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上花开-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别别扭扭的一句话却让秋沫扑的一声破涕为笑,用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祈求:“你别赶我走。”
犀利的眼神()
他别别扭扭的一句话却让秋沫扑的一声破涕为笑,用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祈求:“你别赶我走。”
冷肖几近无声的叹了口气,冷眼看着她说:“你这个女人,一会哭一会笑的,你究竟想怎样。”
秋沫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但心里却是欢喜的,她轻轻往床的里面挪了挪,在她和他之间空出了一点位置,那样明显的一个地方,似乎就在等待着有人来给它填满似的。
冷肖哪会看不出她的心思,抬眸对上她的一脸期盼,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哪根神经错乱了,才会将高大的身躯慢慢的挪过去,正要坐下,忽然听见外面一声尖叫:“肖哥哥。”
他没有多加思考,猛然转身冲出门外。
衣襟飞扬而带来的气息被风送进秋沫的鼻子,她恍惚着像是产生了幻觉,刚才那一刻,他是要坐下来的吧,哪怕只是在她的床上坐一下,一想起这样的场景,她都会觉得雀跃不已,他们之间的一点点改变都可以将她心中渐渐熄灭的火焰点燃,哪怕它已经接近灰烬。
“肖哥哥。”冷小天听见开门声急忙跑过来,毫不犹豫的一头扎进冷肖的怀里,像是极其害怕似的,声音颤抖的说:“肖哥哥,我听见很可怕的声音,我好害怕。”
冷肖身子一僵,浓郁的眉头深锁,他扳着冷小天的肩膀将她推开,矫健的身影快速的朝楼下走去。
“肖哥哥。”冷小天没想到冷肖会一句话也不过问的将她推开,脸上一时间充满了委屈,站在原地握着小拳头不知如何是好。
秋沫从床上挪下来,走到门口收拾刚才散落在地的东西,因为身子不便,她蹲下去有点吃力,一手撑着腰,一手慢慢的捡着那些摔得乱七八糟的衣物。
砰得一声,冷小天踢门而入,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她刚捡到手里的衣服又抓起来扔到一边,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穿着拖鞋的脚一脚踏在了台灯上,本来就扭曲变形的台灯此时已经完全报废。
秋沫刚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心疼而愤怒的光芒,她抬起头,用冷冷的目光注视着冷小天。
冷小天被她这样一看,竟然吓了一跳,她一直以为眼前这个女人是个软柿子,可以随便踩随便捏,因为肖哥哥不喜欢她,长得又不好看,可是刚才看到她的眼神,犀利中锋芒毕露,简直不似那种可以打压欺负的小怨妇。
她退后一步,脸色有些不自然,随着她的脚移开,秋沫低下头,将台灯从地上捡了起来。
她看了许久被摔坏踩坏的地方,自己默默的转身回到床边,然后从抽屉里找出工具箱,坐在那里小心的修补起来。
冷小天半天才回过神,但说话的时候明显已经没了底气,“喂,你到底施了什么诡计,那二楼的走廊尽头住了什么东西?”
秋沫又做了会手里的活计,眼神和声音都已经恢复了平静,简单的回答道:“冷小姐,我不知道。”
止血药()
秋沫又做了会手里的活计,眼神和声音都已经恢复了平静,简单的回答道:“冷小姐,我不知道。”
说完,又低下头继续修那个台灯,她的双手灵巧如梭,细嫩柔白,复杂的工具在她的手里仿佛也轻巧起来。
冷小天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还会修东西,她微垂的下额裹了层淡淡的金光,竟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这是个极美的女人。
“少奶奶,少奶奶。”刘妈突然慌张的推门而入,并没有看见站在门口的冷小天,而是对着秋沫说:“少奶奶,少爷受伤了。”
“受伤了?”秋沫放下手里的东西,慌慌张张的起身,刘妈急忙去扶她,关心的提醒:“少奶奶,你别着急,身子要紧。”
秋沫却怎么也冷静不下来,一听到受伤了几个字,她就觉得心里像被人揪住般的紧张,冷肖的失血症最怕的就是出血,如果情况控制的不好,很可能就会血流不止,更主要的是,他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刘妈,他伤到哪里了?怎么会受伤?”秋沫边走边问。
“我也不知道,刚才我去少爷的房间给他送宵夜,就看见他手上有伤,我要给他处理,他也不肯。”刘妈此时终于看见了冷小天,忙笑着说:“原来表小姐也在。”
“刘妈,肖哥哥在哪,我要去看他。”冷小天同样着急的问。
“在书房。”
冷肖的伤伤在右手上,像是被什么利器划了一下,秋沫远远的看见他的伤口,以那样的角度来说,这绝对不是自己划的,可是能伤得了冷肖的人,不但在这冷宅里没有,就算放眼整个黑白两道,恐怕也都少之又少。
“肖哥哥,痛不痛啊?”冷小天笨手笨脚的给他上药缠纱布,冷肖却只是看着受伤的右手发呆,深俊的眉眼里一片漆黑,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红通通的血液又一次染红了洁白的纱布。
“唉呀,怎么又出血了,刘妈,止血药呢?”
