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的娱乐生活-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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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央低头看了下表,一点四十了。
下午两点她有体育课。
“我等下还得有课,不如我六点多过去?”
何孜说:“那个,六点多都天黑了啊,你过去不害怕,但是工地负责人害怕,能不能稍微早点?咱们有课也请一下假?”
林宛央就等这句话,她不喜欢体育课!
特别傻,体育课在学交际舞。
上周她几次把和自己搭配跳舞的男生鞋跟踩掉了。
下了课,对方还可怜兮兮的挽起裤脚,露出了被她的鞋子给磕红的脚腕。
林宛央看了也很愧疚,放过她,也放过那个可怜的男同学。
“可以请假,但是这样我就落下进度,挂科了怎么办啊”林宛央叹了口气,用为难又期待的眼神看着两个人。
何孜、陈远洲:“”
这是在暗示他们什么吗?
陈远洲咳嗽了一声,别过了视线。
何孜说:“这个不是自己的主观原因,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你放心不会挂科。”
林宛央得到了保证,立马笑了起来,拍着胸脯说:“您放心,这事情我给包圆了。”
追鬼比跳交际舞,不要简单太多!
她又问了下详细的情况,推门走了出去,决定现在就去看看现场。
班主任一直在外面等着,看到人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她想了下不能太明显了,这才小心翼翼的问:“你还好吧?”
林宛央有些意外:“赵老师是你啊,我很好,就是下午的课,我要有事请假。”
“没事情,我准假,不要有心理负担。”
林宛央:“谢谢老师,那我先走了。”
对方果然一直在等自己请假,感觉有点怪怪的。
何孜和陈远洲后一步出来,赵岚又一次迎了上去。
“何教授、陈书记你们好,我是刚才出来的林宛央班主任,她还好吗?”
“她现在挺好的。”顿了下,何孜咳嗽声又说,“对了,林宛央下午有事情,所以课要缺一下。”
“嗯,我知道。”
“那个,她如果缺课赶不上进度不及格你看能不能毕竟是特殊情况。”
何孜觉得这话有些太羞耻,公然让人开后门,身为一院之长。
赵岚连连点头:“我知道的,我会配合的,让她不要有心里压力。”
何孜不好意思在多说这个话题,点了下头,然后往前面走去,赶上了老陈的步伐。
赵岚接到林宛央的假条,就在网上查过何教授。
享受国家补贴的专家,现在专门研究罕见的精神疾病,有自己的团队。
并且他想的项目在和整个社会征集病人,因为是作为研究目标,所以不收医药费。
林宛央应该就是她的科研目标之一吧。
所以她越看起来正常,其实就是越严重吧。
赵岚心酸,拿出手机,拉了一个临时的讨论组。
她把班干部和林宛央的室友拉了进来,又把自己知道的情况暂时说一下。
林同学的病情,好像又严重了,虽然她看起来,还是很开朗。
大家听完也沉默了,心里不是滋味。
班长建议,要不要大家捐一点钱吧。
能选国际贸易这个专业,大多家境不错。
班主任说暂时不用,毕竟是医药费不花钱,只是很难治好。
这个专业录取分数很高,教育资源倾斜的现在,乡下的学生能考上就更加难能可贵。
大家感叹这多么不容易啊,考上大学又有了病,触手可及的生活也许下一秒就要崩塌。
想到平时强装坚强的林宛央,再看看自己,他们都觉得愧对生活!
最后大家讨论决定,还是不要太明显。
要默默关心林同学,给她最好的支持,润物细无声,要时刻让她感觉到集体的温暖,同时又觉得自己是正常人,没有被特殊对待。
另外一边,作为话题焦点中心的林宛央,终于走到了的工地。
工地在学校的最南边,平时就很少人路过,施工单位的周围,还围一层绿的安全网。
站在外面,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
等着的负责人,看到来的是个女学生,心里非常诧异。
转念一想,这种事学校的领导总不能开玩笑吧,既然是对方推荐的,那还是看看吧。
“你跟我来吧,刚好现在工地没什么人。”
第三十七章()
林宛央跟着人到了工地。
那个奇怪的鼎;被大家挖了个浅浅的坑放着;上面盖了几块砖。
显然都有了畏惧。
“同学不;大师;你快看看这东西有没问题。”孙强过去;把盖着的砖块踢开后;然后快速退后两米之外;这才小心翼翼地问。
能做到负责人,胆色都还可以,也许是被那些工人的情绪影响;他现在看着这东西就觉得没拧�
如果不是和学校签了合同,半路甩手不干要给违约金,他早就撂挑子了。
林宛央把那个鼎拿了起来。
孙强:“”
这到底是艺高人胆大;还是无知者无畏?
