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太子妃-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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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看来,这些人不过都是些跳梁小丑,人家好不好,也是别人的媳妇,也不是你儿媳妇,你好不好,也一把年纪了,还有什么可攀比,可争抢的呢?
待时间流逝,她们也只能陪伴那位帝王化作一抔尘土,还有什么资格和自己比呢?
想到这里,又是忍不住一笑。
就在这时,殿外的内监再一次高声宣布道:“太子妃娘娘驾到——”
众人齐齐向殿外看去,只见迎着晨曦走来的,身着繁复衣裙的女子正是东宫太子妃刘玉瑶。
经过了一番精心打扮,她也算的上是仙姿佚貌了。
今日的刘玉瑶的也已经和以前大不相同,首先她进门的时候就无多少怯场,看着这里黑压压的一群人,目光却直直锁定来那站在皇后下首的女子。
她眼睛一亮,继而欣喜叫道:“玉环!”
“姐姐!”刘玉环也激动万分,宛如他乡遇故知一般。
在这深寂宫廷之内,虽然妃嫔无数,宫人成群,但也都是一张张陌生冷淡的面具,在那些面具背后,未必有一颗真心相待,也未必有一双温暖的手。
但此时此刻姐妹俩见面,却觉得分外亲切,刘玉瑶甚至忘了要去行礼。
也得亏焦嬷嬷一旁提醒,她才恍然大悟,跪下噗通磕了个头道:“儿媳参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参加诸位母妃!额,也千岁好了!”
焦嬷嬷默默捂脸,只觉得这太子妃的礼数当真是学的一塌糊涂!
第一百七十七章 新婚夫妇()
“见过太妃。”鸣鸾殿中的妃嫔也都纷纷屈膝与她见礼。
但此时此刻她却还是跪在地上的,只等着那位上位者的发话,好让自己站起来。
但鸣鸾殿主位之上的那位正宫皇后却是看也不看她的,单手支着额头,自言自语道:“本宫近日来身体欠佳,总觉得这头,晕乎乎的……”
又来了……刘玉瑶马上意识到,这个皇后娘娘又在找理由让自己多跪一会了。
好在这次她是跪在地上了,多跪一会除了膝盖冰凉,双腿麻木之外,也不会怎样,总比上次是半屈膝来的舒服一些。
这就是她有先见之明,焦嬷嬷居然还有点怪她,哼,果然是很傻很天真!
林嬷嬷见到皇后揉额,赶紧上前道:“老身给您拿捏一下,想来近日有所降温,所以闪着了也说不定。”
马上有妃嫔附和道:“是啊娘娘,一层秋雨一层凉啊,您要多多注意才是。”
“就是,您可是我们的主心骨,您如今病倒了,姐妹们就好像没了主心骨一样啊。”
皇后忍俊不禁道:“这话说的本宫都有点羞愧了,竟然是连生病也不敢了。”
她和几位妃嫔如此侃侃而谈,显然是已经将地上跪着的太子妃给遗忘了。
但在这殿中,却又有另外一些人是专心为太子妃着想的。
焦嬷嬷看在眼里觉得心疼,但奈何她人小位卑。
丽贵妃纵然有心想插句话,可这刚一开口,话题就被贤妃给抢了过去。
也就是在这时,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到五皇子妃刘玉环忍不住开口说道:“皇后娘娘……太子妃可还跪着呢……”
她离皇后近,纵然皇后想假装没听见也是不可能的了。
跪在地上的人终于暗自庆幸,这个妹妹总算没白疼一场啊,好吧,她好像也没疼过人家。
皇后微笑着瞧瞧脑袋道:“看本宫只顾着和你们说话了,把太子妃给忘记了。”
“太子妃娘娘今天好安静啊,这一不像平时那样嘻嘻哈哈的,我竟还不觉得您来了呢。”
马屁精立马跟上,但也不只是谁方才还屈膝道太子妃万福的来着。
“母后和诸位母妃聊的开心,忽视了我也没事。”刘玉瑶展颜一笑,看向首位之上的人,对她说道:“我出来的时候太子叮嘱过我,让我在母后面前谦卑!恭顺一点!”
她特意强调了谦卑二字,脸上笑容不减,却是花儿一般的面庞。
皇后冷笑一声道:“好啊,太子教导的好,教导的对,太子妃早该谦卑恭顺了,那也不至于在宫中闹出那么多笑话啊。”
“母后说的对!但玉瑶却不觉得那是笑话,人活着嘛,随性自在就好!”
这话说到了不少人的心坎里,就连丽贵妃也不禁赞赏的点了点头,现在看这位太子妃,也不是一无是处的。
“你说的对……”皇后嘴笑眼不笑道:“可要随性,又谈何容易?人不都是为旁人而活的吗,你们觉得呢?”