“我去拿,我去拿。”
刘妈赶紧去拿药,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被秋沫拦住,她说:“我和你一起去吧。”
“少奶奶,您这身体还是好好歇着。。。”
“没关系。”
在储物间里,刘妈正在急三火四的找药,秋沫拿出冷肖平时吃的‘保健药’从中取出一个胶囊,然后趁着刘妈不注意,偷偷的装到止血药的胶囊里,没有什么比她的血更适合他了。
“刘妈,找到了。”她将手里的药递过去。
“还是少奶奶眼力好,我这老婆子就是不行。”刘妈长长舒了口气。
冷小天把药粉撒在冷肖的伤口上,本来还一直血流不止的地方竟然渐渐的开始止血。
“这药真好用。”
冷小天喜滋滋的说。
冷肖却突然抬起头看了眼站在门口的秋沫,眼睛里有类似怀疑的探寻。
秋沫毫不回避的对上他的目光,眼里一片坦然的镇定。
你留下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视了片刻,似乎并没有寻到他想要的结果,冷肖淡淡的将视线转到自己的手上,。
冷小天将纱布系好,松了口气,“肖哥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要是伤口再大些,可就要上医院了。”
“没事,你们都去睡吧。”他收回手,试着握了两下,这点小伤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冷小天纵然有百般不舍,但在冷宅,没有人敢忤逆他的话,她不情愿的站起身,撅着嘴巴说:“那肖哥哥晚安。”
她走了两步忽然又折回来,低下头在冷肖的额头上印了一吻,笑嘻嘻的说:“小时候,肖哥哥可是经常这样亲我的,今天也要亲。”
她撒娇似的将脸伸过去,轻轻闭上眼睛。
女孩的睫毛又密又长,忽闪忽闪的眨着,像是等待采撷的花粉。
刘妈不自然的看向秋沫,心想这个表小姐平时虽然被娇惯坏了,但也太不识大体了,少爷的老婆还站在这里呢,她竟然这样不管不顾的跟人家的老公索吻,她不知道是自己的思想太落后跟不上时代,还是美国那边的教育太过开放。
秋沫始终神色平静,如水般的眼神隔着那层薄薄的空气洒落在冷肖的脸上。
这样的目光让冷肖忽然觉得有些不自然,就像是正在做坏事的人被偷窥了一样,他并不在乎眼前这个女人的想法,可是脑海里却不自觉的浮现出她今天委屈哭泣的模样,那样的眼泪竟然会让他觉得有一丝心慌。
他明明该是厌恶她的,可在内心深处却在无意识的排斥着。
一个轻轻的弹指代替了亲吻,冷小天捂着有些痛的额头,睁开眼睛不满的说:“肖哥哥,你干嘛弹我。”
冷肖笑了笑:“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别玩这种小孩子才玩的东西。”
冷小天哼了一声,“肖哥哥现在一点也不好玩,不理你了。”
她负气似的转身就走,在经过秋沫的身边时,侧头狠狠瞪了她一眼,她却还能朝她点头微笑,这让冷小天更加火大,她最应付不了的就是这种人了,无论你怎么火,怎么气,她就是跟你无动于衷。
恨恨的一跺脚,一扭头,旁边巨大的关门声传来,震得秋沫连忙用手护住小腹,嘴里小声说:“宝宝不怕。”
“少奶奶,我送你回房间吧?”刘妈关心的说。
“嗯。”秋沫刚要转身离开,磁性十足的声音自她的背后传来,带着他一贯的霸道语气:“
你一会再走。”
不止是秋沫,连刘妈都打心里高兴,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少爷要求少奶奶留下,再联想起刚才冷小天索吻的事,她甚至有些确定,少爷其实是在乎少奶奶的,可能这种在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其实冷肖留下她并没有事,他只说了刚才那句话就开始埋头工作了,他真的很忙,白天晚上几乎轮流转。
冷氏财团名下的银行,酒店,期货,电信都是本国的翘楚,他动一动手指头,整个金融界都要晃三晃,况且海外的子公司因为时差都是半夜向他汇报工作,所以,他根本没有什么空余的时间来做其它事。
秋沫并没有觉得被冷落,只要这样坐在他身边,对她来说就是种奢侈的幸福了。
她随便拿了本书坐在真皮的沙发上看起来,时间一点点流失,她不知不觉的就困了。
软绵绵()
她随便拿了本书坐在真皮的沙发上看起来,时间一点点流失,她不知不觉的就困了。
冷肖正在进行一个视频会议,坐在舒适宽大的沙发椅上,手里还燃着半根香烟。
加拿大的负责人正汇报的有条不紊,忽然听见他用压得极低的嗓音说:“今天到此为止。”
负责人一脸雾水,但立刻应声说:“是,冷少。”
