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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沫上花开-第94章

小说: 沫上花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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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就霸道的抽去了她手中的书,在她的小不满中笑道:“我说过要陪你玩秋千,说话要算话。”

    他固定好她的两只手,然后轻轻一推。

    飘荡起来的感觉让人的心情也像是要跟着放飞,她的脸上浮出浅浅的笑容,美得如梦似幻。

    这笑容鼓舞着叶痕更加卖力的轻推她,然后看那秋千越荡越高。

    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像是空谷里的泉水,不染一滴尘世的俗气,只自我跳跃欢快着。

    听到她的笑声,他的嘴角也染了笑意。

    她的裙子在天空飞舞,比过那大片的云彩,展翅的白鸽,他静静的铭记下这幅画面,像是回到了遥远的记忆,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就曾这样欢乐过。

    玩的累了,叶痕将她揽到怀里,“今天晒太阳的时间已经足够了,回屋吧,别着凉了。”

    秋沫嗯了一声,从他的手里拿过自己的书。

    其实他们之间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过话了,自从花残事件之后,叶痕像是置气一样,除了安排侍女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从不与她说一句话,今天是终于忍不住了,他在心底暗暗服输,果然比长性,他自愧不如。

    吃饭的时候,秋沫在他的逼迫下硬是吃了一小碗米饭,因为他说她太瘦了,抱着不舒服。

    “明天我要跟一个朋友去打高尔夫,我带你一起去。”叶痕放下碗筷说道。

    “我不想去。”对于那种运动,秋沫并不是很感兴趣,最主要的是她也不会玩。

    叶痕绕过桌子,在她的身前蹲下来,握着她的手哄着说:“你天天在这里都憋坏了,出去运动运动没什么不好,如果你不喜欢玩,那里还有一个马场,我可以找人教你骑马。”

    秋沫还从来没有骑过马,这倒引起了她的一丝兴趣,再看叶痕那期待的眼神,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的乖沫沫。”********

    叶痕所选的高尔夫球场是需要开车两个小时才能到达的市郊。

    虽然已近秋末,但是这里却是一片翠绿。

    开阔的视野里,数不尽的小湖泊被圈成一湾一湾,像是点缀在绿丝绒毛毯上的白色大花。

    几辆球车正行驶在草坪上,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的球童将球从远处捡回来。

    叶痕在更衣室里换衣服,秋沫无聊的坐在贵宾室的沙发上翻桌子上以供消遣的杂志。

    不一会儿的工夫,叶痕从里面走出来,他换了身休闲的衣服,淡灰色的翻领长袖t恤,米色的运动裤子,白色球帽,整个人看上去英姿飒爽,风度不凡。

    “沫沫,你确定不想玩一玩?”他手拄在秋沫身侧的沙发上,矮下身子问她。

    秋沫摇了摇头,“你去玩吧,我在这里等你。”

    “好,外面有一个室外的休息亭,你在那里坐着可以看见我打球。”

    他说着便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她急急的将手里的杂志放回原处,紧跟着他的脚步。

    坐在这个亭子中,里面配有软棉棉的布艺沙发,玻璃茶几,多种饮料以供选择,而且从这个位置,整个球场都能收纳眼底,视线非常开阔。

    叶痕的朋友已经到了,他远远看见秋沫,脸上顿时浮上惊艳的表情,这女子淡得像莲,美得像画,如诗如醉,让人心旷神怡。

    他还想多看一会,身边的叶痕明显有丝不满,一拉他的手臂说:“打球。”

    他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心里不仅羡慕叶痕的艳福不浅,这样的倾城绝色,他究竟是在哪里找到的。

    秋沫对他们的运动丝毫提不起兴趣,她坐在沙发里,捧着手里的热水杯,欣赏着球场的风景。

    这时,她的目光突然落向远处的球车,白色的球车像一只甲壳虫奔跑在绿地上,她的眼神紧紧的锁住球车里开车的男子,只是一个淡淡的背影,她就可以准确无误的认出他来。

    一颗心像是被提到了嗓子眼,她觉得呼出的气息都是急促的。

    冷肖,他竟然也在这里。

    可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又是谁?

相遇() 
冷肖,他竟然也在这里。

    可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又是谁?

    秋沫握着热水的手不自觉的收紧,连水洒了出来都没有察觉。

    她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强迫自己理了理纷乱的思绪。

    叶痕打球打得正high,和朋友边说边笑,秋沫缓步走过去,拉了拉他刚要挥杆的手。

    叶痕先是一愣,看到身边安静如水般的女人时,顿时笑道:“沫沫,你也要玩?”