马上有人又开始附和皇后所说的话,倒偏偏忽视了尚未起身的刘玉瑶。
后者也不着急,跪在那里,身板挺的笔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内监的高声通报:“皇上驾到——!”
包括皇后在内,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无不整理衣冠鬓角纷纷起身。
一时间,云鬓雾鬟,彩衣飘飘,由皇后带领着众人,都跪在殿内恭迎圣驾。
不一会的功夫当今天子明晰帝就走进殿内,在他身后跟着的除了平时所伺候的宫人之外,还有李衡李律两个儿子。
“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行礼叩拜,一屋子的貌美如花,脂粉甜香,看的人也是赏心悦目。
龙颜大喜,点头说道:“平身吧。”
“谢皇上。”
明晰帝往首位之上的位置坐了,众人方纷纷落座,乍然抬眼,却见底下还跪着一个人,却是太子妃刘玉瑶,不禁蹙眉。
皇后也注意到了刘玉瑶的身影,脸色不禁一变,尚未开口就听到皇上干咳声道:“太子妃,你为何还跪着?朕让你们平身。”
跪在地上的人腰杆挺的笔直,看向这位帝王道:“父皇,儿臣不敢擅自起来,自儿臣进了这殿门之后,就给母后请安,母后一直也未让儿臣起身,所以我想,没有母后的命令,八成是不能起的吧?”
她说完这话,还眨眨眼睛,显得狡黠而又灵动,嘴角带着笑容,却是没有一点不忿的样子。
皇后暗自咒骂一声,不过又赶紧解释道:“臣妾还没来得及叫太子妃起身,皇上您就来了,太子妃快起来吧,来人,给太子妃看座。”
焦嬷嬷这才赶紧上前将她从地上搀扶起来,扶着她在旁边坐了。
她跪的时间却并不长,但现在站起来却有点身形不稳,脚下一晃,险些歪倒。
焦嬷嬷惊叫一声娘娘,吸引了不少目光。
“我没事……”她微微一笑,在椅子上坐下,一边自己用手揉着膝盖和腿上的穴位。
皇后已经是气的咬牙切齿了,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好侄女居然也会演的一手好戏了,简直太让人动容了!她要是皇上,现在保不齐已对她这位中宫皇后的好感大打折扣了。
然而当今天子看了刘玉瑶一眼却并未说什么,坐在下手的李衡李律兄弟俩却是不无心疼的看着这个嫂子。
李律还愤愤不平的瞪了皇后一眼,似乎是在反问她,朝中的夺嫡之争,为何要波及无辜之人。
然而李衡却是没有勇气与皇后为敌的,只能是蹙紧眉心,将所有的心事咽在心里。
“这位,就是老五的媳妇?”一国之君开腔了。
才落座的新婚夫妇俩赶紧起身,双双站在阶下,一起跪拜。
“臣媳刘玉环,参加吾皇万岁。”她的礼数倒是非常周全,举手投足更显大家风范,有刘玉瑶做对比,她似乎更像外界传言的那个太子妃。
“抬起头来,给朕看看。”
刘玉环大大方方的抬起头,与这一国之君对视。
后者点头,称赞说道:“钟灵毓秀,端庄温婉。”
皇后也笑着附和道:“是啊皇上,方才臣妾还与众位姐妹们说呢,刘家尽出些美人胚子,一个太子妃,一个五皇子妃,都是标志的美人儿。”
“那也不能少了你啊,”皇上的胡子一抖一抖的笑着对她说道:“不能少了你啊,你也姓刘,也是没人胚子!”
皇后听闻,已经羞赧说道:“臣妾不敢当……本想夸两句晚辈的话,竟然到头来夸起自己了。”
“呵呵……”当今天子的心情看上去很不错,又冲刘玉环问道:“在家中可有读什么书?平日里也和你那太子妃嫂嫂一样喜欢吟诗作画?”
“吟诗作画却是不如姐姐的……不,嫂嫂……”乍然改口,她却是有点不适应,羞红了脸颊。
只听五皇子一旁却道:“玉环谦虚了,父皇,儿臣可以作证,玉环陪嫁的嫁妆里头多半都是诗书字画。”
“好啊,女孩子多读写书也是好的,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朕是过来人,每每遇到不顺心的事务,想找人说说话了,也唯有你母后方能开解,你看,你母后也是个大才女啊。”
“皇上谬赞了……”皇后也是受宠若惊,万万没想到今天皇上居然还来夸赞自己了。
坐在下手的贤妃一声冷哼,但也并未表现出恼怒的神色。
她虽然是读书不多,但只要知道最起码的一旦就行了,男人纵然再怎么喜欢才华兼备的女子,能与其同床共枕的却是美貌女子。
然而这世上才貌双全的少之又少,本以为刘玉瑶算是一个,但现在自己亲眼所见,却觉得她又算不上了。
“若是改日得空,不妨请这姐妹俩赋诗作画来瞧瞧。”皇后又接着提议道:“皇上就来做这个评判如何?”