切断了画面,冷肖将目光转向沙发上的女人。
她什么时候睡着了,清瘦的身子斜倚在沙发上,一头如瀑的长发铺散在漆黑的真皮沙发面上,摊开的书页盖在胸前,两只白皙的手还轻轻的搭在书的封面上。
他的目光不由在那书的标题上多停留了一会,竟然是英文版的全球财经报告,他想不出,她那样卑微的出身竟然能看得懂这么深奥的书,她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迷团。
这样想着的时候,冷肖惊觉自已竟然已经走到了沙发前。
他略微弯腰抽出她手里的书,轻轻插回书架上。
她手里一空,有些不太适应要转醒的意思,眉头轻皱,小嘴抿了抿。
他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她的身子真轻,几乎没有什么重量,这是他第二次抱她,上次还是她在客厅晕倒的时候。
秋沫感觉身体一轻离开了沙发,迷迷糊糊的便醒了,但她并没有睁开眼睛,因为鼻端的味道熟悉而陌生,他竟然肯抱她,这个认知让她的一颗心怦怦跳个不停,她故意装做睡得正香,贪婪的将小小的头颅贴近他宽阔的胸膛,清晰的听见他心脏咚咚而有力的跳动声,她觉得那是无法言语的美妙旋律,这一刻,真希望让时间就此停下来,她会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冷肖哪会注意不到怀里这个小女人的心思,她明明已经醒了却还在那里装睡,那微微颤抖的长睫毛如两只小扇般,第一时间就出卖了它的主人。
他竟然没有去揭穿她,无可否认的是,她软棉棉的身子,抱在怀里的手感真的挺不错。
就这样一路抱着她回到三楼的客房,打开灯,第一眼便看到床上放着的那只被摔坏的台灯,冷肖脸上浮出惊讶的神情,将怀里的人放到床上躺好,拉了被子给她盖上。
而他则坐在床边研究起那只修到一半的台灯,他再一次被她给迷乱了,这个女人,她懂英文,能看懂经济的书籍,又会修台灯,她还有什么是他所不知道的。
秋沫在他身后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他挺拔的脊背和宽阔的肩膀,他有一副接近黄金比例的完美身材,几乎可以让所有女人为之脸红心跳,她忽的就想起那个迷乱的夜晚,一瞬间,她的脸红如柿子。
渐渐逼近()
秋沫感觉到冷肖动了下身子,急忙将红扑扑的脸蛋往枕头里埋了埋装做睡着的样子,冷肖回过头,正好看见她刚掩进白色枕芯里的小耳朵,在眼前一晃便消失了。
他放下手里的台灯,倚着床头在她的身边坐好,淡淡的目光和着窗外的月光一起落在她缩成一团的身体上,肚子的地方隆起了一块,像是座小山丘,很难想像,在那里竟然有一个小宝宝正在孕育,生命真是神奇的东西,出生,长大,变老,代代延续。
修长的手指伴随着目光慢慢的挪过去,在指肚触到它的一瞬间,竟然有一种十分温暖的感觉从指尖传来,瞬间暖和了全身的血液。
他的手指描绘着她的腹形,一下一下,他没有感觉到,随着他的动作,那棱角立体的唇线慢慢的勾起了一个轻轻的弧度。
她嫁给他已经有一年多了吧,这一年里,她的存在就像空气,知道她在,可又常常忽略她的存在,是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开始会关注她,是在看到她和冷宁宇有说有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被噩梦缠绕的无助,直到今天,她被冷小天一声不吭的赶到三楼,她站在门外看着他包扎伤口,那神情里写满了心疼,他有时候真的怀疑这个女人的目的,如果她是为了贪图冷家的钱财,可是这一年里,她没有让他买过任何贵重的礼物,唯一算做贵一点的东西就是只有她生日和节日才会跟他开口要的枣子,如果说她是为了钱,那么只能说她是在等待着更恰当的机会,可是为了钱的女人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他吗?那恐怕只是他为自己找得一个借口,他在阻止自己关注在乎她的一切。
冷肖带着温度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慢慢上移,滑向秋沫凝脂般细滑的脖子,除了脸之外,她真的有一身让女人羡慕嫉妒的好皮肤,用肤白如雪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他还记得那天晚上他喝醉了酒对她所做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