    秋沫摇摇头:“我想随便走走,你放心,我不会走太远。”

    叶痕宠爱的摸了摸她的小脸,挥挥手:“去吧,把电话带着,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她急忙转过身,两只手不安的绞在一起,她现在的心里像是被棉花塞住了,满脑子都是那辆球车以及球车里的两条人影。

    见她步履匆匆,像是失了神一样,叶痕拄着手里的球杆,深邃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零帝,你的女人太正点了。”旁边的男人赞道。

    “可惜是只不被驯服的小野猫。”叶痕冷冷一笑,长臂一挥,球便被打得飞了出去,在空中滑过美丽的弧线后,准确的落在了前方的球洞里。

    “好球。”男人急忙称赞。

    而叶痕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喜悦,他只是想着,那个小女人,她要去哪。

    秋沫不知道怎么开球车,在一辆车子前面转了很久,刚想自己研究研究,一个球童殷勤的走过来说:“小姐,需要帮忙吗?”

    “我想到那边去。”秋沫指了指球场的另一边。

    “很高兴为您效劳,小姐,请这边坐。”礼貌而又训练有素的球童替她打开车门,自己则坐到驾驶位上。

    草地颠簸,但他开车的技术很好,所以并没有多久,他们便到达了目的地。

    “谢谢。”秋沫道了谢,车还没停稳就急急的跳下车。

    场上打球的人不少,三三两两一起,她顺着球场边的栏杆一路向前寻找,她也不知道自己找到了他后想干什么说什么,当初明明是自己那样绝情的拒绝了他,他冒着生命危险为她寻找木兰花,她却当着他的面将花扔到地上,她知道自己是践踏了他的一片真心,恐怕在他的心中,他已经怨恨之极,不想再见到自己了吧。

    秋沫越想越难过,脚下的步子也越来越快,直到砰的一下撞进一个人的怀里,她慌忙道歉:“对不起。”

    那人刚要发怒,但是在看到身前仰起的这张有些惊慌失措的小脸时,顿时长眉一挑,眼中满满的都是惊愕与窃喜,这个女孩不但长得漂亮,而且一尘不染,干净的像是白纸,她此时微咬下唇的模样更是刺激了他男性的占有欲,大手一伸就挑起她的下巴,语气**的说道:“小姐,这么急着向我投怀送抱吗?”

    他说着并不正宗的英语,看样子不像是本国人,倒比较像泰国人。

    秋沫本来还是一心的歉意,此时听他说出这样轻薄的话来,粉面不仅微怒,拿开他讨厌的手,就要从他身边走过。

    他却痞痞的向左一挪挡住了她的去路,嘻笑道:“小姐,认识一下,在下乌托,泰国人。”

    秋沫无心理他,怒瞪了他一眼,“请让开。”

    “你们中国女人都是这么倔强吗?不过,我喜欢。”乌托更加大胆的伸手去搂她的腰肢。

    秋沫扭不过他的蛮力,眼见着就要被他占到便宜,突然一只大手从后面伸来一把将她拉到怀里,用力的禁锢住,而另一只手则挥起一拳打向乌托的脸。

    乌托没想到来人不但招势迅猛,而且灵巧敏捷,他一个躲闪不及,顿觉眼睛一痛,四周顿时冒出一圈淤血,成了乌眼青。

    他用手捂着眼睛,痛得吡着牙喊道:“你是什么人,敢打我?”

    说未说完,脸上又挨了一拳,这一拳直接将乌托打倒在地,那人冲上去还欲再打,秋沫一把拉住他说:“算了。”

    她想起当初在后花园和林近枫见面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冲上去把林近枫打了一顿,他还是那样的暴力和残酷,一点都没有变。

    秋沫始终没敢看他,挣开他的怀抱说:“谢谢。”

    明明是那样想念着他才会迫不及待的追随着他的脚步,可是当他近在咫尺的时候,她却又害怕起来,她怕她一直伪装的绝情会瞬间崩塌,她所有的努力将会化为无形。

    她果然还是不应该来找他的。

    怀里一凉,冷肖看着那抹俏影快速离去,他怔在原地,脑子里像乱麻一样被搅成了一团。

    刚才的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她被他搂在怀里的时候,她还是习惯性的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服,把他当成自己最可靠的壁垒,他喜欢被她这样依恋着,可是为什么,她要这样淡漠的转身离开,一声谢谢便将他的心瞬间打入低谷。

    乌托已经挣扎着爬了起来,指着对面还在发呆的男人吼道:“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滚。”冷肖低喝一声,语气里压抑着隐约的怒火,如果这不是公共场合,这么多人在看着,他一定会把他揍得连他爸妈都不认识。

    乌托还要再说什么,但是这个男人姿态傲然,冷峻狂肆,看上去就不像是个好惹的人物,虽然他的身份也不差,但这是中国的地盘,他觉得还是应该少惹是非,这笔帐他会慢慢的与他算。

    “冷肖,出什么事了?”慕容浅浅本来在那边打球,见冷肖去休息后这么长时间还没回来,不由担心的开始寻找,没想到他竟然是英雄救美,帮助了一个被欺负女人。

    原来冷肖还是这么有正义感的人,她心中对他的崇敬就更加深了几分。

    冷肖回过神,冷声说:“没什么,走吧。”

    慕容浅浅笑着转动着手里的球杆,颇为得意的说:“刚才你可输了一局,有没有信心再挑战一次?”