李衡听闻,先是看了刘玉瑶一眼,见她露出惊慌的神色,手也情不自禁的攥成拳头,又往主位之上看去。
只见当今天子似乎在考量皇后所说的话,一只手捋着胡须,若有所思。
李衡却道:“母后的雅兴,只怕玉环不能照办了。”
身边与他一起跪着的新婚妻子却面露疑色,扭头看向自己的夫君,只见这男人的侧脸温和淡薄,说起话来不愠不火。
“儿臣与玉环近日大婚,府中事务繁杂,也都要一一交代与她,她也得事事亲躬亲为,只怕没有空暇往宫中来吟诗作画了。”
刘玉瑶听了,面露喜色,却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赶紧说道:“这样啊!那太可惜了!”
五皇子又看她一眼,面露微笑。
只听一旁的丽贵妃打趣道:“五皇子殿下可别拿什么事务繁杂来做搪塞,依本宫看啊,你们是新婚燕尔,好的如胶似漆,难舍难分了吧?”
刘玉环双颊一红,低下头去。
五皇子也不辩驳,只道:“贵妃娘娘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皇后显然对儿子的做法也觉得不解,正要继续怂恿,就听明晰帝道:“罢了,朕近日来也是国事繁重,又缝中秋临近,届时再听她们这对才女姐妹花斗诗不迟!”
皇后自然不敢再有旁的异议,中秋也快到了,等到那一天,她一定要让刘玉瑶在大庭广众之下现出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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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以下犯上()
五皇子李衡与新婚妻子刘玉环又一一给那对帝后奉茶,得了象征彩头的红包方退下,在各自的位子上坐了。
只见明晰帝左右环顾一遍道:“东宫的那位侧妃,没一起来?”
刘玉瑶这才发现他是在对自己说话的,赶紧答道:“没有,我还没见着她呢。”
“哼!”当今天子一声冷哼道:“只怕是太子纨绔,不肯给她好脸吧。”
皇后看了这个男人一眼,只见他虽然语气带着愠怒,但脸上的表情却显得非常平静,似乎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在这宫中,消息无比发达,太子昨晚没有临幸方茉的事情不仅她这个后宫之主知道,这位一国之君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太子的口碑在朝中越差,他越会觉得称心如意,所以对太子这得罪人的做派并不怎么在意。
“是我不让他见的!”突然,那殿中坐着的太子妃站了起来,声音清脆道:“我不让太子去见她的,父皇不要责怪太子,要怪就怪我吧。”
焦嬷嬷听闻已经吓的变了脸色,太子妃将屎盆子往自己身上扣,败坏名声不说,还会招来笑柄。
明晰帝接过宫人送上来的香茶小抿一口,继而又抬眼看向刘玉瑶,反问她道:“年轻人到底是浮躁,这持家之道还是得多跟你姑母学学。”
他嘴中所指的姑母自然就是皇后了,然而此时的皇后看向刘玉瑶的同时,恨不得撕碎手上攥着的衣襟,一番咬牙切齿。
这个她一手送进宫里的小女人不能为自己所用也便罢了,如今竟然事事为太子出头,两人还总摆出一番琴瑟和鸣的姿态,这是要做戏给谁看?
然而她纵然心中有怒,不过面上仍然和蔼可亲道:“太子妃年纪小,确实有些不懂事吧,其实方茉与你情同姐妹,与你共事一夫也不失为一段佳话,日后可得把心胸放宽些。”
刘玉瑶却露出疑惑的神情道:“父皇娶了这么多的妃嫔,母后的心胸就能放宽了?难道说,您并没有那么喜欢父皇?”
这话说的有点大逆不道了,众人纷纷看向明晰帝,为刘玉瑶暗自捏了一把汗。
然而明晰帝似乎并没有生这个儿媳妇的气,只是笑着看向皇后,等着听她怎么回答。
皇后如今是进退两难,差点被这个后生晚辈将乐一军,后背已经开始冒汗。
不过她却以不变应万变,不动声色的笑答:“爱着皇上所爱的女人,这才是正宫应有的气度。”
连她都快被自己的机智打动了,更何况在座的其他人。
然而刘玉瑶却又说道:“这便是母后与父皇的相处之道,然而我和太子的相处之道却是,你若喜欢我,便只能喜欢我一个,若是喜欢了旁人,我就让位,退出,不玩了!”
这话引起了满殿哗然,如此随性,然而又是如此洒脱,众人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其中不乏有人对这位太子妃出声赞叹的,也终于明白了方才刘玉环夸她的理由从何而来。
那坐在位子上的刘玉环也看向自己的姐姐,双眸熠熠生辉,其中夹杂着对她的敬佩,觉得这位姐姐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又高大了几分。
皇后没想到她居然