林宛央仔细看了下;说:“古代的刽子手洗手不干,会把刑讯用的刀上的穗拿下来;找个瓶子把装起;然后埋到土里或者扔进大海;这样刀下的魂才不会化成厉鬼来寻仇;自己身上的因果也能被消除;这个鼎应该也有相同的作用。”
不过;这鼎上面有铭文,作用应该更大一些。
可能那个人知道自己杀的是枉死之人。
枉死的人,比生前穷凶极恶的人;死后化为厉鬼的可能性更大;这就是物极必反。
这鼎可以镇住鬼魂,让他们不能报仇之外,还不得转世。
有时候,人心比鬼更可怕。
那个人埋的时候,也没想到这块地会规划修楼,有天被挖出来。
不过会把鼎埋在这里,也不是巧合。
这块地下面的确有问题。
学校有风水煞,但是十几年前的看看的那个道士造诣很高,用阴阳八卦局给镇住了。
时间久了,渐渐使一些东西,变得没那么棘手了。
当初那道士真高人,林宛央萌生想法,有机会的话,想见一见人。
她来处理的话,肯定想不到这么好的办法。
林宛央看着负责人,想了下说:“你明天找人来,就说鼎已经没事了,你们要把地基再往下挖五米,下来有东西。”
负责人怔了下,问有什么东西,为什么要挖。
可以不挖吗?
他显然很不愿意处理这件事。
林宛央笑了下,点头说:“可以啊,你接着修,看有没有事,当然不修跑路也行,这事情既然沾上了,解决不了那就是没完,你以后呢,能吃好就吃好,有什么愿望没完成也尽快,这样遗憾少点。”
孙强一脸震惊,犹豫了下小心翼翼地问:“你不会故意骗我吧?听起来这么悬?”
林宛央果断转身往外走,“假的啊,我们一拍两散,我回去上了课,反正这个事我是友情帮忙,也没钱的。”
如果对方苦口相劝,孙强还会怀疑真实性,见对方走得这么绝然,他反而来不及多想,被恐惧占了上风。
绝对不能让人走!
孙强快速跑到对方前面,拦住对方的去路,苦着脸说,“大师,你、你别走啊,这事情你不能不管的!”
林宛央继续佛系,“算了算了,我们都不要勉强,各自回家。”
“别啊,你说什么都听你的,求你了,我一点都不勉强。”
负责人这下彻底着急了,眼看快哭出来了。
林宛央站住脚步,犹豫了两秒,叹了口气,勉为其难的说:“既然你愿意配合,那行吧,我后天晚上来,给你们两天时间,必须把地基往下来挖五米,能吗?”
“够了够了!保证完成任务。”
哪里还敢讨价还价,生怕惹人不高兴,掉头就走了。
林宛央冷淡地交代了几句,拿着那个铜鼎,走出了工地。
对于这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这是最好的办法。
骗你不是骗你,你能拿我怎么样?
林宛央拿着鼎,往学校的后山走去,那边很僻静,这个点儿大家都在上课,不会有人。
今天是阴天,风飕飕的吹,连情侣都嫌弃山上太冷。
林宛央停下脚步,四下望了望,确定安全后,就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她一直用牙咬手指,还是有些不太好,所以她准备了这个。
更加卫生、安全、快捷。
林宛央食指轻轻地抚过刀刃,立刻出现了一道伤口,血珠沁了出来。
她把血滴在了铜鼎的盖子上,接着念了止血咒,那道细小的伤口立刻愈合了,看起来就像从来没有受伤过。
那两滴血沁入铜鼎,立刻消失不见了。
林宛央把铜鼎放在地上,不一会儿开始嗡嗡作响,从里面飘出来了七八个魂魄。
这些魂魄长年累月的被囚禁在鼎里,看起来都很虚弱。
林宛央低头念了清心咒,那些本来一脸凶恶、或者迷茫的鬼魂,渐渐清明了起来。
其中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上前鞠了一躬:“谢谢恩人。”
她看起来姿态温婉,生前大约也是个大家闺秀。
这一个鼎上下了禁制,连着地府的阴差都感应不到,如果不是对方,他们不知道还得被关多久。
林宛央问:“你们为什么被人关进去?”