    冷肖已经完全听不进她的话了,耳边回荡的只有一个声音:“谢谢,谢谢。”

    她对自己这样客气的说谢谢,真的就像是陌路人一样。

撕裂的伤口() 
隔着数重屏障,她于栏杆后面偷偷的望着他,明明这样近,可却感觉那样远,他依然鹤立鸡群,风姿卓然,仿佛是傲视世间的苍鹰般,遮住了他面前的大片光芒,深遂狂侫,光华逼人。

    可是此时他突然失神落魄的样子落在秋沫的眼里,却让她的心紧紧的抽搐在一起,她捂住自己的胸口,生怕那颗心会跳了出来,眼前的绿色渐渐的罩上水雾,她抹了一把眼睛,快步走向卫生间。

    身边依然人来人往,如果被人看见她这个样子,一定会起疑心的。

    洗手间里刚走出来一位打扮妖艳的女人,秋沫急忙侧身给她让路,那女人看也不看她,径直扬长而去。

    看她走远,秋沫才走进卫生间,然后关上大门。

    迎面的洗手台上悬着巨大的镜子,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圈微红,眉头紧皱,真的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她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后将手伸到水龙头下,哗哗的水声传来,暂时打乱了她的思绪,她感觉着那丝丝凉意,心慢慢的安静下来。

    她承认,自己是吃醋了,看到他身边有别的女人的时候,她的心里像打翻了一个醋瓶子,到处都酸溜溜的,可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

    他是真的心死了,所以明明见到了她,却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追来,爱情像把双刃剑,伤人的同时亦伤已。

    秋沫低下头,眼睛随着水池里的水而漾动,直到后面传来吱嘎一声响,她还没来得及回头,身体就被人抱住。

    她先是惊慌,然后便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这样熟悉的气息,这样温暖的怀抱,让她突然间恍惚回到了那个租住的小屋,洗完澡后,他总是喜欢从后面突然抱住她,然后咬着她的耳逗她说:“大灰狼要吃掉小白兔了。”

    她便会用勺子来挡驾,害得勺子每次都被他极为粗鲁的扔到客厅的沙发上。

    她下垂的视线正落在他抱着自己的手上,他的手指修长,指甲圆润,色泽健康,他手中的感情线明朗深长,算命的说他大吉大利、百事顺遂。

    她很想覆上这双曾为她遮风挡雨的手。

    他曾无数次救她于危难之中,一直是她的守护神。

    他紧紧的搂着她,一刻也舍不得松开,他贪恋的将头抵在她的脖颈间汲取着久违的冷香。

    他以为自己会绝情的转身,彼此陌路,可是走出去之后才发现,无论她做什么,他都无法去怨恨她,更别说忘记她,因为在他的心底,他一直坚信着,她是像自己爱她一样的爱着自己,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苦衷有原因的,虽然他不肯说,但他就是不想动摇这个念头。

    “冷肖,放手。”秋沫忍住心里那种抽痛的感觉,厉声说。

    “不,我不放手。”他倔强的说道,手上的力道更紧了几分。

    她知道不能跟他对着干,他执拗起来的时候就像个三岁小孩,你不让他做什么他偏偏做什么。

    “冷肖,我们已经结束了,你明不明白?”她的手终于还是忍不住覆上他的手,做出想拿开它的姿态,其实不过是她想触摸它,来证明这一切不是幻觉。

    “你还没有跟我离婚,没离婚就没结束。”他心里其实也是清楚的,她当年的假死在法律上已经宣布了他们夫妻关系的断裂,她已经不是他的妻子了,可是他就是不愿意去承认,他说她是他的老婆,她就是。

    “冷肖。。。”秋沫的手不舍得的从他的手上拿开,感觉那温度一点点的消失在指尖。

    “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沫沫,我一直相信你,相信你不会背叛我,为什么你不肯说出来,要这样折磨我,我希望我们可以彼此坦诚,共同承担。痛苦,我陪你扛着,快乐,我同你分享,真正相爱的人,不应该是这样吗?”

    他贴着她的玉颈,急促的呼吸喷薄在她如雪的皮肤上,她能听出他语气中的心酸和无奈。

    他愿意与自己分担痛苦,可是自己却不忍看他辛苦创建的事业毁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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