君子了,至于贾珍,也被衬托得有些光明磊落了。哪怕贾珍不要脸,但做过的事,他还是无比爽快承认。
伴随着一闪而过的种种念头,作为此案负责人的左权听着那越来越近的欢喜声,一时间还真有些不知如何开口说此事。
等来到关押贾家三人所在的玄字号牢房,左权抬手让狱卒把三人提到审讯房内。因大理寺职能所在,到达本寺内的案件都是涉、官特大重案。若说其他衙门牢房是“大通铺”,按着罪名刑期等等,十几个人关押一起都有可能。那么大理寺内的牢房便算得上是豪华雅间。一个案件,基本上除非是出于审讯技巧需求,关押一起,为犯罪嫌疑人提供串、供或者诱、导坦白的机会,其他时候同案犯都是打散关押,一人一间。连牢房修建都比其他牢房牢固,密不通风些。
当然,审讯房内的刑、具也多一些。
贾赦一入内,扫见最中间的大理寺寺卿,少卿,再看看左右那些挂在木架子上,他虽然叫不出名来,但泛着幽幽血光的刑具,吓得当场就脚软了。他他他他他他宁愿煎熬着,也不要那么快等来处罚的一天。
贾琏虽然也有些脚抖,但转眸扫扫恍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贾珍,瞧着人那昂首挺胸,如进自家大堂的模样,想想自己所犯罪行,真论起来还不如贾珍大。一对比,倒是给自己找到了些底气,迈开步伐往里走。
贾珍进此间审讯房倒是一回生两回熟了,闹得他非常想给大理寺提一些建议,比如说请中间加一道墙,把罪犯和审讯官隔开,万一碰到个蛮横的,反手劫持了官员当肉、票怎么办?
这些官大都文人出生,手无缚鸡之力,他哪怕不用异能,就正常练武的,也能一下子把手上的链条当做“三尺白绫”套在官员脖颈上。不能跟犯人讲道德的。古代人有时候又真淳朴。
日后,当王子腾被捕入狱,劫持官员逃离时,贾珍猝不及防回想起自己冒出过的念头,忙不迭各种补救起来。
此为后话,暂且不提。
如今,贾珍眼见老熟人视线尴尬的望向后头,转眸一瞧,只见贾赦还在门口磨磨蹭蹭,再瞅眼押着贾赦前来的两狱卒也不敢直接动脚踹,挥鞭子赶,甚至连句怒喝都没有,眉头挑了挑,露出一抹了然以及无奈来。
贾蓉之前传过来的情报是真真切切没错,贾赦到牢房是来疗养的。
看看,现在精气神多好,比起之前那纵欲过度,一脸蜡黄的憔悴模样,如今哪怕吃着被他自己个埋汰的“猪食”,气色红润有光泽。
还在哆嗦的贾赦敏感发现所有人视线都停留在他身上,只感觉自己迎着嘲讽眼神,不由得深呼吸一口气,默默念头一遍自己的原则“要头没有,要争取保留全尸”,而后悲壮的昂首挺胸,迈着沉重若铅坨的双腿,一步步朝前,大步走着。
所有人:“”
大理寺寺卿揪了揪自己精心蓄养的华白胡子,让疼痛维持自己的理智,省得他又想笑又觉得心酸,没有保持住公正心。
听三人见礼之后,大理寺寺卿沉声开口:“左少卿,请你把案件最近进展说一下吧。”
左泉闻言,不亚于被晴天霹雳劈了个正着,不由得想要开口委屈一句:“大人,您在双皇面前咋说的,咋拍胸朝上皇说的?”但没法,千万委屈心情不如现实人是寺卿,他的上峰,大理寺老大。
“是。”左泉颔首应下之后,目光虽说看向贾家三人,营造出一种“我在看你们的”视觉效果来,但定焦的点却是放在了贾珍背后木架子上的铁链上,缓缓道来自己所知晓的分宗前因后果。
要是看着贾家三人,他怕自己无法客观一句话说完:“据传因顾全大局,断臂求生需求,贾氏于今日一早进行了探讨,由贾氏少族长贾蓉主持会议,决定先驱逐二房主支贾赦,而后进行分宗,荣宁从此后各为一宗,现已户部成立三个新氏族。据传,贾氏新族长贾政用三十九万两买断原先贾氏一族所有家产。”
“三三十九万两?”贾珍闻言,惊骇了。他他他儿子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甩掉所有包袱,还赚个钱。
“三个新氏族?”与此同时,贾琏也抓着自己所认为的关键信息,问道。别说被贾珍教育过了,便是他自己个对荣府的归属感,在知晓他敬重过的老太太,二叔,丝毫没有为他怎么奔走,连出门动动嘴皮子都没有,反而他爹为他大闹凌渊阁,导致被抓时,便消失的彻彻底底。
至于贾家的族人,他好歹也是管过庶务的,有几个成器的?看看贾氏族学乌烟瘴气的样子,也有数了。
左泉看眼似乎还没回过神来,只不过脸色灰白灰白的贾赦,叹口气,倒是颇为耐心和蔼的回答了两回过神来的问题。
“据传,的确是三十九万两。令公子将其中十五万两已转给慈恩堂,希冀能恕贾家之罪五万两交契转到其族兄,原宁府正派玄孙贾蔷名下,让其能够延传香火,重扬贾家十万两送到道观,说是奉养之银,剩下九万两,五万两奉与皇恩观,恳求观主清和道姑收留其母尤氏入观为尼。四万两据闻用于遣散仆从,与你们一路流放打点所用。”
不得不说,贾蓉这安排还真考虑周全。可前提是,他们还没结案!还没结案,还没结案!
谁说要流放啊!
左泉说完,看眼贾珍一脸呆怔的模样,转眸看向贾琏,解释起何为三氏族:“正所谓树大分支,贾氏先分荣宁二小宗,而后贾蓉念起你们父子被驱逐出宗,但好歹也是贾氏族人,在他们错误观念中,虽说你们父子会流放,但至少还有贾琮,而且贾琏你还有一女,得替他们考虑一二,因而为你们再开一宗。”
因为这些措施,他们听闻贾蓉和贾蔷两个小纨绔跑完户部跑宗祠又跑去顺天府,跟个小旋风似的跑来跑去,似乎被刀子悬挂在脖颈上一般,便愈发认定贾蓉是因为接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