女人这才把当初的事情说了出来。
算起来她死了差不多该有八十多年了,那时候还是民国,她的夫家几代做生意,祖上有出过大官,算是当地大户人家。
除了她这个大房,丈夫还娶了房姨太太,两个人也一直相处和睦,打理好这个家。
有一天,她丈夫发现一起合作做生意的朋友,心思不正,就想撤股自己单干。
对方表面同意,暗地勾结了一群山贼。
毫无预防之下,一夜之间全家二十九口人全部命丧山贼刀下。
那个人不但是谋夺了她丈夫的家产,因为懂玄学之术,害怕他们化为厉鬼来报仇,又怕去地府告状,于是用两个鼎把他们给镇压了下来。
南边本来是一块荒地,旧时人烟稀少,那人又埋得深,如果不是几十年后这里被学校扩建,被划入辖区。她就永无出来之日。
林宛央问:“工地的人怎么会心脏病发死了?”
女人冷笑一声,“他正是当初谋害我们全家人的后代,他把鼎抱回去,我相公和妹妹当天就入了他的梦,他是被活活吓死的,我丈夫是读书之人,不会不分青红皂白,那个男人身上背负了人命,如果不是亏心事做得太多,也不至于被吓死。”
林宛央点头:“你们的恩怨,我管不着,我现在要送你去地府报道愿意吗?既然有你们重见天日的这天,那也说明对方气数已尽,地府审判心里自然有本账”
那十几个鬼魂相互对视了眼,纷纷拜谢恩人。
林宛央打电话给了谢文颖,让对方把自己的剑带来,又叫张浩一同来,把鼎带回去做超度道场。
她不会超度道场,师父没教过她如何渡鬼,人死后七天会鬼门关打开。
如果不去报道,那就只能变成游魂。
这家人又死了几十年,如果不做超度道场,是寻不到去地府的路的,不得投胎。
林宛央打完电话,就抱着鼎去校门口等人。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就看到了姚暮的车。
林宛央手里还捧着一杯奶茶,她把事件简单的说了下。
张浩接过了那个小鼎,也挺感慨。
这到底有多大的仇怨,把人全家都杀了,还给镇压下来不让投胎。
林宛央说:“我还算过,和他们有仇的那位,直系第三代叫胡翰文,这个名字你们听过吧?”
“这不是本地的优秀企业家,还经常给慈善协会捐钱来着。”姚暮想了下,这名字果然很熟。
这真是讽刺,恶人转身变成了‘好人’,而被谋夺性命家产的,却被镇压在地下十几年。
“每天这么多事,总有人会使用小伎俩,暂时逃过追查。”林宛央话音一顿,又说:“人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人为恶,祸虽未至,福已远离,那家先辈犯下大错,后代也都有样学样,气数已尽。”
张浩说:“那这鼎交给我,我先回去了,你们小心点,毕竟是本地企业家,势利应该很大,千万不要硬碰硬,免得吃亏。”
林宛央点头,“我会的。”
还有之前挖的一个鼎,林宛央已经从工地负责人那里,问到了当时拿走之人的地址。
准备待会儿就去看看,那家现在应该在办丧事。
姚暮冷哼一声:“硬碰硬他敢,来试一下啊?”
张浩:“那他肯定不敢和你硬碰硬的,我是这么一说,不要把事态闹得太大。”
他虽然不知道姚小哥家里到底多少钱,但是那肯定不一般。
放在道观书房的那三只手表,谢文颖说要两千多万,不是一共这么多,而且每支这么贵。
他真是一辈子的积蓄,都买不起那个手表上的时针。
林宛央说:“我会见机行事的,你放心,反正不会吃亏的。”
张浩听到林宛央说‘不会吃亏’,彻底放心了。
他咳嗽一声:“既然不吃亏,硬碰硬也是个好办法的。”
锤死那几个王八蛋。
谢文颖、姚暮:“”
自从上次和和尚吵架被发现后,对方有些放飞自我了。
三个人过去的时候,远远的就听到了哀乐,那家里已经在办理丧事了。
林宛央天生能看到鬼物,姚暮因为后面一系列的事,也被迫开了阴阳眼。
谢文颖可以借助符咒。
三个人看到棺材的旁边,站了十几个鬼魂,全是民国时代的装扮,他们死气沉沉的盯着灵堂上的所有人。
第三十八章()
这里是每个城市都有的老城区;周围全是几十年的民房;透着几分破败。
灵堂就设在一楼。
三个人走进去;披麻戴孝妻女和几个吊唁的人;纷纷转过头。
来人不是亲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